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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誕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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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石玉對張子文的回答很滿意。他走出湯池,常侍給他擦幹凈身體,穿上衣服。

張子文走上去,段石玉拿個毛巾給他擦拭身體,問:“先生想做什麽官?”

張子文緊繃著身體,說:“不想做官。”

“還想出宮?”段石玉走到張子文面前,把毛巾塞進他手裏,說:“你那個師弟聽說很厲害。”

“嗯,他是練武奇才。”張子文說。

“朕想讓他當禁衛軍的統領,在尉遲瞰手下謀事,你覺得怎麽樣?”段石玉問。

張子文搖頭,說:“他不適合在宮裏。”

“你適合。”段石玉道:“你在宮裏,他就能在宮裏,他在宮裏呆著,你也就能好好呆在朕身邊了。”

段石玉不隱瞞自己的意圖,說的名正言順,好像這麽做並沒有錯。

張子文擦擦臉頰上的汗珠,說:“陛下這麽肯定我還會走麽?”

“會。”段石玉幫張子文套上衣衫,說:“若是哪天朕做了讓先生不開心的事,先生一定還會走?”

“比如呢?”

“明日是朕的兒子,一歲誕辰。”段石玉道。

張子文的身體顫栗了下,他推開段石玉的手,說:“我現在就要出宮。”

“看吧。”段石玉拉住他,說:“先生不開心了,就要走,可先生讓朕不高興了,朕只能忍著。”

張子文擡頭,眼中滿是失落。

段石玉將他攬進話裏,下巴搭在他的肩頭,說:“朕要討好太皇太後,要討好蕓蕓眾生,還要討好先生,先生不想體諒體諒朕麽?”

張子文沒有回答,因為段石玉的聲音聽上去太疲倦了。

馬車拉著兩人回了首陽宮。

段石玉沒有對張子文做任何事,包括先前所說的房事。他一倒在榻上就睡了過去,但是摟著張子文的手一點也沒有松。

張子文滿懷的期待又落了空。

這一年的分別,張子文感覺段石玉成熟了許多。因為他成熟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顧忌,因為想的太多。作為萬人之上的皇帝,他沒有把自己的地位擺在眾生之上,也沒有因為張子文的不告而別而暴怒。

張子文想到如果坐在這個位子上的是自己,此刻應該已經被壓垮了。

張子文轉過身,面對著段石玉。段石玉皺著眉,在睡夢中以為張子文要走,緊緊地把張子文箍在懷裏,嘟囔道:“朕想組建個內朝官,先生覺得呢?”

“陛下?”張子文輕喚。

段石玉沒有聽到,他沒有醒,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張子文嘆了口氣,抱住段石玉的頭,輕輕合上雙眼。

天還未亮

段石玉松開熟睡的張子文,翻身下床。侍女伺候他穿好衣服,他便去了興樂宮例行朝議。

他將那些閑置的土地分了出去,按照張子文的意思,大部分分給了有功的劉姓,作為交換,他要把尉遲遠召回來。

膠東王的事仍舊沒有落幕,宮裏需要尉遲遠這樣可以帶兵打仗的將軍。

玉蓮兒沒有盡全力打,他在耗著,等段石玉的消息。

朝議之後,段石玉回到首陽宮。

張子文已經醒了,但是段石玉沒有在他著耽擱,因為他要準備兒子的誕辰。

湯山

季青雲趴在尉遲遠的胸口,兩人無事可做,只能做愛。

尉遲遠伸長手腳,說:“再這樣下去,我要死在床上了。”

季青雲笑道:“那不挺好的麽?”

“好什麽好。”尉遲遠坐起來,抹了把嘴邊的白色液體,說:“老子是將軍!應該死戰場上!”

季青雲撐著手臂起來,盤膝坐在尉遲遠兩腿中間,勾住他的脖子,笑道:“別總說死不死的,你要死了,那我只能去找別的男人了。”

“你敢!”尉遲遠捏著季青雲的下巴,咬牙切齒。

季青雲拍開他的手,笑道:“逗你的,你要死了,我就給你殉葬。”

“那倒不至於。”尉遲遠握住季青雲的手,說:“為了你,我也得多活個幾十年。”

“你啊。”季青雲轉過身,靠在尉遲遠胸口,說:“你太心急了,我師兄給我來信了,說我師弟已經在京城了,我們回去,也就這幾天了。”

“哎。”尉遲遠嘆了口氣,說:“我還不想回去。”

“怎麽?”季青雲問:“怕太皇天後砍你的腦袋?”

“砍就砍了。”尉遲遠把季青雲的手放在嘴邊,說:“主要是回去了,我爹跟我哥那關不好過。”

季青雲道:“那就讓陛下封我做大官,比你爹還大的官,看他還能那我怎麽樣。”

“鳥!”尉遲遠說:“我爹肯定不會拿你怎麽樣,他肯定是揍我。”

“你怕?”

“當然怕。”尉遲遠說:“他畢竟年紀大了,要因為這事嗝屁了,我心疼。”

“哈哈。”季青雲回頭,親了口尉遲遠。

華燈初上

秋葉宮笙歌鼎沸,朝臣們紛紛趕去秋葉宮慶賀送禮。

相比秋葉宮,首陽宮就沈寂了許多。

張子文無法讓自己完全不在意段石玉有了孩子這件事。他在想,想自己走了之後段石玉是如何度過這一年的,他腦子裏揮之不去的是段石玉和女人糾纏的畫面。

張子文嘆了口氣,拿出酒壺在院中自顧自喝起酒來。

已是月上柳梢,張子文趴在石桌上喝的昏天黑地,已是分不清夢與現實。

段石玉從秋葉宮回來,回屋之後沒看見張子文,他轉身出屋,看見趴在石桌上的人。

他走過去敲了敲石桌,張子文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他的眼裏有燈籠映照在裏面的光,明眸動人,但他說出的話卻不像他的眼睛那樣動人,他問段石玉:“女人好玩,還是我好玩?”

段石玉吃驚的看著喝醉的張子文,勾了勾嘴角,說:“要是尋思著玩,現在,朕的身邊已經有十多個孌寵加上十多個兒女了。”

張子文閉了閉眼睛,擡頭看著段石玉,咬住下嘴唇。

段石玉喜歡他的嘴,他的嘴唇總是很水嫩。

段石玉走過去把張子文拉起來,將額頭抵在張子文的額頭上,輕聲道:“只那一次,就一次。”

張子文擡眼,盯著段石玉的谙合的嘴,說:“我不是在質問你,我只是不開心。”

段石玉道:“可朕現在很開心。”

“為什麽?”

“因為先生不開心的理由讓朕開心。”段石玉側過頭,吻住張子文的唇。

張子文嗚咽一聲,勾住段石玉的脖子,破天荒的迎合著段石玉。

段石玉心中一熱,手放在張子文的臀下將他擡起來。

張子文很順從,夾住段石玉的腰,咯咯笑。

段石玉將他抱起來轉了圈,按在亭柱上,問:“先生笑什麽?”

“嗯……”張子文擡起頭,段石玉在他脖子上吸了口。張子文趕緊扒開段石玉的腦袋,低頭看著段石玉,說:“我還沒孩子呢。”

段石玉問:“你想要?”

張子文點頭:“想要。”

“朕的兒子就是你的。”

“不是。”張子文說:“他有母親。”

段石玉沒說話,吸住張子文的脖子。張子文又開始咯咯笑,停不下來。

段石玉見他醉意很深,松開他。張子文腳下一個踉蹌,順著柱子滑了下去。段石玉拉住他的胳膊,問:“先生這是在笑什麽?嘲笑朕為了保住地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很窩囊是麽?”

張子文搖頭,勾住段石玉的脖子,說:“笑我自己……快。”

“快什麽?”

張子文咬了下段石玉的嘴唇,說:“快肏我。”

“……”段石玉呼吸一滯,立刻把張子文扛起來,走進屋。

侍女要上前給他脫衣,段石玉擺手,說:“不用。”

張子文躺在榻上,夾住段石玉的腰,說:“讓他們出去。”

“出去。”段石玉揮手。

侍女和內侍匆匆跑出去,關上門。

張子文道:“陛下可得溫柔些。”

段石玉脫去外袍,笑道:“嗯。”

“以前可不溫柔。”張子文扯下腰帶,閉著眼睛,笑道:“可不許懲罰我,我什麽都沒做錯。”

段石玉棲身壓上去,說:“先生沒錯。”

張子文搖了搖頭,說:“親我。”

…………………………………………

日上三竿

張子文睜開眼睛,宿醉的感覺不好,他覺得腦袋疼,不止腦袋疼,全身都疼。

他撐著胳膊坐起來,榻上的被子和被單皺成了一團。段石玉不在,他已經去朝議了。

張子文從榻上下來,穿上鞋子,只感覺兩條腿有些軟。他坐回去,想起昨日的事情,只覺得羞愧難當。

內侍抱著一堆奏呈走進屋,放在案上。苦陀匆匆跑進來,見張子文已經醒了,笑道:“醒了?”

“嗯。”

“陛下有令。”苦陀把印璽拿出來,交給張子文,說:“先生以後便是中朝官尚書令了,所以,這些奏呈是陛下交代要讓先生過目的。”

張子文接過印璽,低下頭卻看見自己連手臂上都有被段石玉啃出來的痕跡。他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說:“知道了,他人呢?”

“還在朝議。”苦陀說:“陛下讓大人替他寫封信,邀請季青雲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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