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哪錯了？”顧晨曦繼續問。

清華不停地喘氣，“您又不說清楚，無塵怎麽知道？”顯然，是被打服了。

顧晨曦冷笑一聲，“怎麽，本主說的還不夠清楚？”

清華仔細地回憶著剛才顧晨曦說過的話，閉上眼眸。

猛地睜開，“您是……”

顧晨曦伸手將地上的清華拉起來，“無塵，你什麽性子，本主再清楚不過了。這麽多年，本主可不相信你沒有過獵物。只不過瑞霖這只獵物是你最感興趣的，且最欲望的。”

“更不信你沒有玩弄過。”

薄唇吐出了幾個名字，有男有女，“高陽族覆公子，亓官族非公子，繆舜族雅娘子……”讓清華感覺渾身冰寒。

“阿…阿姐…”嘴唇發顫，他以為他做的滴水不漏，阿姐怎會知曉？

“呵，神族太子好大的威風啊，將這幾族的繼承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開魚塘啊。”顧晨曦諷刺，自己第一世確實挺荒唐的，可也確確實實只愛，只有阿冥一人。

而她這個看似放縱不羈的弟弟，玩的好大啊。

這麽多人竟然沒有過修羅場也真是難為他了。

“我…我沒碰他們…”千言萬語終究化成這麽一句蒼白之言。

“所以呢，現在你這是打算重開魚塘還是重新打獵了？”顧晨曦的聲音依舊冰寒，她查到這些的時候是震驚的，不過終究是自己弟弟，還是壓下去了。

所有顧晨曦也算是助紂為虐。

清華頓了聲，說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慕容修遠什麽感覺。

更多的是覺得是自己養大的一個玩具吧。

冷風呼過，枝葉沙沙作響。

“自己好好想想吧。”顧晨曦活動活動脖頸，“總之，瑞霖不是你以前玩過的那些人。”

“所以，姐姐您老大遠過來就是為了訓我一頓嗎？”清華咬著牙，滿心的不願意。

顧晨曦松開清華，整理自己的衣領，“不是，還有神宗的事兒。當然，最主要的便是你了。”鳳眸望著清華。

“我不管你當初如何，現在，不行。至於你的身體，材料找的差不多了。”

清華抿唇，低頭諷刺笑道，“阿姐，你變化好大啊。”突然靠近顧晨曦，清澈的眼瞳中倒影這那張妖艷的臉頰，“以前的阿姐，從來不會關心這些。

就像阿姐自己所說的，您都知道，可您什麽都沒有說，反而全部替我壓下。”清華不是什麽蠢貨，自然聽得出來顧晨曦的意思。

“以前的阿姐可沒有這些所謂的禮教束縛啊…”

那個時代本就是混亂的，八大世家執政，作為執政層絕對的第一人，顧晨曦對於生命沒有絲毫敬畏。

她連自己的命都絲毫不放在心上，更何況是別人的命的。

再者，那個時候，獵人與獵物的游戲是他們那些世家子弟最喜歡玩的了。甚至會開賭局，只要生命沒有在你的手上消逝，便一切安然。

而清華又怎麽可能會避免？

至於墨夜冥真的是個例外，他自幼遇見顧晨曦，以顧晨曦的性子，怎麽可能呢？

“所以，你這是想告訴我什麽？”顧晨曦推開清華，臉色冷漠。

清華低頭，“沒有什麽，只是覺得姐姐變了，變了好多啊…”他已經不知道眼前的姐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以前，就算不知姐姐心中所想，可也知道姐姐會無下限地寵著自己，可現在的姐姐，卻會因為他玩弄一個獵物而教育他。

鳳眸深邃而覆雜，如果沒有經歷上一世，可能她也不會如此。

擡手摸了摸清華的頭，“無塵，姐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真的不能做，否則日後再怎麽補救都是挽回不了的。”長嘆。

對於清華和慕容修遠之間的事兒，顧晨曦知道的並不對，但也清楚，慕容修遠很依賴清華。

“補救，挽回嘛…”清華喃喃道。

看了看時間，“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瑞霖畢竟是你一手養大的，親手折斷確實有一種快感，可後面呢？

你真的會高興嗎？”

“有事就精神聯系阿瀾，你們可以共通。”擡腳離開。

清華站在原地望著顧晨曦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沈默

“阿晨，你確實變化很大。”契約獸空間裏的翩翩公子自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清雋的嗓音直傳心底。

顧晨曦不否認，“是啊。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好人，也不覺得自己的三觀有多正，但…有些事兒，一旦涉及到自己身上，就不是那個意思了啊。”

實話實說，如果清華玩弄的是其他任何一個顧晨曦不熟悉的州域少主殿下，她都不會這般。

最多便是說兩句罷了。

可慕容修遠不同，學院裏的相處，那個可愛率真的小正太，是他們多少人想要活成的樣子啊？

“我明白了。”清冷貴公子沒有再說話。

妖艷血影流連在這渾濁之地，所到之處，無不退讓。

漣漪的鳳眸甚是隨意地掃過周邊之人，走進一家青樓，老鴇甚至不敢追上來，鳳眸一揚，手裏拿著一枚銀靈幣繞過幾人成功扔到老鴇手裏，“給本殿找一個幹凈的屋子，幾個幹凈的女孩，野一點兒無所謂。”

妖惑的嗓音，不屑的眼神。

老鴇連忙請她去了頂樓，

手裏握著銀靈幣，又是一位世家子弟啊。

笑臉相迎，“這位少爺您請……這就給您安排，您就等好吧~”

不一會兒，老鴇便領著幾個年輕貌美各有特色的姑娘走進來，“您瞧瞧，這幾個可都是新來的，絕對幹凈。”

其實老鴇也是好奇的，都長成這樣的，有幾個女的比得上的？

相看女人了自己多照照鏡子不好嗎？

何必來青樓找一些還比不上自己的女人？

而且還是他們這個小地方的青樓？

狹長的鳳眸隨意掃過，不如夫君啊。

“那便都留下吧。”隨意地坐在地毯上。

老鴇有些驚訝了，這可是四五個啊，都留下？

沒想到這小少爺看著挺年輕的，還挺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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