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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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上那一幕，所有人都感到始料未及。
科爾森的死亡是他們有目共睹的，托爾甚至還見證了他心臟被貫穿的那一幕。
“人死之後靈魂回去海姆冥界，”看著行動自如、與人談話自然的科爾森，托爾不可置信地說，“任何人都無法逆轉這個事實，那裏是赫拉的地盤，她也不會允許覆活這件事情發生。”
洛基聽後，抱起手臂，挑了挑眉：“有意思。”
英迪婭跑過去，試探性地喊了對方一聲：“科爾森叔叔？”
後者立刻結束了與娜塔莎的交談，回過頭來，目光一如既往的溫和，他摸摸女生的頭頂，笑著說：“英迪婭，好久不見。”
語氣自如親昵地就像是個許久不見的親人。
“你……真的是科爾森叔叔？”英迪婭很敏銳，她用一瞬間便發現了對方和以往別無二致，雖然她與科爾森沒有長久的生活過，可是對方某些細微的小動作和表情習慣，還是昭示著他就是曾經的那個人。
這就更奇怪了。
“是的，我是。”科爾森說，“你很意外吧？不過……這件事情過於覆雜，我只能以後再告訴你。”
“現在，英迪婭，”他繼續說道，“把權杖拿回來，那是屬於神盾局的。”
想起權杖還在洛基手裏，英迪婭下意識哦了一聲，回頭看去。
洛基綠色的眼中情緒覆雜，意味不明地看著死而覆生的科爾森，片刻之後，他移開視線，冷笑了一聲。
其實，中庭人的死活在他看來全無所謂，就算是曾經被自己殺死過一次的人覆活，那也不是什麽大事，如果他想覆仇，那麽自己就是再殺他一次而已。
但很顯然，對方並沒有這個意思。
那麽他願意把目光多停留在對方身上一秒的原因，是這個人對英迪婭還算重要。
見女生看向自己，洛基惡意一笑，將權杖握在手中，背在身後，故意十分無賴地說：“不還。”
“那我就搶了啊。”英迪婭瞇起眼，做出蓄勢待發的樣子，像一頭即將捕食的貓科動物。
“隨便你。”洛基笑道，“期待你來搶。”
正當女生準備撲上去搶回權杖時，她忽然覺得眼睛有些不舒服，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英迪婭立刻感覺到視線之中一片天旋地轉。
一旁的娜塔莎最先看出她的不正常，低聲問：“英迪婭，你怎麽了？你的眼睛在發光。”
“哎？”女生茫然地揉揉眼睛，發現視線有些模糊。
下一秒，她便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
洛基直接將權杖扔給科爾森，走上前接住了英迪婭。
“讓心靈寶石遠離她。”洛基側過頭，冷冷地對科爾森下令道，“越遠越好。”
……
那陣眩暈很快就過去了，英迪婭覺得自己有一瞬間甚至失去知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帶回斯塔克大廈的，只知道在自己恢覆意識之後，神盾局的人們已經撤離了，科爾森叔叔帶走了權杖，羅傑斯隊長和托尼也離開了，他們需要安置那些被撤離的城市居民們。
睜開眼睛時，女生的眼前是班納博士，她四處看了看，看到站在窗邊的洛基和托爾。
“班納博士？”英迪婭沖對方笑笑，晃晃腦袋，讓殘留的眩暈盡快離開自己，“我怎麽回事啊？”
布魯斯班納為她檢查了一番，為保險起見，托尼甚至把賈維斯也留下了，女生只聽到溫和優雅的男聲在一旁響起，賈維斯為她解釋：“卡萊爾小姐，您的身體中有不太穩定的射線殘留，因為過量釋放，所以導致了眩暈。”
“什麽？射線？是伽馬射線嗎？”英迪婭皺眉問。
“不是，是心靈寶石留下的，”班納博士解釋道，“這恐怕就需要讓邪神解答了。”
令人沒想到的是，洛基在被點到名字之後，竟然十分幹脆地開了口。
“是我的錯。”
這讓眾人都有些錯愕。
“洛基！你！”托爾是個火爆脾氣，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有外人在，他真想直接教訓這個脾氣古怪的弟弟，“你又幹什麽事了？”
但洛基卻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哪怕是他在道歉，表情也仍然倨傲，他不緊不慢地解釋：“之前我用心靈寶石襲擊了你，後來察覺出你體內存留有不穩定的射線，才用魔法將它壓制住，本想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帶你回阿斯加德解決的，沒想到……”
他頓了頓，繼續說：“沒想到你還是提前知道了。”
“——她因你而受傷，為什麽不能知道？”娜塔莎沖口反問道，“如果你沒有大發慈悲的給予她魔法，那麽她現在的情況一定不容樂觀。”
女人語氣譏諷，任憑誰都能看出她對邪神的不屑。
做了很久特工，娜塔莎很少會流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來，但此刻卻是真真切切的生氣了，她看著洛基，下了一劑猛藥：“英迪婭那麽信任你，但是你呢？你還想瞞她到什麽時候？如果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事了呢？”
在這個環境之中談起信任，尤其是面對一個訓練有素的老牌特工，這個詞未免有些好笑。
但洛基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縱然他大可繼續露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或者是將這口鍋甩給神盾局和覆仇者，甚至狠狠心把責任推給英迪婭也不是做不到，可此時此刻的邪神，竟然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英迪婭也沈默了片刻，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眩暈過後的不適感仍然沒有褪去，她想著那些救過自己命的魔法，不免一半有些失望，一半倒是很慶幸。
她失望於原來洛基並不是因為在意她的死活，才會將魔法賦予她。
慶幸的是還好對方失手打傷過她，又良心發現給了她一些金手指，不然她早就死在了交叉骨的手下。
一碼歸一碼，英迪婭倒也沒有資格去恨對方。
她看了洛基一眼，後者也正深深望著她，視線之中覆雜的情緒太多，女生有些遲鈍的大腦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於是英迪婭下意識笑笑，無所謂地說：“沒事，反正你也救過我一次，就當扯平了吧，也省的我總覺得欠你什麽。”
洛基一楞，沒有想到女生會這樣說，緊接著，他皺起眉頭，咬牙切齒地說：“你算得可真清啊。”
“為什麽不算清？”
女生話音一落，男人綠色的眼中已經醞釀起了憤怒的風暴，他的嘴唇緊緊抿著，走了過來，抓起英迪婭的手，對她說：“那你現在和我回阿斯加德，我可以立刻幫你解決這件事。”
英迪婭感覺到手腕上一陣疼痛，她的眉梢動了動，無力委屈和不耐煩一同湧上來，被這樣絲毫不能反抗地抓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傻逼。
也許從剛剛認識洛基到現在，一切都沒變過。
隨後，女生的表情冷了下來。
“你可以再喜怒無常一點，直接把我殺了多好，”她冷笑，然後狠狠一甩手，竟然將洛基的手甩了下去，“我又沒有怪你，你幹什麽怪自己呢？”
洛基被甩開地猝不及防，他下意識合攏手指，徒勞地想要留住對方皮膚上溫暖的溫度。
然而對方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女生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起扔在地上已經失去了能量的巨大機槍，背在背上，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
洛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對方的背上，表情雖然仍然冷漠，但眼神卻有些頹然。
“你這是幹什麽？”托爾不讚同地皺眉，忍不住教訓自己這不爭氣的弟弟，“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用得著你來管？”洛基反駁他，“去看好你的女朋友吧。”
托爾卻難得以言語反擊：“我的女朋友好得很，她可沒有被氣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洛基身上，他們一同期待著邪神的反應，娜塔莎此時卻換了個表情，笑吟吟地調侃他：“這種劇情一般在中庭上演的時候，男主人公是要去追女主人公的。”
“是，”班納博士點點頭，幫腔，“不然後續情節可能會很奇怪。”
“什麽？什麽劇情？”洛基下意識問。
“啊，就比如，”娜塔莎玩味地看著邪神愈發不安的神情，心情好極了，“什麽女生出車禍啊，遇到壞人啊，被九頭蛇抓走啊，噢噢，還有，沒準會失去記憶，忘記一切啊……”
洛基對中庭狗血電視劇毫不知情，立馬上當了，見那些人越說越真，他也是越聽越覺得離奇。
不單是邪神，連托爾站在一旁都是一副被雷劈過的震驚神情。
一想到對方說的那些可能性，洛基愈發緊張起來。
“邪神，快去吧。”班納博士說，“她體內的射線也不太穩定呢。”
這句話成了壓倒阿斯加德小王子的最後一根稻草，洛基沒再和其他人多廢話，便立刻追了出去。
……
因為有魔法的感應，洛基想要找到英迪婭並不是難事，紐約還沒有恢覆正常秩序，羅傑斯隊長和鋼鐵俠一直在為了安置居民而忙碌著，邪神走到大廈之下時，看到女生正在為一名神盾的工作人員包紮手上的傷口。
在洛基走近的那一瞬間，英迪婭在冥冥之中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牽引著，也擡起頭來。
看見洛基，英迪婭也不算太意外。
其實走下樓以後被冷風一吹，她那點兒腦筋一熱的憤怒早就煙消雲散了。
“幹什麽？”雖然不生氣了，但是女生仍然語氣不善，“要把我抓回阿斯加德當小白鼠做實驗嗎？”
“不是。”洛基回答。
英迪婭挑起眉毛，愈發囂張起來，她站起身，推了對方一下，擡起下頜問他：“那是想幹什麽？把我滅口來掩蓋你的錯誤嗎？”
一旁的神盾人員忍不住躲了躲，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同事對邪神呼來喝去。
但女主角卻渾然不覺，動作自然的就像是已經上演過千百遍一樣。
洛基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
“對，”他走過去，伸出手把女生抱進懷裏，“我準備滅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湘如賦的手榴彈
感謝小弱智的地雷
感謝21226725的手榴彈
今天寫到了很重要的情節！！然而是存稿不是發出來的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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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聽後，抱起手臂，挑了挑眉：“有意思。”
英迪婭跑過去，試探性地喊了對方一聲：“科爾森叔叔？”
後者立刻結束了與娜塔莎的交談，回過頭來，目光一如既往的溫和，他摸摸女生的頭頂，笑著說：“英迪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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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更奇怪了。
“是的，我是。”科爾森說，“你很意外吧？不過……這件事情過於覆雜，我只能以後再告訴你。”
“現在，英迪婭，”他繼續說道，“把權杖拿回來，那是屬於神盾局的。”
想起權杖還在洛基手裏，英迪婭下意識哦了一聲，回頭看去。
洛基綠色的眼中情緒覆雜，意味不明地看著死而覆生的科爾森，片刻之後，他移開視線，冷笑了一聲。
其實，中庭人的死活在他看來全無所謂，就算是曾經被自己殺死過一次的人覆活，那也不是什麽大事，如果他想覆仇，那麽自己就是再殺他一次而已。
但很顯然，對方並沒有這個意思。
那麽他願意把目光多停留在對方身上一秒的原因，是這個人對英迪婭還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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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洛基笑道，“期待你來搶。”
正當女生準備撲上去搶回權杖時，她忽然覺得眼睛有些不舒服，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英迪婭立刻感覺到視線之中一片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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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女生茫然地揉揉眼睛，發現視線有些模糊。
下一秒，她便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
洛基直接將權杖扔給科爾森，走上前接住了英迪婭。
“讓心靈寶石遠離她。”洛基側過頭，冷冷地對科爾森下令道，“越遠越好。”
……
那陣眩暈很快就過去了，英迪婭覺得自己有一瞬間甚至失去知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帶回斯塔克大廈的，只知道在自己恢覆意識之後，神盾局的人們已經撤離了，科爾森叔叔帶走了權杖，羅傑斯隊長和托尼也離開了，他們需要安置那些被撤離的城市居民們。
睜開眼睛時，女生的眼前是班納博士，她四處看了看，看到站在窗邊的洛基和托爾。
“班納博士？”英迪婭沖對方笑笑，晃晃腦袋，讓殘留的眩暈盡快離開自己，“我怎麽回事啊？”
布魯斯班納為她檢查了一番，為保險起見，托尼甚至把賈維斯也留下了，女生只聽到溫和優雅的男聲在一旁響起，賈維斯為她解釋：“卡萊爾小姐，您的身體中有不太穩定的射線殘留，因為過量釋放，所以導致了眩暈。”
“什麽？射線？是伽馬射線嗎？”英迪婭皺眉問。
“不是，是心靈寶石留下的，”班納博士解釋道，“這恐怕就需要讓邪神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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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基卻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哪怕是他在道歉，表情也仍然倨傲，他不緊不慢地解釋：“之前我用心靈寶石襲擊了你，後來察覺出你體內存留有不穩定的射線，才用魔法將它壓制住，本想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帶你回阿斯加德解決的，沒想到……”
他頓了頓，繼續說：“沒想到你還是提前知道了。”
“——她因你而受傷，為什麽不能知道？”娜塔莎沖口反問道，“如果你沒有大發慈悲的給予她魔法，那麽她現在的情況一定不容樂觀。”
女人語氣譏諷，任憑誰都能看出她對邪神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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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基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縱然他大可繼續露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或者是將這口鍋甩給神盾局和覆仇者，甚至狠狠心把責任推給英迪婭也不是做不到，可此時此刻的邪神，竟然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英迪婭也沈默了片刻，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眩暈過後的不適感仍然沒有褪去，她想著那些救過自己命的魔法，不免一半有些失望，一半倒是很慶幸。
她失望於原來洛基並不是因為在意她的死活，才會將魔法賦予她。
慶幸的是還好對方失手打傷過她，又良心發現給了她一些金手指，不然她早就死在了交叉骨的手下。
一碼歸一碼，英迪婭倒也沒有資格去恨對方。
她看了洛基一眼，後者也正深深望著她，視線之中覆雜的情緒太多，女生有些遲鈍的大腦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於是英迪婭下意識笑笑，無所謂地說：“沒事，反正你也救過我一次，就當扯平了吧，也省的我總覺得欠你什麽。”
洛基一楞，沒有想到女生會這樣說，緊接著，他皺起眉頭，咬牙切齒地說：“你算得可真清啊。”
“為什麽不算清？”
女生話音一落，男人綠色的眼中已經醞釀起了憤怒的風暴，他的嘴唇緊緊抿著，走了過來，抓起英迪婭的手，對她說：“那你現在和我回阿斯加德，我可以立刻幫你解決這件事。”
英迪婭感覺到手腕上一陣疼痛，她的眉梢動了動，無力委屈和不耐煩一同湧上來，被這樣絲毫不能反抗地抓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傻逼。
也許從剛剛認識洛基到現在，一切都沒變過。
隨後，女生的表情冷了下來。
“你可以再喜怒無常一點，直接把我殺了多好，”她冷笑，然後狠狠一甩手，竟然將洛基的手甩了下去，“我又沒有怪你，你幹什麽怪自己呢？”
洛基被甩開地猝不及防，他下意識合攏手指，徒勞地想要留住對方皮膚上溫暖的溫度。
然而對方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女生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起扔在地上已經失去了能量的巨大機槍，背在背上，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
洛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對方的背上，表情雖然仍然冷漠，但眼神卻有些頹然。
“你這是幹什麽？”托爾不讚同地皺眉，忍不住教訓自己這不爭氣的弟弟，“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用得著你來管？”洛基反駁他，“去看好你的女朋友吧。”
托爾卻難得以言語反擊：“我的女朋友好得很，她可沒有被氣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洛基身上，他們一同期待著邪神的反應，娜塔莎此時卻換了個表情，笑吟吟地調侃他：“這種劇情一般在中庭上演的時候，男主人公是要去追女主人公的。”
“是，”班納博士點點頭，幫腔，“不然後續情節可能會很奇怪。”
“什麽？什麽劇情？”洛基下意識問。
“啊，就比如，”娜塔莎玩味地看著邪神愈發不安的神情，心情好極了，“什麽女生出車禍啊，遇到壞人啊，被九頭蛇抓走啊，噢噢，還有，沒準會失去記憶，忘記一切啊……”
洛基對中庭狗血電視劇毫不知情，立馬上當了，見那些人越說越真，他也是越聽越覺得離奇。
不單是邪神，連托爾站在一旁都是一副被雷劈過的震驚神情。
一想到對方說的那些可能性，洛基愈發緊張起來。
“邪神，快去吧。”班納博士說，“她體內的射線也不太穩定呢。”
這句話成了壓倒阿斯加德小王子的最後一根稻草，洛基沒再和其他人多廢話，便立刻追了出去。
……
因為有魔法的感應，洛基想要找到英迪婭並不是難事，紐約還沒有恢覆正常秩序，羅傑斯隊長和鋼鐵俠一直在為了安置居民而忙碌著，邪神走到大廈之下時，看到女生正在為一名神盾的工作人員包紮手上的傷口。
在洛基走近的那一瞬間，英迪婭在冥冥之中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牽引著，也擡起頭來。
看見洛基，英迪婭也不算太意外。
其實走下樓以後被冷風一吹，她那點兒腦筋一熱的憤怒早就煙消雲散了。
“幹什麽？”雖然不生氣了，但是女生仍然語氣不善，“要把我抓回阿斯加德當小白鼠做實驗嗎？”
“不是。”洛基回答。
英迪婭挑起眉毛，愈發囂張起來，她站起身，推了對方一下，擡起下頜問他：“那是想幹什麽？把我滅口來掩蓋你的錯誤嗎？”
一旁的神盾人員忍不住躲了躲，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同事對邪神呼來喝去。
但女主角卻渾然不覺，動作自然的就像是已經上演過千百遍一樣。
洛基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
“對，”他走過去，伸出手把女生抱進懷裏，“我準備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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