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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情久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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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四位準備好入院了嗎?”萬俟臨微抿酒,開口問。

慕容修遠點點頭,“自然是我入楓笙苑,望舒入千鈞府,錦晟入南音閣,毓謙入墨竹軒了。”放下醉染,拿起南湘(專門盛香飄十裏的酒杯,因靈酒名貴,故而靈酒榜前十的酒均用獨特的酒杯盛放。)

“每年都是這般吧,根據自己的屬性挑選分院。不是嗎?”納蘭溫言疑惑道。

獨孤茉語點點頭,“君子所言不假,只是因為有兼修者,所以有人可能在分院的選擇上猶豫。便比如澤南,他主修是言,兼修是丹,所以是墨竹軒的學員,也是百草堂的借讀生。”

輕抿酒,笑道。

“該如何,便如何。”顧晨曦輕聲道,搖了搖南湘,這酒,沈澱了整整八年,也著實不錯,可惜靈力過低,在靈酒榜上只排第十。

對於這些少主們而言,喝得酒全部靈酒,香飄十裏固然有名,可是也不過排第十罷了。

神若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顧叔叔所言極是。”微微一笑。

顧晨曦已經不見怪了,就在剛才,這六個直接改叫她“舅舅”和“叔叔”,今晚送出的禮物,可不少啊。以後讓這些還回來!

就連薄雲祈這三個也想模仿。

魔九禦仰頭,看著浩瀚的星空,該如何,便如何嗎?

不知怎的,環境安靜下來。

薄雲祈與納蘭溫言在聊天,魔九凰仍是倚在魔九禦的懷裏,和姬雅蝶說這話,神若清則是和慕容修遠在議論“神族”,萬俟臨和獨孤茉語在聊天,兩人畢竟都是“三殿”的少主,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至於顧晨曦則是在與樹藤玩鬧。

十個人,顧晨曦和魔九禦都是一句話不言,只是勾唇不知在想些什麽。

夜晚的星空很美,星空之下的樹林茂密,樹藤叢生,一處不知名的草叢,坐著十位容貌各異的美人兒,卻不知蒼茫世界因為他們而改變!

“很晚了,回去吧。”薄雲祈看了看時間,說道。

納蘭溫言倚在薄雲祈的懷裏已經昏昏欲睡了,姬雅蝶笑道,“均言汀蘭州的少主納蘭溫言是這蒼茫第一君子,素有‘君子’之稱,可在薄少這裏,卻像只松鼠般可愛,著實讓本少不解。”看著薄雲祈。

薄雲祈抿嘴,“納蘭伯父與伯母讓本少照顧毓謙,雖然不像望舒與姬少的關系,可本少也努力做到面面俱到。”回答道。

顧晨曦勾唇,姬雅蝶,姐姐,你有個好女兒。

“也是,洛華曾聽聞,五年前,薄少曾經救過君子,納蘭家主自然是放心的。”神若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說道。

薄雲祈勾唇,淺笑,起身,將納蘭溫言攔腰抱起,“毓謙身子不好,本少先行告退。”對顧晨曦點點頭,便離開了。

顧晨曦在心中嘆氣,自己在這個世界交的朋友怎麽都這麽不靠譜?

姐姐是,染澈是,錦晟亦然!

起身,“各位,已經亥時三刻了,明日是開學大典,盡早休息吧。”隨意地拍了拍衣袖,示意慕容修遠。

眾人紛紛起身,畢竟顧晨曦的輩分擺在那,長輩都發話了,他們這些小輩又豈有不遵守的道理?

長輩都起來了,晚輩哪裏還有繼續坐著的道理?

“是啊,我們就先走啦。以後有時間再聚!”慕容修遠擺擺手。

“嗯。”

姬雅蝶走上前,“舅父,您知道……”在顧晨曦身旁低聲語,眼睛泛紅。

顧晨曦無奈地摸了摸姬雅蝶的頭,彎腰,“幻藍,你還年輕,餘生很長。”姬雅蝶低頭笑,是啊,我還年輕,餘生很長。

“知道了,舅父,謝謝您。”擡頭,眼中泛著淚光。

輕柔地拭去姬雅蝶眸中的淚水,“乖,早早休息,女孩子要註意休息,知道嗎?”

點頭,拉住顧晨曦的手,“知道啦,舅父!”

顧晨曦微微點頭,對著姬雅蝶寵溺一笑,和慕容修遠離開了。

魔九凰疑惑地問,“幻藍,你舅父到底送給你什麽了?”拍了拍姬雅蝶的肩膀。

這裏,只剩下了神若清、魔九禦和魔九凰還有姬雅蝶了。

萬俟臨和獨孤茉語剛才也已經離開了。

姬雅蝶拿出那個精致的盒子,打開,魔九凰瞪大眼睛,“情久妖姬!”盒子擺放的似乎是一朵精致的藍色妖姬,可是那不是什麽花。

情久妖姬,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皇級藍色妖姬和各種名貴材料煉制而成的武器。

原型是一朵藍色妖姬,可以化為扇子,可以化為玉蕭,可以化為劍,可以化為刀,只要你想,便沒有情久妖姬化不成的武器。

甚至可以抵禦蒼茫大帝品階的攻擊!

而且,情久妖姬象征的意義更是美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我的愛註定今生只為你一個人。

情久妖姬是每個女人都想得到的禮物,尤其希望是自己所愛之人送出的。

對於她們而言,再好的武器都比不上那句話。

同為女人,魔九凰自然也是想要的。

魔九禦和神若清對視,眸中都是不解。

顧辰熙,怎麽會送姬雅蝶這個。

表白嗎?

不,

縹緲神域的少域主不近女色,有潔癖,更不要說他與魅幽州州主結拜,是姬雅蝶名義上的“舅父”了。

魔九凰猛地想到了什麽,緊緊地抱住姬雅蝶,“幻藍,都過去了。”

姬雅蝶回抱住魔九凰,把頭埋在魔九凰懷中,喃喃道,“是啊,都過去了,過去了……”

神若清擺擺手,對魔九禦行了一禮,“洛華先行告退。”走時,隱晦地看了一眼魔九凰和姬雅蝶。

魔九禦危險地瞇瞇眼,在一旁等著魔九凰。

——

“兄長。”魔九凰走在魔九禦身邊,低著頭,突然拉住他。

“怎麽了?”魔九禦挑眉,他對這個孿生妹妹可謂是寵至極寵。繼續往前走。

魔九凰蹙眉,晃了晃魔九禦的衣袖,“兄長!”

“回去再說。”松松袖子,沒有理會魔九凰的撒嬌。

魔九凰無奈,只好跟著魔九禦回去。

回到宿舍之後,魔九禦自顧自地換下血色長袍,穿上白色長褂,準備沐浴入寢。

魔九凰卻是忍不了了,一把抓住魔九禦,“兄長!你能不能別不理我啊!”

魔九禦居高臨下地望著魔九凰,神情淡漠“你想說什麽?”

魔九凰咬了咬牙,袖下的手掌緊握,“他在哪兒?”他現在在的地方,估計也就只有兄長知道吧。

“都過去了,還有什麽好找的?”魔九禦第一次沒有回答自己妹妹的問題,沒有正視自己的妹妹,一雙狹長的妖狐眸看向別處。

“過去?他能過去,幻藍呢?她能嗎?!”朝著魔九禦大吼,“兄長,三年了,你不會不知道幻藍有多痛。他在哪兒?”揪住魔九禦的衣領,淚光閃爍。

魔九禦掀眸,“我告訴你又如何?讓幻藍去找他?重歸於好?”拭去魔九凰眸中的淚水,低頭,輕輕地安慰著自己的妹妹,“無憂,破鏡難重圓!”

“重歸於好?”魔九凰冷笑,“兄長,哪怕您與他交好,哪怕他曾是我敬重的哥哥,”看著魔九禦,堅定地說,“我、也、一、定、讓、他、跪、下、來、乞、求、幻、藍、的、原、諒!”一字一字,說罷,撇開魔九禦的手,便離開。

魔九禦搖搖頭,昔日的好友,竟然變成了現在這般。

三年了,寒川,你還不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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