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是你家長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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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睡到半夜驚醒了一次,只見過朱成一面,怎麽會夢到他面目猙獰的樣子,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擦了把臉,回到床上,思索了一下,還是摸出手機給周亭發了條信息,‘明天起床麻煩叫下我,謝謝。’自己聽不到鬧鐘,只能麻煩周亭了。然而等了快半個小時,都沒收到回覆,也許周亭生氣了,又撐了十幾分鐘實在太困,先睡再說。

周亭收到信息時正在做任務,不方便看,回到辦公室才看到是吳越,“呲~不是要絕交麽,呼來喝去的,我是你家長工啊!”對著手機罵了一通,把手機扔在桌上。

陳雙不在,可能去做任務了,自己在辦公室呆著也無聊,越想越不是滋味,結印回了陽間,怒氣沖沖上了二樓,不管怎麽樣,一定要問個明白,“吳越!”,萬幸他叫的人聽不見,大半夜的,也不怕把人嚇死。

周亭咋舌,睡的這麽死,心倒是挺大的,“吳越,你給我起來,我再說最後一次,吳越!”最後一聲幾乎是吼的,正常人都該有反應了,又來這一套,剛還讓叫他起床,現在又開始裝聾,裝聾?

一巴掌打在自己頭上,前兩天不就聽不到嗎,難道…他俯身到吳越耳邊,幾乎貼在他臉上,大吼一聲,“吳越!”再裝也承受不住這樣貼著耳朵嘶吼,原來是這樣,你這個笨蛋。

吳越當然聽不到,但周亭的氣息噴灑在耳周,一陣細癢,他打了個顫,縮了縮肩。周亭坐在床邊看著他,到底該怎麽辦啊…

靜謐的深夜適合胡思亂想,腦海裏閃過很多畫片都是吳越,哭的笑的,可愛的耍賴的,認真的發懶的,打開手機翻看著出租車後座哭花臉的吳越,醉酒後拽著自己,究竟是做的什麽夢呢,突然闖入的場景讓周亭呆坐在原地,那量失控的車,差點撞死吳越,這怎麽可以。

都是下輩子的事,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反正這輩子我是不可能不管他的,對,和虧不虧欠無關,就是單純的,不準他有事,擡手結印,指尖觸碰耳朵,青色精魄緩緩流動。

吳越夢回15歲那年,放學後寫完作業無處可去,繞著操場聽CD的時候,耳機裏放的不知道是哪個明星的歌,因為CD機是找同學借的,除了學費和生活費,他沒資格找養父母索要更多的東西。邊聽邊想著,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掙大錢自己買一個。夢中跟著耳機的旋律哼唱起來。

青光伴隨著魄魂珠一起逐漸暗淡,看著吳越淺笑,周亭欣然,沒事就好。

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關於吳越,是一場長久戰,聽覺之後是嗅覺,沒有嗅覺應該沒有什麽危險,能拖一陣子,既然吳越想隱瞞,那就隨他去好了。

不過以防生命危險,周亭想好了,要跟吳越結雙生契,割破自己的手指,不深的口子擠出一滴淡金色的血,“以血為契,福禍相依。”

不管你願不願意,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淡金色的液體點在吳越眉心,忽閃片刻,消失了。這樣當吳越有危險時,周亭即刻就能感知到。結完契約滿意的下樓回房。

奇怪,又又姐最近在幹什麽,辦公室找不到人,連個消息都沒有,打開接收器發了信息,‘又又姐忙什麽呢?’

幾乎是秒回,‘在老閻這兒臥底,他最近經常往外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麽,這不正常。’

‘你蹲他幹嘛呀,’

‘他閻王不是吃白飯的,肯定懂點名堂,我側面打聽一下,再說了最壞的打算是要調閱無常區的資料,這不得他親自匹配鎖麽。’

周亭有些語塞,陳雙還有這本事呢?‘姐,你別太為難,那個,咱能不能先溝通一下你的計劃。’

‘我初步方案是美人計,一計不成再上planB,蹲他就是要搞點把柄在手上,到時候,哼哼…’

堪稱完美,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計劃,發了個大拇指,嘆息一聲老閻你自求多福吧…

思索了很久,還是決定先不告訴陳雙用魄魂珠換吳越聽覺的事,怕她又要一頓暴走。

被鬧鐘吵醒時,吳越晃了神,牙刷到一半才想起來,“臥槽”我tm聽到什麽起的床,聽見自己發出的‘臥槽’又是一句“臥槽!”能聽見了這是?

太詭異了,草草洗漱逃出了洗手間,連鏡子都不敢看。太可怕了,這是靈異事件吧,身體機能莫名其妙的來來回回,真的不是鬼打墻?耍誰呢這是,自己也沒害過人吶,怎麽就揪著自己陰魂不散了。

罵罵咧咧的目光卻不敢斜視,他覺得這個房子不幹凈,拿了衣服逃也似的下了樓,周亭正在沙發上喝茶。

“早。”吳越保持著同事之間的距離,標準式的問安。

“唔。”周亭閣下茶杯,雙腿交疊在茶幾上,一副混吃等死的樣子。

視線pk了好幾輪,說出去的話等於潑出去的水,剛說過禮尚往來的,今天是該做頓早飯一表誠意了。

周亭窩在沙發裏抱著手臂端著茶,欣賞著廚房裏手忙腳亂的身影,‘叫你死要面子’。吳越瞥見沙發上擺腿看戲的周亭,‘大清早喝茶,拉死你’。互相誠摯的問候著對方,這種和諧的氛圍被吳越的一個動作打破了。

周亭觀察到吳越不管是什麽動作,做幾秒鐘就要甩甩手,有時候用冷水沖有時候自己吹吹,這是什麽毛病?惡意拖延時間?鍋裏熱水的蒸汽浮上來,吳越再忍耐不住,緊緊攥著拳頭,臉憋的通紅,開了冷水沖了很久。

周亭以為他燙到了,嗲怪著不會幹活還要逞能,放下茶杯急切的上前檢查他的手,“燙到了?”看起來倒不像,微微有些紅腫,胳膊上也有兩三塊小面積的粉紅。

吳越疼的眉頭緊鎖,嘶了好幾聲,挨過了一陣疼痛,緩解了才有精力回話,“不是,昨天那個辣椒可能蹭到手上了,熱的時候會,嘶…疼,剛才大概被熱氣噴到了,沖著冷水好很多。”看著周亭臉色不好,大概是在責怪他做點小事這麽矯情,不想做飯可以不做雲雲,連忙解釋,“不過沒事的,我查過了,兩三天就好,已經好多了,那個,你坐著去吧,我給你盛粥。”

“松手,”吳越被周亭不耐煩的聲音唬住了,老實放下了手裏的碗筷,“去坐著,”把早飯放好在桌上,擦了擦手,沒有要吃的意思,“先吃,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碗不用你洗,呆著就好。”扔下這句話,周亭拿著手機出門了。

一刻鐘後,拎著一袋子藥回來,除了外傷、燙傷之類的外用藥,還有一些感冒、消炎類的膠囊,嘖嘖嘆息著,“這雙手跟著你也是不容易,就沒個好的時候。”幫著上完燙傷膏,“還有一管是緩解疼痛的,晚上再塗,盡量別碰熱的和刺激性的東西,明後天就好了。”剛勵志要自立自強,又被照顧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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