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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下個月訂婚我為什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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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麻麻上前補刀,“對啊,我們瑾南平時工作會很忙了,試禮服這些事讓人去辦就好了,或者你閑著沒事幹的話,那就多逛幾家,挑自己喜歡的就去試試,瑾南這身材,是衣架子,什麽都撐得起。”

程渺怎會聽不出,齊麻麻是說他兒子穿什麽都是好看的,而她程渺才需要去試。

母子二人都不給面子,但這場婚姻,她怎麽也不願放手,明明……是齊瑾南追她的!

她強迫自己笑起來,保持名媛風度,“瑾南那麽忙,是我疏忽了,那麽伯母,我就做主幫瑾南挑了?”

齊麻麻不甚在意揮揮手,“去吧去吧。”

程渺又看了眼齊瑾南,見他什麽反應也沒有,才轉身離開,辦公室裏只剩下母子二人。

齊麻麻再也裝不下來了,板起一張老臉,指著他問:“齊瑾南,你告訴我,你下個月訂婚為什麽我這個做媽的什麽也不知道?!”

……

蘇晚回去又睡了回籠覺,回去路上吃了小籠包,便直接睡到了十二點。

下午上班的時候,剛巧碰到趙零去茶水間,她冷笑說:“真是大忙人啊,用兩個黑眼圈就博得了老夫人的同情,挺厲害的嘛!”

蘇晚一覺醒來睡得有些懵,心情不太好就懟了回去,“呵呵,要不你也試試?”

趙零臉色變了變,“蘇晚,你怎麽說話的呢?”

“講得好像你說話語氣很好似的。”

“蘇晚,註意你的態度,在這公司,在你面前,我是你的前輩,你有沒有一個後來者的自覺?”

“哦。”

蘇晚眼神淡淡瞟了她一眼。

留趙零在那邊氣得跺腳。

蘇晚剛回到位置上,趙零又找了過來,冷冰冰說:“我的資料已經遞給靳總了,你的自己搞定。”

蘇晚什麽都沒說,在自己的資料堆裏翻,她記得昨晚走的時候放在了最底下以免風吹走了的。

可是蘇晚翻了又翻卻怎麽也沒找到。

蘇博良經過見她翻得眉頭緊皺,不由得問:“怎麽了?”

蘇晚顧不上看他一眼,“靳總的資料,我昨晚熬夜做好的,怎麽不見了。”

蘇博良皺眉,快步走過去,“認真找找,是不是放在別地方了?”

“不會,我記得很清楚,就是放在這個地方的。”

蘇博良將公文包放一邊,也幫忙找起來,“你別急,好好想想是不是臨時改主意放別處,你給記錯了?”

趙零見兩人親親密密的模樣,咬牙忍不得,“蘇晚,別說你是根本沒做,現在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兩人都沒理她,趙零還想再說,周本頤呵道:“你能不能閉嘴?”

趙零不屑哼哼,“怎麽了,自己沒做完還不讓人說了嗎?切,不過是個靠潛進來的,有什麽了不起……”

“你怎麽那麽肯定我沒做完?”蘇晚的聲音忽然出現。

趙零冷哼,“那麽多,熬夜也熬不完,何況你個剛進門,又沒基礎的新人,怎麽可能做完了。”

蘇晚停下動作,直勾勾盯她,“這只是你的猜測,可你的語氣是肯定的。”

趙零炸毛了,“怎麽了啊?這還賴上我不成,難到你要說是我羨慕妒忌你把你的資料弄沒了嗎?你別什麽臟水都往我身上潑,我看你是自己做不完,想不受罰就想這麽個爛招拖我下水,蘇晚,你真不要臉!”

蘇晚面上平靜,“我又沒說是你,你怎麽激動做什麽?”

頓了頓,忽然笑了,說:“難道你心裏有鬼?”

趙零臉色變了變,“你別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誹謗!”

蘇晚盯著她,笑了笑,“沒有最好,我也只是問問。”

“神經病!”趙零不再理會蘇晚,兀自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工作,眼神時不時往那邊瞟。

秘書部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插嘴多話,默默做自己的事。

蘇晚兩人將桌上的資料全翻了個遍都沒找到,蘇博良提議:“不如申請調監控吧?”

蘇晚想了想,點頭同意,“是找靳總還是齊總?還是周秘書長?”

“周秘書在忙,直接找靳總吧,畢竟也事關靳總。”

兩人說著,就要起身去找靳東蜇,沒留意到趙零那又難看又蒼白的臉色,眼睛透露出一種名為緊張的情緒。

腦袋飛快轉著,想怎樣才能阻止蘇晚去找靳總,但靳東蜇的辦公室就在三十二樓,蘇晚只要幾步的功夫就來到了。

趙零還沒想好該怎麽辦,蘇博良已經敲響了靳東蜇辦公室的門。

裏面傳出男人低沈的嗓音,“進。”

蘇博良打開了門,站在門口沒動,他的聲音是輕柔的,帶著點點坦然自若,“靳總,我們出了點事情,想申請看一下監控。”

埋頭在辦公的男人擡起頭,瞇了瞇眼睛,看了看蘇博良,隨後視線落在他身後的蘇晚臉上。

“資料被盜竊了?”

一針見血!

蘇博良點頭,“是的,昨天您派給蘇晚的任務,她說昨天加班完成了,可是今天回來卻找不到了,所以我們想看一下監控。”

靳東蜇皺眉,直起身來,“誰說資料不見了?”

他將手旁那疊資料拿起來,語氣有些不好,“那我手上這些難道是別家公司的?”

蘇晚楞了楞,走過去將靳東蜇扔在桌上的資料翻開看了看。

蘇博良見她神情驚愕,問道:“你的在嗎?”

蘇晚朝他點點頭。

靳東蜇緊皺眉頭,把資料拿回來,口吻惡劣,“自己的東西不保管好,連送到老總辦公室了都不知道,你能有什麽出息?”

蘇晚:“……”

她忽然想到了周本頤那句:靳總跟齊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果然,嘴都那麽欠。

靳東蜇似乎還罵上癮了,又繼續罵:“在公司這地方都受不住自己的文件,誰敢把機密文件交到你手中?那麽你註定只能是個打雜的!”

蘇博良剛想替蘇晚說兩句好話,而不料蘇晚面無表情後退一步,“靳總,你罵完了嗎?罵完我就出去了,齊總交代

的事情我還沒完成,嗯,再見。”

說完,蘇晚就自顧自出去了。

蘇博良也說:“靳總,我先出去了。”

然後,不等靳東蜇說話,門就這樣被關上了。

完全被無視的靳東蜇靳副總裁瞪直了眼:“……”

訓個人還訓出脾氣給他甩臉子來了?什麽玩意兒?個個沖他發脾氣?

蘇博良追上蘇晚,邊觀察蘇晚的神情邊解釋,“蘇晚,你別生氣,靳總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剛剛脾氣差了點。”

“哦,人家是老板,脾氣不好也沒辦法,我有什麽好生氣,本來也是我的錯。”

“那你剛剛……”

蘇晚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要找的東西都找到了,還不走幹嘛?我可不想當出氣筒。”

蘇博良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忽然停了下來,喚了聲蘇晚,蘇晚扭頭看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

蘇晚別開臉,撩撩耳邊碎發,想起前段時間對他的冷淡,又想到他剛剛對自己義無反顧的信任和幫助,蘇晚覺得有些不敢看他。

“蘇晚,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什麽事……”蘇晚脫口而出。

蘇博良定定看她,許久才吐出一口氣,“就是上次秘書部裏的人都指責你的時候,我對不起。”

蘇晚輕笑一聲,“沒什麽好對不起的,每個人看待事情不一樣罷了,我控制不了你們的思維,你們喜歡怎麽想就怎麽想,我無所謂。”

蘇博良皺起眉頭,壓著嗓音,“蘇晚,我是認真跟你道歉的。”

“嗯好的,我聽到了,我原諒你了。”

蘇晚這副雲淡風輕的口吻令蘇博良覺得她只是敷衍自己,輕嘆一聲,他眉眼彎彎,含著幾分笑意。

“既然蘇美女原諒了,那麽允許我給出點道歉的誠意可好?今晚的晚飯讓我出點血?”

蘇晚一怔,沒想到他居然用初見時幽默風趣的口吻說話,她下意識點頭。

“好。”

回到秘書部,沈淇淇低聲問蘇晚,“事情怎麽樣了?”

蘇晚朝趙零那邊看了看,勾起唇角,“沒怎麽樣,有人替我送到靳總那了,這人真是有意思呢。”

……

晚上下班的時候,姚特助苦逼這一張臉走進總裁辦公室,苦哈哈說:“齊總,蘇小姐說今晚約了人吃飯,所以就……”

齊瑾南眼神淡淡瞟他,“什麽人?”

“蘇博良。”

齊瑾南淺瞇墨眸,“約人?約人會面,簡稱約會吧……”

姚特助:“……”

齊總,您心理活動真的可以不那麽豐富的。

“地點。”

“幽默餐廳。”

“西餐,果然是約會。”

“……”

齊瑾南繃著臉打了一通電話,一開口只有兩個字,“拼酒。”

那邊的人頓了頓,冷笑幾聲,“呵——齊瑾南,我路上撿個乞丐陪我喝我都不陪你。”

“那塊地不想要了?”

“不要了!老子就當這錢是燒給入了墳的你的,不用謝我!”

然後對方很不給面子將電話給掛斷了。

被掛電話的齊瑾南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淡淡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媽,給你一個單獨見兒媳婦的機會,要不要?”

姚特助:“……”

齊總,您可真了解您媽。

……

另一邊,蘇博良剛帶著蘇晚來到餐廳,門口都還沒進,蘇晚包裏的手機就響了。

她疑惑的看了眼陌生號碼,想了想,還是接了,“餵,你好,你是哪位?”那邊人接得很快,“你是蘇晚嗎?”

“我是,請問您是?”

“哦,這樣,我是瑾南他媽媽,我聽姚特助說了,說你為了公司的派給你的任務做到了淩晨三四點鐘,可真是辛苦你了啊,公司有你這樣的員工真是幸運啊!”

蘇晚下意識站直了身體,頓住了腳步,“不,您別這樣說,是我自己能力不足,您這樣誇我我承受不起。”

“哎呀你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找到你的公寓了,給你送了些滋補湯過來,你住哪棟啊?”

蘇晚嚇了一跳,“您,您親自過來啊?”

“對啊,告訴我你住哪裏,我給你送過去。”

“不不不,您先坐在車裏吧,我現在立刻就過去!”

“誒,好嘞!”

蘇博良聽不到身後腳步聲,回頭看他,見蘇晚一臉為難的神情,笑道。

“怎麽,你在擔心我的錢包嗎?放心吧,它現在還挺胖的。”

蘇晚面露難色,不知怎麽開口好,明明已經答應了的。

蘇博良看出來了,拿出自己兩只手,笑問:“有什麽事不妨說說,看我這雙手有沒有力量給你解決下?”

蘇晚嘆了一口氣,眼裏滿是歉意,“對不起,家裏突然來人了,已經到我家樓下了……”

蘇博良了然,“長輩?”

“算是吧。”

他溫和地笑笑,十分善解人意,“既然你有事那就先去吧,我們吃頓飯的時候還挺多的,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的。”

“真的抱歉,也謝謝你。”

蘇晚心裏是內牛滿面的:又沒了一頓免費晚餐……

蘇博良大方地揮揮手,“沒事。”

……

蘇晚回到小區的時候,果然見小區外顯眼的地方停了一亮黑色商務車,知道裏面一定就是齊瑾南媽媽,蘇晚直接就跑了過去。

齊麻麻遠遠就看到了蘇晚,推門下車,臉上那笑……該怎麽說呢?

像是興奮,又像是奸計得逞,總之頗為覆雜。

蘇晚有些喘,朝齊麻麻連連點頭,“齊夫人,怎敢勞煩您走這一趟呢?而且我真的沒幹什麽,只是做本分的事情而已。”

齊麻麻將手中的保溫盒遞過去,“在你眼裏是做自己分內之事,但在我眼裏就不是這樣了。

我可見過不少公司的員工,可沒誰會像你這樣大大犧牲自己的私人時間做工作上的事情,況且還是犧牲了女人最寶貴的美容覺時間!

再說了,甯甯弄傷了你的腿,我送點湯過來給她賠不是不應該嗎?”

蘇晚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無奈,“齊夫人,我真的沒幹什麽,而且我這腿我已經不怪齊小姐了。”

齊麻麻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什麽齊夫人齊夫人的,你喊我。伯母就好。”

她望向蘇晚所在的小區,問:“你住哪裏的?不邀請我上去坐坐嗎?我可是不辭辛苦給你送湯來了!”

蘇晚:“好,您請跟我來。”

她怎麽有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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