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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死亡之家”的淵源&王子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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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是很覆雜的夜晚。這裏是傳說最古老的墓室。曾幾何時,外來入侵者千方百計為尋找的墓室,總是在外圍入口,自己便送入死神之中。外圍繼承食人族最高統領,那久遠古老的原始圖騰,幻化黑暗最無邪的力量,屹立四周,為守護黑暗之神使命,他們的眼神淋漓,他們的嘴裂得開大。這裏有萬種火把,象征死神之眼的無限擴大。

“死亡之家”,在埃及深處恐怖的異教之徒。凡到此處必經歷生死磨難。在這裏無所謂的情,無所謂的欲。只有本能——生與死的本能。勝利者才能獲得接近死神之軀的權利,才能告訴密密幽谷最原始的神像之門。那是“死亡之家”以已為傲的阿努比斯神像。凡是打開神像之門,必接受阿努比斯火之印跡——烙下圓環,表示身體永世寄在引魂之神手中。

據說進去的人,必須將過去自己殺掉的同伴選擇一具做成最美麗的木乃伊當作通行條形碼。許多高才的獵殺者考慮到木乃伊的力量與美觀,制成的木乃伊越來越傾向活人來做,說是能夠保存皮質的新鮮感。

在那黑暗洞穴中,據說已有成百上千的木乃伊。高者有過去歷代權威強勢的法老,低者是叫不出名字的奴隸。死後高低共存亡,恐怕只有“死亡之家”才做得出來。據說這是某位新任主教所想出來的道理,號稱死後不再有階級,人人平等,在死神界全部效忠阿努比斯。

但是,新生的“死亡之家”沒有人見過主教的樣子。倒是從那時開始,在“死亡之家”隨即傳出殺人不眨眼,秒殺一切的殺手界“奇葩”。在阿努比斯神像面前,那些花大半輩子做出木乃伊的工匠,已是“死亡之家”位高權重的人物。

天色漸暗,火的勢頭更旺了。遠方的幾處火苗開始跳出驚艷之舞。

某個身影正急沖沖地趕來,喘氣暫歇時分,他只能盡力平息自己。

一旁位顯莊嚴的老頭,此時便打斷那強烈壓抑的氣喘聲:“太大聲了。如果你再不讓自己的聲音小點,我現在就會要你的舌頭。”

男人再次吞咽一口口水。他知道對方是說到做到之人。無奈之下他只能盡力把心率壓制到最低。甚至為掩飾那喋喋不休的氣喘,男人直接割掉腰肩上的布料,將自己整個臉都罩住。

“罷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事情沒辦成。你是來我這裏領罪的吧!”語罷,老人不知從何處拿來他慣用的殺人武器。他只要輕輕一撇,對方的舌頭便輕悄悄地割了下來。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那神像面前的祭香壇便多出子一塊鮮紅的舌頭。

男人忍住了痛。他叫不出聲。並不是他忍的功夫有多好。而是痛覺將他第一時間的哀號淹沒。

“‘死亡之家’的奇葩在‘王家奴隸’出現了!”聲音抖抖縮縮,叫出來的字眼卻是這般浩大。

這是只有過去聽到的神話。如今從新人嘴裏念出,老人只能相信他的話。當大家首次聽到“奇葩”二字時,卡魯的名聲在“死亡之家”裏便腥風作浪傳開了。

一個男人拿著磨刀僵持在半空中,遲遲不敢再動男人的軀體。因為還有另一個傳言,凡是被“奇葩”交手後還留命的人,他的命只能由他來取。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再刁難他選中的人。凡是超過這個限界,取命之人必將誅殺之。

只見老人揮一揮手:“你走吧!去做你該做的事。這裏沒你的事了。”

煙花三月,也許眼前的人並非這般冷血無情。

在品嘗葡萄與酒精香氣的韻味中,懷裏的可人兒也慢慢蘇醒過來。她驚訝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在不知不覺的肌膚之親中,她竟然可以這般享受魔鬼的雙手以及那張邪惡之語的嘴。

玉兒心中不由一顫,眼前被大家公認的殘暴之主,是否早已將她就地正法了。她看著自己的身子,驚訝的她以為還是□□上體,如今早已穿戴整齊。

玉兒覺得不可思議:“什麽時候……你幫我穿上的?”

堪薩斯聽罷,眼睛動了一動,但卻面無表情:“都做完的奴隸,裸著也沒什麽可看了。”

“你!”

那一瞬間,玉兒幾乎崩潰了。這是什麽答案?她早該相信王子就是這種人。專門乘人之危,伊比特對自己的提醒,她怎麽就沒註意呢?此時的她幾乎茫然。全身因害怕、因難過而打顫。自己的清白,就這樣被一個三千年前的法老王儲玷汙了?更重要的是,她將有可能懷孕,懷下的孩子成為洞裏孩子的一員,而自己有可能同他們的母親一樣——難產而死。

“你恨我吧,奴隸!”

“恨你?我現在恨不得一劍賜死你!”

“你竟然懂得‘劍’名,你果然不是普通的‘王家奴隸’。”

聽著堪薩斯王子那邪魅一般的微笑,那種王者之聲逼迫眾人臣服之下。在那寬厚胸膛的背後,讓人感受到一面厚重的墻,一種壓迫,一種威脅。

他喃喃自語,輕輕地將玉兒從自己的懷裏身上扶起,當他親臨一個嬌小女人的面前,他竟莫名其妙地享受這般高度權威。他喜歡看著矮他一個頭的女子,那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怒視,叫他好生喜歡。他回想過很多種人的怒視,有些人是真正的恨,有些人是對蒼天的無奈,再有些人真是想逼迫對方到靈魂界去。玉兒的怒視看似都包含上述,但其實一點也沒有。

她完全沒有那個能力。正因少了那份對死亡與威權的執著,那些對堪薩斯所說的狠話,頓時成了最具挑釁的情話。他當真這是女人向自己施展的暧昧之術。只是眼前的小姑娘卻施展的無可挑剔。

堪薩斯玩味似的大笑,那輕瞄淡寫的手指瞬間點彈玉兒那光滑似水的額頭,說出的話叫人一時間喪失靈魂:“其實你生氣的時候,很可愛。”

玉兒驚訝了。她是對這一動作的對象,她曾幻想過,這樣的動作如果是那位溫和儒雅的魯爾奈夫王子所為,她真得會迷失自己的方向,把心完全交托給對方,因為他就是她苦苦要尋找的王子。但如今做這個動作的竟然是號稱慘無人道的堪薩斯王子,她實在難以相信這樣的品格配上這樣細膩的動作。她準是看走了眼。

果然,當門外似乎傳來急切的腳步聲時,堪薩斯王子的表情瞬間凝住了。表情僵硬的又恢覆王者的盛氣淩人。他隨手抓來了那桌上紅色的粗鞭子,玉兒一看到那鞭子,身子便條件性反射,但神經總是慢個半拍,沒等她反應過來,全身便豎立起來。痛是什麽?痛只能是對生存呼喊的代碼。

她再度被那一捆紅鞭綁個嚴嚴實實的。

果然,堪薩斯王子就是個變態。那種溫柔是不可能改變的。

急切的腳步聲,換來的是另一個熟悉的影子。他叫唔,是堪薩斯王子的隨從。玉兒認得他,他是唯一能跟王子對答如流的人。

當唔看到玉兒全身被那道粗劣皮鞭綁得緊緊的,那一雙眼睛流露著對她的同情與悲鳴。可他卻不敢直視她太久,因為眼前的王子卻無時不刻打量著自己。

“你又來了!這回的奴隸你還滿意?”

王子淡淡一言:“非常滿意。”

唔緊追一句,或許這句並不應該在玉兒面前說出口:“看得出來。上回那個奴隸,至少當我見到時已氣絕身亡了。現在這個還能這樣睜大眼睛看著我,想必王子有手下留情。”

玉兒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正所謂什麽樣個性的人就吸引著什麽樣性格的人。眼前這一搭一唱的調子,完全就是官方絕配。

他們怎麽翻臉跟翻書一樣快。那叫唔的人,眼神所流露對自己處境的悲鳴,但說出來的話卻叫人寒毛直立。

王子註意到玉兒的疑惑,但他卻眉毛不皺一下,直言以對地問著:“唔,這麽急沖沖地來,有要事?”

唔淡定回應著:“公主的人已經到這位奴隸所在的地方。他們似乎不滿意王子殿下把奴隸帶走,正在施打那小奴隸發洩。不知道堪薩斯王子,你是否要去救那位叫伊比特的小奴隸?”

“伊……伊比特!”玉兒大概是聽到太激動,從不落淚的她在那個時候也掩蓋不了對親情聯結的宿命。

唔解釋著:“有意思的是,是那個男孩子自己沖出來請公主賜罪的。”

玉兒知道那是為守護洞內中那些孩子所逼不得矣的做法。把伊比特逼迫出去,證明卡魯還未歸來。也是,從東部到西部便以橫跨整個埃及了。卡魯就算是用飛的,至少也要淩晨天亮的時候。

她生平第一次想求人。在這王家權利之中,她有太多的疑惑。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要找上她?她到底牽引著什麽秘密?

唔搶先替玉兒問出她想要的問題:“你要救那個男孩嗎?”

但王子並無馬上回答唔。而是一雙眼睛眺望到玉兒的身上。他知道她在傷心,她在難過。他早就明白伊比特一家對玉兒用情至深的可貴。她大概滿臉的疑惑,而自己何嘗不是呢?奴隸,你要的答案我可以給你。但我要的,你能給得起嗎?

“唔,按照常理推論,你覺得我會去救他嗎?”

玉兒緊緊地盯著堪薩斯,真沒想到他現在把自己綁得全身都動彈不得,卻還在與自己的隨叢玩什麽猜迷游戲。她要怎麽做,王子才會去救伊比特?當然,有更多的緣由讓玉兒不解,自己終就還是與公主犯下深仇大恨,所以公主找到我是想出一口氣。

“你可是堪薩斯王子。你想的事情,我想不到。可我知道,對方可是你的奴隸。你有權去保護你的奴隸免受他人懲罰。”

王子回應著唔:“可對象是荻麗坦公主。我還真沒勇氣再跟公主鬥下去。這樣的鬥法,我有什麽?你告訴我。”

此時一旁被皮鞭包裹成毛毛蟲的奴隸,早已滿面愁容,淚不成聲。那一字一句對堪薩斯王子的響應,倒也正中王子下懷。唔猜想著,這句話莫非是王子心心念念的話?從這一點,就能拿走原先最想要的東西。

玉兒的確是逼急了。她眼下能求的人就只有這化身邪惡牛角的惡魔。她從沒過自己的身份,對於現代思想的她,關愛自己就是提升身份的一部分。只有當自己看得起自己,別人才會象樣地看得起你。她睹得就是這一口氣。那一聲呼喚叫唔與堪薩斯頓時楞個驚慌。

“你有我!我願意當你——堪薩斯王子的奴隸,只要你救了伊比特。”

王子的眼神進入好轉。他玩味地拉籠鞭子的距離,讓玉兒離自己的眼逼近再逼近。他要看清眼前的女人竟然抵抗全埃及女人最愛戴的魯爾奈夫。她們一刻也離不開自己哥哥的身邊,像個傻瓜到處沾粘。

他疑惑地上挑眉頭,把玩味的語氣再次加重地提問:“你不當魯爾奈夫王子的奴隸了?他可是在法老王的宴會上公然把你帶走的救世主。”

玉兒並無猶豫。她的目標很明確,“當下最重要的是救我的弟弟。我說過了,只要你——堪薩斯王子救了伊比特,我——林美玉,便不再做魯爾奈夫王子的奴隸,我甘願當拯救伊比特男人的奴隸。叫我向東,我絕對不向西。叫我做什麽都行。哪怕行使你們埃及最高傳統的王的趾吻,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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