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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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小姑娘聽著好像還真有那麽幾分長輩對晚輩的照顧偏愛，但這語氣，怎麽聽怎麽都帶著十足嘲諷。
站在殿外的離絮默默豎起大拇指，一邊看著身邊站著的師姐，一邊道：“原來靜虛師姑這麽厲害啊！”
她都看見霍雨萌氣得渾身發抖了！
這仇恨值，可真是拉得夠滿！
萇瑤：“……”
畢竟事關己，萇瑤帶著離絮出現在前殿。
當霍雨萌看見一身黑衣的萇瑤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還沒忘記剛才萇瑤出手那一幕，又準又狠，絲毫不留情面。
萇瑤先跟方凈真人和靜虛真人問好，然後看著合歡門一行人，面不改色道：“貴派先出手傷人，我不過是見我同門受欺負保護我師妹師侄，現在請問這位姑娘，還需要我們給出什麽交代？”
從始至終，她們都是被動的一方。
被動出手。
但出手後的結果，合歡門輸了，這也能怪她？
霍雨萌一張臉漲的通紅，最後倒是一旁的梁秋月先低頭道：“這件事我們的人有錯，萇瑤姑娘倒不必給我們任何交代。只不過今日秋月前來拜訪，著實是因為貴派弟子趙書流。”
先前她已經說的很明白，就是要讓趙書流跟自己回合歡門，這些年到底是誰在跟自己書信，她要查個明白。
至於趙書流，沒有人可以讓自己浪費了幾年光陰，還能這般置身事外。
想到先前趙書流直接丟下自己離開的畫面，梁秋月不由握緊手中的劍。
離絮四處張望，發現周圍根本沒有她家二師兄的身影，估計著現在她家二師兄還沒回來。
摳了摳自己腰間的小木劍，離絮還想著自家掌門師父有沒有看見自己買回來的禮物時，就聽見方凈真人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既然如此，讓書流跟著梁姑娘回去探查一番也是好的，畢竟這事也跟他有關。”
離絮猛然擡頭，啊？
梁秋月一方人倒是對這結果很滿意，拱手道謝。
等前殿的人都散得差不多，離絮雖然還想邀請自家師姐今晚就住在浮玉峰，反正她的小院子就只有她一個人呢！但這提議被萇瑤婉拒，離絮只好跟對方道別，轉過身飛快跑到方凈真人跟前。
“師父！”離絮不明白，“您怎麽就讓二師兄跟著她們走了呢！”
方凈真人笑了笑，“我們小離絮不是不喜歡你二師兄嗎？現在把他派下山，這不好？”
離絮把自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好。”她一本正經道：“二師兄不能被別的壞人拐跑了！二師兄不能入贅的！”
這話被離絮說得簡直不要太正經，伴隨著這擔憂不已的聲音，還有那可愛的已經緊緊皺在一塊兒的小眉頭，看起來頗為憂愁。
方凈真人聽得失笑，白胡子也跟著一抖一抖，“入贅？”
這話到底是小徒弟從哪兒學來的？
“對呀！”離絮一臉緊張，“二師兄在山下可說了，他不會跟那群人回合歡門，他才不要入贅的！”
一想到那個笑起來賤兮兮的二師兄，真如果被一群女人給帶回合歡門，離絮搖搖頭，認真開口道：“我不是討厭二師兄，師父，不能讓二師兄走的，我們要保護他！”
說著，她不由握了握自己的小木劍，橫在自己胸前，做了一個劈開的手勢。
趙書流是聽說梁秋月真因為自己的事找上宗門，這才急急忙忙從山下趕回來。一走進大殿裏，他就聽見自家小師妹小小的一團站在師父跟前說那句“不能讓二師兄走，我們要保護他”的這句話。
平日裏最是吊兒郎當的趙書流，在聽見這話時，也不由楞了楞，腳步也隨著頓了頓。
隨後很快趙書流反應過來，大步流星走上前，臉上掛著跟平常無二的笑容，只不過當看向那小團子時，眼神柔和了不少。
“就你一個小豆丁要來保護我？我沒聽錯吧？”趙書流調侃問。
離絮一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趕緊轉頭，也不管剛才趙書流那話裏有多少鄙視自己本事的意思，像是小旋風一樣，刷刷的兩下沖到說話人的跟前，還推了推後者的大腿，“二師兄快跑，剛下山下的那群合歡門的人要抓你去入贅了！”
趙書流：“……”
掌門方凈真人：“……”
忽然一下，他們有點明白謠言是什麽傳出來的呢！
趙書流簡直哭笑不得，他直接伸手按在離絮的腦袋上，將她的花苞頭都按癟了下去，“好啊，我要是去入贅，就帶著你這個拖油瓶一起？”
反正先前梁秋月不是懷疑離絮是他的崽嗎？
聽見這話的離絮猛然搖頭，“不要！”
趙書流還沒問為什麽，就聽見小姑娘已經自己招了出來，“我還要在山上跟著師父學本事，賺錢，養師姐！”
趙書流：“……”
先前那些擔心難道都是假的嗎！
“那你不要二師兄了嗎？”趙書流苦著臉問，看起來好像真很受傷的模樣。
離絮想了想，雖然覺得這樣是有點對不起自家二師兄，但還是松開了那只拽著趙書流的手，“可，可師姐比二師兄重要呀！以後我厲害，就會來救二師兄的啊！”
說著，她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覺得自己說的很道理的樣子，望著跟前高大英俊的年輕男子說。
趙書流：“？？？？”
這麽幾十年來第一次爭寵，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失敗了？
離絮看著跟前二師兄好像真還很難過的樣子，不由扯了扯對方衣服，沈思半晌，“不然，我跟二師兄你一塊兒去合歡門吧！我也超能打的！”
今天她可是贏了傅小河呢！
趙書流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髻，臉上頗有些一言難盡。
那什麽，即便是他要去合歡門，也不是去打架的啊……
趙書流還沒回答，坐在上方的方凈真人已經先皺眉開口：“不行。”
他家的小徒弟出門去多危險？
“趙書流，明日起，你便跟著合歡門的梁姑娘探查書信一事。”不等趙書流找理由搪塞，方凈真人直接道：“這跟你有關的事情，按理說你也應該給人一個交代。”
趙書流：“……”
離絮上前一步：“師父師父，我也想跟著二師兄一塊兒去，我現在也厲害了一點。”
方凈真人看著她手中的小木劍，一臉頭疼模樣，“怎麽厲害？拿著你的小木劍，別人都拿著屬於自己的本命劍，你就拿著木劍？”
離絮：“那我也可以有本命劍嗎？”
她眨了眨大眼睛問道。
方凈真人一噎，他的意思是，小徒弟手裏還沒把像樣的劍就不要出去瞎晃蕩，但好像他家小徒弟完全沒理解到自己的意思？現在反而問自己要本命劍。
方凈真人輕咳一聲，“有是肯定有的，但……”
話還沒說完，方凈真人就看見跟前的小不點兒已經沖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就朝外走去，“那還等什麽呀師父，我知道後山有劍冢，我們快去吧！”
方凈真人：“？？？”
當一把胡子的太夷宗掌門人被自家小徒弟拉到劍冢前時，感覺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這一系列發生的事情。
摸了摸自己胡子，方凈真人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亂。
但一旁的小姑娘覺得自己很清醒，興奮道：“師父師父。”她摸了摸劍冢，感覺到面前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阻礙，迫不及待地說：“師父，我是不是拿到本命劍以後就可以跟著二師兄啦？”
方凈真人：“……”
這一瞬間，他是真覺得自己是被自家的小徒弟牽著鼻子走了！
不過太夷宗的弟子原本在進入煉氣五層後都會來劍冢挑選自己心儀的寶劍，不過也有例外，像是萇瑤現如今手中的那柄“怕見”是在一處上古秘境裏得到，這是機緣，也是古劍的選擇。
之前方凈真人沒有將離絮帶過來只是因為現在他還沒想過要這麽快就讓小徒弟出去歷練。這人吧，偏心也不是沒道理的。誰讓這麽幾百年來，自己收的徒弟都是一個個的糙漢，從前教徒弟的時候哪知道什麽小可愛軟綿綿？都是到了時間一腳把徒弟踢下山叫人自己歷練自生自滅，但現在身邊跟著的不是小奶丁嗎？方凈真人很認真覺得自家這麽可愛的小徒弟，山下壞人很多，肯定會有人想把小徒弟誘騙拐跑！所以就算現在離絮到了煉氣七層，方凈真人也沒想過要讓小徒弟這麽早下山歷練，自然，挑選本命劍的事也沒讓她過來。
但現在，方凈真人瞅著跟前小姑娘那雙亮晶晶又期待極了的大眼睛，心裏無奈嘆息一聲，面上卻很和藹，“就真那麽想跟你二師兄下山？要知道外面很危險。”
離絮笑瞇瞇的，看起來真像是什麽都不怕的天真模樣，“其實也不想離開師父，但現在二師兄有難，我難道不應該去幫助他嗎？再說了，危險我也不怕，師父你可說了，以後我就是要在危險實戰中才會得到鍛煉的呀，放心啦！師父！”離絮說這話時走到掌門真人跟前，拉了拉對方的手，“我會變得很厲害的，不會讓師父失望！”
掌門方凈真人聽見小徒弟這兩句話，心情微微覆雜，但最後沒忍心將離絮眼中的光芒澆滅，伸手在面前劍冢結界上輕輕一拂，頓時在離絮跟前便露出一洞口，帶著涼意。
“進去吧。記住了，小離絮，劍冢裏面有很多劍，是你選擇它們，同時也是它們選擇你。如果沒有稱心如意的，也不用驚慌，出來便是，說不定在某一處秘境中，有你的本命劍等著你。”方凈真人告誡道。
離絮點點頭，小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
“師父，您當初讓我進去時可不是這麽說的。”就在離絮進去後，一旁站著的始終沒開口的趙書流忽然幽幽道。
方凈真人沒好氣看他一眼，“為師當初怎麽說的？”
趙書流清了清嗓子，模仿著當初自家師父的語氣道：“進去好好給我找！找不到就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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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殿外的離絮默默豎起大拇指，一邊看著身邊站著的師姐，一邊道：“原來靜虛師姑這麽厲害啊！”
她都看見霍雨萌氣得渾身發抖了！
這仇恨值，可真是拉得夠滿！
萇瑤：“……”
畢竟事關己，萇瑤帶著離絮出現在前殿。
當霍雨萌看見一身黑衣的萇瑤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還沒忘記剛才萇瑤出手那一幕，又準又狠，絲毫不留情面。
萇瑤先跟方凈真人和靜虛真人問好，然後看著合歡門一行人，面不改色道：“貴派先出手傷人，我不過是見我同門受欺負保護我師妹師侄，現在請問這位姑娘，還需要我們給出什麽交代？”
從始至終，她們都是被動的一方。
被動出手。
但出手後的結果，合歡門輸了，這也能怪她？
霍雨萌一張臉漲的通紅，最後倒是一旁的梁秋月先低頭道：“這件事我們的人有錯，萇瑤姑娘倒不必給我們任何交代。只不過今日秋月前來拜訪，著實是因為貴派弟子趙書流。”
先前她已經說的很明白，就是要讓趙書流跟自己回合歡門，這些年到底是誰在跟自己書信，她要查個明白。
至於趙書流，沒有人可以讓自己浪費了幾年光陰，還能這般置身事外。
想到先前趙書流直接丟下自己離開的畫面，梁秋月不由握緊手中的劍。
離絮四處張望，發現周圍根本沒有她家二師兄的身影，估計著現在她家二師兄還沒回來。
摳了摳自己腰間的小木劍，離絮還想著自家掌門師父有沒有看見自己買回來的禮物時，就聽見方凈真人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既然如此，讓書流跟著梁姑娘回去探查一番也是好的，畢竟這事也跟他有關。”
離絮猛然擡頭，啊？
梁秋月一方人倒是對這結果很滿意，拱手道謝。
等前殿的人都散得差不多，離絮雖然還想邀請自家師姐今晚就住在浮玉峰，反正她的小院子就只有她一個人呢！但這提議被萇瑤婉拒，離絮只好跟對方道別，轉過身飛快跑到方凈真人跟前。
“師父！”離絮不明白，“您怎麽就讓二師兄跟著她們走了呢！”
方凈真人笑了笑，“我們小離絮不是不喜歡你二師兄嗎？現在把他派下山，這不好？”
離絮把自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好。”她一本正經道：“二師兄不能被別的壞人拐跑了！二師兄不能入贅的！”
這話被離絮說得簡直不要太正經，伴隨著這擔憂不已的聲音，還有那可愛的已經緊緊皺在一塊兒的小眉頭，看起來頗為憂愁。
方凈真人聽得失笑，白胡子也跟著一抖一抖，“入贅？”
這話到底是小徒弟從哪兒學來的？
“對呀！”離絮一臉緊張，“二師兄在山下可說了，他不會跟那群人回合歡門，他才不要入贅的！”
一想到那個笑起來賤兮兮的二師兄，真如果被一群女人給帶回合歡門，離絮搖搖頭，認真開口道：“我不是討厭二師兄，師父，不能讓二師兄走的，我們要保護他！”
說著，她不由握了握自己的小木劍，橫在自己胸前，做了一個劈開的手勢。
趙書流是聽說梁秋月真因為自己的事找上宗門，這才急急忙忙從山下趕回來。一走進大殿裏，他就聽見自家小師妹小小的一團站在師父跟前說那句“不能讓二師兄走，我們要保護他”的這句話。
平日裏最是吊兒郎當的趙書流，在聽見這話時，也不由楞了楞，腳步也隨著頓了頓。
隨後很快趙書流反應過來，大步流星走上前，臉上掛著跟平常無二的笑容，只不過當看向那小團子時，眼神柔和了不少。
“就你一個小豆丁要來保護我？我沒聽錯吧？”趙書流調侃問。
離絮一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趕緊轉頭，也不管剛才趙書流那話裏有多少鄙視自己本事的意思，像是小旋風一樣，刷刷的兩下沖到說話人的跟前，還推了推後者的大腿，“二師兄快跑，剛下山下的那群合歡門的人要抓你去入贅了！”
趙書流：“……”
掌門方凈真人：“……”
忽然一下，他們有點明白謠言是什麽傳出來的呢！
趙書流簡直哭笑不得，他直接伸手按在離絮的腦袋上，將她的花苞頭都按癟了下去，“好啊，我要是去入贅，就帶著你這個拖油瓶一起？”
反正先前梁秋月不是懷疑離絮是他的崽嗎？
聽見這話的離絮猛然搖頭，“不要！”
趙書流還沒問為什麽，就聽見小姑娘已經自己招了出來，“我還要在山上跟著師父學本事，賺錢，養師姐！”
趙書流：“……”
先前那些擔心難道都是假的嗎！
“那你不要二師兄了嗎？”趙書流苦著臉問，看起來好像真很受傷的模樣。
離絮想了想，雖然覺得這樣是有點對不起自家二師兄，但還是松開了那只拽著趙書流的手，“可，可師姐比二師兄重要呀！以後我厲害，就會來救二師兄的啊！”
說著，她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覺得自己說的很道理的樣子，望著跟前高大英俊的年輕男子說。
趙書流：“？？？？”
這麽幾十年來第一次爭寵，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失敗了？
離絮看著跟前二師兄好像真還很難過的樣子，不由扯了扯對方衣服，沈思半晌，“不然，我跟二師兄你一塊兒去合歡門吧！我也超能打的！”
今天她可是贏了傅小河呢！
趙書流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髻，臉上頗有些一言難盡。
那什麽，即便是他要去合歡門，也不是去打架的啊……
趙書流還沒回答，坐在上方的方凈真人已經先皺眉開口：“不行。”
他家的小徒弟出門去多危險？
“趙書流，明日起，你便跟著合歡門的梁姑娘探查書信一事。”不等趙書流找理由搪塞，方凈真人直接道：“這跟你有關的事情，按理說你也應該給人一個交代。”
趙書流：“……”
離絮上前一步：“師父師父，我也想跟著二師兄一塊兒去，我現在也厲害了一點。”
方凈真人看著她手中的小木劍，一臉頭疼模樣，“怎麽厲害？拿著你的小木劍，別人都拿著屬於自己的本命劍，你就拿著木劍？”
離絮：“那我也可以有本命劍嗎？”
她眨了眨大眼睛問道。
方凈真人一噎，他的意思是，小徒弟手裏還沒把像樣的劍就不要出去瞎晃蕩，但好像他家小徒弟完全沒理解到自己的意思？現在反而問自己要本命劍。
方凈真人輕咳一聲，“有是肯定有的，但……”
話還沒說完，方凈真人就看見跟前的小不點兒已經沖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就朝外走去，“那還等什麽呀師父，我知道後山有劍冢，我們快去吧！”
方凈真人：“？？？”
當一把胡子的太夷宗掌門人被自家小徒弟拉到劍冢前時，感覺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這一系列發生的事情。
摸了摸自己胡子，方凈真人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亂。
但一旁的小姑娘覺得自己很清醒，興奮道：“師父師父。”她摸了摸劍冢，感覺到面前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阻礙，迫不及待地說：“師父，我是不是拿到本命劍以後就可以跟著二師兄啦？”
方凈真人：“……”
這一瞬間，他是真覺得自己是被自家的小徒弟牽著鼻子走了！
不過太夷宗的弟子原本在進入煉氣五層後都會來劍冢挑選自己心儀的寶劍，不過也有例外，像是萇瑤現如今手中的那柄“怕見”是在一處上古秘境裏得到，這是機緣，也是古劍的選擇。
之前方凈真人沒有將離絮帶過來只是因為現在他還沒想過要這麽快就讓小徒弟出去歷練。這人吧，偏心也不是沒道理的。誰讓這麽幾百年來，自己收的徒弟都是一個個的糙漢，從前教徒弟的時候哪知道什麽小可愛軟綿綿？都是到了時間一腳把徒弟踢下山叫人自己歷練自生自滅，但現在身邊跟著的不是小奶丁嗎？方凈真人很認真覺得自家這麽可愛的小徒弟，山下壞人很多，肯定會有人想把小徒弟誘騙拐跑！所以就算現在離絮到了煉氣七層，方凈真人也沒想過要讓小徒弟這麽早下山歷練，自然，挑選本命劍的事也沒讓她過來。
但現在，方凈真人瞅著跟前小姑娘那雙亮晶晶又期待極了的大眼睛，心裏無奈嘆息一聲，面上卻很和藹，“就真那麽想跟你二師兄下山？要知道外面很危險。”
離絮笑瞇瞇的，看起來真像是什麽都不怕的天真模樣，“其實也不想離開師父，但現在二師兄有難，我難道不應該去幫助他嗎？再說了，危險我也不怕，師父你可說了，以後我就是要在危險實戰中才會得到鍛煉的呀，放心啦！師父！”離絮說這話時走到掌門真人跟前，拉了拉對方的手，“我會變得很厲害的，不會讓師父失望！”
掌門方凈真人聽見小徒弟這兩句話，心情微微覆雜，但最後沒忍心將離絮眼中的光芒澆滅，伸手在面前劍冢結界上輕輕一拂，頓時在離絮跟前便露出一洞口，帶著涼意。
“進去吧。記住了，小離絮，劍冢裏面有很多劍，是你選擇它們，同時也是它們選擇你。如果沒有稱心如意的，也不用驚慌，出來便是，說不定在某一處秘境中，有你的本命劍等著你。”方凈真人告誡道。
離絮點點頭，小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
“師父，您當初讓我進去時可不是這麽說的。”就在離絮進去後，一旁站著的始終沒開口的趙書流忽然幽幽道。
方凈真人沒好氣看他一眼，“為師當初怎麽說的？”
趙書流清了清嗓子，模仿著當初自家師父的語氣道：“進去好好給我找！找不到就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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