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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追逐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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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古文明,號稱文明四大古國之一,誰又知曉金字塔是如何建造成的?

玉兒緊緊地跟著士衛官,這裏有許多跟她一樣被征來的奴隸。有自發的,也有被懲處過來的。在這裏她感到一絲的激動與壓迫。這裏她可以親自經歷奴隸被非人對待的命運。不管在金殿裏是如此的繁華似錦,沙漠中的一切都酷暑難熬。難怪伊比特弟弟死也不來建造金字塔。那真是件苦力活。男人被命令去新開墾的沙漠裏搬運石塊,那些石塊就像是上天恩賜似的,一塊塊碩大無比,為了讓它便得長型,不少的人頭系白巾擦汗,手拿石片,另一頭拿重錘,在烈日高空頻頻地打著這些大石,他們必須聚精會神,否則一不小心便會紮重自己的手,那將是斷骨折下來的懲罰。

一些婦人可以擡起尼羅河下游所被砍折下來的樹棍。在那一旁生火熬熱,煮著特殊的植物莖葉,熬出一些沾綢物質。玉兒就是跟隨著這些婦人,在烈日的陪伴下依舊冒汗煮液。她只是希望這些煮出來的東西,不是用來喝的。因為那些液體實在是附了太多奴隸的汗水。所幸她是想太多,一旁的阿姨告訴她,這些液體都是準備拿去塗沫石塊與石塊的細縫,等到液體在夜晚被風所風化,它們就會彼此穩固粘牢。

玉兒情不自禁地搖了頭,她活下來來到埃及,到底為了什麽?難道就是來這當奴隸,為埃及建造金字塔嗎?的確是現在的科學還無法解釋金字塔是如何建造的。聽聞古埃及與現代埃及是完全不同的,中間斷隔了幾世紀,那些世紀竟然無人知無人曉。就像是整個歷史從空間中揮發,連一點水珠也不放過。因此才傳言古埃及其實是外星人的遺跡;因為算法太過微妙,就連現代科學技術也難得算得準。那些石塊竟然能整齊地排列地如此特別,一種顏色,一種份量,完全地搭疊地起來。唉!她現在就身處胡夫金字塔的範圍,能看到幾座幾座早已成型的壯觀場面,一種內心對歷史的驕傲,對人類文明的偉大振奮人心,心中澎湃,難以撫平心中的激動情緒。

“阿玉,別發呆了!這裏不能糊掉,不然這一鍋就白煮了。快滅火。”隨著旁邊的阿姨把玉兒拍醒,玉兒才算是從自己的異想天開回到現實中來。她連連對阿姨幾聲抱歉,弄得阿姨幾個都笑她是粗心鬼。幾個阿姨還大讚玉兒的美麗,她們在想著這樣一位女子竟然上過大殿,已經是個奇人。而且此人還是魯奈爾夫當著眾人的面請來的奴隸。

“呀!真想不到魯奈爾夫王子竟然會選擇你當奴隸!看你有的時候還笨手笨腳的!腦子不太靈光哦!”一個阿姨一手一沱灰泥,毫不客氣地朝鍋裏丟去。這些泥巴很神奇地,在與草木成林結為一體時,竟然可以變得更為粘稠的龐然大物。阿姨並不是在指責玉兒,只是對這一事實的一個評價。

“我也不知道。我到現在為止,連魯奈爾夫的面都沒見著。剛剛直接被侍衛兵拉來這裏。你們見過魯奈爾夫王子嗎?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玉兒顯得小心翼翼,她怕一說個不小心會讓人覺得她狂妄自大。

“什麽樣的人?喜怒無常吧!他生氣的時候非常可怕;但開心的時候笑得可溫柔了。許多小奴隸們都暗戀著他的笑容。傳說誰看到了魯奈爾夫王子的笑容,就會深深地自動成為王子的奴隸。願意為王子奉獻一生,哪怕是自己的性命。我們也是愛著他的笑容。那個笑容真得是用溫和爾雅也不為過,有著王的尊貴,有著神的慈祥,也有著惡魔的凝視。呀,他真得是一個美人也不為過。”

望著阿姨們各各都陷入對王子笑的回憶裏,玉兒只是見著她們一臉沈寂的幸福樣,她們雙手托著下巴,全身都出來癱瘓現象,好不容易那位一直沱著泥巴的阿姨回過身,更是用超大的一大沱來彌補剛剛的粗心。

玉兒又陷於往日的背影。那位在中正紀念堂展覽的王子,莫非是他嗎?一直躲在身後對自己微笑,帶著柔美與祝福的笑容,有一種對自然、對大地、對生命的無限微笑,會是這位魯奈爾夫王子嗎?真是這樣,她必須要見王子一面,好問他現代與古代究竟發生何事!

“阿玉,你是怎麽當上‘王家奴隸’的?其實我們都是伊比特母親的好友。對於她的事我們也深表歉意。在奴隸場上沒能幫上她,活活地見著堪薩斯王子……但是,阿姨們都知道,她只有伊比特這個兒子而矣,並不曾有一位侄女,你是怎麽來到這當‘王家奴隸’的?”其中一位煮生火的阿姨好奇的問著。玉兒並不怕她,她的外表也很和善,但她的問話一眼看穿的本領倒是讓人生怯。

“我是被尼羅河神招喚來的。河神的樣子我可以形容給你們聽。他是一位長著胸部的男人。是他把我送到這裏來的。你們相信嗎?阿姨!”玉兒想著,如果這麽說這些人的智商能否接受得了。

但是,有神的傳言其實早就受奴隸們接受。其中一位阿姨那一臉目瞪口呆地樣子讓玉兒頓時有了安全感。阿姨驚訝地說出:“你……你見過河神?尼羅河神——哈比嗎?你竟然能存活下來真得是太神奇了。”

“對。是哈比神。他也說過你說的這句話。”玉兒開心地訴說著。

“你真得不知道哈比的習性嗎?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尼羅河神可是天性極高的神,愛戴所有人,尤其是年輕的女人。只要有女人跌落尼羅河中,這些女人就會奇跡地被漂流到河中央,漸漸地就會消失不見。據說是哈比娶了她們作為妻子,與哈比合二為一,在尼羅河的湍急□□度良宵。大家都知道哈比喜愛女人,為了讓他每年開心,為埃及帶來穩定的潮汐,豐收成果。埃及最美麗的女人都會在一年一度的尼羅河聖典為哈比助興。如今是王妃在內殿祈福,埃及才有現在的繁華影像。”

“好像昨天法老王迎娶西臺公主,王妃就在後殿上繼續向哈比神祈求全埃及的福祉。”另一個阿姨做著解釋道。

玉兒聽得算是最毛骨悚然的一位。因為她想起哈比神留給她的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多麽慶幸今天我只是抱住了你。原來是這個意思,沒有把我強求地留下來當他的愛妾,放我離開尼羅河!是因為一個女人交托使命的緣故。

“阿玉,你沒事吧!從剛剛聽尼羅河神的故事,你就發抖成這樣。莫非你真得是從哈比神的身邊逃回來的?如果是逃回來的,相信你已觸犯神明,你的後半輩子會比地獄還難受的度過。”

“不是,阿姨。是哈比神放我走的。”唉。玉兒在想著,這沒完沒聊的話題究竟何時結束?她其實只是想打聽魯奈爾夫,現在全都是神學世界。這些阿姨還像看星星一樣驚奇地打量著自己。雖然她已知道哈比神可謂是花心胚子,但自己好端端地同大家一起煮鍋,應該平起平坐才是。

“你們這些奴隸們,從剛剛開始就吵個沒完。還要不要幹活呀!”言罷,一個士衛兵便沖上前來對我們臭罵一頓。所幸他並沒有揮鞭,只是大聲的怒斥我們一下。玉兒心裏想著,換作是堪薩斯王子那邊,自己早已是皮開肉撬了。

“阿玉,你看,站在另一頭的金字塔中央,就是魯奈爾夫王子。他終於回來了!”順著一旁的奴隸偷偷地跟她嘀咕著,她也偷偷地瞄了一眼遠方那袖珍的圖像。她只是看到一位穿著同昨天兩位王子一樣裝束的男人,只是是個背影。他正拿著一張泛黃的莎草紙攤開地閱讀著。另一邊的令牌卻已開始指揮大家運作。

到底長什麽樣子?王子呀,你轉過身來!轉過身來吧!玉兒的內心在呼喚,如果可以,她願意現在被派去烈日當頭,只為求見魯奈魯夫王子一眼。

“你瘋啦!為什麽要去烈日搬運?那是留給犯過錯的奴隸們做的。你就給我乖乖地呆在這裏!”士衛兵很不耐煩,那當然,他覺得玉兒的神經大條,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有人會笨得真要去幹苦力,原因只為那莫名其妙的理由。

那位魯奈爾夫王子,身高與堪薩斯是不分上下。也有一米八的個子。話說古埃及的人們都長得很高,大概是從小吃小麥的緣故。他們有著強健的體魄,有著對生存活下去的自信與勇氣。那位王子所載的法套是至高無尚的王家權利。可惜,她還是看不到。那威武的背影留給她的是想擁抱上去的依靠。寬闊的背像一片大海,那粗糙的肌膚像征著男人的魅力,如同卷卷細浪翻打著周圍動靜。

玉兒的表情都陷入同煤粉一樣的灰與黑。周圍的阿姨都知道她想看王子的欲望,從剛剛王子的出現她就已經眼睛瞟了好幾眼。阿姨們都露出竊喜的偷笑,她們證實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凡是女人都逃脫不了魯奈爾夫王子的魅力。

然而魯奈爾夫王子呢?他正拿著剛剛倒手的金字塔制作工藝圖。這是用昂貴的莎草紙所記載的至高聖秘。他站在最高的地方,俯視埃及的一切,仿佛埃及領土收歸已有。他的令牌象征著他的指揮,並不是說他不會暴權,而是暴權的對象不指向女性。凡是被他的令牌指著的奴隸,一律都受到三十下的皮鞭,這似乎是早已約定熟成的戒律。他必須要有個雛形,才能同堪薩斯王子較量。

而另一方面,那位不服輸的堪薩斯王子,正站在荻麗坦公主寢室的門口,他既不進去,也不站外頭,就這麽楞楞地盯著裏頭的公主。公主唯美,在寢室裏只用一件極薄接近透明的紗衣彼著,顯得女性的倩影落影落現,那一頭烏黑的長發象征著仙境邊的清泉瀑布。堪薩斯想把這眼前最美的公主看個仔細,那一眼犀利,直叫人打著寒顫。

“有事嗎?堪薩斯哥哥。”荻麗坦頭也沒回地詢問著。

堪薩斯冷笑了幾聲,對著荻麗坦他不客氣的說著:“我只是想看看,你那親愛的大哥哥回來了,你有什麽反應?我已經在金字塔那看到他了,他確實回來了。樣子可謂迷人,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他?”

“我已將是你的妻子了。我只看我未來的王者。凡是不能成為埃及王,就不配得到我荻麗坦的愛。”

“你真是這樣想的?不愧是母妃一手□□出來的好公主。為埃及王妃所塑造的形象。”

“堪薩斯王子,你在說我的時候,不如也想想你自己。親愛的哥哥,從你昨夜的表現,你似乎對我那叛奴情有獨鐘。你此次去金字塔於其說是看大哥哥,不如說是看那小奴隸要來得妥當。你看到她了吧。怎麽沒有勇氣去跟大哥哥要過來。反正大哥哥只是把她當平常的奴隸使用。見也沒見到面。”

“我親愛的妹妹,你倒是調查得很清楚。”堪薩斯王子換了個站姿。這回他靠向另一側的墻。但他十分有自信,他知道她在暗示什麽,那一口氣地不懷好意,他讓眼前的美人仔細地聽著與她的野心掛勾的直白。

“我所鐘情的只有我未來的王妃。我註定要奪得埃及法老王的權利。你不覺得我們很相配嗎?所以我們才能這麽近距離的講話。奴隸什麽的,身為王子的我,隨便勾勾手就有人白白獻身。她們註定是為王家效命的。但是,荻麗坦你竟然會拿自己同一個小小奴隸相比,不覺得讓王家對你失望嗎?”

“你……給我走開。我不想同你講話。”荻麗坦的高傲是不允許有人詆毀她的作為,更是看穿她的內心。

“哈。說中了。妹妹,你的內心還不夠強大。要多像母妃學學。”幾聲言笑,幾聲自信,從那一點點的笑聲中帶著勝者邪氣。荻麗坦瞬間被眼前的一切制服。她恨這所有的一切。為什麽眼前的男人不是魯奈爾夫?她原以為未來的埃及王應該是他。她的確是愛上那張笑臉。兒時對她的笑臉,那種對生活笑得一切從容。如今,她卻連面都見不到。她望著眼前擺放的木制酒杯,望著那一杯鮮紅的葡萄酒,思緒再次陷入歇斯底裏。

“為什麽?為什麽你真得回到孟菲斯,你就近在金字塔,為什麽你還不來看我?看你兒時常對她微笑的荻麗坦?為什麽呀?”

整個寢室在幾根簡單的石柱下顯得冷冷清清。那位俊俏的堪薩斯王子也走在這一排的石柱下。他不知道他要把荻麗坦公主折磨到什麽時候,只要她的真心不在他身上,他就覺得飄忽。他知道母妃的意思,那個論點是不會改變的,娶到荻麗坦公主就是娶到整個埃及。因為埃及只有這麽一位公主。

堪薩斯望著外天的太陽即將落下。石柱旁的火把,幾個士衛兵已排得整整齊齊,將為孟菲斯城點亮黑暗。在光與明的瞬間,他望見了剛剛從金字塔回來的魯奈爾夫。這個方向是要去大殿的方向。是去向法老王請安的。堪薩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未來法老王的人選之一。那種氣度與安祥,但他就是太過慈祥。埃及王是需要霸者,強權才能統治的人。

“好久不見,魯奈爾夫哥哥。在外漂泊的還好吧!”

“當然。堪薩斯弟弟。但在外總不比在內要來得舒坦。”

“哦!這麽說你是希望此次回來,長期留在孟菲斯?”

“是呀。為王建金字塔。是只能留下。”

“還是為一個奴隸?你認識那個奴隸?”說到玉兒,堪薩斯王子掩蓋不了心中的激動,魯奈爾夫停頓了回,他認真地打量著堪薩斯,從他的眼裏他看出男人心中的那點秘密。

“我要去見王了。這一耽誤可耽了不少時間。王會怪罪我的。”

“你的不回答,就是你是認識的。”堪薩斯王子快氣炸了。他早該知道他是認識的。因為王儲救奴隸,歷史上根本不可能發生這件事。

魯奈爾夫無理睬堪薩斯的結論。他一個勁地向前邁步,為得是離開他的視線。阻止他繼續對自己糾纏不清。什麽要的答案只有心底最清楚。說認識嗎?其實並不算認識。因為他根本不知要從何認識她。如果僅僅是如此,就能同王家切斷緣分,他倒也甘願這麽做。

“堪薩斯,你完全搞錯一件事。於其在這裏思考一個奴隸,不如去多關心你未來的王妃。這還真不像你。”這是魯奈爾夫對他的當頭一棒。一棒打醒,堪薩斯更是羞愧萬分。他的自尊比誰都高,他怒視著魯奈爾夫,眼前的男人什麽也沒做,就讓一個女人為他神魂顛倒,相反他做了這麽多討好的事,別人還視落無睹。而這個奪得女人芳心的家夥竟然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真是可笑!

“我的事,不用你管。”一語言罷,堪薩斯掉頭走人。以他的魅力他也有女人,向他招手的女人何其之多!

魯奈爾夫的微笑是美的。他望著堪薩斯,搖搖頭地感嘆堪薩斯的行動太過魯莽。他必須去同法老問安,告訴王家成員他回來了。但也示意大家不要特意去找他。否則他對王家絕不手下留情。

當然,他很想見見王妃。那位與“死亡之家”淵源如此之深的王妃,當年到底做了什麽?他是應該看清楚王妃的真面目。

那一夜,尼羅河水岸的淤泥變多了。百姓們歡天喜地,他們可以播種更多的糧食。河神最近十分開心,當然,奴隸們可忙翻天了。白天派往金字塔,夜晚派發到尼羅河邊,他們必須跟隨百姓去播種。玉兒的腳已經麻了。她還真是不容小看這體力活。從早站到晚,她只能靠著意志去支撐。只是在意志麻木的那回,周圍的阿姨們那關切的態度讓她的心打醒,她看著她們,一個個年齡都比她老成,全都在奮發圖強的幹活。她還比不過她們真是太可笑了!想著,那心中的意志總會變得堅強!她擡手的勁,一點一滴的,周圍的阿姨都知道她是累了。那張幹凈的臉早已被泥巴點綴地花花綠綠。

她還想早點回去見見卡魯和伊比特。現在怕真是早出晚歸了。主要是想把白天的經歷好好地與他們分享。想著回去可以跟兩個男人七嘴八舌,她就可以想象卡魯的臉是什麽樣子,伊比特肯定在旁邊數落他。那的確滿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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