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關燈
第二天,果然很酸痛,我睜開眼,眼前是少年熟睡的臉。

……該死的生物鐘。天都是剛剛蒙蒙亮。

就算我困得不行也下意識醒來。

我嘗試動動腿。

腿部的酸痛感堪比長跑。

“唔……”那人似乎被吵醒,微微睜開眼,琥珀色顯露。

龍馬迷糊的聲音:“開燈?”

我:“嗯。”

他擡起手,開燈。

龍馬順手蓋住我眼睛,我閉了閉眼,再緩慢睜開,適應了燈他才松開。

龍馬的被子滑下一點,露出肩膀和鎖骨。

我瞥到他鎖骨上的紅色痕跡沈默,再瞥到他肩膀上的可疑的劃痕又陷入沈默。

我這麽猛的麽。

只記得我在上面過了一會兒就累了,根本不想動,就不得不和龍馬顛倒位置,最後我都懶得主動了,累。

但龍馬好像一直不累,中途毫不停歇,甚至會慢條斯理地舔走我不自覺流下的眼淚。

雖然只是克制的兩次,但架不住時間長……

龍馬睡意惺忪地看向我:“要起床?”

我雖然很困,但也很餓,於是點頭:“嗯。餓了。”

龍馬沒說什麽,起身,背肌上的幾道劃痕再也掩飾不,暴露在空氣中。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他淡淡說道:“等著。”

說完就下床洗漱。

我又睡了一會兒,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香氣弄醒,龍馬只是煮了個簡單的白米粥,但太香了。

我餓得慌,起床,換上龍馬的體恤,長到直接蓋住屁股。

腰使不上力……

我慢悠悠進洗漱間,期間龍馬要扶我的,我堅決拒絕:“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關門。

洗漱臺上有新的牙刷和洗臉帕。

……這家夥,準備的好充分。我就說昨天我忘了什麽……

我用帕子洗了洗臉,鏡子照出我現在的模樣。

臉紅紅的,眼睛也腫了一點,看起來像是被人隔空亂拳打了一頓肚子的可憐兮兮的感覺。

等等……

我摸一下我肩膀的牙印。

怎麽回事……昨天晚上完全沒有被咬的痛感。

難道是因為太舒服了給忽略掉了?

我心生懷疑,一撩衣服摸肚子。

結果肚子上也有幾個。

一扯衣領,寬大的衣領下是幾個草莓印。

我:“……”算了。

我面無表情地刷牙。

很明顯能感覺到昨晚上龍馬是硬生生停下的,也許他還想做,但沒有再做下去。

我倒是很滿足。

想到這裏,我莫名產生了一點點愧疚。

洗漱完畢,打開門,我坐到餐桌上,白粥在冒熱氣,龍馬早就吃完了在無聊地撐著下巴不知道想什麽。

他一擡頭看到我嚇了一跳,貓瞳不明顯的微微瞪大:“餵,你沒穿褲子。”

我舀了一勺子粥:“但我穿內衣了。”

龍馬:“……有什麽區別?”

我聞言疑惑道:“我們都做過了那種事,這算什麽。”

龍馬一哽,“你進入狀態也太快了。”

我:“謝謝。”

我慢吞吞吃粥:“哦對了,我可以在這裏住幾天嗎?”

老爸老媽又要去工作出差,外公這幾天不知道在和哪個鄰居整天種菜爬山打撲克,沒空理我。

還不如跟龍馬住好玩兒一點。

龍馬一頓:“可以。”

沒問緣由。

我吃完把自己的碗洗了,打了個哈欠,想去繼續睡,結果床早就被龍馬打理好了,我腳步一轉栽倒在沙發上。

我悶悶道:“好酸……但是好舒服……可是好酸…”

龍馬坐到我腿邊,沙發陷下去一塊,他聞言嗤笑一聲:“如果你勤於鍛煉,就只會有舒服了。”

我:“……”

少年帶有細繭的手掌按向我的小腿,我躺在沙發上坐起來靠著沙發枕頭。

力道適度的按壓,讓我的腿得到了一點松緩。

我這才低頭看自己的腿,回想了一下:“其實纏你腰的一瞬間我就有種想要剪刀腿的沖動。就像特工那種。”

“……”龍馬瞥我,“梨花,不要再給昨晚的記憶增添奇怪的感覺了。”

我:“哦……”

他的手按向膝蓋。

我繼續看,連小腿裏側都有草莓,大腿裏側則是草莓和牙印都有。

我沈默:“……”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龍馬肯定也看到了,神情平靜,唇不自覺地悄悄緊抿。

我努力回憶,確實又回憶不出來:“你什麽時候親的?”

“…”龍馬擡眸,“在你就算哭也要撓我的時候。”

我瞬間閉麥。

龍馬卻像是起了興致,露出惡劣的笑意,手指了指我的肚子:“而那些是你最後哭的不行,我就只能單方面服務你的時候咬的。”

我心虛:“……誒……這樣啊…”

……跳過這個話題吧。

我轉移話題:“那要多少天身體才不酸?”

龍馬順著說道:“一兩天?大概。”

我:“結衣千代她們約我月末出去玩兒,她們現在在到處旅游。所以我前二十多天是空的。”

龍馬看著我。

我想了片刻,依舊說出口:“等不酸了就再弄一次好不好?”

龍馬幽幽地看著我。

我面對他的目光,莫名卡了一下殼,弱弱道:“…因為很舒服。”

龍馬:“…你確定?”

我沒有遲疑,點頭:“我確定。”

龍馬勾唇笑笑,沒再答話,算默認了,手指突然按住我的筋,細微的疼痛傳來,我差點把他踢出去:“痛痛痛!”

……

接下來就是鹹魚癱的日子。

龍馬有時候要出去訓練,我就看電視玩游戲。

龍馬有時候在家,我就和他一起看電視玩游戲。

而再次做那種事情,我深刻意識到第一次完全就是龍馬人為的新手保護期——對我的。

到最後我已經分不清楚是舒服更多一點,還是身體散架的酸更多一點。

但當酸痛好了以後我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只記得舒服了。

龍馬看破不說破,會偶爾嘲笑一句,但是自己也樂在其中的樣子——感覺比我沈迷多了。是到最後我一仰頭他就擅自意會親上來的程度。

不管是浴室還是沙發都留有那種記憶。最離譜的一次是我調侃他力氣是不是大到能一直把我抱起來。

……結果真能,全程我腳都不會沾地的那種,直接導致我把龍馬的後頸給撓傷了。

……

平常的一天,我癱在沙發上看綜藝。

身體又又又散架的第二天,比第一天緩解了不少。

我吃一片薯片:“……”

等等,這幾天我是不是太頹廢了?天天就和龍馬膩。

我開始思考要不要回老家和外公釣魚凈化一下心靈。

晚上龍馬回來,吃完飯,我躺在床上玩手機,他盤坐在臥室地毯上整理網球袋。

我坐起來,龍馬沒穿上衣,健康的膚色和均勻的肌肉在燈光下顯得極其誘人,更別說帥氣的臉,貓瞳微斂,仿佛行走的荷爾蒙,一舉一動都在散發專屬於他的氣息。

我盯了一會兒,他的每寸肌肉我都碰過,能記起汗水滑過的緊繃起來的樣子,也能記起龍馬強勢籠罩過來最後又不得不妥協的模樣。

我:“……”

我視線移到游戲界面上。

我:“我明天回老家一趟。”

龍馬一楞,轉頭,嗯了一聲,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問:“那還回來麽?”

他問完也發現自己問題的奇怪之處,立刻撇開頭盯著網球拍,不自然道:“……我是說還要不要過來住幾天。”

“……”我頓了頓,忍住想要答應的話,拒絕道,“不了,為了——”

本來我想說為了龍馬好的,但一想到他每天精神極好的模樣,顯然不像我被這段時間弄得又累又想——龍馬只有想。

我話頭一轉:“——為了我好,嗯。”

龍馬一哽:“……知道了。”

到了時間就關燈,今天是久違的蓋被子純睡覺。

一夜無夢。

***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河面清澈見底。

我坐在河邊釣魚,愜意悠閑。

外公坐在一邊看報紙,吐槽:“冬天你找你外公我釣什麽魚。”

我:“外公,這叫平靜心情。”

外公看我一眼:“梨花,你凍得手都紅了。”

我:“……”

最後我由於太冷了受不住,在外公奇奇怪怪的眼神中提著水桶和釣魚竿回去。

***

我離開老家,回到自己的臥室,楞楞地盯著天花板。

對了……

我翻身打開日歷——還有兩天出錄取結果。

不知道為什麽越接近期限我就越平靜。

因為已經盡全力了,什麽樣的結果都好。

黃色的網球安放在桌面上,和日歷挨著,我按住它,在桌子上滾了滾。

接下來兩天我什麽都沒有做,龍馬白天一直在訓練,沒到放假的時間。

等到了那天,我點開網站查詢的一瞬間。

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結果是——成功,我成功了。

老爸當場痛哭流涕,老媽抱住我的同時打了老爸一下。

老爸:“嗚嗚嗚嗚就要上大學了,然後要工作了,然後要結婚了,怎麽那麽快啊!!!”

媽媽笑容滿面,伸出小拇指:“好了,來約定大學一定不要荒廢吧梨花。”

我楞了楞,隨即勾上媽媽,點頭:“嗯。”

……

我是去龍馬的訓練場跟他說的,正好到他們訓練結束的點,空空蕩蕩的訓練場龍馬卻還在獨自訓練。

我站著看了一會兒,他不斷地將打在墻壁上的網球打回去,一米八幾的身高身形修長,運動鞋在地上擦出輕微聲響。

我剛要出聲,被他打到墻上的網球卻沒有乖乖地回到他那裏,反而高高拋起,我伸手,它就不輕不重地落到我手心。

龍馬回頭,網球拍抵住地面,唇角微勾,帽檐下的貓瞳看著我:“恭喜。”

我一笑:“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把網球扔向他,龍馬順手用網球拍接住,網球安靜地立在拍上,他甚至全程沒有看球,只盯著我:“猜的。不過我一般都猜得挺準。”

我:“誒——那麽自信的麽。”

我坐在長凳,龍馬放了網球拍折回來時拿了一瓶可樂,打開易拉罐遞給我。

我接過喝一口:“謝謝啦。”

少年笑一聲坐到我旁邊。

龍馬:“我要回去了。”

我慢吞吞喝可樂:“回美國麽?”

龍馬按了按帽檐:“嗯,要去繼續比賽,順便入個學了。”

我:“好叭。”

龍馬:“大學的時候見。”

我:“知道了啦。”

我湊過去親他,半晌,分開,龍馬用指腹一抹唇:“真是一股碳酸飲料的味道。”

我:“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