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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飛往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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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飛往日本

沈佳人氣壞了。

她沒想到,單高雄這老頭子竟然如此頑固,甚至因為北川執意和她在一起,而動怒至今,甚至用她的離開來換取一個替北川求情的機會!

單高雄捧著茶盞,語調悠悠地問,“那,你的答覆呢?”

沈佳人深呼吸,極力的平覆著自己的情緒,然後,選擇了不妥協。

“恕難從命。”

茶盞之後,單高雄的眉頭狠狠地一擰。

他帶著幾分情緒地將茶盞落在一旁的桌上,板著一副老臉說,“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管家,送客!”

“沈小姐,請吧……”管家陰陽怪氣地說。

沈佳人將目光從單高雄那冰冷的老臉上收回,轉身,快步離去。

望著那道纖弱地身影逐漸離開,單高雄一臉的不悅,冷聲擠出四個充滿情緒的字。

“豈有此理!”

“老爺,您別生氣,犯不上。”他趕緊將茶盞遞過去,“老爺,您喝茶!”

單高雄冷哼了一聲,接過了茶,卻怎麽喝都不對味兒。

“不喝了!”

“那就不喝了,老爺,時候不早,該休息了。”

單高雄起身離開了沙發,越想越生氣,皺著眉頭又嘀咕了一句。

“哼,這個沈佳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離開了單家的沈佳人,也已經被氣得不輕。

來單家之前,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接受來自單高雄那老頭子的冷言冷語,可沒想到,他居然來這一出。

簡直是不可理喻。她生氣的想著,回過神來,卻又陷入了絕望。

眼下,單高雄是指望不上了,他似乎鐵了心要單北川自嘗苦果,以懲罰這個兒子對他的種種忤逆行徑。

那,還有誰能救單北川呢?

在擔憂與煎熬中度過了兩天,沈佳人每日渾渾噩噩,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單北川的安危。

她實在是想不到任何辦法,只能在擔驚受怕中為單北川祈禱,祈禱他能化險為夷。

這天,她接到一通令人意外的電話,來自孫副官。

孫副官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

聽了這個消息,沈佳人歡喜不已,當即就匆匆驅車來到軍營,孫副官與她見了面。

“孫副官,你在電話裏說北川被放出來了,是真的嗎?”她高興地再做確認。

“當然了,要不然,我能從禁閉室出來嗎?”

沈佳人環顧四望,“那,北川他人呢?”

“首長去見上峰了。沈小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啊。”

聞言,她迷茫地問,“什麽意思?”

孫副官說,“首長雖然被放出了禁閉室,可關於這件事的處罰,終歸是逃不掉的。”

還沒來得及高興上一下,孫副官這話,又給沈佳人潑了一桶涼水。

“那,處罰究竟是什麽?”她又不禁緊張起來。

“還不知道呢,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所帶來的影響也很壞,聽說上峰都震怒了,恐怕……咱們首長會有麻煩了。”

聽完這些,沈佳人的心裏“咯噔”一下,頃刻間手腳冰涼。

麻煩……

就連孫副官都這麽說了,看來結果真的不會好到哪裏去。

她突然好擔心單北川,若是因為她的原因而影響了他的仕途與大好前程,那她可真的就是個大罪人了。

正說著,一輛敞篷軍車在滾滾煙塵中駛來。

面無表情地男人端坐在副駕駛上,肩上披著黑色的軍大衣,臉色冷峻,目如寒霜,矜貴非凡的氣質渾然天成,即便一個動作都沒有,卻也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威壓。

“沈小姐,快看!是首長!”孫副官激動地說,“首長回來了!”

沈佳人驀地擡眸,那軍車便在她眼前穩穩地停下。

“北川!”她情緒難掩地喚了一聲。

見到她,男人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孫副官打開車門,他動作利落地下車,在沈佳人面前站定。

“你怎麽在這裏?”他問。

“孫副官說你從禁閉室出來了,所以……所以我就想過來,看看你。”

“是麽。”

“首長,您還能回來,應該是沒事了吧?”孫副官高興地問。

單北川微微蹙眉,目光一沈,“我已經不是你的首長了。”

“啊?”

沈佳人也嚇了一跳,和孫副官面面相覷,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首長,什麽意思,為什麽您不是首長了?”回過神,孫副官急忙追問。

“明天開始,上頭會調任一位領導過來,今後,所有人都聽他的。”

“那首長您……”

“革職了而已。”

事態如此嚴重的一件事,卻被單北川以平靜的口吻說出來,好似,被革職也無關痛癢一般。

可沈佳人卻不能接受。

“怎麽會這樣呢……北川,你被革了職,可就不再是大校了!”

“是啊,首長,您就沒和上峰說說,分明是那陳老板言語挑釁在先,可不光全是咱們的不是啊!”孫副官也說。

“夠了,別吵了。”

冷峻的男人擡手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耐著性子說,“只是暫時的,三個月後,我還會回來的。”

聽到這裏,兩個人都不禁松了口氣。

他又對孫副官說,“去,把西邊的房子打掃一番,給你們新來的首長騰個地。”

“是,這就去!”孫副官小跑著離去了。

沈佳人收回了目光,微微松了口氣說,“還好只是三個月,可把我嚇死了。”

“你以為呢?”

“我以為……後果會比這嚴重的多。”她如實地說。

單北川靠在了軍車上,從口袋裏抽出了一支煙,卻沒有找到火,眉頭便微微蹙了蹙。

“說起來,有人替我求了情,否則,倒還真不知結局如何。”他將煙又放了回去。

“一定不會是你父親吧。”沈佳人說。

“嗯?”單北川幽沈的眸光註視著她,“你怎麽知道?”

沈佳人苦澀地笑笑,“兩天前,我去過你家裏,找過你父親。”

“找他做什麽?”

“想讓他為你求求情,能從輕發落就最好了,只是……算了,不說了。”

單北川深深地註視著她,“說下去。”

沈佳人只好接著說,“只是你父親還在因為我們在一起的事耿耿於懷,他說,絕對不會為你求情的,除非我從你眼前消失。”

單北川臉色漸漸陰沈了幾分,思忖片刻,問,“這麽說,你沒答應他?”

她點點頭,“我沒答應,所以他很生氣,就更不會插手了。”

聽到這裏,男人緊蹙的眉頭才微微舒展了幾分。

他伸出手拉住她,微微用力把她帶過來,順勢環上她的肩。

“沒答應就對了。說到底,你不該去找他。”

“可我當時不是沒有辦法嘛……”她沮喪地說,忽地又問,“對了,既然不是你父親,那是哪個好心人為你求的情?”

“老師。”

聞言,沈佳人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位老人的模樣來,始終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笑容慈祥,他是單北川的恩師,最疼愛這個學生。

“可我記得,他老人家不是隱退了嗎?”

“不錯。只是不知他老人家從哪裏聽說了這件事,便向上峰替我說情,上峰還敬他老人家幾分薄面,便對我從輕發落了。”

沈佳人動容地說,“那位老先生可真是個好人。不過,你向來忙碌慣了,眼下突然閑暇,你可要渾身難受了吧?”

“不會。”

單北川側目望著她,陽光灑在他冷峻的臉上,眉梢間的霜雪,也漸漸消融。

他說,“我們一起去日本。”

“日本?”沈佳人茫然地眨了眨一雙好看的杏眼,“去日本做什麽,旅游嗎?”

“不,去治你的臉。”

沈佳人的心不禁湧出了絲絲感動。

明明都已經被革了職,心裏卻還想著她的事。

在她那感動的目光下,單北川又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那家醫院在傷痕修覆上很有建樹,你的臉很快就能恢覆如初。”

沈佳人動容地抱住他,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裏,貼緊。

“謝謝你,北川。”

望著懷中小鳥依人般的女人,單北川薄唇掀起一抹不明顯的弧度。

“我告訴所有人延期了婚禮,自然不能讓他們久等。”

去日本的事,就這麽敲定了。

花了幾天時間辦護照以及一些準備工作,沈佳人就和單北川出發了。

沈佳人沒去過日本,當飛機在東京羽田機場降落的時候,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心裏難免有些新鮮感,再加上和單北川一起,心情竟像是出門旅游一樣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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