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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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海下監獄,雖然說漆鐸他們手裏拿到了監獄長給的通行卡,但真的往下面的樓層走,剛走了一層,抵達海下第二層的時候,漆鐸他們就被告知了這裏的一種規則,是監獄長之前沒有和他們說的。

監獄裏上下八層,每一層自成一個勢力範圍,監獄長的權限,一定程度上,只有在他的第一層才是有效的。

下面的七層,哪怕是監獄長,也需要獲得每層樓的所屬者的許可才能做一些事。

而且還必須遵守每層樓制定的規則,每個地方規則不同。

來到海下第二層,一走出電梯,就有人等在那裏,知道漆鐸他們到來,穿著獄警制服的人員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

打開盒子,裏面放置有兩個黑色的金屬手環。

獄警請漆鐸他們兩人戴上,如果不戴上,就將視為不遵守他們二層的規則,後果就是不被允許踏入他們二層。

漆鐸他們身上有手機,但是信號被屏蔽,無法立刻聯系到監獄長,轉過身看向了電梯,電梯上面顯示紅燈,顯然想要回去,目前是不可行的。

漆鐸先走上去,拿過了手環,拿到眼前仔細觀看。

“能告訴我這個手環戴上後,限制什麽?”它的最大功能是什麽。

漆鐸要知道這個事。

“第二層禁止使用一切形式的暴力,任何的暴力行為多是不允許的,手環具有自我判斷力,一旦被判斷為違反規則,手環會當場爆炸。”

“炸斷一只手?”漆鐸是笑著問的,他心底非常清楚具體的後果,但他知道,卻還是要問。

“不只,周圍十米範圍內的一切都被會炸成灰。”也就是說佩戴手環的他們也會了。

“好,我會遵守的。”漆鐸一點沒猶豫,隨後就將手環給佩戴上了。

這種限制武力的手環,對於漆鐸而言,像是專門為了克制他這種力量一樣。

闞邶在漆鐸身旁,從抵達監獄到現在,闞邶就基本沒怎麽出聲,保持著相對的沈默。

在看到漆鐸一點不遲疑,立刻就戴上了手環,那就像是禁錮在漆鐸脖子上的鐵環,不只是手臂上了。

接下來,在二層裏,漆鐸顯然就不能再使用武力了。

闞邶眉頭稍微擰了一下,看到漆鐸嘴角噙著的那一抹淡然從容的笑,不知道是不是闞邶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於這個監獄,漆鐸好像早就知道了很多,好像不只是剛來,以前就來過。

闞邶把這個疑問往心底壓了壓,拿過剩下的手環佩戴在手上。

限制武力值的,那麽對於闞邶這樣的黑暗向導而言,就沒有多少限制了。

“請兩位跟我來。”獄警隨後把兩人往前面領,領去見二層的管理者。

到了一個有著巨大落地窗的房間,對面整個墻壁都是落地窗,窗戶外面這事湛藍的海水。

看外面海水的程度,這裏的海下二層,明顯和城市裏的地下二層不太一樣。

坐電梯的時候闞邶就有那種感覺了,他們到手的資料和信息,關於這座海下監獄的一切,顯然太不全面了,監獄裏對於內部信息的保密工作,只能說做做的相當地到位。

連塔裏知道的都不多。

被關押在這裏的哨兵和向導都挺多的,很多還是到過塔裏工作的,但是隨後有背棄了塔,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落地窗面前站了一個人,意外的,那個人穿著囚服,並不是警服。

漆鐸和闞邶對視了一眼,兩人目光看向他們背對著他們,當他們到來後,緩緩轉身的囚犯。

非常溫潤儒雅的一名囚犯,他的手上也佩戴著一個手環,手環的樣式和漆鐸他們的有不同,仔細去看的話,那個手環不是戴在手腕上,而是完全鑲嵌在手部的皮膚裏,甚至是圈在了骨頭上。

男人整條手臂,紋著紋身,他穿著短袖的囚服,但凡換一件衣服,就仿佛是雜志模特一樣。

“歡迎兩位,隨便坐。”二層的管理者微笑著道,顯然對於漆鐸他們的到來,尤其是在看到漆鐸後,眼前頓時一亮。

他見過的漂亮的人很多,男的女的,但是像漆鐸這樣,又漂亮,又力量強悍到光是看到他這個人的存在,就會生出一點忌憚心的人,可以說鳳毛麟角。

這次不只是監獄長的意思,是他們七層樓管理者大家的意思。

早就對漆鐸非常熟悉了,沒有見過面,但是基本都聽過漆鐸的名字,也看過漆鐸的照片和一些視頻,好幾個人,可以說看到漆鐸的那一刻,直接就愛上了。

為了漆鐸,他們制造了這場小小的游戲,玩樂的游戲,漆鐸肯定會喜歡。

一定會玩得高興。

“你想先從我這裏找?”管理員補岑開門見山問。

“是。”

“一層一層找,會不會太慢了?”補岑一雙眼快速將漆鐸從頭打量到腳,又急速回到他的眼瞳上,那雙棕色的眼瞳可太漂亮了,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偶爾會呈現一點金色出來。

“可是不這樣找,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要是有,漆鐸希望補岑可以提出來。

補岑隨即搖頭:“那還真沒有。”

“唯一的那個方法,我想監獄長和你說過了,那個方法用起來,整個監獄都得陷入癱瘓。”強烈電流襲擊監獄每個地方,包括這裏的一切設備設施,都都會瞬間停止。

“在那之前,我還是先找找,也許能提前找到人,也說不定。”漆鐸笑。

滕延這個黑暗哨兵,就在囚犯中間,是某個囚犯,但是他擁有一點特殊的力量,他就是他可以將自己的外形做隨意的改變。

這是上一世漆鐸在最後才調查到的信息,他和滕延交手過,但對方卻在沒有失敗的時候,自己跳到了海水中,剛好當時狂風海浪,天空還在下雨,導致後面漆鐸沒法再感知到滕延的存在,至於後面對方是死在大海深處,還是活著,漆鐸到自己和闞邶同歸於盡的時候也不知道。

這次,他們任務是找到滕延,塔裏給的任務,但是漆鐸知道,找到滕延還只是小事,這裏的七個人,七層樓的管理員,才是他需要應付的人。

可以說他們煞費周章將漆鐸給引來這裏,設立了這些有趣的游戲,就是為了漆鐸的到來。

上一世漆鐸沒有太認真玩游戲,導致很多地方錯過了一些關鍵的線索,這一場得好好玩了。

那些之前死去的向導,甚至沒有一個是被黑暗哨兵滕延給殺死的,是這些人折磨死的。

漆鐸笑看著補岑,這個人最喜歡小兔子一樣的人類的,囚犯裏那些長相陰柔的,很容易就被他看上,然後被這個人給放上了他的餐桌,供他食用。

“可以,現在這一層找人,當然可以,但是怎麽說都算是我的家,哦,我把這裏當成我的家,而不是牢籠。”

“到了我的家裏,就有點小游戲,希望你們可以陪我玩玩。”

“不知道可不可以?”補岑笑容是柔和的。

“行啊,怎麽玩?”漆鐸問。

“旁邊這位,黑暗向導?”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黑暗向導,向導對於精神的控制力都是很強的,而你是黑暗向導,就更加強了。”

“雖然知道你們不會作弊,但為保公平,就請你稍微離得遠一點,沒問題吧?”

補岑看向了闞邶,詢問他的意見。

闞邶點點頭,惜字如金般:“好。”

“我看大家時間都緊急,就不浪費時間了。”補岑話音剛落,房間地面出現了細微的震動,整個房間開始出現了變化,有一張賭桌替代了沙發前的茶幾,從漆鐸他們的腳下冒了出來。

而坐著的沙發,也在隨後開始分開,看著是連起來的沙發,頃刻間就分裂開,漆鐸和闞邶原本是坐在一起,兩人間的距離不遠,這一分開,彼此間直接隔了五六米。

沙發也跟著稍微升高,升到適合賭桌的高度。

有人走了進來,推著一個小餐車,餐車裏面放置有不少東西,有紅酒,有煙,補岑問漆鐸要來點什麽,漆鐸都拒絕了。

作為哨兵,漆鐸對於這些刺激性的物品,基本很少碰。

補岑不是哨兵,一個普通人類,但可以把會爆炸的手環戴在骨頭上,足夠證明這個人有多殘忍,對自己殘忍,對其他人只會更加可怕。

補岑看漆鐸和闞邶都不碰煙,他也就不碰了,拿了紅酒喝了兩口。

酒的顏色深暗,似乎還是濃稠的,看著跟人類的血一樣。

“不是血,人血可一點都不好喝,起碼我個人不喜歡。”

補岑忽然做了個解釋,漆鐸本來不好奇,聽到補岑這話,反而好奇了一個點。

“這麽說,你還是嘗過了。”

“嘗了點,不多,黏,都是腥味,比起人血,我還是喜歡這種好點。”補岑搖晃手裏的紅酒杯。

漆鐸眸光深暗,餘光裏出現一點動靜,漆鐸朝闞邶看過去,闞邶坐著的沙發四周,居然升起來四面透明的玻璃墻,直接將他和闞邶就這樣給分隔開了。

“不用擔心,沒有事,只是為了防止向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侵入我的精神,我個人還是不喜歡被向導給侵入內心,畢竟還是有點小秘密的。”

補岑放下了酒杯,兩手交叉,抵在了下巴上,他視線始終都看著漆鐸,沒去關註那名向導,對於漆鐸的興趣遠大於向導,還是像漆鐸這樣絕美的哨兵讓他心動。

“對了,你的精神體,我能看一看嗎?我猜一定和你一樣美麗。”補岑直接用美麗這樣的詞來形容漆鐸,漆鐸盯著人幾秒鐘。

“要是不行就算了,我尊重你的意思。”

補岑攤開手,一臉的他很好說話的樣子。

他的話音剛落的那一瞬,一頭渾身都仿佛泛著光的雪狼出現,那一身純白如血的皮毛,任由是誰見到了,都立刻就心顫。

補岑控制著激顫的情緒,才沒有讓自己蹭得站起來。

“對了,這裏的一切會事實直播出去,監獄裏資金比較緊缺,偶爾會通過這樣的直播來賺一點錢,不會介意吧?”

“塔裏會看見?”漆鐸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不會。”是在特別的暗網上,只有特定的一些人才能看到。

“你的地盤,一切按你的來。”

來者是客,客隨主便。

“哈哈,漆鐸你的性格我真喜歡。”補岑不吝嗇他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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