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關於瘋批美人玫瑰與槍殺死月亮的咯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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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穿進了《速度與激情》嗎?!”

眼前的場景在視網膜上留下的全是殘影,江蔚河根本應接不暇,只能從後視鏡裏看到緊追不放的那幾輛黑吉普。即使少爺江蔚河的體型再嬌小柔軟,和段謹年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擠在駕駛座上也非常夠嗆。

尤其是江蔚河這身浮誇的婚紗裙擺,把副駕駛座甚至車後座都填得滿滿當當,水鉆閃得光汙染。

“會用槍嗎?”段謹年突然問。

“地攤十元一次打氣球算不算?”江蔚河尷尬笑笑。

“……也行。”

段謹年讓江蔚河爬到車後座把坐墊打開,江蔚河立刻動身,卻跟鴨子似的屁股卡在座位縫之間,車開得七上八下,宛若海盜船,直讓他犯惡心:

“小段,你這車開得我想yue。”

“二百三,你忍一下。”

段謹年往江蔚河的屁股上推了一把,搭配一個急剎車,直接把江蔚河彈到車後座上,果然學會物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就是角度沒計算好,江蔚河差點撞飛出車後擋風玻璃,但他也顧不上埋怨了,趕緊把裙擺撥撥撥夾到腿間,一把掀開車坐墊,發出震撼心靈的驚呼:

“我草!南無加特林菩薩!大師我悟了,我們穿進吃雞戰場開掛版了!我跟你說我特能殺,我前幾個賽季——”

“換把射輪胎的,”段謹年打斷江蔚河的吹逼,“動靜別鬧太大。”

“射輪胎的……AWM?”江蔚河扒拉了兩下,“沒有啊,謔,有AK耶啊啊啊——”

一個突如其來的急轉彎,江蔚河由於慣性整個人都甩飛出去撞在車門上,連帶著車座位都被他給踢上了,裙擺炸開像輕飄飄的雲朵塞滿後半截車廂,江蔚河跟游泳似的在裙擺裏扒拉兩下,再次掀開車後坐墊,驚訝地發現多了一把AWM:

“牛啊,這是多啦A夢的百寶袋吧?要什麽有什麽,那我要個三級頭。”

江蔚河蓋上車坐墊,雙手合十閉眼虔誠許願,再次打開,興奮得手舞足蹈:

“真的有啊哈哈哈!小段你要不要?我給你也求一個?”

“……不用。”

“再給我來個三級甲……謔哈哈哈!爽死了爽死了!”

“那給我一份炒牛河行不行……我草炒牛河都有!香死我了,趕緊吃兩口先,嘶溜——小段你餓不餓啊,來一口?”

江蔚河時刻心系段謹年,還貼心地夾了一筷子的炒牛河餵到段謹年嘴邊,段謹年沈默地搖搖頭。

“車後座啊車後座,給我個老婆吧……哎?怎麽沒有老婆?”江蔚河大失所望,不信邪地又反覆開關確認好幾次,“老婆呢,我那麽大一個老婆呢?”

江蔚河迷惑的目光望向車內後視鏡,與段謹年無語的眼神交匯,瞬間醍醐灌頂:

“原來我還是穿進了‘百年好河’的同人文裏!所以你就是我老婆啊!”

“快點甩開他們,車要沒油了。”

段謹年催促江蔚河,同時打開汽車天窗,江蔚河摩拳擦掌,活絡筋骨,但少爺江蔚河的身子骨太軟了,關節完全發不出啪啪聲,反而像只蛇在扭動,算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江蔚河戴上頭盔穿好防彈衣,把AWM架到車頂上,男人骨子裏追求刺激和危險的野性本能,令江蔚河興奮得全身發燙:

“草擬嗎的燃起來了啊!”

三分鐘後,江蔚河吱哇亂叫地縮回車內,哭喪著臉向段謹年求救:

“小段,我打不中,看來瞞不住了,在下正是人體描邊大師……”

“你來開。”

段謹年當機立斷和江蔚河交換位置,兩個人像麻花似的擰在一起,纏纏綿綿親親我我你儂我儂難舍難分,總算交換完了位置。

江蔚河握上方向盤,一看表盤兩百二,嚇得冷汗涔涔:高手在民間,失手在陰間,稍有不慎直接一車兩命。

隨後江蔚河便聽見子彈出膛劃破空氣的聲響,□□決定了射間距不可能太密集,但節奏非常均勻,大概過了不到兩分鐘,段謹年重新坐回車裏,喘了口氣:

“你是不是沒上百?”

“沒有吧我記得有踩到150的……”

段謹年直接探身過來一看:六十五,江蔚河立刻給自己找補:

“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拆那公民,要嚴格遵守交通規則!超速達咩!”

“沒怪你,開得慢比較容易狙得中,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眼看油表告急,江蔚河先把車開到加油站裏去加油,加油小弟見江蔚河上身三級頭三級甲下身白婚紗,後排一副狂野男孩打扮的段謹年又抱著槍,嘿嘿一笑:

“你們在玩cospaly呢?”

“對對,”江蔚河心虛地點頭,“95號,謝謝。”

然後江蔚河轉過頭小聲地問段謹年:

“你有油錢嗎?”

段謹年聳肩,江蔚河靈機一動:

“不如問問神奇的車後座?你掀開坐墊看看?”

段謹年掀開車座墊,搖了搖頭。

“不是吧阿sir,這就失靈了?”江蔚河痛心疾首,“我本來還想許願一份澳洲大龍蝦的。”

“剛才應該是劇情需要,”段謹年把槍收好,開門下車,“我去後備箱看看。”

段謹年從車後備箱裏翻出一個灰撲撲的背包,拉開,裏面裝滿了粉嫩嫩的百元大鈔。

這劇情江蔚河熟,電影裏面被追殺的主角都這樣,讓他來寫,再寫五塊的:開無牌照車輛,藏了滿車武器,用現金付錢,住黑旅館,睡到半夜門板被踹開,進來一群人端著機關槍“噠噠噠”一通掃射,而他空中轉體720度向後翻騰三周半完美閃避,然後在他的回合內將對方統統反殺,一陣槍林彈雨後,他帽子一戴,誰都不愛,瀟灑地轉身離開——

“女士、女士?女士!”

“啊?”江蔚河回過神來,笑得滿臉傻狗樣,“叫我啊?”

“一共五百六。”

坐在副駕駛的段謹年長手一伸,把六張嶄新的一百元遞給加油小弟,讓江蔚河開車走人,江蔚河對段謹年的鋪張浪費進行強烈譴責:

“這怎麽行,我們都是無業游民,錢花一塊少一塊,四十塊呢,夠我們吃頓晚飯了……”

段謹年無言以對。

江蔚河開著車,忍不住和段謹年抱怨:

“這裏面的人一個兩個,都不能好好說話的,……對了你這身刺青,太他嗎帥了,小夥關公紋滿背,走在社會不遭罪!”

段謹年這身充滿男性力量的勻稱肌肉和狂野紋身,把江蔚河慕得,恨不得用舌頭去舔,說到舌頭,江蔚河讓段謹年張嘴看看舌釘,段謹年聽話照做。

“酷的man,痛嗎?”

“不痛。”

“我聽說和打舌釘的人接吻會很爽……”

江蔚河無意識地舔舔嘴唇,像只饞嘴的小狗,段謹年朝江蔚河吐出舌頭:

“試試?”

“……”

“開玩笑的。”

段謹年收回舌頭,又把腦袋轉回到前方。其實江蔚河那瞬間走神了,他真的在腦海裏無限遐想自己和段謹年激情舌……呃呃呃!沒想到段謹年居然還會開這種玩笑,太不正經了,不守男德,審判!

江蔚河開了很久的車,終於找到一家款式夢回千禧年的破敗服裝店,段謹年進店買衣服,出來時臉上的眉釘唇釘耳釘全摘下來了,白襯衫牛仔褲,整個人幹凈清冷仿佛男版小龍女。

江蔚河終於可以把這身礙事的婚紗給換了,婚紗很占空間,但上面的水鉆又能買些錢,幹脆先留著,到時候找一間高檔婚紗店賣了。

接著兩人找了一間看上去就不正經的快捷酒店,不需要登記身份證,一晚八十,老板滿臉匪氣,一張嘴味比下水道還沖:

“看你們倆細皮嫩肉的,出事不負責,人別死房間裏,尤其是你,花園裏嬌嫩的小玫瑰,你將會被這個汙濁的黑暗世界玷汙,你的眼淚將是惡魔最甘之若飴的蜜水……”

段謹年悶聲不吭地撩起襯衫袖子,露出兩條花臂,老板立刻話鋒一轉:

“三樓3018電梯直走左手邊。”

江蔚河翻了個白眼,抓過櫃臺上的房門鑰匙和段謹年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炒牛河吃急了,精神松懈過後,江蔚河的肚子就一直隱隱作痛。於是江蔚河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地沖進廁所,望著眼前墊圈發黃、沾著星星點點不明汙漬的馬桶,江蔚河內心天人交戰三百回合後,眼一閉牙一咬褲子一脫,剛要放下屁股,定睛一看內褲上全是血,嚇得江蔚河雙眼發黑差點暈倒在廁所:他什麽時候受傷的?!還傷在這種地方?!他怎麽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蔚河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向下方,摸了摸,下一秒就連滾帶爬地沖出廁所,段謹年逃亡了一天精疲力竭,已經睡著了,聽到江蔚河淒厲的慘叫後立刻驚醒:

“怎麽了?”

“我完了!”江蔚河面如死灰地舉起血淋淋的手,“老子下面裂開了!完了啊我怎麽活不到三集就要死了,同人女,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吶……”

段謹年稍加思考後問道:

“我幫你看看?”

江蔚河立刻配合無比地躺到床上,姿勢如同解剖臺上的青蛙,段謹年按著他的大腿,撥開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江蔚河萬念俱灰,行吧,他可以就地埋了。

“怎麽了小段,我、我是不是少了什麽?”

“不是少,”段謹年面露難色,“是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挺讓人不好意思的就是說,我掐指一算看看啥時候入V攢點稿,兄弟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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