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將軍最疼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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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疏影不用喬裝成大夫,他就是大夫。他提著藥箱去了將軍府,被將軍府的護院給攔下了。溫疏影精的很,他跟在段石玉身邊久了,知道季青雲生著病,一點兒心虛的模樣都沒有,說:“我可是來給將軍最疼惜的人看病的,要是來遲了,你們可不好受嘍。”

他這話中帶著嬌帶著嗔,這兩個護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將軍什麽時候娶得老婆,平時也沒見有女人進出將軍府,都不知道他在說誰。

溫疏影自覺地、自己說的沒毛病啊,他抓了抓腦袋,說:“你們不知道麽?”

“不知道。”兩個護衛都很茫然,恰巧這個時候尉遲遠從院內出來,他看到溫疏影,停下來,問護院,“怎麽了?”

一個護院指著溫疏影,說:“他說他是來給將軍夫人看病。”

“將軍夫人??哈……”尉遲遠一笑,摸了摸下巴,說:“我怎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娶了親了。”

兩個護院也很納悶,溫疏影不急不慢,說:“是給季青雲先生看病。”

“哦!!!”兩個護院恍然大悟,但是尉遲遠更郁悶了,他已經找了大夫給季青雲看病,而且現在也沒什麽大礙,大夫也開好了藥方子,按時給季青雲喝藥就行,怎麽現在又來了個大夫??

尉遲遠抓抓腦袋,走近溫疏影,剛想發問,溫疏影對他眨了眨眼睛,用嘴型說了個“越”字。

尉遲遠沒看明白,季青雲正好這時候出來了,他看到尉遲遠,問:“將軍,你怎麽還沒走啊?”

“啊?”尉遲遠聞聲回頭,哦了聲,說:“這有個大夫,要給你看病。”

季青雲也想發問,怎麽又來了個大夫,但是他的警覺性比尉遲遠高,走過來看到溫疏影,兩人四目相對。

溫疏影面上很緊張,眼神卻很陳懇的看著季青雲。季青雲笑了聲,拍拍尉遲遠,說:“哦,我請來的。”

“啊?”尉遲遠問:“你幹嘛還請大夫啊,昨我請來的可是京城的名醫。”

“我……”季青雲想罵尉遲遠,但是轉念一想,要是他能猜到其中另有隱情,那就不是尉遲遠了,他索性順坡下驢,說:“知道什麽叫隱疾麽?”

說完,季青雲便拉住溫疏影的手,往府內走。

尉遲遠挖挖鼻孔,沒多想,擡腳走出去,但是剛走來臺階,回頭看了眼兩個護院,問:“什麽叫隱疾???”

“額……”其中一個護院尷尬的笑了兩聲,“大概……是……額……”護院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哦!!!嘿嘿。”尉遲遠恍然大悟,打了個響指,風一般追了上去。

季青雲把溫疏影帶回房中,打量了他幾眼,說:“先前師弟和我說有個小孩在越王殿下遇刺後一直在照顧他,可是你?”

“嗯!”溫疏影點頭,從懷裏把信掏出來,剛要交給季青雲,尉遲遠一把將門推開,哈哈大笑,“算命的!!我知道你的隱疾是什麽了!”

季青雲,“……”

“……”溫疏影趕緊把信塞進懷裏,蹲下來假裝打開藥箱。

季青雲狠狠吸了口氣,拍拍胸口,咬牙切齒,說:“把門關上!!”

“啊……哦。”尉遲遠感覺氣氛不太對,把門關上,自己靠在門上。

季青雲扶起溫疏影,把信拿過去抖開,一邊看一邊說:“這是越王殿下府中的大夫,過來有事。”

這麽一說明,尉遲遠便懂了,他掃了幾眼溫疏影,走過去站到季青雲身後,要一起看信。但是季青雲只看了幾行字,臉色大變,把信攥成一團。

“嗨,我還沒看呢。”尉遲遠要去拿信,季青雲突然轉過身子,正色道:“刺殺越王殿下的兩個刺客,在華容郡大牢自殺了。”

“啊???”

季青雲把信放在炭火盆裏,信紙冒出一股嗆人的煙味。尉遲遠看著這火盆,反應過來,問:“那這不就是斷了人證了麽!”

季青雲眼神飄忽不定,想了許久,說:“信裏說,是孫正陽和林副將兩人單獨去重審犯人,如果我們這裏是一手情報,那還有辦法。”

尉遲遠問:“什麽辦法?”

季青雲沒理會他,對溫疏影說:“你先回去,讓越王殿下按兵不動,什麽也不要說。”

溫疏影得令,提上藥箱便走了。季青雲也趕緊站起來要出去。

尉遲遠問:“你去哪兒?”

“去找人。”季青雲說:“此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連你爹娘也不行。”

尉遲遠拉住季青雲,心中有些怒火,他感覺自己現在是個局外人,完全被原來的團夥給踢出去了,他道:“我和你一起去。”

季青雲楞了楞,說:“你不能去。”

“為什麽??你是不是要去見太子?”尉遲遠吼道:“越王府我也不能去,太子的禮我也不能收,啊!現在出去還不帶上我了,你什麽意思?你以為就只有你一人是越王殿下的心腹麽。”

尉遲遠的話更像是委屈,季青雲心軟了,拍拍尉遲遠的胸口,語重心長的說:“不是我不讓你去,禮也不是我要你不收的。”

“就是你,就今早你才說的。”

“……”季青雲無奈道:“好吧,禮你可以收,收了你就是太子的人,以後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必須得做,你做了,就有把柄在他手上,你不做,他就想著法子整你,你現在必須孑然一身,讓太子覺得還有挖你的可能,這樣你才是最安全的。”

“哼!”尉遲遠哼了聲,兩只手交叉在胸前。這些道理尉遲遠都明白,但還是受不了心裏的這口惡氣。

尉遲遠是個順毛驢,季青雲見他還不肯低頭,笑了笑,拍拍他的胸口,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安撫道:“乖哈。”

季青雲的唇剛碰到尉遲遠的臉,尉遲遠渾身一個激靈,汗毛倒豎,他打了個哆嗦,不情不願,說:“那好吧,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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