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尼爾站在客廳裏向我和喬治·裏奇點了點頭，‘我記得我中午好像還剩了點吃的……’他說，一邊朝廚房走去。

‘我以為那是給我留的。’我說，看了一眼喬治·裏奇，不確定他是不是故意的，‘而且現在吃剩飯似乎有點不合適。’

他似乎楞了一下，‘我不是指剩飯—’接著他拍了一下額頭，‘我忘了，’他笑著說，‘我以為我中午買了不少吃的，真是不好意思，裏奇先生。’

‘沒關系。’喬治·裏奇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我並不是很餓。’

我端詳著尼爾·拉維奇。

我懷疑他其實並不是我早上看見的那個尼爾，而是再一次經過時空穿越的尼爾。

他現在的臉上有一種確實的疲態，這讓他顯得異常衰老而滄桑。在他轉過身的時候我意識到他的身體似乎又更加弓了一點。

如果他現在說他是林德·斯諾恩的朋友，我想，我絕對不會懷疑他。

尼爾在註意到我的視線以後看向我，笑了一下，‘你餓嗎？’他問。

我盯著他的臉。

我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善於掩飾撒謊的人。時間或許的確讓尼爾·拉維奇在這方面比我出色，但也沒有讓他的演技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我幾乎可以確定他在我聯絡過他以後—甚至是之前、之間—進行過一次時空穿越，而且耗費了不少時間。

‘挺餓的。’然後我說，‘我中午吃的不多，你給我留的烤土豆太少了。’

‘那我們先吃點點心怎麽樣？’尼爾說，走進廚房，‘我們有一個蘋果派，一個海綿蛋糕和巧克力蛋糕，你們想吃哪個？’

喬治·裏奇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巧克力蛋糕，謝謝。’他說。

我也在沙發上坐下來，‘你知道我想吃什麽。’我說。

在看見尼爾端著兩塊海綿蛋糕和一塊巧克力蛋糕走過來的時候，喬治·裏奇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表情。

‘你的口味真是非同尋常。’他說。

‘什麽？’我看向他。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你不喜歡海綿蛋糕？’尼爾問，在我旁邊坐下。

‘還可以吧。’喬治·裏奇說，‘沒有什麽特別的興趣。’

我們在沈默中吃了一會兒蛋糕。

在我想著怎麽開口的時候，尼爾放下了盤子。

‘我聽哈維說你做了我和哈維的基因對比？’他問，‘發現是完全一樣的？’

‘是的，’喬治·裏奇說，‘我的確對原因非常好奇。我想你大概對你的相貌做了某種修改，但是讓我同樣驚奇的是在你很有可能了解你們外貌以及性格相似度的情況下，你竟然選擇了哈維做伴侶。’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讓我更加驚詫的是尼爾並沒有反駁他。

‘我想看一下基因對比圖。’他說，‘你帶了覆印件是嗎？’

喬治·裏奇挑了挑眉。

‘我的確帶了。’然後他說，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張被折疊過的紙。

尼爾伸出手，‘我可以看一下嗎？’他問。

喬治·裏奇有些遲疑地看了我和他一眼。

然後他點了點頭，把東西遞給尼爾 。

老實說，我現在同樣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尼爾·拉維奇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就是你發現的？’尼爾看了一眼以後擡起頭問。

這真是個古怪的問題。

喬治·裏奇又看了我一眼，然後他很慢的點了點頭。

‘有什麽問題嗎？’他問。

‘沒有。’尼爾回答。

然後他在我面前打昏了喬治·裏奇。

作者有話要說： 不按常理出牌的尼爾·拉維奇。

給喬治先生點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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