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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大結局(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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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結局(完) (8)

榮驊箏看到他們都出來頓時就站起來,笑米米的道:“這樣的日子怎麽少得了我!”說著,眼睛看了一眼溫潤依舊的宇文翟,叫了一聲,“王兄。”

宇文翟抱拳拱腰見禮,“見過皇後娘娘。”

“母後,王伯這次回來帶了好多好玩的玩意兒給我哦!”小公主一如既往的喜歡宇文翟,原本還乖乖巧巧的黏在榮驊箏身邊,一看到宇文翟就一溜煙的跑了過去,兩手抱住宇文翟的手掌,王伯王伯的叫。

“你就知道玩。”榮驊箏很沒好氣,三年多了,宇文翟回來也沒幾次,總是兄弟之間有喜事才回京看看。小公主對新鮮事物感興趣,去年更是偷偷的跟著宇文翟去了西方半年,收集到了一堆毒蟲毒物才回來,氣壞了榮驊箏和宇文璨。

“箏姐姐,不是前兩天才說瘟疫全面控制了麽,怎麽今兒你就回來到了?”榮驊亭挺高興的,儒雅俊秀的臉上滿是笑意,“我以為你要過幾天才能到呢。”

“病情七日前就完全控制了,我是觀察了幾天確定了沒問題才散布消息。”

榮驊亭松一口氣,嘆息著道:“僅僅這麽點時間,就死了成萬百姓,這一次的瘟疫可謂百年難遇啊。幸好控制了,不然不知道還要死多少百姓。”

榮驊箏正要答,一直未曾開口的宇文璨將榮驊箏拉下來坐著,薄唇一掀:“大家都還沒進食,都坐下來一道吃吧。”

大家一怔,想要說些什麽的,但是眼睛瞥到榮驊箏身邊的碗不知何時堆滿了熱騰騰的佳肴,頓時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一個不漏的落座。

因為榮驊箏讓人別驚擾了了三王妃和四王妃,所以二人並不知曉榮驊箏到來,榮驊箏是用完膳,在宇文璨的監督下喝了一碗燉血燕才有機會離座去看剛滿百日的二世子。

三王妃身子骨不錯,雖然眼底還透露著些許疲憊,但是並不影響三個女子的聊天。

現在三人都已為人母,三王妃連添兩個世子,四王妃也是一雙兒女,談話期間一直不離孩子,兩個人都在說消災的孩子多皮多愛玩。

說到這裏,四王妃就沒規矩沒矩的瞪一眼榮驊箏,哼哼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教的,怎麽可以把太子殿下教的那麽好,小小年紀就滿腹經綸,文韜武略!公主殿下也冰雪聰明,玉雪可愛!”

“好了好了,我覺得凝兒和世子一點都不比弦兒竹兒差。”榮驊箏沒好氣,不過也知道她這話不是真心話,她卻真心的嘆息了一句:“要說,我更希望弦兒鬧一些,他太安靜了,總讓人覺得他沒童年。”

沒童年?這是什麽說法?

三王妃四王妃瞪眼,四王妃卻不以為然,“太子殿下像皇上,皇上小時候也是這樣的。”

這些年來三人的感情越發好,談著談著,不知怎麽的就談到了宇文翟身上,“說起來大王兄好像直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自從太妃娘娘死後他好像就甚少回京了,一直處於外出游玩之中,所有家業都拋給了家裏的老管家,府上據說蕭條得很!”

榮驊箏一怔,想到三年前義無反顧的宇文翟,還有她溫和儒雅的臉龐,心裏不禁有些難受黑色紀元全文閱讀。

接下來的聊天,榮驊箏一直心不在焉的,聊了一會,在三王妃奶孩子哄孩子的時候,她看天色也不算早了,就離開了房間。

為了圖個安靜,三王妃的寢室在一處高雅別致的小院落,要走好一會兒才能回到大廳。在即將拐進大廳的時候,榮驊箏恰好碰到了手裏牽著小公主的宇文翟。

榮驊箏一怔,接而一笑:“王兄。”

宇文翟溫和行禮,“皇後娘娘。”

榮驊箏點點頭,想了想,對女兒道:“竹兒,我有話要和王伯說,你先自己去玩一會。”

“好吧。”小公主扮個鬼臉,對宇文翟撒嬌道:“王伯,你待會兒一定要來找我哦!”

宇文翟溫柔應道:“好。”

小公主這才樂呵呵的走了。

小公主走後好一會兒,空氣裏全是沈默。好半響,榮驊箏才緩緩開口,“王兄,您近來來可好。”榮驊箏用了一個您字,足以見她的誠懇。

“挺好的。”宇文翟笑得溫潤,溫和的道:“這幾年領略了千般風景,品嘗過百種滋味,還結識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友人,光陰美妙。”

榮驊箏靜靜的聽著,說了一句:“皇兄,這裏是您的根,您所有的親人,最知己的朋友,你永遠都屬於這裏,這裏也是你想什麽時候停留就什麽時候停留的地方,請不要想太多,璨……很珍惜你,你應該知道的。”

宇文翟一怔,隨後徐徐的點點頭,聲音有點低啞:“……我一直都知道。”

“關於心頭血的事,其實沒有王兄想的那麽嚴重。”榮驊箏道:“前兩年我特意去請教過玄龍大師,贈予帝女星心頭血之人一定要對帝女星身心忠誠的說法,只不過是一個古老的詛咒,我和玄龍大師已經合力破解了詛咒……”

榮驊箏說時,一頓,目光堅定的迎上宇文翟的眼睛,道:“王兄,人都會懂得寂寞,像您這麽好的人不應該一生孤寂,顛簸流離,您應該擁有屬於您的愛人和家庭。”

宇文翟眼睫低垂,輕輕的顫了顫。

“王兄,我很感激您,如果沒有您就沒有我現在的人生。”榮驊箏淺淺的笑著,繼續道:“您是璨的大哥,同樣亦是我的,我希望我的親人,我所有在乎的人都能夠得到幸福。”

“王兄,您不必去考慮太多,您應該擁有幸福。”

宇文翟一直靜靜的聽著,安靜溫和,就像北邊一株挺拔的松柏,默然而又遺世獨立。

榮驊箏今天有點激動,一口氣說了很多,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對,但是,她真的希望宇文翟多的好一點,別再折磨自己,她知道他一定是最愛京都這片土地的,她不想他再過一些顛簸流離的日子了。

好半響,宇文翟才緩緩開口,語氣還是一貫的溫和。

他問:“皇後娘娘,你過得很好是麽?”

榮驊箏想不到他第一句話會是這個,忽然之間有點兒心酸,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連連點頭,“是,是的!”

“那就好。”宇文翟緩緩地笑,笑容柔和得像是春風佛面,“其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我其實很好,皇後娘娘不必掛心。”也不必愧疚。

“但是……”榮驊箏還想說什麽,宇文翟率先道:“皇後娘娘,我知道皇上對你一直都是以天下之大,供養一人,知道你會過得很好,謝謝你為我著想,我很感激美女姐姐的貼身男醫最新章節。”

“王兄……”榮驊箏想說什麽,宇文翟道:“我還有些事,先行一步了。”

話吧,轉身離開。

他腳步有些急,榮驊箏喊了一聲:“王兄!”

他頓住,沒有回頭。

“你一定要幸福!”榮驊箏輕輕的說了一句。

榮驊箏不知道宇文翟有沒有聽到,只見他身軀一顫,然後闊步離開。

榮驊箏靜靜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有點兒難受,又有點兒沮喪。

這個時候,一只手靜靜的牽住了她的。

她擡頭,“璨?”他什麽時候來的?

仿佛是她心裏的蛔蟲,他輕輕地抹掉她眼角的兩滴淚,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在。”

“我都沒察覺!”肯定是她太久沒回去,他前來尋她了。每次都是這陽光,她稍微離開他身邊久一點,他就忍不住來尋她。

“你太專註了。”說時,他牽住她的手,兩人一同往前走。

掌心傳來的溫度溫暖而美好,一個多月未曾觸摸到的溫度了,她有些貪戀,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抱住他的臂膀,想起宇文翟說的‘以天下之大,供養一人’,蓮兒有些紅,剛要開口,宇文璨就道:“其實你不必擔心,我問過玄龍大師王兄的事,玄龍大師說他塵緣未盡。”

“真的?!”榮驊箏眼睛頓時亮了。

“嗯。”宇文璨輕輕的笑。

旁人都說他待她如珠如寶,以天下之大,供養一人,但又有誰知道她才是他的港灣,是他的依靠,只有她在他才能夠真正的去笑,她的一個笑就能點亮他的世界!

親親她的側臉,捏捏她鼻子,他笑問:“現在可以放心回宮了吧?”

“可以了。”被他眉眼的笑迷得傻乎乎的,她跟著傻乎乎的笑,“不過,弦兒和竹兒呢?”

“待會有人送他們回宮,我們先回去。”

“……”

“……”

兩人漸行漸遠,交談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溫暖的氣息一直在空中蕩漾著,在訴說著歲月靜好。

遠處,一道修長溫和的身影靜靜站立在梅花樹下,仿佛定格了永恒……

作者的話:

首先,依然在這裏跟大家道歉,一個番外讓大家等那麽久。

這一兩個月,依然這裏發生了很多事,最嚴重的是中秋那天住的地方進賊了,電腦手機,還有重要財物全部遺失。依然剛出社會,擁有的東西不多,對我來說,那是一筆不少的財富,裏面有依然的稿子,還有新稿子的一些想法和大綱,電腦沒了都沒了,依然很心痛很難受。除此之外,因為有心理陰影,不敢住那個地方,再度找房子搬房子,電腦前些日子才重新買一臺,待一切重新走上正軌,依然才開始重新寫東西。

從今天開始,依然會更新番外,番外主要是宇文翟的,榮驊亭和宇文希焉的,小公主小王子的,還有雲青鸞的。順序不一定按照這個來,喜歡的都可以來看看。

麽麽,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宇文翟番外 (歲月靜好,安之若素2)

榮驊箏以為自己的勸說無論如何都會有點效果,然而宇文翟翌日卻再度離開了京都,宇文璨派人尋找的時候已經再也尋不到他的蹤影了。

而這一次,宇文翟更是一去就是數年。

大郢是北國國家,每年冬天大雪必至,以往宇文翟都選擇南上,去感受一下南方的每一個季節。然而這一次,他選擇了北上,所途徑的地方,季節和氣候都和大郢相差不遠。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在北上的第一個月,他剛到另一個國家就病了。

而且病得很嚴重。

自從他離開京都獨自一人游歷之後,這是病得最厲害的。以往他游歷南方,那些地方綠樹成蔭,草長鶯飛,漁水映柳綠,每一個地方都非常溫和,那麽久以來,他連小病都未曾試過。

或許是那麽久了,集聚的疾吧,所以,這一次,他病得非常厲害,是有記憶以來病得最嚴重最久的一次。

這個時候其實還不到九月,卻是北國秋意最濃的時候,風瑟瑟的,幹燥得過分,植物樹木都早已經開始落葉,如果出外面的話,隨隨便便都能夠看到一地的黃葉飄飄搖搖的落下,被風吹得老遠,根本就沒有幾乎落在自己的樹根下,‘回歸故裏’。

宇文翟病得重,這個國家還是他第一次來,也是只身前來的,所以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他病的事還是他臨時住下的客棧的夥計發現的事,好心的替他叫來了大夫,還好心的替他每頓熬湯藥……

不過,他連續喝了十來天的藥,身體都沒見好轉,整個人瘦了一圈,一整天都躺在客棧的房間裏。他雖然病得厲害,但是白天是鮮少會進入睡眠的,眼睛已經微微的睜著,表情溫潤如玉。

他或許運氣好,攤上一個愛管閑事的夥計,又或者是哪個夥計看他一人病著可憐,每到中午他招呼完客人就會過來陪宇文翟說說話。

這一天中午她照常推開門,發現宇文翟眼睛微微掀著透過微微開闔的窗戶往外看,像是想出去看看的模樣,他笑了,勸道:“爺,外面的院子前些天我們掌櫃讓人移來了幾株紅豆樹,那些豆子紅艷艷可漂亮了,很多姑娘家都過來擇些回去放著……”

“……這個地方還能種紅豆樹?”宇文翟嘴巴張合幾下,唇幹舌燥,有些困難的問道末世江湖行。

紅豆樹,又名相思樹,生在南國長在南國,他以往去南國時,幾乎每到一處都能發現這些樹,卻不料現在來了北國,還是讓他給碰上了。

“這個我倒不清楚,我們掌櫃主意多,說能吸引客人,特意讓人從南國運過來的,花了不少功夫呢!”

宇文翟閉閉眼,薄唇開闔一下:“……是麽?”

夥計眼睛看了看宇文翟,看不出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看他嘴唇幹澀,趕緊倒了熱茶水讓他喝。

宇文翟或許真的渴了,喝了兩杯精神好像好了一點,微微推開夥計的攙扶,自己也能在*榻上坐起來。

夥計見此甚是驚喜,“爺,看模樣你好像好了很多啊!”之前些天他連擡一下手都困難的,現在竟然自己都能夠坐起來了!

宇文翟不答,他雖然面容溫和,但是性子卻是一個極其冷清高傲之人,以往他有責任,所以很多東西都必須要做,但是那個時候他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清貴幽靜。而如今他肩膀上沒什麽責任,又離開了熟悉的國度,所以性子就越發的冷清淡漠起來了。

他也沒叫夥計出去,他身上僅僅只有一套裏穿的單衣,他自己從*榻上下來,在架子上拿過自己的衣袍想套上,但是發現自己身上的單衣已經多日未換洗,也好些天沒凈身了,他動作頓了一下,對夥計道:“我要凈身,讓人快些送熱水過來吧。”

“哦,好。”夥計很熱心,聞言就磚頭跑出去。

“等等!”宇文翟叫住了他。

夥計站住,“爺?”還有吩咐?

宇文翟讓他過來,伸手給了他幾塊金子。

“爺?!”夥計還是第一次拿這麽多錢,這都是他幾十年或者一輩子的工錢了啊!

宇文翟揮揮手,淡淡道:“去吧。”

“這個……”夥計很矛盾,將金子遞回過去,宇文翟卻看也不看一眼,只道:“……給出去的東西自然不會要回來。”他說完這句話,想起了什麽,抿了抿唇。

是啊,東西給出去便不想要回來了,包括那一碗碗的心頭血……

其實,他已經記不清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她’另眼相看的了,只覺得她每一次出現,他的註意留都會被吸引去,她是他見過活得最自在最恣意的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一切都憑自己的心情。

對她好的人,她會加倍對對方好,她討厭的人,從來不會主動跟人說一句,觸到她逆鱗的人直接大打出手,從來都不管對方的身份如何。

曾經好幾次,他都為她捏一把汗。

不過,她還有一般女子難以匹敵的聰明和能力,很多困境擺在她面前鮮少會真正的成為問題,甚至很多事,哈哈一笑就過了。

他羨慕她的坦然和處事方法。

其實,很多時候,他其實不必為她擔心的,也輪不到他,璨一直將她護得好好的。而且,還有一點,之前他好像也是她討厭的人,在心頭血之前,她從來未曾試過主動和他說過一句,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打量和探究,一直在想他是敵是友……

對此,他總覺得有些有趣,在她出現的時候總會忍不住觀察她臥底王妃,改造渣王爺最新章節。

他的側妃是第一個發現這一點的人。

他的側妃其實並不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對於她那麽快便能發現這一件事,他曾經是覺得詫異的,後來她甚至暗暗跟他提,她想生一個孩子……

其實,他知道她的擔憂,她是他母妃讓娶的,為的是她父親手裏的兵權 ,他一直以為對他而言娶誰其實沒什麽區別的,但是從兩人成婚之後,他才知道,很多東西其實是有區別的。因為,成婚那麽久,她在他眼裏都還只是一個陌生人,他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關於孩子的事情,她其實提得較少的人,他母妃倒是提了不少次,一直跟他說讓他快些要幾個孩子,這樣他父皇便高興了,他繼位指日可待……

每次聽到他母妃的話,他都覺得可笑,因為他們都知道,無論他們這麽做,他父皇心裏都沒有他們,他心裏只有璨和孝頤皇後,對他們這些孩子和妃子 ,他只有責任,不會虧待他們,會給他們關愛,卻唯獨沒有真正的愛……

他更知道,不,應該說他早已領悟,無論發生什麽事,繼位的人都只能是璨,而他們無論做多少努力,都只是徒勞……

其實,對於皇位,他並沒有什麽渴望,其他的兄弟同樣也是。

他之前做的所有,都不過是為了他母妃罷了。

不過,他選擇離開京都卻不是為了誰,不是因為他對她存了什麽樣的心思,也不是因為怕自己會礙著他們,怕他們多想,他不過是為了自己。

在見識過她的思想行為方式之後,他突然覺得他好像沒有為自己活過,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麽。他聰明雖然比不上璨,然而,這個世上說聰明,除了璨,又有誰能站在他之前?

然而,聰明如他,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而活,沒有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他想去走走,想去感受不同的風景,不同的環境,不知道會不會滿滿發現真正的自己……

“……爺!”

宇文翟看著窗外的紅豆樹想了很多,在回過神來的時候,聽見夥計叫自己。

他回頭。

“爺,您想東西真入神呢,小的都韓您好幾遍了!”夥計笑容有點兒討好,或許是因為宇文翟給了他不少金子的緣故。

宇文翟瞥一眼過去,薄唇一掀:“熱水準備好了?”

“是的,也可以進去沐浴了。”

“嗯,你先出去吧。”宇文翟揮揮手道。

夥計應了聲是,矮著腰出去了,順便將門帶上。

宇文翟病了之後就沒凈過身,夥計又有事要忙,所以過了莫約半個時辰才再過來看看,不過,他再來的時候,宇文翟的東西早已經不見了。

也就是說 ,他已經離開客棧了。

夥計頓時心裏什麽感覺都有,再者客棧幹了那麽久,第一次舍不得一個客人,兩人相處了十多天,他一直都陪著他說話,但是對方要走卻連說一聲都沒有……

他在這裏見人無數,也知道對方是個冷清冷情之人,卻想不到會冷情至此……

唉……夥計搖搖頭,有些受傷的離開了房間緋色豪門,老婆咱不離婚全文閱讀。

而離開的宇文翟,他的身子其實還是很虛弱,又沒有吃東西,所以走起路來腳步像是被什麽東西拖著似的,很沈重。

他其實說不清自己要去哪裏,他只是不想再在那個房間呆著了。

出了客棧之後,他隨意的走著,四周的樹葉都黃了,蕭瑟感愈加濃郁,他腳步更加沈重。

他走了很久,哪裏落葉多就往哪邊走,當他覺得自己已經沒力氣擡動腳步的時候,發現自己距離熱鬧的市鎮很遠了,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大片林子,花草樹木全部都綠黃綠黃的,遠遠望去只能看到幾件低矮的小屋……

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不過,腳步一動,突然天旋地轉,瞬時間沒了意識……

****

待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他還在之前的樹林裏,不過,躺的地方不是之前的草地,而是坐在一塊粗布上,背靠在一棵大樹上,旁邊燃起了一個火堆,上面烤著兩條小的可憐的小魚……

他動了動,發現有什麽從身上滑落,他一看,發現是一件小衣袍,而且是一件很小的衣袍,上面布滿補丁,看模樣是五六歲大的女孩子穿的,這麽小的衣袍虛虛的搭在自己的腰上,堪堪只蓋住了他腰腹間的地方……

他皺皺眉,將衣服拿開,動了動身子想起來,卻發現全身酸軟無力……

而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點聲音,聲音很小,像是貓兒的腳步聲似的,他看過去,一個模樣五六歲的小女孩正怯怯的將他看著。

見宇文翟看著她,小女孩害羞的笑了一下,也不說話,慢慢的踱著小腳步過來,手上用幹黃的大葉子捧著一些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山菜,腰間還掛著一個竹筒,走得有點兒困難。

因為她走得特別慢,宇文翟掃了一眼她的腿,發現她一只腳褲子卷了起來,小腿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痕,而膝蓋處有一個新鮮的大口子,上面涔涔的流著血……

她好像不怕痛,這麽小的人,也不哭,就這樣捧著東西,靠近火堆,將東西放下來,慢吞吞的伸手將烤著的兩條魚取下來,放到一旁晾著,才將那些野菜用東西包著放上去烤。完成了這些之後,她才將腰間的木桶取下來,將它捧著朝宇文翟走過來,將它放在 了宇文翟身邊。

宇文翟沒看一眼,就坐著的姿勢靠在書上,眼睛緊緊閉著。

那個小女孩好想不甚在意,也沒叫宇文翟喝水,轉身又慢慢的踱回去,將溫熱溫熱的小魚從樹枝上取下來,然後用幹黃的葉子盛著,繼續放到了宇文翟身邊。

她這樣來來回回兩趟,野菜好像也熟了,不過,下面的火變大了,她好像怕燙,不敢伸手過去取,怯怯的看著火堆,好像希望火能變小一點……

她歪著腦袋盯著火半響,才想起撿樹葉,包著樹枝再將烤著的野菜取出來。

她取出來之後,因為很燙,也不敢動,等了半響之後,她才將東西再度放在葉子上。

不過,這一次,她將野菜分成了兩份,拿了一份多的走過去給了宇文翟,自己踱回去之後,小口小口的咬著味道不怎麽好的野菜吃……

她吃完東西,也沒見宇文翟動手,眼睛還是緊緊的閉著,睜著眼睛看著他。

不過,由始至終,她都沒有開口,看了一會之後,她回到宇文翟旁邊,他旁邊坐了下來,像他一樣靠在樹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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