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堪薩斯 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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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自己是一只展翅高飛地鷹,在天空中周游,飛到北方的天空之門,去看看那偉大的魔術師——努特之子,是否正用他靈巧的手掌,健壯的身子去抵抗欲望全生的惡魔?我不需要私欲,我只願你能賜給我面包,賜給我小酒,陪同自己心愛的人,一同吃著面包,一同吃著小酒。我的心願——其實很簡單;但越簡單的心願——其實很覆雜。

四周的沙漠近到夜晚,越覺得他們不是慈祥的母親,而是惡毒的後母。那種感覺是冰涼的,沙中帶刺骨之冷,顯得充滿敵意。玉兒有著木車,它為其遮風擋沙,她開始感受到夜間沙漠為何被稱為“魔鬼沙漠”。人一旦進去便再也出不來。

一路上,她努力地跟駕駛座的唔聊天,為得是分散她恐懼的註意力。只不過,話題從無聊的自言自語,指向唔有一搭沒一搭的答話,最後到對堪薩斯的評論。唔告訴她說:“堪薩斯王子他已經愛上你了。只不過他不懂得愛人。過去沒有人教過他。王家只教會王儲如何馭化畜生。或許你不知道,你只要把他看作是一只獅子的求偶過程,你大概就會明白王子對你的心思。”

玉兒說唔的比喻很貼切。可她害怕面對一只獅子,她不懂得勇猛的動物如何變得溫柔。但她似乎明白人類與動物更有一種本能,選擇對象,然後□□,繁殖後代,擴大領域。只不過人類還有一顆真心。

我不知道堪薩斯的真心在哪裏,但他似乎對我格外註意。

……

正當她沈思之際,唔突然跳下笨重的驢子,玉兒害怕一個人呆在這封閉空間,緊張詢問道:“唔,你去哪裏?別丟下我一個人。”

面對手無寸鐵的小貓,主人通常喜歡把玩一下。因為貓會淘氣的撒嬌,會甩甩小手拒絕你的恩寵。堪薩欺的闖入無疑給這只膽小的貓兒打個醒鈴。她躊躇地打量他,雖然白天對他一本正經的王者風範有所改觀,但夜晚的他總令她倍感不安,獅子在夜晚是會抓狂的,甚至還會暴發一股內心能量稱為力比多的東西。

“你進來幹什麽?出——出去!”玉兒大聲地叫著,雖然閉著眼睛,但也想象地出堪薩斯的表情是何等的淩厲。

堪薩斯不由得輕輕發出了笑聲。這讓玉兒幾分郁悶,這家夥中邪了?進到木車裏主是為了嘲笑人家嗎?不對!堪薩斯是人格分裂,怎麽就沒聽出來他的笑是極具諷刺與玩味的笑?

為了與堪薩斯這身男人銅體保持距離,玉兒故意將身子向後靠攏幾下。但就是這一動作,更加重王子對她的關註度。只見他溫柔的伸出他修長之手,輕輕地拉起那一雙纖細的小手。

“別……別打我……別打我……”玉兒哆哆嗦嗦地。之前的皮鞭景象一直在腦中久久不能散去。她本能地小小反抗,但王子的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氣體,早已將她禁錮在這木制的粗糙長形椅上。她的力量在她的手心裏,被王子的手慢慢牽引著,如同在地平線上空被初升的太陽拉起的靈魂!

堪薩斯趁玉兒的魂正冉冉升向日初東方,他輕拍她的小手,再次露出微笑。這次的笑與往日的奸笑不同。那晶瑩的琥珀色雙瞳正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玉兒感受到自己的臉上正飄來片片紅雲,她給它們取各:靦腆,嬌羞……

突然間,那深層次的無意識裏似乎對眼前的微笑有那一抹熟悉,可她卻說不上來。她想更近地去感悟到那張淡雅的笑是否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另一只未被王子抓到的小手,竟主動地向王子那張俊美的臉蛋靠攏。

王子哼嘖一聲,他頑皮的本性並不需要浪漫。有時這種不刻意的做作,才是打情罵俏的真本事。就在玉兒的指尖輕觸碰到王子那光滑的肌膚時,王子終於按捺不住內心中的野獸,雖然他努力克制。

“真沒想到,這回是你自己主動來碰我!”堪薩斯的臉上微微露出滿意的笑容。

玉兒想急著解釋恐怕也難了。因為王子已經附身而來,耳邊驟然傳來令人心癢難耐的磁性聲,只見他懶懶地在玉兒的耳邊說著話:“呆在我身邊,靜靜地讓我抱一下——”雙手便已像鷹一樣打開著翅膀,擁抱大自然,嘴裏繼續喃喃自語道:“就這樣,夠了——”

只是,玉兒不太習慣被人有擁抱。從小到大,沒人抱過她,自己的媽媽怕她搶走爸爸的溫情,總是再三警告,女孩子的身體是不許男人隨便觸碰的,那樣你會落淚,你會痛苦,你會骯臟。小玉,如果你要媽媽好好疼愛你,你就記著這句話:連你的爸爸也不可以抱你。

堪薩斯似乎覺察到玉兒心中那一點漣漪正波瀾不驚地向自己襲來。他試著安撫她,要她只註視著自己,看著自己的雙眼,不去想任何事情。眼神交流會傳達一切生命者的福音。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正一點點地被風化,也感受到王家那份鐵骨柔情。

“你……一定要這樣的抱著嗎?我不太會抱人。”玉兒全身打著哆嗦,她希望王子點到為止。透過依偎相擁,她能領悟到男人內在像獅子一般的狂妄,是隨時隨地都會被點燃的。她不希望自己就是那個獅子的獵物。

“真可愛。你真得不太會尊稱,至少叫我一聲‘殿下’才是。”王子略帶疲倦的臉上漸漸閃出點笑容。

“殿——下——”玉兒機械似地答應著。當作是給白天王子駕驢的獎勵?那一刻她倒回想起:我有一只小毛驢的兒歌,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呢?信不信昨夜的賬我一起算了。”

“昨夜的賬?”玉兒似乎想起了什麽,只見她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她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驗證自己絕非埃及奸細而委身前來,她想知道王子的心裏是怎麽想她的。她為什麽這麽在意王子的看法?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已經弄不清自己的思路了。那一雙瞳孔分外清澈,宛如艾利潘蒂尼——尼羅河源頭的清水,這般透明見底。玉兒極為認真地問道:“堪薩斯王子,你真相信我是巴斯塔人嗎?”

王子見著玉兒那雙眸裏閃現著對自己身份認證的渴望,雖然對她在不恰當的時刻說著自討沒趣的話,但他還是原諒她了。她跟親愛的妹妹不同,貴為奴隸的她卻絲毫沒覺得自己是奴隸。

“我相信你不是巴斯塔人。相反……”王子突然轉向玉兒,那一雙深邃眼眸正離自己鼻尖之寬,這麽近的距離,玉兒竭盡所能地向後退靠,一直讓自己的背重重地敲擊木壁上,她才無路可退。兩只手臂因堪薩斯之前的索抱,而被無辜的納在其後。

“王——王子!你可不可以別靠我這麽近!”玉兒心中的兔子因王子靠攏而拿起小鼓敲響警鐘。

只見王子根本無視她的反抗,當他的王者典範與自己平起水平線時,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王子的俊秀臉膀正緊貼著自己的臉頰,耳邊可隱約傳來王子粗魯的喘息聲,波動頻率接通兩人的無線信號,正緊張的交融在一起。

“你——很香——”

“啊!別開玩笑了!你是不是喝了唔給的葡萄酒,喝醉了胡言亂語!”

“嘖——”王子覺得眼前的小嬌人反應好笑。人與人之間可真奇妙,如果眼前的對象換成傲慢的荻麗坦,他還可以如此輕松嗎?男人啊,逗只性感嬌媚的波斯貓,不如逗只純潔可愛的小白兔要來得有趣多了。

“把你的香肩借我一用,我想為你刻上‘王家——堪薩斯王子奴隸’的象征。這是你專有的。”未等玉兒反應過來,堪薩斯已將讓肩上的多餘雜物全部掃蕩,將自己埋入香甜氛圍中……不一會兒,玉兒感受到肩胛邊立刻傳來刺痛入骨的味道,甚至還伴有濃濃的血腥味。

“王子,你在做什麽呀!好痛!”

是好痛,那種滲進血肉的痛,它似乎抓住那一處神經把它們一捅而拉,全部糾結在一起,久久地由痛到麻木,由麻木到失去知覺。玉兒的眼淚都流幹了,聲音也叫啞了,內心不知在有意識時分咒罵幾次堪薩斯是只魔鬼。那也是她第一次擁抱一個男人。因為痛,她失去自我約束;因為痛,她第一次這麽緊張地抓著一個男人的背,本來是想把他從自己身上拉開的,卻沒想到因為痛,她連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小鳥依人地依偎在堪薩斯的懷裏,淚水都把一個男人的肩與那濃密的發絲糾纏得水火交融。

蛇王總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那是他留給一個奴隸唯一的一次齒印。他害怕自己灌進去的毒很快溢出,還忍不住地多滲點毒進去。玉兒的動彈不得讓他竊喜,也讓他狂亂,會不會自己剛才地太過猛勁,叫這只兔子被自己折磨窒息?他還舍不得。但是,他的擔憂很快就消失了。當他稍微將頭離開一點,他再次聽到玉兒那帶有力氣的咒罵聲:

“堪薩斯王子,你果然是個變態。怎麽有你這麽壞的人啊!”

王子終究摸不清頭緒,再次狠狠地懷抱眼前的可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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