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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埃及奴隸與王子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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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

使命是什麽?人一出生下來是否就有被命運下令已約定孰成的事?只是自己喝了孟婆湯一時想不起來罷了!這個世界上存在太多巫術,它們摒棄科學無法解釋之事而張揚四起,解釋人類的無知。而無知的人類真得無知。他們企圖希望某種神奇之力去窺視前世與今生的聯結。

原來,這種神奇之力是真得存在?只是依靠個人緣分。強求的東西你追求一輩子,也未必真得降臨。眼前的一切,就真得像買大□□一樣,千萬之一才有可能中獎的機會。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包牌了一樣讓你得不到。只是這種真理,誰又真正穿透呢?

公元前2690年,在那遙遠的非洲東北部地區,一場曲幕正緩緩掀起。一名女子躺臥在連綿不斷的尼羅河旁。她那一身醒目的衣服,現代可稱純上等的棉麻衣裳,上面畫著一朵即將盛開的蓮花,伴隨著古色古香的氣息,下半身搭配著半膝深藍的亞麻裙子。這是她今個兒精挑細選的,為的是走出森女風範的衣裳。如今蓮花與尼羅河,倒也般配。她如夢初醒,剛剛的記憶一刻也沒斷息,只是她的眼簾卻已展現夢境般的一幕。

“我的天!我是在做夢吧!我真得來到了古埃及?這比哆啦A夢用如意門還快!這個地方,這片蘆薈草,沒錯是我剛剛一直註視的那幅圖的風景!現在都一一在目了!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完成使命嗎?可是要完成什麽使命,哈比神也沒有下達!這還真是在玩破關游戲!”林美玉一個人開始自言自語。這是她的習慣,從兩我的對話來緩解內心中的不安與壓力。

她是來到孟菲斯。這裏的空氣顯得濕潤通透。她輕輕一聞,青草漫延的撲鼻香,似乎把人體內的氣體從頭到腳換了一遍。現在的黑,體現了上天中那一輪明亮的圓月。高高掛起,是世界唯一的電燈,它志願地為人類服務。玉兒第一次見到這麽大、這麽圓的月亮!莫非這真是古代,她感覺到看著月亮高掛,似乎手中正拿著甜蜜的月餅,隨時都可以把它吃下去。所以月球以前離地球是比較近的!

現在不是欣賞明月的時候。她感覺到草叢的動靜。這裏就算響起夜間湊名曲,但瞬間轉化死亡西洋曲也是有可能的。這裏的蘆薈草這麽多,埃及最出名的眼鏡蛇似乎也躲藏在這塊皮毛上。林美玉開始覺得再美麗的地方,也有那一根根尖厲的刺,隨時隨地會紮著人站不起來。她必須要離開這片地方,哪怕隨便一塊平地也比在這瑞安全。

一不留神,玉兒感覺到小腿邊一陣陣發癢,那種癢讓她克制不住地全身痙攣。因為她不想抓破它們,腿臂邊冒出的一小塊丘坡,她有多麽地想靠自己的力量去鏟平它們。當然,如果她這麽做,這些小丘會像火山一樣噴發出鮮紅的巖漿,這會讓她留下傷疤,最後變成月球上表面的凹洞,坑坑窪窪,醜陋無比。

“該死的蚊子。這古代的蚊子可能比現代還毒!是沒喝過我這現代人的血是吧!早知道我中午就不吃太多的肉了。都說肉食性的人遭蚊子!這話一點不假。”林美玉一路抱怨,一路拍打,夜深人靜時分,她的聲響倒也能驚起四面八方。只是唯獨林美玉還像一個人在林間郊游一般,從她的臉上感覺不到半點不安的樣子,甚至陶醉其中。

林美玉現在所踩的土壤,都是近期泛濫後流下的贈禮。這裏含有大量的礦物質和腐植質的泥沙,土地呈現黑色,雖然已是黑夜,但在月亮的照射下,黑土壤的魅力卻顯得更為誘人。白天,這裏將成為播種的地方,來年為豐收的果實就看天氣與尼羅河的造化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欣賞河神哈比所創造出的傑作後,接下來變是人類的傑作。她隱約從不遠的草叢中能見到一絲燈光了,這裏已不是片片的蘆薈草,而是雜亂無章,伴有野花與玉米栗葉子出現的地方。瘦弱的枝幹都蹣跚在自己的腦袋頭頂上。或許是自己身高矮的緣故,玉兒總膽驚後怕上頭的玉米會重重地砸在她的腦袋。

只是……

就在那一瞬間,玉兒感覺到玉米與葉兒齊刷刷的聲音,預示著某種力量正悄悄地向她靠近。她停了下來,雖然眼前的圍墻也被迫使她站定雙腳。有人嗎?這是她第一個反應!她有些害怕見到人的到來,卻又滿懷希望那個人快點來,她相信她將見到的是最原始的埃及人!只是,別是盜賊就好!

她緊盯著右邊那一堆的玉米叢,女人的預感,那個東西正離自己越來越近。有點聲音,沙沙……沙沙地,需要仔細聽才能聽得到,在蟋蟀與蟲嗚青蛙的叫喚下,沙沙聲就像是背景符合聲一樣,若有若無。她想知道是誰在那兒,可危難情況卻也調動起本能反應。林美玉不知道隨手摘了一根玉米,她大概覺得剛剛的大玉米能把她的頭打痛也算是一種武器吧。

她提高警覺,仔細聽來,左邊一點聲音,右邊一點聲音。看來聲響是從左右兩邊傳來的。莫非她被當成了刺客,大家正在圍攻她嗎?她全身的賢上綿素都被調了出來,滿臉漲得通紅,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熱量,叫她紅撲撲的臉頰兩側不自覺地流下了汗。她抿了抿嘴,一只腳正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麻痹。現在的自己,倒也像個野獸肆意待發。

她明顯感覺到左邊的樹從開始閃爍。果然,在閃爍當頭,人物總會先上場登場。只是來者是一個有了年紀的中年婦人,而她身旁那十五六歲左右的青年正尾隨著她。

只見他們也非常驚訝地上下打量著林美玉。婦人發澀地手顫抖地拉起美玉身上衣服一角後,摸了幾下即而放了下去。她望著林美玉那張緊張不安的眼神,從那眼神當中似乎也讀到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青年見她手懷玉米,那玉米快被她的手指甲戳破外葉。看樣子,眼前的姑娘比我們都害怕!

婦人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那一臉的警戒心倒也把自個兒當賊了。

而在另一方面,玉兒身感右邊的聲音越發響亮。步步逼進,這也讓眼前的兩個人震驚萬分。只見婦人一把拉過林美玉,隨著那只手捥力,美玉那嬌小的身軀倒一下子摔在兩個人的後頭。正當她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時,只見青年一個伏身,低頭便是一句狠話:

“別發出聲音。你非‘王家奴隸’。如果被發現,你會沒命的!”

林美玉只好乖乖不動聲色。她有個直覺要相信那位婦人。

果然……

左邊的聲音驟然響起。幾個體形龐大,衣衫褲子的布料有了顏色,一頭烏黑的長發整齊地套在特有的金屬帽裏。有一個人手還拿著皮鞭,不吝嗇地展現上層階級的傲氣與淩氣。玉兒透過兩的中間縫隙中,清楚地看到對方的可怕嘴臉。

只見對方瞧不瞧上一眼,鋪天蓋地的直問:

“兩個奴隸,你們不乖乖地在洞中休息,是嫌白天的體勞不夠嗎?”

“回士衛兵,小……小的家裏孩兒肚子餓了,只好過來摘點玉米……”

“混賬,王家的玉米你們這些奴隸還敢拿?真是不要命了。”說著,只見一個男人突然間揮灑什麽東西,黑夜之中,美玉感覺到一個影子閃出又消失,她不敢亂動地伏身,卻也感受到那聲音之下某個東西正悄悄地降臨。當她看到眼前的自己的手臂上發出一陣陣腥味之時,她才意識到這是婦人的臂膀上流出的血。

這些男人好恐怖……她望著青年,青年一動不動的,他只是低著頭不發一語,雖然他的拳頭已經握得好緊好緊。怎麽回事?打得人是他母親吧,他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而她的母親,更是一點聲音也不吭。讓眼下的男人覺得很沒意思。他們望著那個婦人,對這個婦人那無動於衷地立著默默地也表示欽佩。那男人停下手中的鞭子,忍不住地楞楞地望著這一對母子。

“怎麽了……為什麽不打了?”玉兒聽著那邊不遠處還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她只是感覺到那個聲音的威力,比在場的人都冷血、冷酷。

“報告王子,明……明天還想留著他們的體力去搬運石塊。那婦人叫都不叫一聲,打著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就算了。”

聽著士衛兵這麽稱呼,這麽說王子也在了。古埃及王子?莫非是那個木乃伊?但是他有這麽殘暴嗎?玉兒回想起工讀生當時聽著我的感言,那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莫非我見到的溫柔笑容其實只是冷笑?

“如果那個婦人沒反應,你不會打那個青年嗎?”

“是!遵命!王子陛下!”

在王子的號召下,那個士衛兵也開始拿起手中的長鞭,一條一條用力地重重地打在青年身上。有時一不小心,身旁的婦人手臂上又多了一條傷痕。玉兒虧欠了兩個人,她全身發抖,望著自己的手前臂又多下熱騰騰的鮮血時,她就難受。她聽著每一鞭打在那青年身上,青年閃也不閃,避也不辟,嘴上更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他就像一個雕像立在那裏,任憑那士兵隨手甩鞭。這下換婦人把持不住,她想去抱住那青年,嘴裏哀號著請求陛下原諒,但一把還是被青年給推了回去。

怎麽……怎麽辦?其實自己也害怕被鞭子鞭打。但是,他們可以說是因為我才被打的。青年再打下去就完了!玉兒的虧欠心裏,她生平最怕欠人情,尤其是這種用生命換來的人情,她不知道她要如此回報他們。他們為何幫著自己?她有些看不懂。

“算……算了……要打就打我吧!”這是她想沖上來喊的一句話。可就在這時,王子陛下也終於發話了,在玉兒喊話的時候,婦人也喊出這道話。

王子冷冷地盯著婦人,那個聲音叫所有的人都冷靜。在這個埃及裏,除了法老與王妃,他可以說是最能呼風喚雨的對象。王子的角色,未來埃及的新星。難怪所有的人都聽命於他。

“奴隸,剛剛那個聲音是你發出來的?”婦人被王子這麽一問,有些吃驚地看著王子。但情急之下她又抱住了一旁的青年,幾度痛苦恩求著:“王……王子陛下,求求你,要打就打我吧!我願意做任何事。”

“看來……真得是你。我還以為我又聽到了某些奇怪的聲音。”

林美玉感嘆到王子好聽力。在鞭子與周圍蟲嗚還有婦人的聲音之下,既然能聽到自己的,真得很嚇人。

“好了。今天晚上姑且就這樣。你們可是我的奴隸呀,我想怎麽樣都行,就是要你兒子的命,你想一起死,我不許你也死不了。衛兵,給他們三個玉米吧!”

“謝謝王子陛下。謝謝王子陛下。”

咦?為什麽是三個而不是兩個?林美玉很想問這個問題,莫非他真發現她的影子?但是他又為何不捉她出來?可惜了,黑夜時分,她也看不清王子的長相,只能聽著那冷酷帶著無情的霸道聲音。

“士衛兵。走吧!”

一聲令下,眼前這一票人馬全快速地退場了。那一陣陣地聲音,伴隨著某種冷笑消失在夜幕當空。而林美玉來不及看到那一場玩笑,卻見著兩個身站不起的人,為著自己留著這麽多血。

她聲音發抖,她至今真沒讓人欠自己人情。因為她不會,她不敢。如果換作是其他人,她沒有辦法舍身自己去拯救另一人。現代社會沒有教會她這麽做,只教會她明潔保身,別做出頭鳥!

“對……對不起。為什麽你們要這麽做?把我交出去,不就沒事了。”

望著眼前大姑娘那晶瑩的淚水,婦人有些欣慰。她還忍得了這些痛,只是她害怕眼前的青年受不住。青年傷比婦人更重了。婦人希望美玉別放在心上,那一句句話像金燙似的個個拴住林美玉的心房。

“姑娘你不必感到自責。如果今天沒有你,我們一樣被活活打死。我們確實是要采摘玉米。王子聖明了,知道我要摘玉米回去給孩子,又怕我們兩沒吃,特別給我們三個玉米。”

“那王子還聖明?他差點把你們打死了!”

“不許說王子的壞話。他這麽做是有原因的。我們來偷東西,的確是我們不對。今天就是死在王子的手上,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是的,我們都愛戴王子!他是神的孩子。”

聽著眼前母子們對王子的擁護,即使自己犧牲性命,也為王子說盡好話?真是被人賣還幫人數鈔票!不過他們是奴隸!林美玉開始明白奴隸王朝為何實行得了,因為這個制度體制就是這麽誕生的。

原來是自己多慮了。林美玉還以為王子發現了自己才賞了三個玉米以示告誡。這樣也好,只要沒人失去性命就好。

“那……你們知道是哪個王子嗎?”美玉問著。

“夜色太暗了。現在宮裏有兩個王子。另有一個王子在外漂泊,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裏。每個王子都是神的孩子,所以我們都要聽從他們。”婦人說著,情不自禁地感動落淚。林美玉從她的話語知道,那一滴滴珍惜的淚珠是為王子而流的,他們感謝王子的不殺之恩,卻孰不知用刀駕在脖子的也是王子。這種為壞人說真誠的好話的舉動,只怕當今社會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除非這個人是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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