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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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鉛灰，小雨淅瀝，空氣裏飄來雨後樹木的清香。
趙竹影一手撐傘，往公交站牌走。
昨晚，齊媽給她打來電話，問她什麽時候有空回家吃飯。
她接電話的時候，齊遠正在廚房洗碗，趙竹影走過去，用嘴型，“阿姨打來的。”
齊遠笑笑，習慣了。
以前齊媽還隔三差五地給他打來電話，噓寒問暖，現在倒好，對方已經一門心思撲到了趙竹影身上。
他自己和老齊統統靠後站！
趙竹影在電話裏說“明天吧，我和齊遠一塊兒過去。”
齊遠將盤子放回櫥櫃裏，客廳裏的人正在和未來的婆婆講話，只見她面帶喜色，偶爾還發出笑聲。
看來，她被寵的很開心。
——
時間尚早，趙竹影準備先到附近的商場逛一圈，買些水果給齊媽帶過去。
今天的氣溫真的很低，她停下來，將風衣衣擺緊了緊。
等車的人並不多，雨越來越緊，公交車遲遲未到，雨水濕了她的腳背，她將已經合起的傘又撐了起來。
這時，一輛車停在她面前，來人搖下車窗，“趙竹影。”
隔著雨幕，她看到駕駛座上的梁誠，對方伸手推開車門，“上來吧。”
看她有些遲疑，他又說，“快上來吧。”
眼看雨水刷刷地跌進車裏，趙竹影也沒再堅持，上車後，她將傘折疊起來，經了雨水的傘不停的往腳下淌水，她有些不好意思。
梁誠笑，“沒事的。”
公交站牌就在公司旁邊，他開車剛好路過這裏，然後就看見她在等車，今天氣溫驟降，只有二十來度，夏天的天氣也是說翻臉就翻臉。
梁誠問她：“你去哪兒？”
“到商場買點兒東西。
“工作上的事兒都和小劉交接好了吧？”梁誠轉而問她工作。
被他這麽一問，她又在腦子裏迅速地過一遍，確實沒有落下一點兒，“交接好了。”
刮雨器緩緩地刷著，不幾秒，雨又暈染了玻璃。
既然說到了工作，梁誠又開玩笑地提了一句，“有人托我在工作上多關照關照你。”
啊？趙竹影看他，她一時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梁誠笑，“是孟依依。”
趙竹影：“依依？”
梁誠：“昨晚，我們幾個老同學一起吃飯，潘宇把孟依依也帶過來了，她專門交代我，多關照關照你。”
趙竹影笑，這個依依，真是有心哪。
梁誠：“我平日裏是不是給你很多工作上的壓力？”
“沒有沒有……”趙竹影忙擺手否認，他之所以會這麽問，該不是依依替自己打抱不平？！
畢竟依依經常抱怨她，工作沒日沒夜，老板是惡毒資本家之類的話……
她該不會真的又把這套言辭拿出來說給梁誠聽了吧？
不過，細想起來，依依那心直口快的性子，還真有可能會這麽說。
果不其然，梁誠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像個資本家？”
趙竹影壓了壓喉嚨，她不知道依依當時是否用了“惡毒”兩個字，想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梁誠見她不答，又強調一遍，“還是十分惡毒的資本家。”
趙竹影內心：天！依依啊依依，我是該哭呢還是該哭呢？
梁誠看她牙齒貼著下唇，小表情難為情地，腦袋垂了幾秒，又猛地擡起，“依依愛說笑，你不必當真。”
她這是在寬慰自己嗎？梁誠笑，他想起昨晚在飯桌上，孟依依對他說的話：
“竹影是我最好的朋友。”
“去年冬天，她沒日沒夜的加班，我倆在一個屋檐下，一冬天都沒見過幾面。”
“我總是說她，女孩子學什麽建築，不過，她自己倒沒抱怨過，因為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專業。”
“她可是我們教授最得意的學生了，有天賦，人又努力。”
“以後你要手下留情喔，不要總是讓她加班，熬夜對身體不好，還有啊，除了工作，她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了。”
孟依依說了一籮筐的話，梁誠句句都記在了心裏，他有心多打聽她的事情，可最後又作罷了。
雨漸漸變小，商場也快到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再將她留住，和她多說幾句話，和她有眼神的交流，這是他每天都渴望的。
他為了能和她單獨在一起而找了很多的借口，不過好在她都沒有察覺。
趙竹影下車後，手持雨傘朝他擺擺手，“謝謝老大。”
梁誠也對她笑，“快進去吧。”
雨雖然變小，但她沒有撐傘，他不願意她身上沾一丁點雨水，於是收起笑，“走了。”
趙竹影點點頭，“再見。”
他瞥見後視鏡裏的人在目送自己，過了幾秒，她轉身往商場入口走去，米黃的風衣衣擺被揚起，然後消失在視線裏。
——
趙竹影買過水果，直接往齊遠爸媽家。
大大的購物袋裝滿了好幾種水果，她雙手拎著上樓，當齊媽接過去時，她看一眼自己的手，已經有了兩道紅印子。
齊媽責備她，“以後可不許再買了。”說著她拉過趙竹影的手，“你看看，都勒紅了。”
趙竹影自己都沒覺得有多疼，倒是齊媽，眼裏真是無限心疼，嘴裏還不忘嘟囔她，“這孩子……”
趙竹影笑笑。
每次來，齊媽都讓她心裏感覺暖烘烘的，她覺得幸福極了，說真的，她自己很願意過來這邊，跟她聊聊天，在她做飯的時候幫忙擇菜洗菜……聽著她和齊爸拌嘴，小小的房間裏滿是溫馨。
她很感激上天，把她曾經缺失的家庭溫暖統統又還給了她。
齊媽拿出專門為她準備的圍裙，粉嫩嫩的顏色，還帶著兩個卡通圖案的口袋。
她坐在齊媽對面，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擇菜，客廳裏的電視正在播新聞，齊媽沖客廳裏的人喊道：“老齊，魚餵了嗎？”
“餵過了。”跟齊爸的聲音一起過來的，還有南海問題……這一點兒，齊遠和他真的很像，父子倆的愛好都一模一樣。
“我的花呢？你澆水了嗎？”
齊爸：“剛澆過了。”
齊媽拿起旁邊的一把香菜，又問他：“你的伸展運動做夠50個了嗎？”
齊爸：“夠了。”
齊媽想了會兒，“你去看看孩子房間的窗戶開了沒有？”
對面的趙竹影笑起來，每次來這裏，都能看到這樣溫暖又有趣的場景。
齊媽還在認真的確認，“老齊，我問你話呢，你去看了沒有？”
齊爸沒有回答，而是將電視聲音調大了一點兒。
齊媽見他不答，就站起來，“你別光顧著看新聞，我讓你去幫孩子開窗戶呢。”
齊爸放下遙控器，嘆氣道，“我統共就看了十分鐘的新聞，還被你打斷了五分鐘。”嘴裏雖然不情願，可行動卻很配合。
趙竹影將菜洗過，摘下圍裙過來了。
這次換齊爸開始埋怨了，“外面正下雨呢，開什麽窗戶。”
齊媽訕訕地，“我以為是晴天呢。”看我這記性，一想到齊遠和竹影要來家裏，她都習慣性地想幫他們曬曬被子，房間通風換氣。
齊爸重新打開電視，“你這老太太，糊塗！”
“你說誰老糊塗？”
齊爸：“我說你是老太太，糊塗！沒說你是老糊塗。”
齊媽：“你就是說我老糊塗了，我都聽見了。”
“我沒有。”
“你有！”
齊爸皺起眉，拉了一個證人過來，“不信你問問竹影，看看我的原話到底是什麽？”
齊媽看向竹影，“他剛才是不是說我老糊塗？”
呃……突然卷進“戰爭”的人表示很懵，這個問題有些棘手，為了和平起見，“我也沒聽清……”不是撒謊，她是真的沒聽清原話是什麽，因為在她的理解裏，“老糊塗”和“老太太，糊塗”兩者的意思好像沒什麽區別。
當齊遠推門進來時，趙竹影一下像看見救命稻草一般，她朝他走過去，臉上忍俊不禁，齊遠一看自己父母的架勢，就知道兩人又對峙了。
“他們以前也這樣嗎？”飯後，她和齊遠一起下樓散步。
“這兩年比較厲害。”之前因為他在家待的時間很少，對於父母間的相處，他沒怎麽註意過。
“以後，我們也會這樣嗎？”趙竹影圈住他的胳膊。
齊遠扣著她的小手，笑笑，“嗯。”那樣就挺好，雖然吵吵鬧鬧，可也甜蜜。
趙竹影笑，“我們會走到那一天嗎？”除了死亡，什麽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齊遠篤定地，“那當然。”
兩人圍著家屬院的綠化帶繞了一圈，雨後的小徑在路燈下折著水光，趙竹影的小白鞋在踩著幾個小水坑後已經濕透了。
齊遠俯身，做好要背她的架勢，“上來吧。”
趙竹影看一眼四周，並沒有什麽人，於是就放下心來，趴在他背上。
她的小臉涼涼的，偶爾貼到他的耳廓，齊遠笑笑，攏她雙腿的手又緊了緊。
“齊遠，你真好。”
齊遠偏過頭，細微的動作讓他的臉頰觸到了她雙唇上，趙竹影連忙躲開。
齊遠笑道：“你躲什麽？”
“我沒有啊……”她的嗓音暖糯起來。
“明明就有。”
趙竹影聽到他壞笑，就拿手去堵他的嘴，每次他壞笑，嘴裏肯定會說讓人難為情的話。
……她可不想燒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最後的話，完結了，有點兒舍不得，感謝諸位小天使們的不離不棄。我是一個認真挖坑，默默填坑的女同學，待開新文《湉湉，別鬧》，有興趣，就收藏嘍，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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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竹影一手撐傘，往公交站牌走。
昨晚，齊媽給她打來電話，問她什麽時候有空回家吃飯。
她接電話的時候，齊遠正在廚房洗碗，趙竹影走過去，用嘴型，“阿姨打來的。”
齊遠笑笑，習慣了。
以前齊媽還隔三差五地給他打來電話，噓寒問暖，現在倒好，對方已經一門心思撲到了趙竹影身上。
他自己和老齊統統靠後站！
趙竹影在電話裏說“明天吧，我和齊遠一塊兒過去。”
齊遠將盤子放回櫥櫃裏，客廳裏的人正在和未來的婆婆講話，只見她面帶喜色，偶爾還發出笑聲。
看來，她被寵的很開心。
——
時間尚早，趙竹影準備先到附近的商場逛一圈，買些水果給齊媽帶過去。
今天的氣溫真的很低，她停下來，將風衣衣擺緊了緊。
等車的人並不多，雨越來越緊，公交車遲遲未到，雨水濕了她的腳背，她將已經合起的傘又撐了起來。
這時，一輛車停在她面前，來人搖下車窗，“趙竹影。”
隔著雨幕，她看到駕駛座上的梁誠，對方伸手推開車門，“上來吧。”
看她有些遲疑，他又說，“快上來吧。”
眼看雨水刷刷地跌進車裏，趙竹影也沒再堅持，上車後，她將傘折疊起來，經了雨水的傘不停的往腳下淌水，她有些不好意思。
梁誠笑，“沒事的。”
公交站牌就在公司旁邊，他開車剛好路過這裏，然後就看見她在等車，今天氣溫驟降，只有二十來度，夏天的天氣也是說翻臉就翻臉。
梁誠問她：“你去哪兒？”
“到商場買點兒東西。
“工作上的事兒都和小劉交接好了吧？”梁誠轉而問她工作。
被他這麽一問，她又在腦子裏迅速地過一遍，確實沒有落下一點兒，“交接好了。”
刮雨器緩緩地刷著，不幾秒，雨又暈染了玻璃。
既然說到了工作，梁誠又開玩笑地提了一句，“有人托我在工作上多關照關照你。”
啊？趙竹影看他，她一時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梁誠笑，“是孟依依。”
趙竹影：“依依？”
梁誠：“昨晚，我們幾個老同學一起吃飯，潘宇把孟依依也帶過來了，她專門交代我，多關照關照你。”
趙竹影笑，這個依依，真是有心哪。
梁誠：“我平日裏是不是給你很多工作上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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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依依經常抱怨她，工作沒日沒夜，老板是惡毒資本家之類的話……
她該不會真的又把這套言辭拿出來說給梁誠聽了吧？
不過，細想起來，依依那心直口快的性子，還真有可能會這麽說。
果不其然，梁誠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像個資本家？”
趙竹影壓了壓喉嚨，她不知道依依當時是否用了“惡毒”兩個字，想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梁誠見她不答，又強調一遍，“還是十分惡毒的資本家。”
趙竹影內心：天！依依啊依依，我是該哭呢還是該哭呢？
梁誠看她牙齒貼著下唇，小表情難為情地，腦袋垂了幾秒，又猛地擡起，“依依愛說笑，你不必當真。”
她這是在寬慰自己嗎？梁誠笑，他想起昨晚在飯桌上，孟依依對他說的話：
“竹影是我最好的朋友。”
“去年冬天，她沒日沒夜的加班，我倆在一個屋檐下，一冬天都沒見過幾面。”
“我總是說她，女孩子學什麽建築，不過，她自己倒沒抱怨過，因為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專業。”
“她可是我們教授最得意的學生了，有天賦，人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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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依依說了一籮筐的話，梁誠句句都記在了心裏，他有心多打聽她的事情，可最後又作罷了。
雨漸漸變小，商場也快到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再將她留住，和她多說幾句話，和她有眼神的交流，這是他每天都渴望的。
他為了能和她單獨在一起而找了很多的借口，不過好在她都沒有察覺。
趙竹影下車後，手持雨傘朝他擺擺手，“謝謝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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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雖然變小，但她沒有撐傘，他不願意她身上沾一丁點雨水，於是收起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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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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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購物袋裝滿了好幾種水果，她雙手拎著上樓，當齊媽接過去時，她看一眼自己的手，已經有了兩道紅印子。
齊媽責備她，“以後可不許再買了。”說著她拉過趙竹影的手，“你看看，都勒紅了。”
趙竹影自己都沒覺得有多疼，倒是齊媽，眼裏真是無限心疼，嘴裏還不忘嘟囔她，“這孩子……”
趙竹影笑笑。
每次來，齊媽都讓她心裏感覺暖烘烘的，她覺得幸福極了，說真的，她自己很願意過來這邊，跟她聊聊天，在她做飯的時候幫忙擇菜洗菜……聽著她和齊爸拌嘴，小小的房間裏滿是溫馨。
她很感激上天，把她曾經缺失的家庭溫暖統統又還給了她。
齊媽拿出專門為她準備的圍裙，粉嫩嫩的顏色，還帶著兩個卡通圖案的口袋。
她坐在齊媽對面，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擇菜，客廳裏的電視正在播新聞，齊媽沖客廳裏的人喊道：“老齊，魚餵了嗎？”
“餵過了。”跟齊爸的聲音一起過來的，還有南海問題……這一點兒，齊遠和他真的很像，父子倆的愛好都一模一樣。
“我的花呢？你澆水了嗎？”
齊爸：“剛澆過了。”
齊媽拿起旁邊的一把香菜，又問他：“你的伸展運動做夠50個了嗎？”
齊爸：“夠了。”
齊媽想了會兒，“你去看看孩子房間的窗戶開了沒有？”
對面的趙竹影笑起來，每次來這裏，都能看到這樣溫暖又有趣的場景。
齊媽還在認真的確認，“老齊，我問你話呢，你去看了沒有？”
齊爸沒有回答，而是將電視聲音調大了一點兒。
齊媽見他不答，就站起來，“你別光顧著看新聞，我讓你去幫孩子開窗戶呢。”
齊爸放下遙控器，嘆氣道，“我統共就看了十分鐘的新聞，還被你打斷了五分鐘。”嘴裏雖然不情願，可行動卻很配合。
趙竹影將菜洗過，摘下圍裙過來了。
這次換齊爸開始埋怨了，“外面正下雨呢，開什麽窗戶。”
齊媽訕訕地，“我以為是晴天呢。”看我這記性，一想到齊遠和竹影要來家裏，她都習慣性地想幫他們曬曬被子，房間通風換氣。
齊爸重新打開電視，“你這老太太，糊塗！”
“你說誰老糊塗？”
齊爸：“我說你是老太太，糊塗！沒說你是老糊塗。”
齊媽：“你就是說我老糊塗了，我都聽見了。”
“我沒有。”
“你有！”
齊爸皺起眉，拉了一個證人過來，“不信你問問竹影，看看我的原話到底是什麽？”
齊媽看向竹影，“他剛才是不是說我老糊塗？”
呃……突然卷進“戰爭”的人表示很懵，這個問題有些棘手，為了和平起見，“我也沒聽清……”不是撒謊，她是真的沒聽清原話是什麽，因為在她的理解裏，“老糊塗”和“老太太，糊塗”兩者的意思好像沒什麽區別。
當齊遠推門進來時，趙竹影一下像看見救命稻草一般，她朝他走過去，臉上忍俊不禁，齊遠一看自己父母的架勢，就知道兩人又對峙了。
“他們以前也這樣嗎？”飯後，她和齊遠一起下樓散步。
“這兩年比較厲害。”之前因為他在家待的時間很少，對於父母間的相處，他沒怎麽註意過。
“以後，我們也會這樣嗎？”趙竹影圈住他的胳膊。
齊遠扣著她的小手，笑笑，“嗯。”那樣就挺好，雖然吵吵鬧鬧，可也甜蜜。
趙竹影笑，“我們會走到那一天嗎？”除了死亡，什麽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齊遠篤定地，“那當然。”
兩人圍著家屬院的綠化帶繞了一圈，雨後的小徑在路燈下折著水光，趙竹影的小白鞋在踩著幾個小水坑後已經濕透了。
齊遠俯身，做好要背她的架勢，“上來吧。”
趙竹影看一眼四周，並沒有什麽人，於是就放下心來，趴在他背上。
她的小臉涼涼的，偶爾貼到他的耳廓，齊遠笑笑，攏她雙腿的手又緊了緊。
“齊遠，你真好。”
齊遠偏過頭，細微的動作讓他的臉頰觸到了她雙唇上，趙竹影連忙躲開。
齊遠笑道：“你躲什麽？”
“我沒有啊……”她的嗓音暖糯起來。
“明明就有。”
趙竹影聽到他壞笑，就拿手去堵他的嘴，每次他壞笑，嘴裏肯定會說讓人難為情的話。
……她可不想燒耳朵。
作者有話要說： 寫在最後的話，完結了，有點兒舍不得，感謝諸位小天使們的不離不棄。我是一個認真挖坑，默默填坑的女同學，待開新文《湉湉，別鬧》，有興趣，就收藏嘍，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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