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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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自己女兒與危險分子結交的事情，母親並沒做過多的幹預，傷痛和報仇成功讓她整個人放松下來，手臂上的傷口有些感染，回到斯塔克大廈之後便發起了高燒。
做過處理和治療之後，英迪婭本來打算將母親接回自己的公寓裏，雖然神盾局內部折騰的風生水起，可房子畢竟還沒被收回。
但母親執意不願意，而是回到貧民區，不知是以怎麽樣的心態，重新住了下來。
洛基則需要回阿斯加德幫著托爾解決戰後的事宜，直到他離開，女生也沒有向自己的母親解釋兩個人的關系。
不過有什麽好解釋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婦人本來就不太管自己女兒的事情，見她自己生活的還不錯，也就沒有過多的追問。
至於對方是人是神，她也不太在意。
只是偶爾，英迪婭也會想起那個叫庫倫的可惡男人，雖然他最後所做的事情不足以讓她對對方產生改觀，可畢竟自己媽媽的這條命，也算是他救回來的。
於是女生開始認真地思考起善與惡的問題。
在安置好自己的母親後，英迪婭將那天他們遇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娜塔莎，包括那個奇怪的持槍人。
後者聽後驚訝地皺起眉，喃喃地說：“冬日戰士，他竟然還在紐約……”
“什麽冬日戰士？”英迪婭好奇極了，突然，她想起了那天讓她註意到的一個細節，不由得說，“對了，他的手臂好像……”
“他有一條機械手臂，是不是？”
女生回憶起來，那人雖然穿著長袖的上衣，可手卻是金屬質地的，再聯想到打在他手臂上的那枚子彈，英迪婭驚訝地說：“對，你怎麽知道……還有，他為什麽會有機械手臂？”
娜塔莎仍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如果不是英迪婭留心了對方的眼睛，幾乎要錯過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恍惚。
能讓娜塔莎露出這種表情，那個人一定不一般。
“他是九頭蛇培養出的殺手，”娜塔莎神色覆雜地說，“史蒂夫曾經中了他的招，受了很嚴重的傷。”
“天哪……”英迪婭眨了眨眼，幾乎不敢想象那個場面，“羅傑斯隊長也會受傷？”
“當然了，”娜塔莎瞟她一眼，笑道，“他只是很強而已。”
英迪婭望著對方自帶嫵媚的眉眼，摸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娜塔莎，你的表情很怪，我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有嗎？”娜塔莎面無表情地自嘲道，“也許……也許真的是很怪吧，你都看得出來。”
說完，特工轉頭看向她，十分認真地詢問：“你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嗎？”
“難道不是回九頭蛇交差？”
“不……他應該不會回去，”娜塔莎說，“史蒂夫曾說過，這個人是他二戰時期的朋友，他們從小就認得，後來因為戰爭，他受傷了，被九頭蛇洗腦改造，變為了現在的冬日戰士。”
娜塔莎幾乎不可聞地輕輕嘆息了一聲：“在和史蒂夫的交手中他明明有機會殺死美國隊長，可是他沒有這麽做，也許是他記起什麽了。”
英迪婭心中一緊，那個人是羅傑斯隊長的朋友？
而且還被九頭蛇洗腦了？
兩個人還曾生死相搏過……
“所以他會去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娜塔莎輕輕笑了笑，“誰知道呢？”
“你……”英迪婭看著對方臉上細微的表情，忽然問，“你也認識他嗎？”
娜塔莎意外地看過來：“你的觀察力很驚人。”
“不，不是，是你的表情，你有些失態了。”
娜塔莎思索了片刻，唔了一聲，在草地上伸直雙腿，勾起嘴角：“想聽啊？”
英迪婭可憐巴巴地點點頭：“滿足滿足我的好奇心吧。”
遠方正在施工，動靜不小，不過遙遙地傳過來，也就只剩下了一點點聲音，女生好奇地看著這一片茂盛蔥翠的草坪，以及鋼鐵軍團正在搭建的這一棟房子。
神盾局四分五裂，覆仇者們需要一個新的基地，這也許就是這裏正在施工的原因。
雖然天氣已經冷下來，可是此刻天氣不錯，午後的陽光落下，暖融和煦地落在人的身上，讓女生情不自禁地瞇起眼睛，想要睡一覺。
英迪婭翻了個身，趴在草坪上，托著下巴，專註地盯著眼前這個美艷的女性特工。
娜塔莎想了想，開口道：“我曾經挨過他的一槍，而且他讓我任務失敗了。”
說完，女人看向英迪婭：“你喜歡穿比基尼嗎？”
“我不，”後者猛搖頭，“我可沒那麽好的身材。”
娜塔莎笑出聲來：“他呢，就是一個……我以前認識的人，不過他應該不記得我了，畢竟洗腦這種事情，一次性是不可能一勞永逸的。”
“他會被洗腦很多次？”英迪婭有些驚訝。
娜塔莎眨眨眼，似乎在好笑女生的天真：“當然了，一個殺人的機器，在社會裏存在的久了，就會像人。可他不能是人，所以九頭蛇只好為他反覆洗腦，確保他永遠只是一臺機器。”
“那他……被洗腦過多少次？會不會很痛苦？”
“你說呢？”
娜塔莎輕笑出聲。
半晌，她低低地自然自語：“不過這麽多年，他經歷的痛苦還少嗎？”
“算了……舊事，沒什麽可說的。”
最終，娜塔莎歪歪頭，對女生無賴一笑：“我要食言了。”
見對方像是不打算再說了，英迪婭切了一聲，翻身爬起來，也不再追問，不過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娜塔莎對哪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哪怕不是當面。
在神盾局多日，女生也見慣了各種有賊心沒賊膽的男同事，很多人都愛慕娜塔莎，喜歡她的美艷，熱愛她的火辣，但是更多的卻是懼怕，畢竟她在是一名優秀特工的同時，也是一名危險的殺手，黑寡婦。
她的真情實感，是在於羅傑斯隊長他們組成覆仇者聯盟開始的。
但是此時此刻，娜塔莎突然多了幾分活人氣。
原來她不是只會機械性的保守秘密。
原來也有人會成為她不能提及的舊事。
是那個冬日戰士？
他還真是……榮幸啊。
……
傍晚，洛基來到這片施工地，找到了正準備和娜塔莎一起去找羅傑斯隊長吃飯的英迪婭。
“你這麽快就搞定了？”女生一見到對方，便有些驚訝。
洛基已經習慣了中庭人的打扮，幾件黑色的上衣來回穿，雖然中庭的冬天遠不及阿斯加德高處的寒冷，但他仍然換上了一件頗為修身的夾克衫，穿著女生為他挑的休閑長褲和軟底皮鞋，風度翩翩的，像是個英倫貴族。
洛基對著女生笑了笑：“有托爾在，我就不必去招惹奧丁煩心了。”
註意到對方笑容裏的溫柔，英迪婭很快便決定重色輕友，直接把覆仇者們扔在工地上不管了。
“你想吃什麽？”吃飯事大，英迪婭開著車，三句話不離晚飯，“我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豬扒店，離這裏不算遠，你要不要吃？”
洛基拿著女生的耳機線，在手上纏來纏去。
“隨便你。”
“你會用這個嗎？”英迪婭嘲笑對方，然後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幫洛基插好耳機，調出app來，“看準了左右然後塞耳朵裏。”
洛基依言照做了，立刻聽到從那白色的小物件裏傳來了一首曲子，他能辨別出這首曲子裏的樂器都是什麽，低頭一看，看到了蔚藍色的專輯封面，那是一座城市的夜晚景色，有點抽象，卻和這首曲子的風格頗為相近。
聽著吉他與薩克斯交織的旋律，洛基看著女生伸過來的手。
“哎，好聽嗎？不好聽我給你換一個。”
他向後靠了靠，聽著音樂，頗為享受地瞇起眼，然後握住了女生伸來的暖絲絲的手指。
女生手指上的傷逐漸痊愈，指甲漸漸長成完好的形狀，彎曲的骨節也幾乎可以伸直了，恢覆了以往柔軟白皙的樣子。
洛基發現他很喜歡對方的手。
“挺好，”一邊摩挲著對方的指尖，男人一邊說，“那你準備晚餐吧，我不想在外面吃。”
“……”
英迪婭無語地看他一眼：“邪神大人，能給我一個確切的任務嗎？”
洛基從善如流地整理了兩下自己的衣領，清清嗓，用他低沈的聲線，仿照著女生耳機中常常傳出來的指令說道：“E6特工，你的任務是帶阿斯加德偉大的邪神，回到你的公寓中一同享用晚餐，立即執行。”
英迪婭目瞪口呆地聽著對方胡說，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好好，那現在回家去。”
“你的媽媽不在？”洛基摘下一只耳機，忽然問。
女生一楞：“不在啊，怎麽？”
“她好像……”
“你覺得她好像不喜歡你？”英迪婭脫口而出。
說完後她意識到不對，洛基什麽時候需要中庭人的喜愛了，於是有些窘迫地摸摸鼻子，試圖改口：“我的意思是……”
“她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洛基反問道。
英迪婭的心臟咚地一跳。
她總覺得對方下一句話是要說——
你喜歡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這一章有點私心，我還是挺喜歡冬寡的……
雖然電影裏沒什麽互動（。）
以及這裏的時間軸也是亂糟糟的大家不要介意！
多謝留言~多謝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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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過處理和治療之後，英迪婭本來打算將母親接回自己的公寓裏，雖然神盾局內部折騰的風生水起，可房子畢竟還沒被收回。
但母親執意不願意，而是回到貧民區，不知是以怎麽樣的心態，重新住了下來。
洛基則需要回阿斯加德幫著托爾解決戰後的事宜，直到他離開，女生也沒有向自己的母親解釋兩個人的關系。
不過有什麽好解釋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婦人本來就不太管自己女兒的事情，見她自己生活的還不錯，也就沒有過多的追問。
至於對方是人是神，她也不太在意。
只是偶爾，英迪婭也會想起那個叫庫倫的可惡男人，雖然他最後所做的事情不足以讓她對對方產生改觀，可畢竟自己媽媽的這條命，也算是他救回來的。
於是女生開始認真地思考起善與惡的問題。
在安置好自己的母親後，英迪婭將那天他們遇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娜塔莎，包括那個奇怪的持槍人。
後者聽後驚訝地皺起眉，喃喃地說：“冬日戰士，他竟然還在紐約……”
“什麽冬日戰士？”英迪婭好奇極了，突然，她想起了那天讓她註意到的一個細節，不由得說，“對了，他的手臂好像……”
“他有一條機械手臂，是不是？”
女生回憶起來，那人雖然穿著長袖的上衣，可手卻是金屬質地的，再聯想到打在他手臂上的那枚子彈，英迪婭驚訝地說：“對，你怎麽知道……還有，他為什麽會有機械手臂？”
娜塔莎仍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如果不是英迪婭留心了對方的眼睛，幾乎要錯過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恍惚。
能讓娜塔莎露出這種表情，那個人一定不一般。
“他是九頭蛇培養出的殺手，”娜塔莎神色覆雜地說，“史蒂夫曾經中了他的招，受了很嚴重的傷。”
“天哪……”英迪婭眨了眨眼，幾乎不敢想象那個場面，“羅傑斯隊長也會受傷？”
“當然了，”娜塔莎瞟她一眼，笑道，“他只是很強而已。”
英迪婭望著對方自帶嫵媚的眉眼，摸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娜塔莎，你的表情很怪，我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有嗎？”娜塔莎面無表情地自嘲道，“也許……也許真的是很怪吧，你都看得出來。”
說完，特工轉頭看向她，十分認真地詢問：“你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嗎？”
“難道不是回九頭蛇交差？”
“不……他應該不會回去，”娜塔莎說，“史蒂夫曾說過，這個人是他二戰時期的朋友，他們從小就認得，後來因為戰爭，他受傷了，被九頭蛇洗腦改造，變為了現在的冬日戰士。”
娜塔莎幾乎不可聞地輕輕嘆息了一聲：“在和史蒂夫的交手中他明明有機會殺死美國隊長，可是他沒有這麽做，也許是他記起什麽了。”
英迪婭心中一緊，那個人是羅傑斯隊長的朋友？
而且還被九頭蛇洗腦了？
兩個人還曾生死相搏過……
“所以他會去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娜塔莎輕輕笑了笑，“誰知道呢？”
“你……”英迪婭看著對方臉上細微的表情，忽然問，“你也認識他嗎？”
娜塔莎意外地看過來：“你的觀察力很驚人。”
“不，不是，是你的表情，你有些失態了。”
娜塔莎思索了片刻，唔了一聲，在草地上伸直雙腿，勾起嘴角：“想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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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四分五裂，覆仇者們需要一個新的基地，這也許就是這裏正在施工的原因。
雖然天氣已經冷下來，可是此刻天氣不錯，午後的陽光落下，暖融和煦地落在人的身上，讓女生情不自禁地瞇起眼睛，想要睡一覺。
英迪婭翻了個身，趴在草坪上，托著下巴，專註地盯著眼前這個美艷的女性特工。
娜塔莎想了想，開口道：“我曾經挨過他的一槍，而且他讓我任務失敗了。”
說完，女人看向英迪婭：“你喜歡穿比基尼嗎？”
“我不，”後者猛搖頭，“我可沒那麽好的身材。”
娜塔莎笑出聲來：“他呢，就是一個……我以前認識的人，不過他應該不記得我了，畢竟洗腦這種事情，一次性是不可能一勞永逸的。”
“他會被洗腦很多次？”英迪婭有些驚訝。
娜塔莎眨眨眼，似乎在好笑女生的天真：“當然了，一個殺人的機器，在社會裏存在的久了，就會像人。可他不能是人，所以九頭蛇只好為他反覆洗腦，確保他永遠只是一臺機器。”
“那他……被洗腦過多少次？會不會很痛苦？”
“你說呢？”
娜塔莎輕笑出聲。
半晌，她低低地自然自語：“不過這麽多年，他經歷的痛苦還少嗎？”
“算了……舊事，沒什麽可說的。”
最終，娜塔莎歪歪頭，對女生無賴一笑：“我要食言了。”
見對方像是不打算再說了，英迪婭切了一聲，翻身爬起來，也不再追問，不過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娜塔莎對哪個男人露出這種表情，哪怕不是當面。
在神盾局多日，女生也見慣了各種有賊心沒賊膽的男同事，很多人都愛慕娜塔莎，喜歡她的美艷，熱愛她的火辣，但是更多的卻是懼怕，畢竟她在是一名優秀特工的同時，也是一名危險的殺手，黑寡婦。
她的真情實感，是在於羅傑斯隊長他們組成覆仇者聯盟開始的。
但是此時此刻，娜塔莎突然多了幾分活人氣。
原來她不是只會機械性的保守秘密。
原來也有人會成為她不能提及的舊事。
是那個冬日戰士？
他還真是……榮幸啊。
……
傍晚，洛基來到這片施工地，找到了正準備和娜塔莎一起去找羅傑斯隊長吃飯的英迪婭。
“你這麽快就搞定了？”女生一見到對方，便有些驚訝。
洛基已經習慣了中庭人的打扮，幾件黑色的上衣來回穿，雖然中庭的冬天遠不及阿斯加德高處的寒冷，但他仍然換上了一件頗為修身的夾克衫，穿著女生為他挑的休閑長褲和軟底皮鞋，風度翩翩的，像是個英倫貴族。
洛基對著女生笑了笑：“有托爾在，我就不必去招惹奧丁煩心了。”
註意到對方笑容裏的溫柔，英迪婭很快便決定重色輕友，直接把覆仇者們扔在工地上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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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
“你會用這個嗎？”英迪婭嘲笑對方，然後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幫洛基插好耳機，調出app來，“看準了左右然後塞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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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吉他與薩克斯交織的旋律，洛基看著女生伸過來的手。
“哎，好聽嗎？不好聽我給你換一個。”
他向後靠了靠，聽著音樂，頗為享受地瞇起眼，然後握住了女生伸來的暖絲絲的手指。
女生手指上的傷逐漸痊愈，指甲漸漸長成完好的形狀，彎曲的骨節也幾乎可以伸直了，恢覆了以往柔軟白皙的樣子。
洛基發現他很喜歡對方的手。
“挺好，”一邊摩挲著對方的指尖，男人一邊說，“那你準備晚餐吧，我不想在外面吃。”
“……”
英迪婭無語地看他一眼：“邪神大人，能給我一個確切的任務嗎？”
洛基從善如流地整理了兩下自己的衣領，清清嗓，用他低沈的聲線，仿照著女生耳機中常常傳出來的指令說道：“E6特工，你的任務是帶阿斯加德偉大的邪神，回到你的公寓中一同享用晚餐，立即執行。”
英迪婭目瞪口呆地聽著對方胡說，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好好，那現在回家去。”
“你的媽媽不在？”洛基摘下一只耳機，忽然問。
女生一楞：“不在啊，怎麽？”
“她好像……”
“你覺得她好像不喜歡你？”英迪婭脫口而出。
說完後她意識到不對，洛基什麽時候需要中庭人的喜愛了，於是有些窘迫地摸摸鼻子，試圖改口：“我的意思是……”
“她喜不喜歡有什麽關系？”洛基反問道。
英迪婭的心臟咚地一跳。
她總覺得對方下一句話是要說——
你喜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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