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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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機場候車廳，趙竹影靠在他肩頭補了會兒覺，醒來時，人也神清氣爽了不少。
“把頭發紮起來吧。”齊遠兩手攏著她的頭發向後一紮，發尾輕掃脖子，逆著光，又黑又亮。
“嗯。”她笑，白凈的一張小臉上眉眼彎彎。
雖然面容上還有倦態，但比昨天好太多了。
齊遠緊了緊拉她的手，“今晚跟我回爸媽家，嗯？”他挑起眉梢，征求她的意見。
“我先到公司一趟，拿點東西。”請了三天假，之前的工作還留個小尾巴沒完成。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
——
來到公司，她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袁筱凡就湊過來。
“你可算回來了。”她說完，十分浮誇地做深呼吸。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趙竹影第一直覺是工作上的事兒，“是不是我的設計圖……”
袁筱凡輕輕擺手，攔她的話茬，“不是工作。”
袁筱凡：咳，我跟人家的覺悟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人家剛請假回來，心思就撲在工作上了，自己呢？
她想告訴趙竹影，自己到現在還沒從年假的氛圍中走出來！要知道現在都四月份了……
“那是什麽？”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兒，趙竹影暗松一口氣。
“老大他這兩天心情不好。”袁筱凡說這話時，自己也是一臉的愁容。想必，老大不開心，她也跟著難過起來。
趙竹影知道她那點兒女孩家的小心思，心情好壞全受心底那人的影響。
她開導她幾句，末了又補充道，“放輕松，下班後犒勞一下自己，吃點兒好吃的，逛逛街，給自己換個好心情。”
袁筱凡垂著眉，“竹影，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心裏還是很難受……”
終究，解鈴終需還要系鈴人。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袁筱凡就回自己的座位。
隔著桌上的藤蔓看她蔫頭耷腦的樣子，趙竹影工作的心思也被攪亂了。
依依說的對，愛情是種病，得了真要命……
好在，她趙竹影的愛情有解藥。
想著齊遠，想著兩人一起經歷的種種，其中的酸甜苦辣輪番登場，整個下午，她的心情也是忽喜忽憂。
下班時，手頭上的工作幾乎沒有任何進展。
大家互道再見，開始陸續往電梯間走。
趙竹影剛走幾步，想起齊遠說讓她紮頭發的事，又折身回到辦公室。
從抽屜裏拿出皮筋和梳子，不一會兒，整齊的馬尾辮就紮好了。
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照照，還不錯。
“沒走呢？”
是梁誠的聲音。
趙竹影連他本人在哪兒都沒來得及註意，就本能地把梳子和鏡子塞進抽屜裏，那受了驚嚇似的模樣，真像上課時偷玩玩具被老師當初抓包。
“呃，馬上走。”她這才看到梁誠，對方站在臺階上，正要下樓。
趙竹影拿起單肩包挎在肩上，“再見。”
她轉身時，烏亮的馬尾辮在空中劃過淺短的弧度，輕輕巧巧，發梢掃過她湖藍色的襯衣衣領。
同時，也掃在梁誠的心上。
他默默地偏過頭去，耳尖竟有了熱度，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耳朵染了紅……
再次擡眼，她的身影已經走出幾米遠。
梁誠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發現自己喉嚨幹澀難耐，終於，“趙竹影。”
聲音澀澀的。
對方回頭看過來，梁誠清了清嗓子，“上次那個設計圖……”還好，嗓音已經恢覆如常。
“哦。”趙竹影伸向門把手的胳膊縮了回來，如果下午她用心改圖紙的話，也不是不能完成，可惜，自己把時間都用在胡思亂想上了。
她把單肩包放下，從文件夾裏拿出圖紙，一整個下午，她只畫了寥寥幾筆。
梁誠抽出她手裏的圖紙，指給她看，“這個地方增加一個天窗，還有這邊的坡度改緩一點兒……”
趙竹影邊聽邊記，老大思路清晰，語速很快，完了問她一句，“記住了嗎？”
“嗯。”她低頭看筆記本，逐條看下去，確定沒有遺漏內容，“記住了。”這哪裏還是一個沒完成的小尾巴，簡直就是一項全新的工作。
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顯示已經五點半了，辦公室只剩下三個人，不過，很快就剩兩個了，因為小劉已經在收拾辦公桌上的圖紙……
“先走了。”對方朝他倆打聲招呼，宣告下班了。
“你先把我剛才說的那幾項改了吧。”梁誠對她說。
天！……趙竹影隱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要讓自己留下來加班！
若是往常，她會心甘情願，可今天情況特殊啊，她還要和齊遠一起回去吃飯呢。
“怎麽？有事兒？”梁誠偏頭看她。
呃怎麽回答呢……她開始打腹稿。
“先把這幾項改了吧。”
……完了，對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自己的腹稿也不用打了。
“哦。”趙竹影應下來。
梁誠回自己辦公室了。
上司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叫她怎麽張的開嘴……何況是自己工作上遺留的小尾巴。
不！小尾巴已經脫胎換骨，蛻變成一份全新的工作。
她坐下來，腦仁疼了幾秒，加班已經是鐵定的事實了，改圖之前，還是先給齊遠打個電話說一聲比較好。
對方很快接聽了。
趙竹影開門見山，“齊遠我要在公司加個班。”
“需要多久？”齊遠問她。
需要多久……她擡眼看筆記本上記的東西，“估計得很長時間。”
“不用著急，到時候我去接你。”
聽筒裏夾著熙攘的雜音，“你們在超市？”
“嗯。”齊遠笑，“在給小竹影挑好吃的菜呢。”
嘻嘻……“齊遠你真好。”
“別謝我，這都是我媽的心意。”
嘻嘻……“不管是誰的心意，我都很高興。”
齊遠：“我媽問我，你喜歡吃什麽菜，我告訴她，趙竹影不挑食，什麽都吃。”
什麽都吃……細想這話，怎麽那麽別扭。
齊遠催她，“不浪費你時間了，安心加班。”
“嗯。”
——
在她起身接第三杯水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工作前的好心情提高了她改圖的效率，只差一點點兒，馬上就可以收工了。
點過保存，她伸個長長的懶腰。
從她的位置望窗外，林林總總的大廈燈火透亮耀眼，像個珠寶盒子。
一條條彩帶似的公路起伏蜿蜒，金光閃閃，直到視野盡頭。
剛才在去茶水間接水時，她已經給齊遠打過電話了，對方很快就會過來。
趙竹影合上電腦，開始整理桌子。
扭上臺燈開關，辦公間裏只剩下壁燈微弱的光。
不過還有一抹亮光，那是梁誠的辦公室，百葉窗沒合，從外面看，一室透亮。
她推開玻璃門，跟他告別，“先走了。”
“嗯。”對方從電腦屏幕前挪開視線，“都改好了？”
“改好了。”
趙竹影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一串“嗒嗒”的高跟鞋聲響，又急又緊。
她人還沒動，“嗒嗒”聲就在她旁邊停下了。
那真是一張姣好的臉蛋，妝容精雕細琢，亮的讓人覺得刺目的漂亮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趙竹影和她對視一眼，便轉開了視線。
“加班呢？”對方問，都八點了，早過了下班時間，可不就是加班麽。
任誰都聽得出，這話裏的揶揄。
話是問對面站著的梁誠，可眼睛看的卻是趙竹影。
“你怎麽來了？”梁誠的聲線冰冷冷的。
趙竹影瞧見他板起面孔，一臉的不悅。
“你幹嘛躲著我？”女孩子越過趙竹影，站到梁誠面前，“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那質問的語氣，嬌氣又專橫。
趙竹影直覺，這個漂亮的發光的姑娘，和梁誠的關系非同一般，兩人的話雖然都不友好，但透著股熟稔的感覺。
她默默地心疼了袁筱凡兩秒，剩下的唯一的念頭就是下樓走人。
至於，梁誠和那女孩兒的事兒，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朝身後的梁誠點點頭，算是告別。
“等等！”
趙竹影：我麽？
女孩兒開口：“你知道他是誰嗎？”
趙竹影一臉無辜，他是誰？她被問的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告訴你，你聽好了，梁誠他是我男朋友！”
“我”字被她咬的很重，有種宣布主權的意味。
此時此刻，趙竹影覺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是難堪。
不，還有點兒狼狽！
自打這女孩兒進來，整間辦公室都充滿著□□味。
她不僅對梁誠不和善，自己好像也被她“恨屋及烏”了。
趙竹影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這女孩兒不就是很早之前來公司找梁誠的那個嗎？當時袁筱凡還醋意十足的說對方長了一張“前女友”的臉。
她想，估計是兩人鬧矛盾了，女孩兒尋到公司來，原本心裏埋著對自家男朋友的怨氣，然後又看到這裏還杵著一個小員工，所以，連她一起恨上了。
若是這樣，自己真挺悲催的。
……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為好。
當務之急，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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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頭發紮起來吧。”齊遠兩手攏著她的頭發向後一紮，發尾輕掃脖子，逆著光，又黑又亮。
“嗯。”她笑，白凈的一張小臉上眉眼彎彎。
雖然面容上還有倦態，但比昨天好太多了。
齊遠緊了緊拉她的手，“今晚跟我回爸媽家，嗯？”他挑起眉梢，征求她的意見。
“我先到公司一趟，拿點東西。”請了三天假，之前的工作還留個小尾巴沒完成。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
——
來到公司，她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袁筱凡就湊過來。
“你可算回來了。”她說完，十分浮誇地做深呼吸。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趙竹影第一直覺是工作上的事兒，“是不是我的設計圖……”
袁筱凡輕輕擺手，攔她的話茬，“不是工作。”
袁筱凡：咳，我跟人家的覺悟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人家剛請假回來，心思就撲在工作上了，自己呢？
她想告訴趙竹影，自己到現在還沒從年假的氛圍中走出來！要知道現在都四月份了……
“那是什麽？”知道不是工作上的事兒，趙竹影暗松一口氣。
“老大他這兩天心情不好。”袁筱凡說這話時，自己也是一臉的愁容。想必，老大不開心，她也跟著難過起來。
趙竹影知道她那點兒女孩家的小心思，心情好壞全受心底那人的影響。
她開導她幾句，末了又補充道，“放輕松，下班後犒勞一下自己，吃點兒好吃的，逛逛街，給自己換個好心情。”
袁筱凡垂著眉，“竹影，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心裏還是很難受……”
終究，解鈴終需還要系鈴人。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袁筱凡就回自己的座位。
隔著桌上的藤蔓看她蔫頭耷腦的樣子，趙竹影工作的心思也被攪亂了。
依依說的對，愛情是種病，得了真要命……
好在，她趙竹影的愛情有解藥。
想著齊遠，想著兩人一起經歷的種種，其中的酸甜苦辣輪番登場，整個下午，她的心情也是忽喜忽憂。
下班時，手頭上的工作幾乎沒有任何進展。
大家互道再見，開始陸續往電梯間走。
趙竹影剛走幾步，想起齊遠說讓她紮頭發的事，又折身回到辦公室。
從抽屜裏拿出皮筋和梳子，不一會兒，整齊的馬尾辮就紮好了。
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照照，還不錯。
“沒走呢？”
是梁誠的聲音。
趙竹影連他本人在哪兒都沒來得及註意，就本能地把梳子和鏡子塞進抽屜裏，那受了驚嚇似的模樣，真像上課時偷玩玩具被老師當初抓包。
“呃，馬上走。”她這才看到梁誠，對方站在臺階上，正要下樓。
趙竹影拿起單肩包挎在肩上，“再見。”
她轉身時，烏亮的馬尾辮在空中劃過淺短的弧度，輕輕巧巧，發梢掃過她湖藍色的襯衣衣領。
同時，也掃在梁誠的心上。
他默默地偏過頭去，耳尖竟有了熱度，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耳朵染了紅……
再次擡眼，她的身影已經走出幾米遠。
梁誠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發現自己喉嚨幹澀難耐，終於，“趙竹影。”
聲音澀澀的。
對方回頭看過來，梁誠清了清嗓子，“上次那個設計圖……”還好，嗓音已經恢覆如常。
“哦。”趙竹影伸向門把手的胳膊縮了回來，如果下午她用心改圖紙的話，也不是不能完成，可惜，自己把時間都用在胡思亂想上了。
她把單肩包放下，從文件夾裏拿出圖紙，一整個下午，她只畫了寥寥幾筆。
梁誠抽出她手裏的圖紙，指給她看，“這個地方增加一個天窗，還有這邊的坡度改緩一點兒……”
趙竹影邊聽邊記，老大思路清晰，語速很快，完了問她一句，“記住了嗎？”
“嗯。”她低頭看筆記本，逐條看下去，確定沒有遺漏內容，“記住了。”這哪裏還是一個沒完成的小尾巴，簡直就是一項全新的工作。
電腦顯示屏上的時間顯示已經五點半了，辦公室只剩下三個人，不過，很快就剩兩個了，因為小劉已經在收拾辦公桌上的圖紙……
“先走了。”對方朝他倆打聲招呼，宣告下班了。
“你先把我剛才說的那幾項改了吧。”梁誠對她說。
天！……趙竹影隱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要讓自己留下來加班！
若是往常，她會心甘情願，可今天情況特殊啊，她還要和齊遠一起回去吃飯呢。
“怎麽？有事兒？”梁誠偏頭看她。
呃怎麽回答呢……她開始打腹稿。
“先把這幾項改了吧。”
……完了，對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自己的腹稿也不用打了。
“哦。”趙竹影應下來。
梁誠回自己辦公室了。
上司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叫她怎麽張的開嘴……何況是自己工作上遺留的小尾巴。
不！小尾巴已經脫胎換骨，蛻變成一份全新的工作。
她坐下來，腦仁疼了幾秒，加班已經是鐵定的事實了，改圖之前，還是先給齊遠打個電話說一聲比較好。
對方很快接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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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多久？”齊遠問她。
需要多久……她擡眼看筆記本上記的東西，“估計得很長時間。”
“不用著急，到時候我去接你。”
聽筒裏夾著熙攘的雜音，“你們在超市？”
“嗯。”齊遠笑，“在給小竹影挑好吃的菜呢。”
嘻嘻……“齊遠你真好。”
“別謝我，這都是我媽的心意。”
嘻嘻……“不管是誰的心意，我都很高興。”
齊遠：“我媽問我，你喜歡吃什麽菜，我告訴她，趙竹影不挑食，什麽都吃。”
什麽都吃……細想這話，怎麽那麽別扭。
齊遠催她，“不浪費你時間了，安心加班。”
“嗯。”
——
在她起身接第三杯水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工作前的好心情提高了她改圖的效率，只差一點點兒，馬上就可以收工了。
點過保存，她伸個長長的懶腰。
從她的位置望窗外，林林總總的大廈燈火透亮耀眼，像個珠寶盒子。
一條條彩帶似的公路起伏蜿蜒，金光閃閃，直到視野盡頭。
剛才在去茶水間接水時，她已經給齊遠打過電話了，對方很快就會過來。
趙竹影合上電腦，開始整理桌子。
扭上臺燈開關，辦公間裏只剩下壁燈微弱的光。
不過還有一抹亮光，那是梁誠的辦公室，百葉窗沒合，從外面看，一室透亮。
她推開玻璃門，跟他告別，“先走了。”
“嗯。”對方從電腦屏幕前挪開視線，“都改好了？”
“改好了。”
趙竹影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一串“嗒嗒”的高跟鞋聲響，又急又緊。
她人還沒動，“嗒嗒”聲就在她旁邊停下了。
那真是一張姣好的臉蛋，妝容精雕細琢，亮的讓人覺得刺目的漂亮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趙竹影和她對視一眼，便轉開了視線。
“加班呢？”對方問，都八點了，早過了下班時間，可不就是加班麽。
任誰都聽得出，這話裏的揶揄。
話是問對面站著的梁誠，可眼睛看的卻是趙竹影。
“你怎麽來了？”梁誠的聲線冰冷冷的。
趙竹影瞧見他板起面孔，一臉的不悅。
“你幹嘛躲著我？”女孩子越過趙竹影，站到梁誠面前，“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那質問的語氣，嬌氣又專橫。
趙竹影直覺，這個漂亮的發光的姑娘，和梁誠的關系非同一般，兩人的話雖然都不友好，但透著股熟稔的感覺。
她默默地心疼了袁筱凡兩秒，剩下的唯一的念頭就是下樓走人。
至於，梁誠和那女孩兒的事兒，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朝身後的梁誠點點頭，算是告別。
“等等！”
趙竹影：我麽？
女孩兒開口：“你知道他是誰嗎？”
趙竹影一臉無辜，他是誰？她被問的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告訴你，你聽好了，梁誠他是我男朋友！”
“我”字被她咬的很重，有種宣布主權的意味。
此時此刻，趙竹影覺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是難堪。
不，還有點兒狼狽！
自打這女孩兒進來，整間辦公室都充滿著□□味。
她不僅對梁誠不和善，自己好像也被她“恨屋及烏”了。
趙竹影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這女孩兒不就是很早之前來公司找梁誠的那個嗎？當時袁筱凡還醋意十足的說對方長了一張“前女友”的臉。
她想，估計是兩人鬧矛盾了，女孩兒尋到公司來，原本心裏埋著對自家男朋友的怨氣，然後又看到這裏還杵著一個小員工，所以，連她一起恨上了。
若是這樣，自己真挺悲催的。
……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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