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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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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女子的相貌特征,有長長的頭發,還有幹凈無須的嘴唇,微微凸起的胸部等等,屍體盤膝而坐,顯得臨死之前從容不迫,一般來說,被人謀害的屍體都是經歷過搏鬥和掙紮的,現場應該十分淩亂才對。

路七暢一點一點觀察,心裏面一邊做出判斷一邊求證,一開始他懷疑是烏雪殿殺了人,卻吸引路七暢進來背鍋,因為路七暢的能量大,即使是殺了人也有能力擺平案件。

後來路七暢發現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這具屍體分明死去很久很久了,皮膚上面落了一層塵灰,他判斷有一千年之久也是有充分證據的。

從服飾上看,這個屍體應該是華夏的宋朝時代的人,按照年代上溯,也符合規律。

路七暢戴上醫生使用的膠皮手套,上前輕輕搭在屍體的手腕處,他掀開衣服的袖口,發現屍體的手腕上有一個晶瑩剔透的手鐲,而且這個手鐲分明是一件法器,品質比路七暢煉制的要高級很多。

一個一個意外的發現讓路七暢變得興奮起來,他趕緊把屍體收起來,送進自己的圓球空間裏面,然後在現場找了一圈,連一塊石頭也沒放過,敲了敲四周的巖壁,發現都是實心的,並沒有暗道,這才悄悄離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回到客房,路七暢依舊進入圓球空間,他把屍體的體重、身高、各種數據使用精確的尺子進行了測量,然後還揪下幾根頭發進行黴菌培養,然後根據數值檢測頭發與現在的時間長短,判斷出死者生於哪個年代。

接著,路七暢把死者的手鐲拿在手裏,使用神識查看,但是這個芥子空間的門戶是封鎖的,路七暢的神識力量根本進不去,他再用滴血的辦法也沒用。

路七暢想到這是自己選擇的祭煉方式不對路的原因。

如何能進入手鐲空間呢?路七暢苦思冥想,不斷用神識力量去沖擊手鐲,在找到其他的辦法之前,只有這樣的方式才是最靠得住的,盡管比較笨拙,應該有點用處。

路七暢的神識轟擊屬於一種暴力破解的方式,就跟一個人拿著大錘不斷砸墻一樣,都是為了砸破那層防護壁壘。

經過三個小時的努力,終於把手鐲的空間門戶打開,路七暢小心翼翼分出一縷神識進入手鐲中查看,裏面有百公裏大小的空間,山川河流一應俱全,這個空間比圓球空間有活力,起碼有一些生物還活著,有仙鶴、鴛鴦、白頭翁、叫天雀、斑鳥、孔雀等等,這些屬於飛禽類的,還有比較兇猛的棕熊、獵豹、豺狼等猛獸,寬闊的河流裏面還有巨大的魚類。

路七暢的神識速度很快,掃了一圈之後僅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再一次用血滴祭煉,忽然就跟手鐲有了某一種心靈感應,與此同時,空間裏面的那些動物也忽然有所察覺,不管在何處何方,都朝著路七暢這邊點頭膜拜,它們用這樣的方式表示對新主人的臣服。

路七暢這才明白過來,他使用神識轟擊的方式是為了抹掉前一位主人留下來的神識設置,也就是所謂的“神識烙印”,只有把前主人的神識烙印抹掉,才能祭煉這個手鐲,徹底掌控這件法器。

路七暢把手鐲空間送給了豆花,到現在為止,豆花使用的還是路七暢親手制造的那個戒指,也就是芥子空間,裏面的空間比較小,而且活人無法進入,路七暢從兩次奇遇得到的法器都能讓人進入,他斷定,獲得的空間很高級,起碼比他煉制的芥子空間高級很多,擁有了讓動物生存的條件,路七暢還做不到那種深度和高度。

那具屍體即使放在常溫狀態下也不腐爛,讓路七暢十分的好奇,自古以來關於屍體不腐爛的處理方法很多種,但是大部分處理方式都是掏出屍體的內臟,因為內臟是培養腐爛細菌最多最快的地方,然後在屍體的胸腔填充各種防腐的藥物,至於是什麽藥物,大部分都是絕密,就連路七暢也無法制造出防腐藥物出來。

這樣制造出來的屍體說是防腐,其實已經是一個被藥物改變的物體了,算不上真正的、完整的屍體。

擺在路七暢面前的女屍卻是非常完整的,誇張一點說,連一根頭發都保留下來,路七暢繼續研究這個屍體,他發現整具屍體已經石化了。

什麽是石化呢?就是字面意思,也就是發生了像石頭一樣的變化,變得堅固,變得沒有溫度。變成了萬年不腐不朽的狀態。

路七暢撓撓頭,覺得不可思議,這具屍體拿出來,肯定會引起轟動的,很多人都以為是石頭雕刻出來的,但是路七暢認為這絕對不是石頭,而是屍體石化的狀態。

究竟為什麽會石化,怎麽才能做到石化,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天一亮,路七暢讓席怪章獎勵烏雪殿十萬元國幣,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回到軍營,路七暢就發現放在醫務室的那個圓球空間進去人了,發現手鐲空間的經歷提醒了路七暢,他試著使用神識力量凝聚出一扇門來,然後放在圓球空間的進入口位置,果然,這樣一來,普通人根本進不去了,硬闖就像是撞到了一堵墻一樣,路七暢卻能自由自在進出。

沒想到的是,葛西站進入路七暢的圓球空間之後,堅持認為路七暢的錢來歷不明,尤其眼饞那個黃金鑄造的塑像,葛西站又不好意思強行跟路七暢索要,他就提出來,讓第二排做押運工作,換下路七暢的那個排,葛西站找了個理由:“路七暢的排太辛苦了,不如在軍營裏面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咱們也不能把路七暢的排當成一頭不知道休息的驢使喚呀。”

歷天山倒是不太關心誰做押運的工作,因為每一次都是他簽署的契約,押運一次能掙多少錢都是有數的,路七暢沒有貪汙的機會。

人幹啥工作在考驗能力的同時,還得看運氣,這一點路七暢就十分的服氣,他看歷天山態度不太明朗,郝勇也不發表意見,於是答應了葛西站的“好意”。

路七暢招呼戰士們回到軍營休整,恢覆了原來的放哨、巡邏的日常任務。

這些人裏面,牛萊和璞匡安都是占到了大便宜的,一心一意等待著服役期滿回到家裏享受後半生的美好生活,對於做不做押運工作不是很在意,其他的戰士在讚成和反對上都是一半一半的態度,有的人認為東跑西跑的工作適合自己,畢竟很充實,待在軍營裏太郁悶了。

有的認為天天拿著槍緊張地隨時備戰也很累,不如休息休息,很久沒有享受到睡到自然醒的快樂生活了。

眼紅別人,再去嫉妒搞破壞真的是一件損陰德的事情,就在葛西站帶著第二排執行押運任務的第三天就出事了。

其實路七暢的那個排很辛苦,他們經歷了好幾次戰鬥,也就是沒有人死傷罷了,表面上看很安全,其實每天都挺緊張的,跟真實的戰場沒啥區別,神經長期繃緊了,對人的損害很大。

而且路七暢幾乎包下整個沙布津的押運任務,失手一次也做了全額的賠償,信譽無損,這就讓其他一些組織嫉妒恨,他們也想掙點錢改善生活,這沒毛病,問題是,他們擔心不是華夏戰士的對手,才遲遲沒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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