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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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迪婭與奇異博士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阿斯加德破敗不堪，到處充斥著戰鬥過的痕跡，滿地都是死屍，大蛇的屍體萎縮成了一小部分，腥臭的氣息彌漫在空中，到處都是硝煙，到處都是死亡。
而最沈痛的死亡，來自於所有人的聚集處。
“托爾？！”英迪婭驚叫出聲，她與奇異博士在中庭解決敵人到一半，那些人忽然都像是煙霧一樣蒸發了，斯特蘭奇預料到也許是阿斯加德有變，兩人不敢繼續在中庭逗留，便直接通過彩虹橋去到了這裏。
剛見到海姆達爾，對方便將托爾戰死的消息傳達給了二人。
洛基見到女生，把她拽到自己身前來，見她身上沒有傷痕，精神很好，稍稍放心了些。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托爾身上，雖然表情仍舊很冷淡，可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悲傷：“他要死了。”
英迪婭先是一驚，險些被對方沈痛的情緒感染，緊接著，她福至心靈一般眨了眨眼，看向奇異博士，輕聲說：
“我覺得他死不了。”
奇異博士點了點頭，然後將阿戈摩托之眼摘下，對準了托爾。
“這是什麽？”奧丁問道，“它可以拯救托爾的性命嗎？”
英迪婭皺起眉頭，不確定地說：“也許可以。”
畢竟，他們沒有用這個東西拯救過神，也沒有逆轉過預言中的歷史。
但是他們不靠這玩意兒逆轉的歷史也算不少了。
綠色的光芒籠罩在了雷神的身上，洛基走上前來，幫了奇異博士一把，使得他的魔法可以更加盡快地發揮自己的作用。
托爾臉色青白，原本已經停止了呼吸，但是隨著阿戈摩托之眼開始起作用，血色漸漸恢覆到了他的臉上，慢慢地，他開始呼吸了，大蛇的毒素漸漸褪去，從他的皮膚上浮現出來，然後蒸發掉。
奧丁緊張地盯著看了片刻，然後，露出了寬慰與放松的笑容，所有人都在嘖嘖稱奇，就連洛基，也像是松了一口氣。
大蛇已死，可原罪卻沒打算就這樣認輸，她被羅傑斯隊長的盾牌打中了頭部，血流披面著，頑強地從地上爬起來，拎起插地上已經斷成兩截的天錘，向著世界之樹奔去。
她一錘敲在樹幹上，地面劇烈地震了震。
女人仰起頭哈哈大笑，有種窮途末路的瘋狂：“我沒有死！只要我還沒有死！你們就絕對不會贏！”
英迪婭眼神一凝，她瞇起眼，抓起了扔在地上的匕首，朝著那瘋狂的女人走去。
“大蛇死了，你不再是永生不死的。”
原罪見女生走過來，舉起天錘，向她揮了過去！
“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女生退後一步，躲過天錘，冷冷地笑了笑，忽然將匕首一擲。
那匕首像是飛刀一樣電射而出，直接紮穿了原罪的手腕，把她釘在了世界之樹的樹幹上。
女人因為痛極而瘋狂地嘶吼著：“可惡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誰殺誰？”英迪婭走上前去，靠在了女人的面前，笑吟吟地問她。
“當初在中庭，你帶了那麽多人想把我活埋在地下，之後還用子彈打穿了我的肩膀，可是你沒能殺了我，”女生毫無笑意地微笑著，“之後朗姆洛的身份曝光，險些把我殺死在神盾局，可我又沒死。今天這個情況，如果你能殺了我，那我未免也太沒用了些！”
說完，女生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
看著女人這張醜陋的面孔，又想到她這張臉下那顆臟汙不堪的心，英迪婭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
原罪起先還能罵出聲，到後來她牙齒碎裂，臉頰腫起，極度的痛苦讓她說不出話來，整張臉扭曲成了一張抽象畫，英迪婭打著打著，突然笑了。
“你太可憐了席恩娜施密特，”女生說，“一生都沈浸在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夢裏。”
“我沒有！”
原罪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用另一只手拿起天錘，朝著女生繼續揮去。
“我父親是個失敗者，但我不是！他是個蠢貨，我不是！我是大蛇的女兒！”
“你醒醒吧，”英迪婭說，“不管是你哪個爹，他們都已經死透了。”
原罪攥緊了斷裂的天錘，裂口處將她的掌心紮穿，但她卻渾然不覺，反而這痛讓她覺得極為暢快。
然後，她看這樣眼前明艷動人的女生，嫉妒與憤恨再度湧上心頭，她一把拔下了匕首，揮舞著它，向英迪婭沖去！
女生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就在原罪的匕首即將插入女生的胸口時，她發上的卡子忽然一閃，那漂亮的知更鳥身形一展，竟然變成了一只又像是鳥又像是龍的生物，它通體古銀色，唯獨一雙眼睛，燦若藍寶石。一雙翅膀一揮，幾乎可以帶起小小的旋風，竟然直接將原罪掀了個跟頭。
英迪婭看著這只一直呆在自己頭上的肥鳥，驚訝不已。
隨後，洛基走過來，手中竟然拎著奧丁的永恒之槍。
他看著原罪那張已經無法辨認五官的臉，嫌惡地皺了皺眉頭，竟然用槍直接插進了女人的胸口中。
邪神似乎是怕對方死得不夠徹底似的，輕輕轉動手腕，讓整個槍頭都沒入女人的心臟之中，透過她的身體紮入地表。
原罪拼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洛基詛咒道：“你和你的女人都會死——”
“那也是你先死。”洛基毫不在意，“你的靈魂不會去海姆冥界，你不配去那裏，更不會覆活，你能做的，就是永遠孤單地徘徊在九大國度之中。”
說完，他殘忍地笑了笑，用魔法直接打碎了女人的頭顱！
原罪最後一刻的驚恐永遠地凝固在了臉上，緊接著，她變為了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
洛基輕輕呼出一口氣，將永恒之槍一拋，還給了奧丁。
“你怎麽這樣慢？”男人皺起眉，不滿地說，“竟然還召喚出了它？”
“我又不是故意的，”英迪婭吐吐舌頭，“我想氣她一下，順便看看，這個發卡到底有什麽用。”
洛基笑了笑，點破她：“後者才是真正目的吧？”
那只像是龍一樣的生物撲閃著，翅膀展開以後仿佛能遮蔽半個天日，它嘶聲嘯叫，圍著兩人飛了一圈，然後乖順地縮回成知更鳥的體型，站在洛基肩頭蹦跶了兩下，歪著頭啾啾鳴叫，仿佛在向女生顯擺：看，我是不是很可愛？
英迪婭看著知更鳥胖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是不是應該俗套地問一句話？”女生問。
洛基揚眉，示意她繼續說。
女生拉起男人的手，拽著他跑到世界之樹的樹幹旁邊，戰亂過後，翻起的磚石瓦礫全部堆在地上，女生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踩著那些斷壁殘垣，走了上去。
戰爭褪去，雷神醒來，被雷暴染就的天空恢覆了一片蔚藍。
他們不知戰鬥了多久，天邊竟然出現了一縷朝霞。
英迪婭與洛基並肩站在一起，女生瞇著眼看著那刺眼的光芒，語氣欣喜地說：“我想問的是——真的都結束了嗎？”
洛基瞟她一眼：“只有這個？”
“是啊，不然還有什麽？”英迪婭笑嘻嘻地反問，“難道還有你願不願意和我結婚？”
男人一楞，別開視線看向遠方，雖然沈默著，但是耳廓竟然慢慢地紅了。
……
托爾悠悠轉醒，他發現自己身處寢宮，所有戰爭已經過去，九大國度恢覆了寧靜。
而他，一個預言之中會因此死去的人，卻仍然活著。
奧丁已經為了戰後事宜而忙碌去了，他的床邊只有一個紅頭發的女生。
“英迪婭？”托爾嘶啞著嗓音叫她。
女生原本靠在床邊看著書，聽到托爾醒來，立刻遞上來一杯水，對他說：“你醒啦？來喝點水，他們都去忙了，只有我在這裏等著你。”
“父親呢……”
“他在安置戰後的傷員，應該在英靈殿附近。”
“那洛基呢？”
“我在這裏。”
洛基從彩虹橋歸來，走到床邊，對著托爾說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只好先去中庭替你看過了，一切都還好。”
“謝謝你……”
托爾說每句話的時候都有些費力，他直起身子，喝了一口水。
毒素雖然已經被剔除，但是多日的戰鬥仍然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不止是他，最後覆活托爾的奇異博士同樣睡了一天一夜，也才剛剛醒來。
對於托爾的謝，洛基是十分不在意的，他看出對方沒什麽大礙，於是笑了笑，摟住女生的肩膀：“如果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托爾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需要很長的時間恢覆體力。
“我們要回中庭去嗎？”英迪婭問，“我媽媽還好？”
“都很好，如果你想回，可以隨時回去。”
洛基慢悠悠地回答，然後牽起了女生的手。
英迪婭燦爛地一笑，一轉身，撲進了對方的懷裏。
洛基也笑，事情解決之後，洛基連笑容都輕松了幾分，他環著對方的腰，俯身親吻對方的嘴唇，將她的頭發撥到而後，看著女生漂亮的眉眼，洛基感覺到自己心底的陰霾也被漸漸掃清了。
“不過，回去之前，有件事情要做。”
洛基一邊親吻她一邊模糊不清地說，語氣低沈而暧昧，引得女生怕癢似的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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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破敗不堪，到處充斥著戰鬥過的痕跡，滿地都是死屍，大蛇的屍體萎縮成了一小部分，腥臭的氣息彌漫在空中，到處都是硝煙，到處都是死亡。
而最沈痛的死亡，來自於所有人的聚集處。
“托爾？！”英迪婭驚叫出聲，她與奇異博士在中庭解決敵人到一半，那些人忽然都像是煙霧一樣蒸發了，斯特蘭奇預料到也許是阿斯加德有變，兩人不敢繼續在中庭逗留，便直接通過彩虹橋去到了這裏。
剛見到海姆達爾，對方便將托爾戰死的消息傳達給了二人。
洛基見到女生，把她拽到自己身前來，見她身上沒有傷痕，精神很好，稍稍放心了些。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托爾身上，雖然表情仍舊很冷淡，可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悲傷：“他要死了。”
英迪婭先是一驚，險些被對方沈痛的情緒感染，緊接著，她福至心靈一般眨了眨眼，看向奇異博士，輕聲說：
“我覺得他死不了。”
奇異博士點了點頭，然後將阿戈摩托之眼摘下，對準了托爾。
“這是什麽？”奧丁問道，“它可以拯救托爾的性命嗎？”
英迪婭皺起眉頭，不確定地說：“也許可以。”
畢竟，他們沒有用這個東西拯救過神，也沒有逆轉過預言中的歷史。
但是他們不靠這玩意兒逆轉的歷史也算不少了。
綠色的光芒籠罩在了雷神的身上，洛基走上前來，幫了奇異博士一把，使得他的魔法可以更加盡快地發揮自己的作用。
托爾臉色青白，原本已經停止了呼吸，但是隨著阿戈摩托之眼開始起作用，血色漸漸恢覆到了他的臉上，慢慢地，他開始呼吸了，大蛇的毒素漸漸褪去，從他的皮膚上浮現出來，然後蒸發掉。
奧丁緊張地盯著看了片刻，然後，露出了寬慰與放松的笑容，所有人都在嘖嘖稱奇，就連洛基，也像是松了一口氣。
大蛇已死，可原罪卻沒打算就這樣認輸，她被羅傑斯隊長的盾牌打中了頭部，血流披面著，頑強地從地上爬起來，拎起插地上已經斷成兩截的天錘，向著世界之樹奔去。
她一錘敲在樹幹上，地面劇烈地震了震。
女人仰起頭哈哈大笑，有種窮途末路的瘋狂：“我沒有死！只要我還沒有死！你們就絕對不會贏！”
英迪婭眼神一凝，她瞇起眼，抓起了扔在地上的匕首，朝著那瘋狂的女人走去。
“大蛇死了，你不再是永生不死的。”
原罪見女生走過來，舉起天錘，向她揮了過去！
“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女生退後一步，躲過天錘，冷冷地笑了笑，忽然將匕首一擲。
那匕首像是飛刀一樣電射而出，直接紮穿了原罪的手腕，把她釘在了世界之樹的樹幹上。
女人因為痛極而瘋狂地嘶吼著：“可惡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誰殺誰？”英迪婭走上前去，靠在了女人的面前，笑吟吟地問她。
“當初在中庭，你帶了那麽多人想把我活埋在地下，之後還用子彈打穿了我的肩膀，可是你沒能殺了我，”女生毫無笑意地微笑著，“之後朗姆洛的身份曝光，險些把我殺死在神盾局，可我又沒死。今天這個情況，如果你能殺了我，那我未免也太沒用了些！”
說完，女生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
看著女人這張醜陋的面孔，又想到她這張臉下那顆臟汙不堪的心，英迪婭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
原罪起先還能罵出聲，到後來她牙齒碎裂，臉頰腫起，極度的痛苦讓她說不出話來，整張臉扭曲成了一張抽象畫，英迪婭打著打著，突然笑了。
“你太可憐了席恩娜施密特，”女生說，“一生都沈浸在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夢裏。”
“我沒有！”
原罪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用另一只手拿起天錘，朝著女生繼續揮去。
“我父親是個失敗者，但我不是！他是個蠢貨，我不是！我是大蛇的女兒！”
“你醒醒吧，”英迪婭說，“不管是你哪個爹，他們都已經死透了。”
原罪攥緊了斷裂的天錘，裂口處將她的掌心紮穿，但她卻渾然不覺，反而這痛讓她覺得極為暢快。
然後，她看這樣眼前明艷動人的女生，嫉妒與憤恨再度湧上心頭，她一把拔下了匕首，揮舞著它，向英迪婭沖去！
女生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就在原罪的匕首即將插入女生的胸口時，她發上的卡子忽然一閃，那漂亮的知更鳥身形一展，竟然變成了一只又像是鳥又像是龍的生物，它通體古銀色，唯獨一雙眼睛，燦若藍寶石。一雙翅膀一揮，幾乎可以帶起小小的旋風，竟然直接將原罪掀了個跟頭。
英迪婭看著這只一直呆在自己頭上的肥鳥，驚訝不已。
隨後，洛基走過來，手中竟然拎著奧丁的永恒之槍。
他看著原罪那張已經無法辨認五官的臉，嫌惡地皺了皺眉頭，竟然用槍直接插進了女人的胸口中。
邪神似乎是怕對方死得不夠徹底似的，輕輕轉動手腕，讓整個槍頭都沒入女人的心臟之中，透過她的身體紮入地表。
原罪拼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洛基詛咒道：“你和你的女人都會死——”
“那也是你先死。”洛基毫不在意，“你的靈魂不會去海姆冥界，你不配去那裏，更不會覆活，你能做的，就是永遠孤單地徘徊在九大國度之中。”
說完，他殘忍地笑了笑，用魔法直接打碎了女人的頭顱！
原罪最後一刻的驚恐永遠地凝固在了臉上，緊接著，她變為了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
洛基輕輕呼出一口氣，將永恒之槍一拋，還給了奧丁。
“你怎麽這樣慢？”男人皺起眉，不滿地說，“竟然還召喚出了它？”
“我又不是故意的，”英迪婭吐吐舌頭，“我想氣她一下，順便看看，這個發卡到底有什麽用。”
洛基笑了笑，點破她：“後者才是真正目的吧？”
那只像是龍一樣的生物撲閃著，翅膀展開以後仿佛能遮蔽半個天日，它嘶聲嘯叫，圍著兩人飛了一圈，然後乖順地縮回成知更鳥的體型，站在洛基肩頭蹦跶了兩下，歪著頭啾啾鳴叫，仿佛在向女生顯擺：看，我是不是很可愛？
英迪婭看著知更鳥胖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是不是應該俗套地問一句話？”女生問。
洛基揚眉，示意她繼續說。
女生拉起男人的手，拽著他跑到世界之樹的樹幹旁邊，戰亂過後，翻起的磚石瓦礫全部堆在地上，女生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踩著那些斷壁殘垣，走了上去。
戰爭褪去，雷神醒來，被雷暴染就的天空恢覆了一片蔚藍。
他們不知戰鬥了多久，天邊竟然出現了一縷朝霞。
英迪婭與洛基並肩站在一起，女生瞇著眼看著那刺眼的光芒，語氣欣喜地說：“我想問的是——真的都結束了嗎？”
洛基瞟她一眼：“只有這個？”
“是啊，不然還有什麽？”英迪婭笑嘻嘻地反問，“難道還有你願不願意和我結婚？”
男人一楞，別開視線看向遠方，雖然沈默著，但是耳廓竟然慢慢地紅了。
……
托爾悠悠轉醒，他發現自己身處寢宮，所有戰爭已經過去，九大國度恢覆了寧靜。
而他，一個預言之中會因此死去的人，卻仍然活著。
奧丁已經為了戰後事宜而忙碌去了，他的床邊只有一個紅頭發的女生。
“英迪婭？”托爾嘶啞著嗓音叫她。
女生原本靠在床邊看著書，聽到托爾醒來，立刻遞上來一杯水，對他說：“你醒啦？來喝點水，他們都去忙了，只有我在這裏等著你。”
“父親呢……”
“他在安置戰後的傷員，應該在英靈殿附近。”
“那洛基呢？”
“我在這裏。”
洛基從彩虹橋歸來，走到床邊，對著托爾說道：“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只好先去中庭替你看過了，一切都還好。”
“謝謝你……”
托爾說每句話的時候都有些費力，他直起身子，喝了一口水。
毒素雖然已經被剔除，但是多日的戰鬥仍然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不止是他，最後覆活托爾的奇異博士同樣睡了一天一夜，也才剛剛醒來。
對於托爾的謝，洛基是十分不在意的，他看出對方沒什麽大礙，於是笑了笑，摟住女生的肩膀：“如果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托爾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需要很長的時間恢覆體力。
“我們要回中庭去嗎？”英迪婭問，“我媽媽還好？”
“都很好，如果你想回，可以隨時回去。”
洛基慢悠悠地回答，然後牽起了女生的手。
英迪婭燦爛地一笑，一轉身，撲進了對方的懷裏。
洛基也笑，事情解決之後，洛基連笑容都輕松了幾分，他環著對方的腰，俯身親吻對方的嘴唇，將她的頭發撥到而後，看著女生漂亮的眉眼，洛基感覺到自己心底的陰霾也被漸漸掃清了。
“不過，回去之前，有件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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