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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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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沒有在牢籠裏,本來是在的,但是在看到其他哨兵地精神體都跳到了鐵籠上面後,雪狼也從漆鐸身邊往上面輕松一躍,瞬間就站在了牢籠地正上方。

雪白的毛發,站立在鐵籠上,低垂著眸,俯瞰著周圍的其他精神體。

那姿態,瞬間給人一種仿佛是王者君臨一樣。

某種程度上來說,漆鐸的存在,確實算是王者。

五個區裏的塔,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和漆鐸比肩,漆隊的存在,仿佛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就是最強地。

自他覺醒後,他就擁有了無可比擬的力量,那是其他別的哨兵,難以望其項背的。

而他似乎為人,又是什麽都不在意的。

他的身上,似乎沒有任何弱點。

沒有人可以摧毀他,他就是強大的代名詞。

許多的哨兵都羨慕著漆鐸,作為超s級哨兵,他有著結合熱,但他卻從來都不受結合熱的影響。

他可以輕而易舉就度過他的結合熱,甚至周圍的人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他的結合熱時間。

這樣的人,太過耀眼了,耀眼到,仰視他的人,漸漸覺得刺目了。

所以哨兵們,看向漆鐸的視線,即迷戀,同時也是嫉恨的。

嫉恨這個人不受控制和痛苦的折磨,他有著絕對地自由,誰都阻止不了他。

但是這裏,他們就是來阻止他的。

沒有人發出聲音,死寂在無聲蔓延,但發動攻擊,卻在同一時刻,不只是哨兵們發動進攻,他們的精神體也同一時間朝著最高處的那頭雪狼撲了上去。

頃刻間激戰就爆發了。

漆鐸站在脆弱的木板上,有人直接沖下來,速度極快,仿佛是利箭一般,嗖地就射到了漆鐸的面前。

漆鐸知道這人的精神體,是一頭獵豹,很矯健地黑豹。

哨兵的拳頭裹挾著千斤重的力道迅猛砸向漆鐸的臉,他不是速度快,力道也是剛猛地,被這樣的拳頭砸中頭部,頭蓋骨能夠瞬間就裂開。

漆鐸像是被突然而來的猛烈攻擊給震到了一樣,站在原地居然一動不動。

所以這個超s級的什麽哨兵,其實根本就是徒有虛名。

站在外面的一組哨兵,其中有人心底不免這樣想。

寸頭哨兵暫時沒進去,他是第二批的,那名拳頭砸向漆鐸的哨兵,看那張興奮的臉,以為自己要勝利了,實則在他還沒出手地時候,勝負就已經下了。

哨兵的視覺感官不同於常人,短暫地一秒時間,在他們這裏,當視覺放大到無數倍的時候,一秒鐘就變得無限長。

在這一秒鐘,寸頭哨兵看到漆鐸微微笑了,只是一個輕微的側身,千斤重的拳頭就擦過了他的臉,幾乎就幾毫米的距離,可差之毫米謬之千裏,一拳沒有擊中,哨兵轉過身,想再給一拳,但為時已晚,漆鐸伸手就落在了哨兵的肩膀上。

哨兵的肩胛骨當場被捏碎,漆鐸一張美麗的臉龐,此時竟是有一絲溫柔浮現。

殘忍的溫柔。

扣住哨兵被捏碎的肩膀,漆鐸抓著人,就像是隨便抓著一個沒有多少重量的垃圾,輕松一甩,哨兵強悍的身體就轟一聲撞在了鐵籠上。

整個鐵籠出現了震動,但是鐵籠依舊固定在坑洞上。

後面三名哨兵同時攻擊,從三個不同的地方,都是赤手空拳,對於哨兵而言,反而武器是一種限制,一個哨兵從高處往下跳,一個在漆鐸的面前,一個在他的身後。

三個方向,把漆鐸的路都給截斷了一樣。

只是漆鐸反而好像神色變得興致缺缺起來,怎麽和他預料的有點不同,這些哨兵,跟西北區塔裏的哨兵們似乎沒什麽區別,力量上差不多。

這樣人,想要從他手裏躲得,到底怎麽想的。

漆鐸突然身體憑空消失,速度快到籠子裏面的哨兵們一時間都傻眼了。

咚咚咚,連續數聲響,原本攻向漆鐸的哨兵,三名哨兵幾乎是同時身體撞在鐵籠上。

嘭的炸響,聽著那聲音,哨兵的全身骨骼都像是沒多少完好地。

哨兵們這個時候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和漆鐸之間的實力差距到底有多少。

剩下的幾個,彼此對視一眼,大家意思一樣,一起上。

結果和剛剛的幾人沒有區別。

漆鐸輕松閃身到每個人身後,前後時間不超過五秒鐘,砰砰砰,相繼的撞擊聲。

牢籠上面用纖細鐵鏈連接起來的木板,在戰鬥中早就斷裂了,根本就承受不了任何的沖擊。

整個牢籠,此時下面完全空了起來,正下方,是漆黑又濃稠的液體,具有超強腐蝕作用的液體,就算是金屬落在下面,也會被立刻腐蝕個幹凈。

更別提是人類的身體了。

哨兵們沒有落腳點,全部都站在牢籠的鐵條上,又或者抓著鐵條。

漆鐸離地面最近,其他人都在告訴,但哪怕是自己位置比眾人低,可是他看向其他哨兵的視線,那種平淡中分明有著一種蔑視。

這裏沒有人可以進入他的眼裏,因為沒有人可以戰勝他。

漆鐸手裏一條鐵鏈,鐵鏈纏繞著牢籠的鐵桿,他不能碰觸到鐵桿,不然就算是他輸,這條件是苛刻和不公平的,其他人早就碰觸到了鐵桿。

但是,這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公平可言。

漆鐸絕對無敵的力量就證明了,他和普通哨兵們沒有公平可言。

所以算是他稍微讓讓他們。

即便這種讓,其實沒什麽意義。

精神體們在殘忍廝殺著,甚至戰鬥狀態比哨兵們更加的殘酷和兇猛,雪狼地身上沾染了一點鮮血,只是那些鮮血好像立刻就順著細柔的毛發滴落到了地上。

雪狼的全身,不管染上多少的鮮血,都不會被染黑般。

這讓看到的哨兵們心底的怒火更加爆炸起來。

哨兵們只是停歇了片刻,來一點時間都不算是停頓。

哨兵們明顯對這個牢籠很少呼吸了,就算是閉著眼,他們都知道怎麽在裏面戰鬥。

有個哨兵的精神體突然就暴漲起來,那是一直極端的黑鷹,黑鷹原本半人身軀大小的形態,突然間猛地脹大,脹大了無數倍

黑鷹的翅膀隨後展開,從高處蓋了下來。

雪狼被其他的精神體給圍攻,離開的牢籠。

它一離開,黑鷹就落下了漆黑的翅膀。

翅膀瞬間把整個牢籠都給遮了起來。

黑暗瞬間襲來。

黑暗中,無處不在地瘋狂殺意,殺意如有實質般,尖銳地刺向漆鐸身體。

漆鐸身體懸吊在牢籠中間,四周有動靜,但到處都是,導致漆鐸一時間聽不出具體來自那裏

眼睛無法視物,直接就受到了限制,也好,那就閉上眼睛好了。

既然眼睛看不到,那就不用好了。

還有其他的感官可以用,不是聽聲音,太多的雜音,有人在敲擊著牢籠,鐵桿被擊打的聲音,是尖銳和刺耳的,這種身影對於哨兵而言,相當地尖銳,好像有針直接往耳朵裏紮一樣。

紮得漆鐸感覺到頭有點疼了。

濃稠的漆黑中,漆鐸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屏蔽聽覺,屏蔽味覺,屏蔽嗅覺,就只留一個,觸覺。

觸覺,觸及到空氣裏的殺意就好了。

那一瞬,五感屏蔽到只剩一感,不只是放大數倍了,而是直接就放大到幾乎有千倍甚至是晚輩。

殺意是鋒利的,漆鐸感覺到皮膚上,外露的皮膚,還有軍服下遮掩的皮膚,都感受到了一種痛。

清晰的痛,讓人想要歇斯底裏叫出來的痛。

漆鐸沒有叫,殺意滔天,有攻擊在靠近,右邊,漆鐸一伸手,抓住了一個人的腳,瞬間折斷對方的骨頭,猛地往下方用力地拋擲。

這裏是他的課程,作為老師,他要給這些哨兵們上最為生動的一節課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敵,還要沖上來,想要獲取到一點勝利,這就是不自量力。

自傲的結局是死亡,沒有其他的結果了。

漆鐸抓著人就狠狠扔向腳下。

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移動,另外那只還抓著頭上的鐵鏈,不過一只手也足夠了。

身後,漆鐸就沒有轉身,反手往後一把就抓住了哨兵的頭,五指收攏,頭骨裂開的聲音響起,漆鐸聽不到,他的五感被屏蔽到現在就只剩下了觸感。

對於一般哨兵而言,很少有人可以隨便向漆鐸這樣隨便屏蔽感官。

因為一旦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一個上面,那麽很容易就進入到精神慌亂,繼而狂化狀態中。

也就只有漆鐸,會隨便這樣,不怕自己會進入到狂化狀態,繼而精神徹底失控,他的精神失控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失控。

右前方,漆鐸笑了起來,哈哈哈的笑聲,他聽不到自己的笑聲,但是其他的哨兵還有在外面站著的那些哨兵們都聽到了。

漆鐸的透著輕蔑的笑聲。

“你們就這點能耐嗎?”漆鐸問周圍的哨兵。

右前方的殺意聚集成型,沖向了漆鐸,對方猛地躍起,長腿猶如巨型卡車一般,朝著漆鐸身體就橫踢上去,漆鐸擡手就是一擋,空氣都在劇烈顫動,漆鐸一個反手,抓住了哨兵的腳,把人身體甩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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