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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殺敵一萬自損三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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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玲瓏跟艾菲同時冷笑,“我沒請她,她只是欠我一個人情,要還給我而已,但是這絲毫不耽擱她繼續做生意,你們要是有什麽想要對付的人,不妨找她,畢竟大家都是女人,她很清楚女人的需求的。”

暖希爾上心了,她笑著說:“瞧玲瓏姐姐說的,我們在逍遙莊裏面,哪裏還需要人保護,再說了,我們婦道人家,怎麽可能要殺人,只是外出的時候,有艾菲姐姐這樣的高手保護,確實是很好!”

“那你請她吧,她保護我的期限很快就要到了,這個要錢不要臉的女人,她時間一到肯定很快就會走的,你把她留在逍遙莊,以後我有事還能找她呢!”玲瓏努力給艾菲接生意,

艾菲在一旁磨牙。

暖希爾聽了玲瓏的話,高興的說:“真的麽,艾菲姐姐你要出多少價才能留下來保護我們?”

“誰出銀子我保護誰!”艾菲冷聲說。

但是這正和暖希爾的意啊,她笑著說:“沒關系的,只要是在逍遙莊,保護誰不是保護?”

“定金黃金前兩!”艾菲一開口就是黃金一千兩。

暖希爾雖然有些肉疼錢,但卻覺得值得,畢竟幽冥堂的人出任務價格素來很高,更何況是艾菲這樣的門主級別的。

她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艾菲,“那我便與你下定金了?”

艾菲面不改色的將銀票放在懷裏,給了暖希爾一個令牌,淡聲說:“這是我與你的契約,千萬要收好。”有些人很喜歡偷東西的!

暖希爾高興的說:”我會好好收著的!”

譚惜音全程冷幽幽的看著暖希爾,一句話都沒說。

“喲,今日譚小妾很安靜呀?”玲瓏轉移話題,將大家的註意力都轉到譚惜音身上。

譚惜音幽冷的說:“我沒事,作為一個沒錢的人,我不知跟你們說什麽而已,大夫人不要在意!”

“真可憐!”玲瓏毫無誠意的說。

譚惜音沒在理會玲瓏,很快便到了雲外樓對面。

玲瓏撩開簾子走出去,高興的說:“哎呀好不容易出來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好啊,大家要吃什麽,我請客!”暖希爾將她一個冤大頭公主的傻氣表現的淋漓盡致。

依舊是沒有雅間,依舊是坐在大廳。

她們一坐下來,便有人議論紛紛,畢竟秦道非的妻妾全都齊聚一堂,這原本就已經是一件很難得一件的大事。

有人“竊竊私語”道:“真是稀奇啊,這秦莊主的妻妾居然一起出來吃飯了,不是說秦莊主將他老娘都軟禁了麽?”

“什麽,秦莊主為什麽要軟禁他娘呀,秦莊主不是很孝順的麽?”有人驚訝的問。

那知情人說:“你們是不知道啊,據說鳳大小姐偷人,被秦老夫人發現了,然後老夫人就去找鳳大小姐算賬,但是秦莊主卻極力維護鳳大小姐,就這樣將他老娘軟禁了!”

“禽獸,怎麽能軟禁自己的娘呢?”有人打抱不平。

有人便說:“這不能怪秦莊主吧,那鳳大小姐消失兩年,你們要知道,當年京兆府大火,只有她一個人逃出去了,指不定會什麽邪術呢是不是?”

“說得也是!要不然秦莊主怎麽可能這樣迷戀她,要知道以前秦莊主可是一點都喜歡她呢?”眾人一輪的聲音越來越大。

暖希“氣不過”站出來拍桌子說,“你們胡說,我家李玲玲姐姐才不是這樣的人,我相公也不是這樣的人,我婆婆不是被軟禁,我婆婆常年信佛,她只是在家裏禮佛,你們這樣胡說,當心我讓人撕爛你們的嘴!”

嘖嘖嘖!

“這公主怎麽這麽好啊,都被這樣對待了,還一心一意對逍遙莊,真是可惜了!”

“就是就是!”玲瓏站起來拍著說附議,“我告訴你們,這位暖希爾公主真是好的沒話說,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跟她聊聊,讓她將他們倉莫的女人介紹給你們做妻子可好?”

那些人不敢公然得罪玲瓏,便低頭不言。

玲瓏冷笑,然後淡聲說:“謝謝各位!”

暖希爾沒想到,玲瓏竟然三兩句就讓那些人閉嘴了,心裏很是憤怒,但是她不敢表現出來,她只是訕笑著拉玲瓏回去座位,開解玲瓏道:“玲瓏姐姐,你不要理會他們,這些人就是愛嚼舌頭根子!”

“愛嚼舌頭根子好啊,我最喜歡割愛嚼舌頭根子的舌頭,我再聽見有人嚼舌根,就把他舌頭拔下來好不好?”艾菲將劍放在桌案上。

那些人更是噤若寒蟬。

這時,有個人的聲音說,“說起來,你們確實過分了,人家鳳大小姐是什麽樣的人,暖希爾公主是塞外來客不知道,但是你們不知道麽,竟然將這樣的臟水往鳳大小姐身上潑,她這樣的大善人,你們也真是下得去手,是為了那幾個臭錢麽?”

這句話,讓很多人都敏感的縮了回去。

有意思!

玲瓏淡淡的看著那些人,卻聽那人又說;“你們都不說話,我就當你們是被人收買,想要算計鳳家大小姐了,真是些沒良心的,你們走的路過的橋,踩在土地,哪裏沒有鳳大小姐的心血在裏面?”

那些人的頭已經垂到地上了。

“走了走了,這人有病!”那幾個一直在一唱一和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酒樓裏面的食客這在看懂,原來這些人是想陷害鳳家大小姐來的!

“多謝壯士仗義執言!”玲瓏拱手道謝。

那人笑了笑說:“鳳大小姐客氣了!”

玲瓏並未被那件事影響,吃飯的時候吃得最多也吃的最好,反倒是譚惜音跟暖希爾有些食難下咽。

吃完飯後,結賬的時候,暖希爾走到櫃臺去結賬,掌櫃的笑著走出來說:“秦莊主吩咐過,只要是大夫人前來用餐,所有的費用都掛在秦莊主的私賬上,去找秦莊主結賬就可以了。”

剛聽到“秦莊主吩咐過”這幾個字的時候,暖希爾還以為掌櫃的是認出自己是逍遙莊的新夫人而要免單或是怎樣,可聽到後面,她臉上的笑容直接就黯淡下來,氣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勞暖希爾公主破費了,我們去買首飾吧!”玲瓏心情很好啊,第一次覺得秦道非這麽幹,真是太給她長臉了。

玲瓏抱著鳳一笑率先走到對面的首飾店,首飾店的老板一見到玲瓏,便連忙迎上來,“大小姐,您怎麽有空來了?”

“別這樣,我都已經不是你們家大小姐了,今日秦莊主這位新上任的嬌妻要破費,說要買首飾送給我們,反正大家老相識一場,就帶到掌櫃的這裏來了,掌櫃的你等下可要好好待客哦?”玲瓏笑得沒眼彎彎。

那掌櫃的心念一動,連忙笑著說:“那是那是,各位都是逍遙莊的夫人,自然不能用尋常的物件來糊弄各位,極為裏面請!”

那掌櫃的將玲瓏他們請到房間裏面,便去取首飾去了。

“大夫人(玲瓏姐姐)這家店以前是你家的麽?”譚惜音跟暖希爾同時開口問玲瓏。

玲瓏淡笑,“當年的事情還提他做什麽,現在這店都不知是哪家的了,我鳳玲瓏現在也是窮困潦倒,不值得一提了!”

哼!

譚惜音冷哼,“大夫人說自己窮困潦倒?”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

“是啊,跟以前比起來,我不就是窮困潦倒麽?”玲瓏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譚惜音似乎想表達什麽,便冷聲說:“道非哥哥將掌管逍遙莊的玉佩都交給你了,整個逍遙莊現在都是你一個人的,還有道非哥哥再娶你,婆婆可是被被你誑走了一百萬兩銀子,你說你窮?真是好笑了!”

“哎呀,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說話呢,我跟你道非哥哥的事情,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要說我誑你婆婆的銀子,這我可不答應,當初我並不知道秦道非要娶的人是我,我還沒跟他和離,你婆婆要逼著我和離,我自然是要賠償的,當年我幫助逍遙莊度過多少的劫難,我的銀子不值錢麽,我只是收回我自己的銀子而已,所以以後說話好聽點!”

玲瓏那臉皮,簡直天高地厚!

這時,掌櫃的端著托盤出來了,他將托盤放在桌案上,一一介紹了他拿過來的那些首飾的來歷,還有鑄造的商家。

玲瓏跟譚惜音都是在京城各大首飾鋪子浸淫多年的老手,一看就知道這掌櫃的拿出來的都是精品,玲瓏期待的搓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譚惜音在心裏冷笑,“蠢貨,還想要挾我,在這裏暗算鳳玲瓏,你就等著被她惡整吧!”

掌櫃的一件件的介紹完後,玲瓏都沒什麽興趣,倒是譚惜音看重的一套。

掌櫃的笑,“我就知道大小姐你挑東西,我這裏有一枚簪子,是用千年陰沈木打造的,上面墜有南海的珊瑚珠子,沈香木珊瑚珠,百裏生香,還能安定助眠,最主要的是,這東西對女人極好,特別是對虛寒的女子!”

珠子有些老氣,但是勝在藥用價值好。

逍遙莊的人都知道,不管是玲瓏還是鳳一笑,都是虛寒的體質,兩人都十分需要這玩意。

“暖希爾公主不介意送我這套吧,我們家一笑這身體素來不好,我也是體寒得緊,正好需要,我拿回去,自己戴上兩天,然後拿給鳳一笑把玩兩天,我們倆都能調理一下身體。”玲瓏舉著簪子說。

暖希爾在心裏冷笑,“鳳玲瓏啊鳳玲瓏,原本我只是想殺你一個人,沒想到你還要拉你女兒一起去死,這就怪不得我了!”

但是表面上,她卻客客氣氣的說:“我都說了要送給玲瓏姐姐禮物,既然這東西對你跟一笑都好,那就算萬金也值得……”

暖希爾話沒說完,掌櫃的便說:“這暖希爾公主真是好眼力見,這東西確實價值萬金!”

“一萬兩白銀?”暖希爾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失控。

不不不不!

掌櫃的笑著說:“這玩意可是千年陰沈木,還有深海的紅珊瑚珠,一萬兩白銀你賣多少給我都要!”

“你的意思是說,要一萬兩黃金?”暖希爾的腿真的有些軟了。

掌櫃的笑說:“是的,萬兩黃金對您而言,應該不算什麽吧?”

“那,那是自然,只是我今日沒帶那麽多錢,我能不能先付定金,等下讓我的丫鬟給你送銀票過來??”一萬兩黃金殺鳳玲瓏,真是太貴了。

但是,再貴也值!

暖希爾心思百轉千回,玲瓏卻高高興興的對掌櫃的說:“你看看我們家暖希爾公主太大方了,我要回去告訴你們家的道非哥哥,幫我把這簪子包起來!”

等等!

艾菲叫住掌櫃的。

聽了艾菲的話,譚惜音與暖希爾同時縮緊瞳孔,兩人謹慎的看著艾菲,等著她說話。

只見艾菲幽幽的說:“我記得適才公主說的,是要給我送禮物賠罪的,怎麽我還沒選禮物,你們就要走了麽?”

噗!

玲瓏差點笑出聲來。

這下,暖希爾公主要涼!

“我看姑娘戴的耳環和頭上的簪子都是非凡之物,不如我給姑娘推薦一個好的?”掌櫃的今日真是賺了大錢了。

聽掌櫃的要推薦好的,暖希爾終於忍不住了,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掌櫃的說:“掌櫃的,就這些吧,我肚子不舒服,不能待太久!!”

“沒事,掌櫃的你去拿來,我這人挑東西很快的!”艾菲似笑非笑的用警告的眼神看著暖希爾公主。

暖希爾公主還沒說話,掌櫃的便屁顛顛的拿首飾去了。

艾菲真的很快,掌櫃的拿了一套藍玉首飾出來,艾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要了那套價值一萬兩白銀的首飾。

暖希爾公主從首飾店走出來的時候,都是譚惜音的丫鬟扶著她出來的。

玲瓏讓艾菲推著譚惜音,一行人“快快樂樂”的回了逍遙莊。

逍遙莊。

暖希爾回到房間後,氣的砸了屋裏所有的東西,她幽冷的說:“鳳玲瓏,我就讓你得意兩天,最多得意兩天,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叩叩叩。

門外有人敲門。

暖希爾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淡聲問:“誰!”

“公主請開門,是我!”是譚惜音。

暖希爾打開房門,見屋裏砸了一地的碎瓷片,譚惜音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她幽幽的看著暖希爾說:“公主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希望公主能信守承諾,不要將我腿傷已經痊愈的消息告訴別人。”

“你出手了麽?”暖希爾幽幽的說,“你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她就自己相中那套首飾了,她是自己相中的!”

“但是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我算是完成任務了吧?暖希爾公主能保證,明天後天你會不需要我?”譚惜音幽幽的看著暖希爾說。

暖希爾睨了譚惜音一眼,確實她現在需要人,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知會有什麽變數,等鳳玲瓏死那天,要是秦道非懷疑並調查出來,那她就可以把譚惜音供出去,讓她當替罪羔羊。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暖希爾暫時放過了譚惜音。

譚惜音松了口氣,卻再也不敢跟這個女人有任何交集,轉身走了。

且說玲瓏。

回到玲瓏閣後,便拍著桌子大笑不止。

艾菲看瘋婆子一樣的看玲瓏,等玲瓏笑夠了之後,她淡聲說:“這玩意一定有問題,疾風你去找一下夜離殤,讓他幫著看看,這到底有什麽問題!”

“女人!”疾風說完,便離開了。

沒多久,疾風抓著夜離殤進屋,夜離殤一進門就到處嗅,“一股子怪味,好奇怪!”

“沈香木的香味跟珊瑚珠的香味,了解一下?”玲瓏將簪子遞給夜離殤。

夜離殤看了後,淡聲說:“這香味確實很古怪,介不介意我拆開看看?”

“拆什麽拆拆什麽拆?這玩意是你能拆的麽是你能拆的麽?”能這麽說話的人,除了老夜頭也是沒誰了。

夜離殤一攤手,“得老爺子回來了,老祖宗回來了,老祖宗您請!”

“千年陰沈木,深海珊瑚珠,這人倒是大手筆啊!”老夜頭拿起簪子看了又看,冷聲說。

夜離殤最是沒耐心,他指著老夜頭說:“老頭,你能不能跟我說句人話?”

噗!

居然有人敢對自己的師父這樣說話。

老夜頭暴怒,欲拿簪子砸夜離殤的頭,簪子都到了夜離殤的頭頂了,他小心翼翼的說:“算了,這玩意砸你腦袋上,你可就玩玩了!”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夜離殤的小暴脾氣啊!

老夜頭指著玲瓏說,“給你的,結合你之前體內殘餘的毒素,能讓你不除十日便會暴斃!”

噗!

玲瓏這口老血,是真不吐不快了!

收到消息的秦道非急忙進屋,一把抱住玲瓏,厲聲說:“你出事沒?”

“你這樣子像是很期待我出事一樣?”玲瓏一把推開秦道非。

秦道非氣的差點咬死玲瓏。

“你這女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多危險?”

“哎哎哎,當我存在不?”老夜頭走到兩人中間,強行分開兩人,然後淡聲說:“這玩意還被封在千年陰沈木裏面,要不要我將它引出來?”

“要!”玲瓏跟秦道非一起大聲的說。

老夜頭傲嬌無比的說:“那小秦子你要跟我說幾句好聽的話,然後做個可愛的表情給我看!”

嘖嘖嘖!

夜離殤搖頭,“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老夜頭,你長得最好看,你是這世界上最最好看的男人,你幫幫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的!”秦道非用非常惡心的語調和動作,說出了這番讓他想吐的話。

老夜頭見秦道非想吐,冷幽幽的說:“給我忍著,不許吐!”

“您隨意!”秦道非淡聲說。

老夜頭讓人找來雞蛋和糯米,將那簪子剛在糯米上,用雞蛋滾了幾圈後,便用內力將簪子裏面的蠱蟲逼到雞蛋裏面,反覆幾次之後,他用自己的內力包裹住雞蛋,然後快速的將雞蛋丟到火中,很快就看見火中有無數扭動的小蟲,但是很快被火舌吞噬。

老夜頭反覆用了三只雞蛋,確定裏面再也沒有蠱蟲後,才說:“看吧,我老頭子要是死了,你們都得完!”

“現在,要怎麽做?”夜離殤問秦道非。

玲瓏笑著說:“現在啊,就該是秦道非要把這簪子改成手串,但是在沈香木裏面發現大量的蟲子,然後去首飾店大搖大擺的抓人去吧?但是記得要把這玩意改成珠子,我要戴在手上,畢竟是暖希爾公主花萬金買來送給我的,我不戴給她看看,我怕她睡不著覺!”

“你就不能悄悄的,看她接下來會怎麽做?”秦道非幽幽的說。

玲瓏搖頭說:“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不了解暖希爾這個人,她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明目張膽的帶著我去首飾店,所以我們抓不到她的把柄,但是我要是這次沒死成,那她一定會急,這人呢,就是不能著急,一著急準出事,所以……快去吧!”

過了沒多久,逍遙莊便爆出消息,稱鳳玲瓏從哪首飾店買回來的陰沈木簪子裏面有蠱蟲,莊主在改制簪子的時候發現了,要不然就麻煩大了。

逍遙莊快速的包圍了那個首飾店,將掌櫃的押到門口,當著全京城的人的面審問他,“你這簪子裏面為什麽會有種蟲子?”

“這……這……秦莊主這怎麽能有蟲子呢,這可是上好的陰沈木,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好材料啊!”掌櫃的急得滿頭大汗。

秦道非倒是沒有為難掌櫃的,他淡聲說:“那你告訴我,這簪子你從何處得來?”

“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子低價賣給我的,說是在海邊撿到的,聞著挺香,但是他一個孤家寡人,要簪子也沒用,便低價賣給我了,那人頭天來賣簪子,第二天大夫人他們來買簪子,我聽說陰沈木對體寒的女人特別好,就推薦給了大夫人,我不知道這裏面有蟲子啊,要是知道,我怎麽能推薦給大夫人,她可是原來鳳記的大小姐,是我的老東家啊!”

那掌櫃的說的太陳懇,逍遙莊的人只得放人。

眾人散去之後,掌櫃的進屋,見秦道非坐在屋裏,連忙迎上去問:“莊主,大小姐她沒事吧?”

“沒事,她當時機靈,覺得這東西有古怪就沒有往頭上戴,要真戴了,她的命可就完了!”說起那個,秦道非還是有些後怕。

掌櫃的嚇得腿軟,他說:“我要是知道這玩意能害大小姐,我怎麽也不能賣啊?”

“你還記得那老頭的樣子麽?”秦道非問。

掌櫃的說:“不記得了,他的樣子太普通了,沒一點顯眼的地方。”

“也是,他存心害玲瓏,怎麽可能會讓你認出來,我估計他都是易容過的。”秦道非站起來要走。

掌櫃的說:“莊主,您這就要走麽?”

“嗯,回去給玲瓏雕珠子,非要做成手鏈,真是要命!”秦道非說的好像很煩,但是那表情明明就很甘之如飴。

掌櫃的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秦道非走後,暗處一個黑衣人悄然退出。

秦道非跟疾風加上無影三人用了一個晚上,幫玲瓏將簪子打磨成兩串珠子,陰沈木含蓄內斂,紅珊瑚熱烈,竟意外的好看。

玲瓏第二天就跟鳳一笑一人戴一串,在玲瓏閣下面的雪地上玩雪。

玲瓏玩癡了,竟沒發現自己撞進了秦道非的懷裏,秦道非掐著玲瓏的腰,彎腰低頭,在她耳邊問:“玲瓏,我用一晚上的時間幫你打磨這珠子,你是不是該送我點回禮?”

“什麽回禮?”玲瓏裝癡!

秦道非睨了玲瓏腰間的骰子一眼,幽幽的說:“就要這個骰子好不好?”

“這是我腳趾骨做的,你要?”玲瓏故意惡心秦道非。

秦道非默!

過了一會兒後,他伸手握住玲瓏腰間的骰子說:“玲瓏骰子安紅,入骨相思知不知?”

“知啊!”玲瓏灑笑。

“很乖,那送給相公吧,既是相思之物,自然要送給相思的人!除非我不是你相思的那個人!”秦道非一臉正經的說。

玲瓏哭笑不得,“你這人怎麽這樣的?”

“給我吧!”秦道非說。

玲瓏的眸色忽然就黯下來了,她幽幽的說:“這玩意真的是我的腳趾骨做的!”

“我知道!”秦道非很堅定!

玲瓏蹙眉,“你知道?”

“你胸口的字,還有你腳趾的傷,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很在乎,所以我不敢提起,但是玲瓏,我都知道,我想把你的骰子留在身上,我想告訴我自己,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能再對不起你,我不想再嘗一次失去你的苦楚!”秦道非柔聲說。

玲瓏不知如何是好,她淡淡的看著秦道非說:“既然你堅持要,那就給你!”

她從腰間取下骰子,很慎重的說:“這是我一生的傷,也是我一生的希望,我再交給你一次,你會珍惜我麽?”

“我會!”秦道非很篤定的說。

玲瓏便笑了她說,“我終於能卸下這沈重的擔子了!”

“以後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讓我來背!”秦道非握住玲瓏的手。

此時,天空忽然飛揚起雪花,玲瓏擡眸看著天上的雪花,笑著說:“鳳老頭,你看見了麽,我這一輩子唯一執著的那個人,唯一執著的那件事,現在都有回報了。”

秦道非將玲瓏抱在懷裏,兩人相視而笑,綿綿的情誼在兩人之間流轉,連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

但是鳳一笑卻感覺不到,她氣狠狠的拉開玲瓏和秦道非,奶聲奶氣的說:“爹爹,笑笑,抱抱!”

噗!

玲瓏沒想到,這樣美好的氣氛,居然就這樣被鳳一笑破壞了。

秦道非將鳳一笑抱起來,笑著說:“再給一笑生個弟弟妹妹好不好?”

“好!”玲瓏替鳳一笑回答。

秦道非高興得抱著鳳一笑跟玲瓏在雪地裏面轉圈。

玲瓏都快被轉吐了,氣狠狠的說:“秦道非,你要幹嘛,我要吐了!”

秦道非將玲瓏和鳳一笑放下來,對玲瓏說:“給我戴上!”

玲瓏慎重的將骰子給秦道非戴上,然後秦道非從懷裏取了一枚簪子給玲瓏戴上,“你贈我入骨相思,我贈你一世深情!”

“我收下了!”玲瓏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笑著說。

玲瓏閣門外,暖希爾眼神幽幽的看著秦道非跟玲瓏,恨不能走上前去掐死鳳玲瓏。

“呵,暖希爾公主怕是不知道吧,秦道非給鳳玲瓏戴上的那枚簪子,是前朝一位國學大師用三十年,用從莫邪和幹將劍上取下來的寶石打造出來,贈送給他妻子的發簪,名叫鳳頭釵,世人曾用詩讚美那簪子,玲瓏赤子心,鶼鰈一世情,兩年前,秦道非用一萬兩黃金買回來的,他將這簪子給了鳳玲瓏,鳳玲瓏將她從來不離身的骰子給了秦道非,他們這一輩子。只怕很難分開了。”

譚惜音冷笑著在暖希爾耳邊說。

暖希爾幽幽的看著兩人,淡聲說:“是麽?我就不相信,這世間有拆不散的兩個人!”

言落,她揚起燦爛的笑臉走進門。

在她身後,譚惜音幽幽的說:“暖希爾公主,你可要記住了,鳳玲瓏是個聰明人,她不會不知道是你在簪子上做手腳,我要是你,就會避開她的鋒芒。”

“所以,你能茍延殘喘活到現在,都是靠這樣混過去的是麽?”暖希爾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譚惜音。

譚惜音聳肩,“公主慢走!”

丫鬟推著譚惜音往回走,暖希爾堅定的進入玲瓏閣。

看見暖希爾,玲瓏有些赧然的推開秦道非,“暖希爾公主來了!”

嗯!

秦道非當沒看見她,抱著鳳一笑跟玲瓏站在一起,淡淡的看著暖希爾。

暖希爾忍住心裏無邊的嫉妒,微笑著走到兩人身邊,語氣輕快的說:“秦大哥今日心情很好呀?”

“還不錯!”秦道非竟回答她了。

玲瓏伸手勾了一下頭發,暖希爾的視線就落在玲瓏手腕上的珠子。

見暖希爾盯著手串看,玲瓏笑了笑說:“這個是公主送的簪子,我總覺得我跟一笑兩人一人戴兩天不好,便讓秦道非給我弄成兩串珠子,正好我跟一笑都能戴上。”

“可是,不是聽說這裏面有蟲子麽?”暖希爾故意表現得很害怕。

玲瓏冷笑著說:“那等蠢貨,在我面前玩這些小伎倆,當我鳳玲瓏是死人麽?”

“是啊,要不是玲瓏姐姐執意要將這簪子打磨成手串,就遭到奸人暗算了,這些人真是可怕!”暖希爾忍住稀碎的心痛,言不由衷的讚美玲瓏。

玲瓏也笑,她走過來握住暖希爾的手說:“公主這下雪天路滑,你還是好好的呆著養胎吧,我看你這肚子也快臨盆了吧?”

“嗯,還有兩三個月就臨盆了!”暖希爾捧著肚子,笑得一臉慈祥。

玲瓏笑,“為了孩子,好好保重!”

三日後。

暖希爾躺在屋裏,感覺肚子很痛,她連忙叫安木亞進來,安木亞一看暖希爾,嚇得大驚失色,“公主,你見紅了?我去叫大夫!”

“叫什麽大夫?我這應該是被人下藥了,不要叫大夫!”暖希爾痛得臉色發白,但是卻堅持不要叫大夫。

安木亞驚訝的說:“公主,不叫大夫,這孩子就死定了!”

“你說一個生下來不足的孩子能讓鳳玲瓏受到的懲罰重,還是一個死胎讓逍遙莊的人痛恨她?”暖希爾疼得面目猙獰,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一樣。

安木亞嚇得臉色蒼白,她吞吞吐吐的說:“公主,你不會是要……你不會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吧?”

“這個孩子怎麽來的,你比我更清楚,要是生下來,不像秦道非也不像我怎麽辦,秦道非是見過木紮的,要是孩子像木紮,秦道非一定會懷疑,他只要懷疑了就一定會去查,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所以你別伸張,拿個枕頭給我,我咬住枕頭,你狠狠的按我的肚子,不弄死他不算。”

聽了暖希爾的話,安木亞嚇得渾身顫抖,“公主,我,我不敢!”

“快點,我們一起來這裏完成任務的,任務完不成,我們誰都不要想回去!”暖希爾抓著安木亞的手說。

安木亞還是下不去手,她顫抖著說:“公主你把孩子生下來吧,你生下來我偷偷弄出去丟在哪家人家大門口都可以,求你不要殺他。”

“快,要不然死的就是你!”暖希爾聲色俱厲的說。

安木亞沒了辦法,只能拿個枕頭給暖希爾,讓暖希爾咬住枕頭,然後她摸到孩子後,使勁的掐孩子,兩人反覆的蹂躪暖希爾的肚子,直到暖希爾感覺不到孩子的動靜,她才叫停。

“去叫大夫!”暖希爾幽冷的說。

安木亞臨走之前,暖希爾用幽怨的眼神說:“去找譚惜音身邊的丫鬟,讓她給譚惜音下毒,我要她給我的孩子陪葬。”

“毒是譚惜音下的?”安木亞驚訝的問。

暖希爾冷笑著說:“那又怎樣,這孩子的使命就是要弄死鳳玲瓏,只要鳳玲瓏死了,我給他報仇了,我就不欠他什麽了!”

這是安木亞第一次這樣直接的體會暖希爾的絕情。

“快去!”暖希爾說完,便暈了過去。

安木亞嚇得大喊大叫,“來人啊,公主見紅了,求求你們去找個人來給公主看看啊,救命啊!”

疾風聽到安木亞的話,連忙去稟告秦道非,“莊主,暖希爾公主似乎出事了?”

“什麽事?”秦道非在書房冷聲說。

疾風說:“我聽安木亞說好像是見紅了,要生了還是怎麽樣?”

哼!

秦道非冷哼,“不是我的孩子,卻硬要栽贓給我!”

這時,無影從暗處走出來說:“莊主,唐大哥出現在原陽了!”

“我去看看!”秦道非站起來對疾風說:“找大夫給她治病,我去看看唐力那邊的情況!”

秦道非走後,逍遙莊的大夫也到了暖希爾的房間。

可是他去到的時候,暖希爾已經重度昏迷。

大夫號完脈後,搖搖頭說:“大人或沒事,但是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疾風等人也不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便淡聲說:“大夫只管保住暖希爾公主的性命吧,她是外族公主和親而來,我們不能虧待了人家!”

玲瓏很快就知道了暖希爾孩子出事的消息,她叫了無影,“無影,你去找找莊主,看他在哪裏?”

“大夫人,莊主去原陽了,力哥出現在原陽,莊主去了解情況去了。”無影說。

玲瓏說,“那還是我去看看吧?”

“你去幹嗎,這個節骨眼上,你要是去的話,人家指不定怎麽栽贓你呢?”艾菲走下來,攔住玲瓏。

玲瓏知道,艾菲說的話或許不好聽,但絕對是真理。

她打消了去看暖希爾的念頭。

暖希爾胎死腹中,腹中胎兒又大了,生產的過程比生產活胎更加危險,幾個穩婆和大夫一起守著暖希爾一整夜,暖希爾也沒能將孩子生下來。

“秦大哥呢,秦大哥呢,我要見秦大哥!”暖希爾疼到極致的時候,便求著穩婆叫秦道非。

安木亞哭著說:“公主,莊主他去原陽了,說是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呢!”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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