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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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過成天堂。

作者有話要說:抱頭鼠竄中 大夥兒別打臉☆╰╮

ps:hIV病毒潛伏期有三個月 所以現檢測一次 三個月之後還得再檢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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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一章

41

地鐵出口太多,竺葉出來時候被大流從C出口給擠出來了,挑了個高一點地兒可四處都沒找著李君城,只看到烏泱泱人頭。

竺葉有些擔心,李君城一貫養尊處優,這輩子頭一回坐地鐵就碰上個高峰期,八成是迷路了。手機也打不通,周圍只剩下一片嘈雜,而竺葉茫然四顧,手哪裏看得到他影子。身後有個半大孩子拉扯了下她衣角:“姐姐,有個叔叔找你,讓我帶你過去。”

她覺得這像是李君城風格,隨著他走到地下通道,隱隱聽到木吉他聲音傳來,竺葉轉過去就看到李君城拿著旁邊落拓流浪人木吉他,朝著她方向微笑著。

小孩子似乎很高興,一蹦一跳去邀功了,李君城摸了摸他腦袋,變戲法似掏出一根棒棒糖給他了,男孩兒歡喜走了。

竺葉慢慢走近,丹鳳眼男人本就妖孽得很,溫柔笑著時微微瞇著,真擔得上傾國傾城四個字了:“那邊那位戴口罩窈窕美女,請允許我為你獻一首歌。”

這樣絕色男子,聲線惑人,自然是吸引了一大票觀眾,旁邊有不少下班族好奇羨慕圍觀這場免費戲解壓了。竺葉沒法子,因為心裏酸脹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哽了半天才開口:“唱跑調了出醜可不怨我。”

李君城撥了撥吉他弦,醞釀了兩秒鐘,就淺淺唱了起來:

美麗姑娘遠方

像瓣月光掛天上

日思夜想都是她

栽進水裏濺起了花

歌詞簡單動人,是塵世裏平實詞句,仿佛就是一個毛頭小夥子情竇初開,對隔雲端美人牽掛異常,後傻得像企圖從水裏撈月亮猴子一樣一頭栽進去了。

竺葉知道他這是即興作出來曲子,情真意切,曲調悠揚。

唱完之後人群裏響起了熱烈掌聲,並且齊齊起哄了起來:“一起,一起,一起……”

李君城放下木吉他一步步朝她走來,竺葉此刻是又哭又笑,心裏又是感動又是羞憤,把自己形容成毛頭小子,又有哪個毛頭小子這樣油嘴滑舌浪漫入骨?

她幾乎覺得這口罩悶得她有些呼吸不暢,心臟是緊鑼密鼓般怦嗵怦嗵起來,臉上霞雲遍布,恨恨剜了他一眼:“你這個磨人小妖精!”

……

火鍋店裏自然是人滿為患,老板兒子是竺葉自小一塊兒長大發小,給她留了個包廂,兩人剛坐定連番鮮食材就流水一樣送了進來。

九宮格火鍋花樣繁多,湖北野味火鍋,重慶麻辣火鍋,廣東海鮮鍋,老北京羊肉涮鍋一次性能吃個夠。竺葉瞠目結舌問那後一個服務員:“誰給我們點菜?”

服務員搖搖頭:“我們只是看菜下碟,並不知道。”

剛轉身就見門口站了個人,忙低頭匆匆離開了。

竺葉望著五六個人都吃不完菜,有些無語:“雖然看著你們家生意日漸興隆了,作為少東家你這樣浪費真好麽?”

兩人算得上有三四年沒見面了,杜洋褪去了兩分青澀,完全被那份吊兒郎當取代了:“好妹妹,這麽多年沒見著,難道你胃口變小了?我記得小時候到我家來吃完火鍋還能吃三碗飯呀?”

竺葉已經預料到了李君城肯定打心底裏嘲笑自己,便作勢要翻臉:“杜子你別太過分啊,我就算不吃三碗飯也能輕易把你打趴下!”

杜洋註意到旁邊坐著一個男人,面色微有不豫,通身上下都是清貴之氣,一看就是天之驕子。偏偏只是如同居家男人一樣慢條斯理涮著蝦滑,卻透出一股子倨傲淩人,像是上位者不怒自威。

“這位是?”他笑著問道。

竺葉剛想介紹,李君城就把涮好蝦滑餵到她嘴裏,動作親昵而不容拒絕。然後繼續替她涮著愛吃那些菜,從頭到尾,都視杜洋於無物。

本來食材就鮮,鍋底正宗,加上他涮工恰到好處,蝦滑鮮得她幾乎咬了舌頭,忙轉頭笑嘻嘻耍賴:“還要!”

李君城這時候到滿臉寵溺:“知道了,小饞貓。”

杜洋自討沒趣,也沒再追問,只坐了兩人對面:“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過頭了,不介意話加我一雙筷子吧。”

竺葉還沒開口表態李君城就接口:“不介意,我還要替我們家小饞貓感謝你盛情款待。”

杜洋心裏有一絲洋洋得意,平常男朋友見到情敵時候兜裏再沒錢也會要這份面子,沒想到這看著清貴公子哥竟然是個落魄戶,頓時覺得自己機會大了起來。

他小時候倒真沒動這份心思,只是女大十八變,他上回看見她時候就見跟雨後春筍似長高了不少不說,還嬌艷得跟花一樣。現電視鏡頭裏是耀眼動人,讓他心裏七上八下了好幾宿。

本沒想過有什麽切實進展,畢竟也不一塊兒,現她卻又送到眼跟前來了,兩人青梅竹馬,他怎麽能再次錯過了?

“葉子跟我一塊兒長大,這些都是就著她口味挑,估摸著她也愛吃,也算我這個兩小無猜哥哥了點心意了。”他涮了棵小長裙竹蓀,“葉子小時候可愛吃這個了,那麽大顆每回都能吃掉一整棵,這回你來得及,沒了大顆了先嘗嘗這小吧,也不錯。”

李君城眼看著他溫柔把涮好長裙竹蓀放進竺葉碟子裏,也不動聲色,只盯著她看著。

竺葉一看他這眼神深不可測時候就深覺不妙,忙獻殷勤又夾給他:“我現已經不愛吃這玩意兒,這可是我們這兒特產,長得跟個公主裙似漂亮,營養價值也高,你嘗嘗?”

她本來往他碗裏夾,李君城卻把嘴巴湊上去了,沒辦法,兩人就這麽杜洋面前秀起了恩愛似互相餵食。

杜洋心裏嫉妒得很,咒了句秀恩愛死得。

李君城話語裏全是讚賞:“杜先生家火鍋果然是堪稱一絕,難怪我家小饞貓到哪都惦記著,晚上睡之前跟我念叨幾遍早上醒了又念叨幾遍了,果然所讚不虛。”

這話露骨得滿不滿十八歲都能聽出兩人親密度了,竺葉桌子底下手伸過去擰他一把,卻被他緊緊攥著抽都抽不回來。

面對他無恥撓著她手心,癢得鉆心竺葉也只能扛著,咬牙切齒開口:“近我爸來過這兒麽?”

杜洋神情蔫蔫:“前天來過,帶著阿姨一塊兒來,怎麽你都回這兒了還不回家一趟?”

竺葉有些怠懶開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不慣我跟前轉,聽說前些天摔了一跤,看到我估計就鬧心了。”

李君城沒再插話,慢騰騰給她涮菜,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手轉戰到了腰上,再不及時叫停,恐怕一件毛衣加上打底衫已經阻止不了他耍流氓腳步了。

杜洋聊過往興致挺高,手上嘴裏都停不下來:“葉子你還記得小學三年級那回咱們倆去掏鳥窩事兒麽?樹太高你長得太胖怎麽都爬不上去,結果我上樹掏時候大鳥回來了,拉了坨屎你頭上,那模樣可滑稽了哈哈。”

“呵呵……是麽,我不記得了。”哪有女孩子願意把丟人事都讓人抖落意人面前?她僵笑著,腳底下狠狠踢了杜洋一腳。

杜洋朝她看來也終於後知後覺發現這話題不討她喜歡,可兩人小學除了一塊兒大家一塊兒幹壞事,就真沒別回憶了,他有些挫敗:“你這些年也不回來,我們好幾次同學聚會也不見你過來,是不是飛黃騰達就忘了咱們這些舊時友了?”

她正猶豫怎麽答時候李君城就替她開口了:“怎麽會,上回我還陪她參加過兩回同學會,而且婚宴時候也請了不少同學過來。難道是獨獨把你給忘了?小饞貓,這可就是你疏忽了。”

竺葉被嗆得猛地咳嗽了起來,李君城十分淡定替她拍背遞過溫水:“結婚都好幾年了,怎麽這毛毛躁躁毛病還沒改?”

杜洋花容失色:“你們已經結婚了?”

竺葉剛要擺手時候就發現剛剛被他把玩了好一會兒左手無名指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帶上了尺寸正好戒指,鴿子蛋大鉆石包廂燈光下熠熠生輝,差點把人眼亮瞎了。

李君城繼續無恥加油添醋:“礙於她身份特殊,咱們也只能低調舉行了婚禮,回頭有機會了,再補請你這個小時候玩伴吧,不然估計她心裏也會不安。”

杜洋此刻不想接受也不行了,他真就只是個小時候玩伴了。瞬間桌上美味吃嘴裏都味同嚼蠟,他頹敗著臉色打了個招呼就灰溜溜走了。

李君城也起身去了洗手間。竺葉緩過勁來盯著那跟假似戒指看了好半天,怎麽看都大跟假似,不會是他剛地鐵出口十塊錢買吧?

喝了口水定神就聽到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她想了想,按了接聽:“您好。”

“竺小姐,請你救救我們家阿恒。”竟然是周成,聲音裏沒了那份疏離和冷漠,而是祈求。

竺葉近一直沒怎麽關註圈子裏動靜,有些疑惑:“他怎麽了?”

“阿恒要宣布退出娛樂圈了!現誰說話他都聽不進去,我們已經都是無計可施了。他一直對你有愧疚,也有未了心結,只有你可以勸得住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喲呵呵 老四浪漫不 短歌詞棒不棒!

ps:為毛大家覺得上一章狗血啊 維妞覺得很帶感啊 竺葉對他感情開始是沒有李四深 這是一個讓兩人越來越甜契機 不好麽?!!!!

pss:繼續小劇場一枚

某天四**ss被各自媳婦兒逆襲,被迫參加考試,其中一題就是自己擅長事

關bss: 唔 管理媳婦兒

向bss:嗯 調教媳婦兒

雷bss:呃 寵愛媳婦兒

李bss:嚶 幹掉情敵!

= =老四不及格重修!

42、四二章

竺葉沒見過比張恒君適合站舞臺上人了,他內斂卻不內向。作為一個歌手,或淺吟低唱,或引吭高歌,都是曳聲悠長,抑揚起落皆有韻致,輕易就能蠱惑人心,竺葉曾經他一個演唱會現場跟千萬人一起聲淚俱下,被歌聲裏那份激昂震撼。作為一個演員,濁世翩翩佳公子,紈絝執拗富家少,亦或是熱血聰穎愛國志士,年少有為天子,無一不是深入人心,一連三年摘得佳男主角桂冠,實至名歸。

這樣一個天生藝人,如果真選擇退出,那必然會教千萬人扼腕至極。

不光是周成,就連竺葉也沒法認同。

竺葉也知道他是對張菁菁事情耿耿於懷,而這個心結,也只有她能力一搏,看看能不能解得開。事實上張菁菁這件事對她傷害也沒有多深刻,何況跟張恒君沒有一絲半點關系,他又何必把一切錯都攬自己身上。

竺葉想了想,給張恒君撥了電話過去,響了半天卻沒人接。周成剛剛也說了,發布會定了後天,要是趕不及那就真沒法挽回了。

“想什麽呢,魂兒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吧?怎麽一點都沒顧得上吃?”李君城回來就見她托著腮若有所思模樣。

竺葉搖搖頭,沒打算把這事兒告訴他,他作為娛樂公司老板,必定比自己先得到消息,而瞞著不告訴她肯定是不想讓她知道了。

“點吃,吃完我帶你去看C市夜景,可漂亮了。”竺葉替他涮了好些菜,李君城十分滿足,一邊就著她手張嘴一邊不安分將人抱自己腿上。

“你幹嘛去了,花了這麽長時間?”她有些扭捏,想掙紮著下來。

李君城暗暗用力穩住她:“唔,隨手解決了一個麻煩而已。夜景,這裏難道有別具一格夜景?其實,我還知道有個地方夜景堪稱一絕,倒是讓我為之傾倒,一見傾心輾轉難忘。”

竺葉有些好奇:“哪裏有這麽好景色?”

他故意使壞喊著她耳垂,語氣挑逗:“你要是把衣服都脫光了,我就告訴你,怎麽樣?”

她瞬間就領悟到他這句話深意,轟一聲臉色如火。想起身卻被他緊緊鎖懷裏,炙熱吻也像密集雨滴一樣落耳後,起初只是臉紅,現卻是連脖子都紅了。

她膚色勝雪,暖意融融包廂燈光下呈現清透紅潤,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那裏還疼麽?”李君城抽空問了聲,又投入緊鑼密鼓手口並用節奏中了。竺葉為了防止自己摔著,只得兩手摟著他脖子,被他吻得神魂顛倒,腦子裏迷瞪瞪,隨口道:“哪裏?”

他早已經按捺不住將手慢慢伸進她衣服,這裏捏捏那裏揉揉,猶覺得只是隔靴搔癢,聽到她這樣回答,是打蛇順桿往下了。

竺葉感受到他溫度時有一瞬間清明,嚇了一跳,忙出聲威脅:“你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就把這一鍋子都扣你頭上!”

李君城是真食髓知味了,他原來還不知道,這種事兒比那些毒品大麻容易讓人上癮多了,至少他是從睜開眼第一件事兒就是想拉著她重溫一下。之後一整天只要看著她就總有些蠢蠢欲動心思。

閔隊長那個電話就是他得意時候給他兜頭潑了一盆冰渣子,讓懵了那麽一下子。他打小是跟皇太子似嬌養著長大,磕破點皮他媽就得心疼老半天,老爺子老太太隔了輩兒是寵得沒邊沒沿,對他自然是有求必應。所有一切幾乎都唾手可得,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去爭取。直到長大了些,他爹覺得再寵下去這孩子該廢了,於是就不顧一切反對使出了自己鐵血手段,讓他棍棒底下過了幾年,性格也磨礪了些出來。李父本來是打算把他送到部隊裏再歷練歷練,讓性子再沈穩些,不要這麽不知天高地厚,哪知道張婉君和兩老人一副要跟他爸爸拼了命樣子,後只得作罷。

他自己也嘴皮子甜,丁點年紀就哄著老人家拿了不少資金去做生意,後竟然真把公司運轉了起來把二老錢還了不說路子也越來越寬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境地,要啥有啥完全不費勁,人生都沒多大意思。

直到第一回碰上竺葉,碰了個大釘子他才又重覺得鮮活了起來。所以無論是後化驗結果怎麽樣,他都對這場相遇滿懷感激。

到底顧忌著這裏是公共場合,他也就偷了點香適可而止了。

一直到吃完了杜洋也沒再看到過,竺葉拉著他去小時候玩公園裏一座小山丘。

C市重工業少,所以空氣質量高,夜裏看得到漫天星子,山上看著是仿佛伸手可摘。兩人吃得飽,竺葉就拉著他一步一步往山坡頂上去。

“我小時候其實有段時間真很胖,特別能吃,比我爸食量還驚人,回頭給你看照片你就知道那根本就是個球。我媽不喜歡我,總是冷眼看我,我就以為是自己太難看她才不待見我。後來懂事了就去運動,學習,分散註意力,慢慢也就瘦下來了,我以為我瘦下來她就會待見我,可並不是這樣,這些年她對我竟然是越來越冷淡了。”說話時候冷風呼啦啦往嘴裏灌,聲音裏就摻了絲悲意。

李君城沒有接話,只任由她拉著,安靜聆聽。

“我有回晚上出來喝水時候經過他們房間就聽到他們吵架,我媽說她不想看到我,這個家裏有她沒我。聲音決絕有力,帶著慢慢對我憎惡。所以我才決定去遙遠城市念大學,去遙遠城市工作,她不願意見我,我就成全她吧。”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變得這麽討她厭,鄰居每回說我跟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時候她總是翻臉,不管什麽場合。”

“我有時候想不通,既然這麽討厭我,又為什麽要把我生出來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山丘頂上,挑了老地方拉他坐下來:“我小時候喜歡到這寫作業,後來想不通問題時就愛坐這兒思考,從下午放學一直坐到太陽下山,我爸總外面談生意,所以我不想回家,覺得家裏就像只剩我一個人似孤零零。”

“我這想通了為什麽2*4不等於六,想通了為什麽兩個鐵球是同時落地,想通了銀鏡反應配平方程式,卻惟獨想不通她既然不愛我,又為什麽要生下我?”

竺葉仰著頭想把淚意逼出來,李君城卻攬過她,聲音夜色裏是醇厚溫柔如同陳年酒:“傻丫頭,哭出來吧。”

其實他不會哄人,也沒哄過人,也怕看到她哭,那樣會讓他跟著手足無措,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覺得她應該要放開了嗓子哭一場,把心底積壓已久那份情緒全部釋放。

平時一個人時候竺葉都不會哭,因為怕引得別人嘲笑,以淚示人是弱者表現。不過李君城就身旁,她就什麽也不怕了,那些怨恨,那些郁結,全部都煙消雲散吧!

她果真就嚎啕大哭了起來,是,嚎啕到撕心裂肺,那聲音那淚水都像是灰色情緒,統統被帶出體外。

李君城嚇了一跳,女人他面前哭也是梨花帶雨,像這種歇斯底裏女漢子式豪放之聲,還真是頭一回見著。

果然因為太激烈了太具有毀滅性了,不一會兒就引來了倆拿著手電筒巡邏保衛員,燈筒對著兩人直射著,叫人睜不開眼睛。

兩個保衛員一臉正氣:“姑娘,這位男士是不是對你施暴?!需要報警嗎?”

“……”竺葉淚意被嚇回去了,憋著笑可憐兮兮朝著兩人點頭。

回到醫院時候竺葉還笑得打滾:“哈哈,可見你就長了副作奸犯科樣子,難怪人家保安把你當壞人審!”

李君城已經被問得灰頭土臉了,臉色黑跟鍋底似,一句話也不說,只跟拎小雞似拎著她後衣領把人帶進了洗手間:“我現就好好告訴你,什麽叫做作奸犯科!”

拜她所賜,他堂堂傾城總裁,如今竟然淪落到被人審訊是不是對自己女朋友施暴地步,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他哪還有擱臉地兒了!

這種堪比殺父奪妻大仇,他怎能不報!剛剛直接揍了那兩人一頓,現就輪到這罪魁禍首了!

竺葉被壓制洗手臺邊,深知自己不是他對手,忙采取懷柔政策:“哈哈,開玩笑啦,你其實長得可帥了,擲果盈車潘安都比不過!”

見他眉間籠著氣勢還未消散,便再接再厲:“而且一看就是溫柔多情佳公子,那幫保安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咱不跟他們計較算了。”

他反倒笑了起來:“哦,既然我這樣溫柔多情,那你當時點頭作甚,難道是你潛意識裏是這麽希望?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吧,我也好這一口。”

“……”竺葉已經確定今晚上自己是會被生吞活剝就是了!

43、四三章

李君城這一回完全沒了第一次耐心,仿佛早已經迫不及待,呢子大衣,毛衫,打底衫,不過眨眼功夫,就已經不知去向了。

吻如同疾風一樣肆掠霸道,本來禁錮著她脖子手也已經下行到了胸前那雪峰上,是手段百出,竺葉有些扛不住,半倚臺上半倚他懷裏,不一會兒就軟了下來,抱著他任由他折騰。

他低低嗤笑:“原來你真是喜歡這種……”

竺葉羞憤欲死,一轉頭卻又正好看到鏡子裏自己,眼眸迷蒙帶水,面色緋紅如霞,紅意已經滲透到全身了,被三兩下幹凈利落剝掉衣服肩頭已經被他落下點點紅梅。

李君城也看了過來,眉眼帶笑,鏡中風光讓她羞赧大盛,是讓他心癢難耐,便也顧不上她承受力了,三兩下除去自己衣服,就展露出那雄風來。

感受到拍打大腿根部東西,竺葉下意識低頭一看,倏地猛轉頭,臉上是滴血紅意。李君城笑歡暢,蠻力抓著她手往自己那物上帶,任憑她怎麽用勁都掙脫不了,只得被他強迫覆住粗大灼熱硬物,被燙得幾乎連手心都起火了。

她手纖瘦卻宛若無骨,李君城舒服得直嘆氣,實忍不住了就掰過她身子,抽出她手裏狼物,一舉進入那叫人**之處。

縱然已經濕意淋淋,他進入依舊有些吃力,才到一半竺葉已經疼得直吸氣,哀哀婉婉低吟著。李君城本來還有些心疼,被她這麽一叫喚,就是把持不住,動作是霸道,趁勢一入到底了。

竺葉齜牙咧嘴,剛剛j□j已經被鬼哭狼嚎代替,而且心裏對他這樣蠻橫不滿,狠狠撓著他肩膀後背。

李君城被這麽貓爪似撓著,微微疼痛是刺激得他龍精虎猛,身下頻率就提了起來。

竺葉縱使那晚上已經感受到了些許樂趣,疼痛卻總是占據大半,所以自始至終都有份保留,怕這回也疼得死去活來。可也不知是他技巧太好還是別緣故,竺葉只他進入時候有些疼痛難忍,後來隨著他多番挑逗,疼痛便慢慢緩解,被酥麻和腫脹替代,那感覺太過奇異,幾乎迷住了她心智。

竺葉覺得自己後背被他狠狠抵得都要疼斷了,可身體深處愉悅卻叫囂著,慢慢占領了高地,讓她漸漸跟他一起沈溺,享受。

“慢點……唔,太慢了……點……啊……”竺葉終於受不了了,這種致命感像是潮水一般襲來,她根本無法招架,“好漲……你慢點,李君城!太深了嗚嗚……”

管想要聲音硬一點叫他動作慢一點輕一點,可平時她聲音裏難有這樣軟和媚氣,幾乎一開口就要了李君城命,他越發不馴了起來,氣勢像是一頭餓極了狼,瘋狂掠奪著。

“輕點……啊求……你了……慢點……嗚嗚,好脹好難受……不要……”竺葉都哭出來了,只覺得小腹裏酸脹得要死,卻又仿佛覺得哪裏猶不滿足,想要得多,可又知道如果獲得整個人會崩潰掉。整個人就像是糾結著要不要撲火飛蛾一般。

李君城理論知識早已是滾瓜爛熟,而其中重要一條就是女人嘴裏不要,是口不對心說法。

於是他加身心投入了,一下一下,摟著她腰讓她懸空,幾乎撞進了她身體。竺葉離地時刻是那樣害怕,隨即而來感卻將她一切恐懼迅速淹沒,那翻天覆地感覺幾乎滅頂,讓她陣陣眩暈之中覺得難以自持,嘴裏已然發不出半分聲音,只能本能貼附著他身體,想要抵制住那幾乎傾瀉而出感覺。

李君城也感受到那處與眾不同,只稍稍一觸及就讓她一個激靈,渾身顫楚不可自抑,咬合著他那裏是瞬間緊致無比,仿佛被柔軟嘴唇含住吸吮,端是勾魂攝魄,叫他差點跟第一次一樣,不小心就繳槍棄械了。

這回吸取了經驗,他按捺住那份像馳騁狂放心思,耐心研磨著那一點,不一會兒,竺葉身子軟得宛如一灘水,已然貓兒似細細嚶嚀著,身下是不受控制泛濫了起來,那感覺洶湧至極,竺葉自己都楞住了,過了好一陣,臉色通紅伏他肩上哭了起來。

李君城心裏得意,身下速度是提起來了,她抽泣聲中重重韃伐了許久,才終於扛不住,迅猛釋放了出來。

……

竺葉床上時候猶覺得丟臉得要死,緊緊閉著眼睛裝死。李君城連人帶被子一起擁入懷裏,低聲笑出來:“平時大大咧咧跟個女漢子似,怎麽這時候還知道害羞倆字怎麽寫?”

蒙被子裏聲音嗡嗡,帶著炸毛憤怒:“你給我滾蛋,滾蛋!”

他耍起無賴來是輕車熟路,將她困懷裏,挾持住亂動腿:“嗯,怎麽不敢見我了,咱們這又不是第一回了。”

竺葉臉上是要著火似難堪,恨不得咬死他:“我剛剛那根本就不是我自己,那是被你迷惑了失了本性,連,連……”

到後來已經說不下去了,憤慨壓制住難堪,掀開頭上被子就怒瞪著他,氣勢洶洶。

“連什麽,怎麽不說下去了,你不喜歡這感覺麽?”李君城似乎很享受她這份罕見羞赧與情態,越是變本加厲逗著她玩兒。

竺葉恨不得鉆地縫算了,剛剛那樣時刻,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像孩子一樣失禁了,真是一輩子都抹不掉奇恥大辱。可偏偏那讓人想死感覺卻又有另一番無法言述異樣,讓她又愛又恨。

“好了別害羞了,我懷疑現打個雞蛋你臉上三秒鐘就能熟了。”他心裏是猶如抱了珠玉懷欣喜,親了她一口,“剛剛那時候不是失禁,而是你gaha了,當然跟以前感覺不一樣,這肯定是我這個稱職男友功勞了。”

竺葉想反駁,卻又無從開口,有些恍然,又有些無力,但心裏到底還是有些想不開:“以後沒有我允許,你要是再這麽幹,咱們就分手!”

“好好好,都由著你成不?”李君城見她實是詞窮,也不打趣她了,只摟著人懷裏,兩人密密實實擠一張單人床上,低聲下氣哄著人。

他心底依舊是有些害怕,怕這樣日子流水匆匆,三個月猶如一彈指,還不及回味就煙消雲散。所以想著給她好,替她辭了所有工作,至少現兩人,都是完完全全屬於對方。

竺葉不知他心底想法,只是朦朦朧朧累極睡了過去。

李君城抱著她看了大半宿,心裏又是滿足又是擔憂,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微微轉醒時候懷裏已經沒了人,以為半夜又把人踹了,便習慣性往床底下找了一圈,也沒見人影。

心下一個咯噔,騰地從床上起身,搜羅了一圈才驚覺不妙。

護士站人說是天剛蒙蒙亮就見她出去了,以為是出去轉轉所以沒有阻止。李君城心裏已經知道她去哪了,心裏一陣氣悶。這丫頭真是完完全全白眼狼,前一秒還溫順躺你懷裏,下一秒就飛奔著趕到別男人身邊了!

他早就知道張恒君事兒了,並沒有刻意瞞著她意思,只是自己太過自信,以為經此一役他自責很深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了。可看這樣子,他似乎還存了後心思,偏偏竺葉又是個死腦筋,張菁菁過錯肯定是半點也不會遷怒到她哥哥身上了。

“給我查竺葉航班次,想辦法給我拖住她,我馬上過來!”他氣急敗壞掛了電話,出了醫院就開車趕往了機場,即使這裏不是有擁堵無比有不止一個機場帝都,他也花了些時間趕到。

到時候竺葉因為機票丟了排隊補票,站長長隊伍後面略顯焦急。

李君城幾欲吐血,恨恨接過張助理遞過來兩張機票上前去,看到她戴食指上戒指才稍稍減了些氣憤,語氣依舊不大好:“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趕著去會舊情郎了?!”

竺葉不告訴他偷偷溜掉就是不愛聽他這副陰陽怪氣語調,她去勸張恒君是出於那份交情,也是出於愛才之心。可他以前就不待見張恒君,而且這次綁架事件李君城比她還生氣。聽閔隊長說他那天進看守所時兩眼幾乎都冒火了,逮著了人就往死裏揍,差點沒出人命。這要是讓他見到了張恒君,保不住又邪火上頭一陣痛揍了。

“我機票怎麽會你手裏?!”她看著他手裏東西,知道又是他使得計,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這麽陰險?!”

李君城本來就沒好氣,被她一刺是火上澆油:“我陰險?!我陰險當初見著他時候就該把他打了個半殘算了!”

竺葉聽出了話中話:“是不是你跟他說了什麽重話才讓他這麽消沈?!你怎麽那麽多事兒啊,被綁架是我,跟你有什麽關系?!”

他是怒不可遏,拎著她從隊伍尾一直到旁邊工作間,把工作人員都趕了出去,一腳踹關了門:“跟我有什麽關系,哼,我現就讓你知道跟我有什麽關系?!”

竺葉奮力掙紮,卻被壓制沙發上不可動彈,只破口大罵:“你個混蛋,就只會仗勢欺人,只會欺負我!”

李君城氣極反笑:“是啊,我只會欺負你,你老情人對你好,好到縱容自己妹妹讓人綁了你還想毀了你,真可謂掏心掏肺啊!”

兩人都是控制不住脾氣人,一生氣起來就口不擇言,竺葉淚意都被逼出來了,只可憐巴巴望著他,嘴裏卻不饒人:“是,他千好萬好,你卻一無是處!”

他臉色都黑了,紅著眼像是一只兇狠下一刻就會吃掉她野獸,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你真是個餵不熟白眼狼,給我滾,滾得遠遠!”

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裏蹦出來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參加同學婚禮真是件體力活兒啊一回來就病倒了 大夥兒好久木見麽麽噠 欠下三會還上

44、四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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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城真是要被怒火燒著了,昨晚上就打算跟她說帶她一塊兒出國去玩玩,哪知道後來她不爭氣睡著了,是一大早就溜得沒影了。

現好,為了個可有可無前男友,說些絕情話,真是肺都要炸了,這比她絕話就脫口而出了。

竺葉平時就氣盛,現被他這麽一吼是急了,當場就甩臉色:“不用你趕人,本小姐這就走,但願你以後別扒著我大腿求我回來!”

說完就氣急敗壞沖了出去,只留下李君城一個人工作室裏捏著兩張去意大利機票,沈著臉陰鷙異常。

……

房間裏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沒有透進來,昏暗得像是沒有晝夜交替。地上隨處都是啤酒空罐子,遍地狼藉,而張恒君就坐這淩亂昏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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