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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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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玥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好像已經痛到了麻木了,別開自己的視線說:“喬老師,你真的清楚你在說什麽嗎?”剛剛自己竟然還有一點觸動,差一點就淪陷了。

看著南宮玥那股倔強的勁,喬斯恒第一次嚴肅地糾正了南宮玥的稱呼:“南宮玥,你現在不是我的學生,我叫喬斯恒,不要再叫我喬老師,嗯?”

最後那個嗯字充滿了威脅和壓迫,南宮玥站起來說:“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我們都不應該有後續,昨天晚上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們都不會再有什麽交集,我已經快要結婚了。”

南宮玥直覺告訴自己,這個人比四大覆姓家族的人還要危險,自己要敬而遠之。

喬斯恒往沙發上一靠,輕笑出聲:“南宮玥,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從龜殼裏爬出來!”

南宮玥腳步不停出了喬斯恒的公寓,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自己也認了。

站在門口,南宮玥卻沈重得擡不起自己的腳步,看著對面的公寓門牌號,又回頭去看看身後的房間,好像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喬斯恒的臥室裏。

他們竟然是對門的關系,是鄰居的關系,為什麽兜兜轉轉又撞在一起了,難不成知道是天意如此?

回到自己的公寓裏,南宮玥找到自己的手機,發現有幾十通未接電話,都是歐陽銘打過來,南宮玥卻直接無視,去洗澡。

看到自己包紮的手,南宮玥諷刺一笑,這麽一點傷也能夠試探出喬斯恒的心,可笑。

南宮玥兩天沒有出公寓,不曾想歐陽銘有這個本事,直接堵在南宮玥公寓門口。

南宮玥絲毫不意外,開門讓歐陽銘進來的時候,無意間擡頭去看了一眼對面的房門,喬斯恒應該也離開了,自己是不是要換一個住處,可,又何必呢,如果真的不在乎,為什麽要去躲。

歐陽銘打量了南宮玥的這個公寓,這個應該不是租的吧!

南宮玥平靜地對面歐陽銘,沒有一點點的心虛,給歐陽銘倒了一杯水說:“我這裏只有水,沒有茶,你將就一下。”歐陽銘平時喜歡喝茶,性格溫和,永遠都是和顏悅色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一定會有人過來,南宮玥早上才把公寓裏收拾幹凈,看起來倒是挺整潔。

歐陽銘盯著南宮玥從容不迫的表情,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眼神充滿了探究。

南宮玥無所畏懼對上歐陽銘的眼神,任憑他不禮貌的打量,率先開口:“說吧!”這樣扭扭捏捏的不是她南宮玥的性格。

歐陽銘卻開口問:“這個公寓是你租的,還是你買的?”現在的歐陽銘絲毫沒有要過來為自己兄弟討個說法的態度,仿佛只是過來竄門一樣的散漫。

南宮玥不疾不徐諷刺著歐陽銘:“怎麽,是認為我南宮玥住不起這樣的公寓,我哪裏能夠跟歐陽家的繼承人比,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歐陽銘沒有想到南宮玥竟然如此就說出他的身份,也沒有那麽驚訝,看著南宮玥那冷嘲熱諷的表情,還是正式跟南宮玥解釋說:“南宮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隱瞞了你,但是我們也沒有去刻意隱瞞,你從來沒有過問我們的身份,我們也沒有刻意調查過你,我們是朋友。”

其實南宮玥應該早就應該感覺到,他們幾個的身份不簡單,只是她不關心,好像什麽事情都留不住她的目光。

南宮玥的眼底全是涼薄,攏了攏自己額前的碎發,啟唇道:“歐陽銘,如果我沒有把你們當兄弟,你還會坐在這裏嗎?”正是因為知道他們都是真心把自己當成朋友,所以南宮玥才坐在這裏聽一個解釋。

想了想,南宮玥還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如果你今天過來是為了我私人感情,我和你無話可說,我也不需要同你解釋,該解釋的,該說清楚的,我和黃埔傑已經說清楚了,我們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罷,都和你們沒有什麽直接的關系。”

南宮玥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闡明自己的立場。

最後,歐陽銘聽完南宮玥的話,心裏面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好像但是黃埔傑的一廂情願,南宮玥根本就不愛他。

歐陽銘站起來,垂眸盯著南宮玥臉看了一會兒,意味深長地說:“我會等你親自告訴你的身份,但願你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歐陽銘在知道南宮玥住進了這個公寓的時候,就知道他們這個“兄弟”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南宮玥苦笑,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喃喃自語著:“但願你們知道的時候,我們還能做朋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南宮玥和黃埔傑分手的消息不脛而走。

校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要南宮玥回學校一趟,要她代表學校去參加一個經濟論壇。

南宮玥知道現在自己已經無法拒絕正常學習交流,她現在還在後悔暴露了自己的實力。

回到學校,看到她的同學都是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但又不敢當著她的面說什麽。

但南宮玥又何時畏懼過這些流言蜚語,她和往常一樣,哼著小調,心情不錯地去了校長辦公室,中途看到喬巧,還不忘調戲一番:“妞,我先去想校長辦公室一趟,回去洗白白等我!”

喬巧還來不及問,她和黃埔傑到底怎麽了,南宮玥就已經從自己的面前消失。

南宮玥出了校長辦公室,她沒有明確答應校長,會去參加這個論壇,因為這個論壇的舉辦地是上京。

才出了校長辦公室,南宮玥正在心事重重地走著,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拉著往前走,正要掙紮,就看到那張憔悴的臉,所以的掙紮都化成了沈默。

黃埔傑把南宮玥牽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裏,黃埔傑著急地說:“你為什麽要來學校,趕緊離開,被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黃埔傑好像在一夜之間老了十歲,深陷的眼窩透著濃濃的疲憊。

南宮玥卻看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面無表情地說:“你能不能先松開我的手。”

黃埔傑楞了楞,看到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尷尬地松開。

得到了自由,南宮玥整理自己的袖口,問黃埔傑:“我們不就是分一個手嗎?我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為什麽要害怕別人看見我?”

黃埔傑卻義正言辭地說:“月月,我們不會分手,你不就是因為我的身份才要分手,那如果我不是什麽黃埔家的繼承人,沒有什麽身份距離,我們就還能夠在一起!”

南宮玥被黃埔傑脫口而出的話感到震驚,什麽叫不是黃埔家的人,他們就能夠在一起?

南宮玥也莫名就緊張起來,盯著黃埔傑那認真的表情問:“你不要做傻事,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的,我們無法選擇出生。”

黃埔傑不打算告訴南宮玥他的想法,當務之急還是把南宮玥送出去。

盯著黃埔傑那明顯閃爍的眼神,突然無力言論了。

深呼吸,南宮玥向後退了一步,和黃埔傑拉開距離,嘆了一口氣才說:“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現在告訴你,不管你以後是什麽身份,我都不會愛你,不要把我們這麽多年的友情毀在個人執念裏。”

南宮玥說完也不管黃埔傑有沒有聽進去,就轉身離開了,有的事情自己必須狠下心來,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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