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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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的銅版紙上有不少坑坑點點，一眼望去全無頭緒。
女生白皙的指尖點在紙上，溫柔地摩挲著，就像是撫摸愛人的皮膚。
英迪婭一邊讀盲文，一邊將紙上的內容記錄下來，從將它們盲文翻譯成一種特殊的溝通符號，再將這些符號拼湊成謎題。
最後通過謎題，解出密碼。
關於這件事，她已經做了4、5天。
這是特工之間不太常用的一種溝通方式，英迪婭自然在平日裏也接觸不到，但她認為用這些奇特符號傳遞信息的人一定不少，所以找娜塔莎要來了抄錄本，在自己公寓的房間裏學習。
剛學沒一會兒，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英迪婭對於電話有莫名的警惕，但這警惕只是一秒。
她一怔，隨即立刻冷靜下來。
她忘了，現在自己有了新的名字和身份，並且在一家冰淇淋店打工。
“嘿艾拉！”那邊女生聲音輕快，“今天你沒來真是太可惜了！店裏早上來了一個特別特別帥的大帥哥，可是他什麽都沒買就走了，真是太遺憾了，本來還想偷拍一張呢。”
“真的嗎？果然遺憾啊。”
“是呢，我們都在說啊，有帥哥這種資源，當然要一起共享啦。”
英迪婭在這邊哈哈地笑，筆上不停，三心二意地完美接話：
“那怎麽沒留下他的手機號？”
“你不在，我們膽子都小呀！”女生說，“如果明天他還來，一定要讓他吃點冰淇淋再走，我們的蔓越莓和曲奇都舍不得他呢。”
女生絮絮地說著，就算英迪婭不回答，她的興致也絲毫不減。
年紀相仿的同事每天講述的都是這些瑣事，雖然很無聊，但這讓英迪婭多少覺得輕松了下來。
在她離開了貧民區之後，那在心中郁結了多年的戾氣竟然也消散了不少，她偶爾也會露出年輕女孩特有的、不摻雜任何別的覆雜感情的笑容。
正當她和電話那頭的同事東拉西扯，筆下快要將密碼解開時，無線電忽然閃了閃，響了。
“親愛的，男朋友來電話了，我需要接一下。”英迪婭笑著和對方說，隨後掛斷了這個手機。
她一直佩戴在耳朵上的，是神盾局內線聯系系統，一般沒有任務的時候不太會響起。
她剛剛接起，就聽到了特工瑪利亞希爾的指令。
女人的聲音幹練而冷靜，充滿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E6，有敵人駕駛局裏的車朝你公寓的方向行駛過去了，拖住他們——”
英迪婭在對方吐出第一個字母時就翻身下床，抄起桌上的武器，推開公寓的窗子，直接跳下去。
她在半空中時將耳機戴好，然後在隔壁矮樓的房頂上滾了兩滾卸去下墜力。
架起武器，女生對準了由遠及近的那輛車子。
“英迪婭！”那邊的特工催促她。
“我在了，”女生說，“但是我沒有槍，不保證一定能攔下。”
希爾特工那邊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言語間還有些喘息。
“也沒指望你能攔下。”
蹲在屋頂上，英迪婭瞇起眼，在那輛悍馬飛速駛來的一瞬間，她找準位置，將箭矢發射了出去！
那輛車上似乎一共三個人，有個穿著墨綠色衣服的人坐在悍馬皮卡的後鬥裏，她就是朝著他去的。
但那箭矢還沒到他跟前，就被他舉起手裏的一根奇怪的權杖打飛了，然後，那轉過臉來，看著屋頂上的少女，笑了一下。
藍光一閃，一道激光朝著她飛馳而來——
英迪婭看清了那張臉，她大驚之下，為了躲避那道激光直接從那棟矮樓上撲了一下來。
三層樓的高度，雖然她盡力保護住頭部，但一路滾下來，還是摔得不輕。
“媽的！”
女生勉強爬起來，狠狠罵了一句。
然後她拔出別在腰上的匕首，沖上了馬路中間。
在那悍馬迎著英迪婭毫無停滯撞來的一瞬間，她側身一閃，伸手抓住後鬥，翻了上去。
“洛基！”英迪婭瞪著對方的臉，舉起匕首就要刺。
然而駕駛室中忽然一只手臂伸出，那黑洞洞的槍口就直接對著她，持槍人眼神冷冽，眼見著手指下移，即將扣動板機。
女生看清楚對方是誰，震驚地忘了跳車：“巴頓？！”
“別殺她。”洛基說。
神盾局的巴頓特工聽到這話，竟然聽話地收回手去，然後縮回駕駛室，恢覆了司機的本職。
巴頓成了洛基的人？！
這太玄幻了！
英迪婭一時無法接受這麽大的信息量。
“你為什麽會是神盾局的敵人？！還有巴頓，他為什麽聽你的？！”英迪婭反應過來，一把揪住洛基的手腕，惡狠狠地質問他。
敵人居然是洛基？！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後面也許還有車來，那才是真正的敵人。
可當她看到對方臉上那股似笑非笑的邪氣，又覺得這個人成為誰的敵人都不會是值得驚訝的事，因為他看起來就欠揍！
尤其是……他還將巴頓特工變成了自己人。
“你控制了巴頓嗎？！他和之前不一樣了！”英迪婭大聲說，她攥著匕首，站在鬥上，小腿死死靠著邊緣，不敢上前一步。
對於眼前這個邪神，她還是畏懼的。
萬一兩人一個談不攏，又被他發配到沙漠去可怎麽辦？
洛基看著眼前這個短發女生，有一陣不見，她更瘦了，臉龐的線條利落，眼神很硬朗，因為頭發很短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有點像個俊秀的假小子。
“那你，又為什麽會是神盾局的人？”
洛基問。
“你怎麽知道……”
英迪婭還沒全部問出，只聽那邊希爾焦急地喊：
“E6！你怎麽樣了？你在哪裏？！”
女生還沒來及回答，洛基就像變戲法似的取走了她戴在耳朵上的無線電通訊設備，拿在手裏輕輕一捏，碎了。
男人將權杖點在她的心口，就像是當初在新墨西哥州時那樣。
洛基輕笑著問：“這麽長時間以來，你都是作為神盾局的人，在和我交流麽？”
男人眉眼間浮著不悅和危險的氣息，好像這個問題如果不能回答地稱他心意，那麽他就要殺了眼前的女孩兒。
英迪婭簡直煩透了他這幅高深莫測的樣子，索性直接伸手將那權杖揮開，皺著眉不耐煩地說：“神盾局又不是社區中心，我怎麽可能一開始就在這裏？你別瞎猜好不好？”
“哦？”
“我沒地方去了，和我媽鬧翻才去的神盾局。”英迪婭撇撇嘴，“怎麽，你還以為我認識你是有目的的？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洛基聽後，沒再說話，但臉上的那股殺意褪去了。
英迪婭看了他兩眼，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譏諷他那次沒殺成自己，可當她註意到洛基現在的樣子，她突然說不出話來。
以往的洛基，永遠英俊，永遠衣冠整潔，雖然倨傲邪氣，可神采飛揚。
但現在眼前這個人，居然憑空多出了虛弱和憔悴的感覺。
“聽說你從阿薩神域……掉下去了，是嗎？”英迪婭忽然說。
洛基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什麽都知道，小特工。”
“你受傷了？”英迪婭繼續問。
洛基輕蔑地笑了一聲，沒再回答。
“不是人類就是螻蟻，再不然就是特工，洛基，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英迪婭好笑又好氣地說，“我叫英迪婭卡萊爾。”
“我知道。”洛基說，“這是神域人的習慣。”
英迪婭冷笑了一聲：“那我是不是應該一直喊你，偉大的邪神啊？”
洛基露出一絲笑，說不上是不屑還是玩味：“你本就應該這麽叫。”
女生沒再理他，她扒著後鬥的邊緣四處看了看，車子行駛過市區，四周的景色開始空曠起來，沒有燈的地方一片漆黑，天地間似乎只剩下車子引擎的聲音。
英迪婭側頭看看閉目不動的洛基，問他：“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洛基勾起嘴角，問：“我們？我挾持了你麽？”
英迪婭轉轉眼珠，露出一絲笑，回答地理直氣壯極了：“你當然挾持我了！你把我的無線電捏碎了，他們聯系不到我，而我又沒隨身攜帶可供追蹤的傳感器，這不是挾持是什麽？”
看出女生眼中狡猾的光芒，洛基卻將權杖放下了，面對這個具有一定危險的女孩兒，他竟然沒有再度威脅她的生命。
這讓英迪婭也很意外。
“洛基，你就不問問我在新墨西哥州都遇見了什麽嗎？你弄下來的那頭怪物，它雖然被雷神殺死了，可是它也把新墨西哥州攪得亂成了一團，這些你都不感興趣嗎？”
“當然不感興趣。”洛基說，“不過你能活下來，我很意外。”
“是嗎？還有更令你意外的事呢，”英迪婭對他說，“現在我不是少年犯了，我從社區中心畢業了。目前我的工作是保護紐約，當然了，必要的時候我也會保護世界。”
她揚了揚下頜，得意而自豪地說。
洛基看著女生明亮的眼睛，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嘲諷她。
畢竟這樣的話，在駕駛室中的巴頓特工都懶得聽下去。
而後，蒼白而英俊的邪神緩緩地在臉上綻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保護世界？那你會傷心的。”
說完，他用權杖在女生額上一點。
藍光閃過，毫無防備的英迪婭當即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的時候，基本是兩章一鎖的頻率吧……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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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白皙的指尖點在紙上，溫柔地摩挲著，就像是撫摸愛人的皮膚。
英迪婭一邊讀盲文，一邊將紙上的內容記錄下來，從將它們盲文翻譯成一種特殊的溝通符號，再將這些符號拼湊成謎題。
最後通過謎題，解出密碼。
關於這件事，她已經做了4、5天。
這是特工之間不太常用的一種溝通方式，英迪婭自然在平日裏也接觸不到，但她認為用這些奇特符號傳遞信息的人一定不少，所以找娜塔莎要來了抄錄本，在自己公寓的房間裏學習。
剛學沒一會兒，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英迪婭對於電話有莫名的警惕，但這警惕只是一秒。
她一怔，隨即立刻冷靜下來。
她忘了，現在自己有了新的名字和身份，並且在一家冰淇淋店打工。
“嘿艾拉！”那邊女生聲音輕快，“今天你沒來真是太可惜了！店裏早上來了一個特別特別帥的大帥哥，可是他什麽都沒買就走了，真是太遺憾了，本來還想偷拍一張呢。”
“真的嗎？果然遺憾啊。”
“是呢，我們都在說啊，有帥哥這種資源，當然要一起共享啦。”
英迪婭在這邊哈哈地笑，筆上不停，三心二意地完美接話：
“那怎麽沒留下他的手機號？”
“你不在，我們膽子都小呀！”女生說，“如果明天他還來，一定要讓他吃點冰淇淋再走，我們的蔓越莓和曲奇都舍不得他呢。”
女生絮絮地說著，就算英迪婭不回答，她的興致也絲毫不減。
年紀相仿的同事每天講述的都是這些瑣事，雖然很無聊，但這讓英迪婭多少覺得輕松了下來。
在她離開了貧民區之後，那在心中郁結了多年的戾氣竟然也消散了不少，她偶爾也會露出年輕女孩特有的、不摻雜任何別的覆雜感情的笑容。
正當她和電話那頭的同事東拉西扯，筆下快要將密碼解開時，無線電忽然閃了閃，響了。
“親愛的，男朋友來電話了，我需要接一下。”英迪婭笑著和對方說，隨後掛斷了這個手機。
她一直佩戴在耳朵上的，是神盾局內線聯系系統，一般沒有任務的時候不太會響起。
她剛剛接起，就聽到了特工瑪利亞希爾的指令。
女人的聲音幹練而冷靜，充滿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E6，有敵人駕駛局裏的車朝你公寓的方向行駛過去了，拖住他們——”
英迪婭在對方吐出第一個字母時就翻身下床，抄起桌上的武器，推開公寓的窗子，直接跳下去。
她在半空中時將耳機戴好，然後在隔壁矮樓的房頂上滾了兩滾卸去下墜力。
架起武器，女生對準了由遠及近的那輛車子。
“英迪婭！”那邊的特工催促她。
“我在了，”女生說，“但是我沒有槍，不保證一定能攔下。”
希爾特工那邊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言語間還有些喘息。
“也沒指望你能攔下。”
蹲在屋頂上，英迪婭瞇起眼，在那輛悍馬飛速駛來的一瞬間，她找準位置，將箭矢發射了出去！
那輛車上似乎一共三個人，有個穿著墨綠色衣服的人坐在悍馬皮卡的後鬥裏，她就是朝著他去的。
但那箭矢還沒到他跟前，就被他舉起手裏的一根奇怪的權杖打飛了，然後，那轉過臉來，看著屋頂上的少女，笑了一下。
藍光一閃，一道激光朝著她飛馳而來——
英迪婭看清了那張臉，她大驚之下，為了躲避那道激光直接從那棟矮樓上撲了一下來。
三層樓的高度，雖然她盡力保護住頭部，但一路滾下來，還是摔得不輕。
“媽的！”
女生勉強爬起來，狠狠罵了一句。
然後她拔出別在腰上的匕首，沖上了馬路中間。
在那悍馬迎著英迪婭毫無停滯撞來的一瞬間，她側身一閃，伸手抓住後鬥，翻了上去。
“洛基！”英迪婭瞪著對方的臉，舉起匕首就要刺。
然而駕駛室中忽然一只手臂伸出，那黑洞洞的槍口就直接對著她，持槍人眼神冷冽，眼見著手指下移，即將扣動板機。
女生看清楚對方是誰，震驚地忘了跳車：“巴頓？！”
“別殺她。”洛基說。
神盾局的巴頓特工聽到這話，竟然聽話地收回手去，然後縮回駕駛室，恢覆了司機的本職。
巴頓成了洛基的人？！
這太玄幻了！
英迪婭一時無法接受這麽大的信息量。
“你為什麽會是神盾局的敵人？！還有巴頓，他為什麽聽你的？！”英迪婭反應過來，一把揪住洛基的手腕，惡狠狠地質問他。
敵人居然是洛基？！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後面也許還有車來，那才是真正的敵人。
可當她看到對方臉上那股似笑非笑的邪氣，又覺得這個人成為誰的敵人都不會是值得驚訝的事，因為他看起來就欠揍！
尤其是……他還將巴頓特工變成了自己人。
“你控制了巴頓嗎？！他和之前不一樣了！”英迪婭大聲說，她攥著匕首，站在鬥上，小腿死死靠著邊緣，不敢上前一步。
對於眼前這個邪神，她還是畏懼的。
萬一兩人一個談不攏，又被他發配到沙漠去可怎麽辦？
洛基看著眼前這個短發女生，有一陣不見，她更瘦了，臉龐的線條利落，眼神很硬朗，因為頭發很短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有點像個俊秀的假小子。
“那你，又為什麽會是神盾局的人？”
洛基問。
“你怎麽知道……”
英迪婭還沒全部問出，只聽那邊希爾焦急地喊：
“E6！你怎麽樣了？你在哪裏？！”
女生還沒來及回答，洛基就像變戲法似的取走了她戴在耳朵上的無線電通訊設備，拿在手裏輕輕一捏，碎了。
男人將權杖點在她的心口，就像是當初在新墨西哥州時那樣。
洛基輕笑著問：“這麽長時間以來，你都是作為神盾局的人，在和我交流麽？”
男人眉眼間浮著不悅和危險的氣息，好像這個問題如果不能回答地稱他心意，那麽他就要殺了眼前的女孩兒。
英迪婭簡直煩透了他這幅高深莫測的樣子，索性直接伸手將那權杖揮開，皺著眉不耐煩地說：“神盾局又不是社區中心，我怎麽可能一開始就在這裏？你別瞎猜好不好？”
“哦？”
“我沒地方去了，和我媽鬧翻才去的神盾局。”英迪婭撇撇嘴，“怎麽，你還以為我認識你是有目的的？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洛基聽後，沒再說話，但臉上的那股殺意褪去了。
英迪婭看了他兩眼，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譏諷他那次沒殺成自己，可當她註意到洛基現在的樣子，她突然說不出話來。
以往的洛基，永遠英俊，永遠衣冠整潔，雖然倨傲邪氣，可神采飛揚。
但現在眼前這個人，居然憑空多出了虛弱和憔悴的感覺。
“聽說你從阿薩神域……掉下去了，是嗎？”英迪婭忽然說。
洛基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什麽都知道，小特工。”
“你受傷了？”英迪婭繼續問。
洛基輕蔑地笑了一聲，沒再回答。
“不是人類就是螻蟻，再不然就是特工，洛基，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英迪婭好笑又好氣地說，“我叫英迪婭卡萊爾。”
“我知道。”洛基說，“這是神域人的習慣。”
英迪婭冷笑了一聲：“那我是不是應該一直喊你，偉大的邪神啊？”
洛基露出一絲笑，說不上是不屑還是玩味：“你本就應該這麽叫。”
女生沒再理他，她扒著後鬥的邊緣四處看了看，車子行駛過市區，四周的景色開始空曠起來，沒有燈的地方一片漆黑，天地間似乎只剩下車子引擎的聲音。
英迪婭側頭看看閉目不動的洛基，問他：“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洛基勾起嘴角，問：“我們？我挾持了你麽？”
英迪婭轉轉眼珠，露出一絲笑，回答地理直氣壯極了：“你當然挾持我了！你把我的無線電捏碎了，他們聯系不到我，而我又沒隨身攜帶可供追蹤的傳感器，這不是挾持是什麽？”
看出女生眼中狡猾的光芒，洛基卻將權杖放下了，面對這個具有一定危險的女孩兒，他竟然沒有再度威脅她的生命。
這讓英迪婭也很意外。
“洛基，你就不問問我在新墨西哥州都遇見了什麽嗎？你弄下來的那頭怪物，它雖然被雷神殺死了，可是它也把新墨西哥州攪得亂成了一團，這些你都不感興趣嗎？”
“當然不感興趣。”洛基說，“不過你能活下來，我很意外。”
“是嗎？還有更令你意外的事呢，”英迪婭對他說，“現在我不是少年犯了，我從社區中心畢業了。目前我的工作是保護紐約，當然了，必要的時候我也會保護世界。”
她揚了揚下頜，得意而自豪地說。
洛基看著女生明亮的眼睛，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出聲嘲諷她。
畢竟這樣的話，在駕駛室中的巴頓特工都懶得聽下去。
而後，蒼白而英俊的邪神緩緩地在臉上綻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保護世界？那你會傷心的。”
說完，他用權杖在女生額上一點。
藍光閃過，毫無防備的英迪婭當即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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