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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寧采談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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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寧采談論(二)

“皇帝會放過季王爺但是會更很季王爺,他會被逼放下除掉季王爺的心,等時機在成熟時必定會在動殺季王爺的心,到那時的決心跟現在想比微不足道,帝心難測。”那時的皇帝會對季昇做什麽已經不現在籌謀的,而是直接痛下殺手,皇帝絕不會在讓季王府興旺,想必南境這一仗打完,皇帝會順民意獎賞,但是想必也會要回軍權,這其中若是不想被抽走軍權想必還得細心籌謀才是。

皇伯父為什麽會忌憚季王爺難道就因為手的軍權嗎,現在的季王爺既沒有權利,也只是一介懶散王爺,為什麽皇伯父要這樣做,難道皇伯父不覺得季王爺很可憐嗎,父母戰死,從小變沒了母愛父愛,難道就不能放過季王府嗎。

“那師姐幫他籌謀會成功嗎?”師姐在留寺宮從不問京城事,現在下山真的可以嗎。

師姐會成功嗎,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他告訴自己的答案是不知道,不知道師姐是否能成功,天下事在精於算計,也不可能盡撰在自己手中。

“你覺得呢,師姐能成功嗎?”

“不知道,世間變化萬千萬一一件事沒有計劃好,整盤棋都可能全盤皆輸,最後根本來不及挽救。”皇伯父的心誰都不懂,可能連他自己的枕邊人都不會曉得。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要相信師姐。”師姐的能力在於他們兩人之上,季昇的能力眼見未必是真,武功是不高,但是他的計謀可能不比師姐低多少,一位懶散之人還能在水深火熱的境地之下把季王府照顧的那麽好,不少一兵一卒這其實已經不易了。

“嗯,相信師姐,我們還要靠師姐養著呢,嘿嘿。”

“你這丫頭若是讓師姐知道了你的心思,你看師姐還會給你零花錢嗎。”

“所以啊,師兄你可不要在師姐面前拆穿我,我的臉皮可是很薄的。”

“好,不說,不說。”你想師姐會不知道你的心思,還以為自己鬼聰明呢。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現在都是你在問我,師兄還沒有問你一個問題呢。”早問晚問接過都應該是一樣的,他不會害怕什麽,若是真的是最壞的打算,那他就護她一輩子,作好師兄的本分,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師兄你會問我什麽問題,可是我還沒有問完呢,你就要打斷我嗎?”師兄的問題肯定是又尖酸又刻薄,她才不要回,能躲則躲唄,這雖然不是君子之風,但是她是女子何必要在意這些。

“那好,你先問,等你問完我在問。”這丫頭到底有多少問題,也罷等她問完便是。

“我想知道炘庭哥哥的母妃是怎樣沒的,為什麽會沒了,當初那樣好的一個人,怎麽會在一瞬間就沒了。”炘庭哥哥當初還沒長大,母妃就沒了,怎麽會沒了呢。

“采怡這件事不是你能明白的,這件事還是不要提了。”明妃是怎麽沒了,當然是被人陷害,皇帝生性多疑豈是光在前朝,在後宮又如何不是,這件事當初是他查的,明妃事情豈是一時能說明白的,現在的九王爺趙炘庭為何不願入朝,豈是一句兩句就想不明白的事情,皇帝的猜疑也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想必就連太子都是這樣吧。

“為什麽不讓我多問,在我明白事理之時我就去查這件事情,是下面的人說所有的消息是師兄你封存了,為什麽不讓我知道那也是我堂兄的母親啊,也是我的伯母啊。”雖然妃也是妾,但那也是一條人命怎麽能說殺就殺了。

他的妃子又如何,結發妻子不也是想丟棄就丟棄的棋子嗎,“是又如何,你現在想知道的事情萬一傳出去,對趙炘庭有多大的傷害你知道嗎,那就不是一條人命的事情了,采怡不讓你問並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有些事情不讓你知道也是為你好,難道你想趙炘庭跟他母妃一樣嗎,你難道不知打破明妃的母族是怎樣落敗的,流放的流放,守皇陵的守皇陵,趙炘庭有現在王爺之名實屬不易,你都想知道,難道他不想知道嗎,但是他從頭到尾一句不問,那是他聰明。”

“他和師姐情分難道對師姐來說不重要嗎,師姐把他當做哥哥,那明妃也就是師姐的親人,你以為師姐不想申明這件事嗎,那是因為趙炘庭不同意,他不想再讓人丟掉性命,他從小在京城長大他早已看明白這些事情,師姐曾說若是他願意,咱們留寺宮願意以全宮上下數萬人護他坐上那個位置,可是你想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嗎?”

他十一歲從未見過那樣的決心,到現在也從未見過,那是他一生的傷,可是他就那樣慢慢的放棄,那是對死亡的接受,沒有懼怕,已經是看淡了,他現在親人也只有師姐一人了吧。

“什麽話。”采怡震驚,她以為這些說明白就沒事了,還可以還明妃一個清白,可是現在更讓她看清了,原來這裏的安逸,和平都是假的,什麽事情都存在這算計。

“他說,皇帝讓他死他何懼,仇不報是念有血緣,仇不報是念有生養,若是他的父皇依舊逼迫他拿起屠刀一把燒了皇城又如何,多的不過是無辜者的性命罷了。”

“明妃之死是皇帝的一塊心病,當初證據都擺他面前他依舊處死明妃,現在他對九王爺的心想必只是愧疚,父親對兒子若感到愧疚定是把最好的都留給他,但是咱們這為皇帝不會,他只會心情好時寵寵你,不好時九王爺死在外面想必他都不會知道。”

十三歲的趙炘庭說出的話,竟已經是這個樣子,采怡心痛為什麽皇伯父要這樣狠,一點都不像現在對她的皇伯父,現在的皇伯父都是偽裝的,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

“采怡天色漸晚,不如咱們明日再談,現下先用完晚膳,我讓小黑送你回郡主府。”寧白思緒有些亂,他是男子也心寒,親生父親如此對待自己,心怎能不痛。

“不行,今夜我不回去了,就在這睡,師兄你在跟我講講唄。”

“采怡知道這麽多事情對你沒有好處,徒增傷感罷了,現在你還不大,再等兩年你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回留寺宮你想怎麽去查,沒人在攔著你,在這裏我不是不會告訴你那些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不想她知道的太多,哪天口不遮攔被有心人聽去她的性命就難保了,即使留寺宮出面挽救她也不可能這麽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那就不將這件事講講別的,好不好。”她不想回去,那裏的人雖然尊敬她但是她不喜歡他們。

“小姐,用膳吧。”

“嗯,采怡還沒走?”夢璃今日一天沒出門,她感覺的自己的內力已經恢覆了一層,隨著天氣慢慢變暖,會越來越好。

“采怡小姐還在公子那裏,聽下面的人說三小姐今日一直在和公子聊一些事情。”舒茗照料夢璃用膳,想著難道小姐想讓公子他們兩人來這裏。

“可知道都聊了些什麽?”采怡那丫頭想必會纏著寧白聊些過往之事。

“還不清楚,想來是三小姐有些事情要問公子,公子呢就是想知道三小姐心中是否有他這類似的事情吧。”

“你倒是清楚,晚膳後讓劉傅給季昇帶句話,就說查到到底誰想要他的命了。”

“是。”

這人想要他的命都開始請殺手了,想必這日季王府又將有一場血戰,真不知那位是怎麽想的,又想用戰爭讓他似得光榮,又派人聘請殺手,還真是兩手準備。

“好,你說吧,到底還有什麽問題。”寧白實在想不到采怡還有什麽問的了,近十年前的事情她都問了,這還要問什麽。

“師兄,問這個問題你千萬不要罵我,打我,我只不過是擔心師姐。”

“好,不打你不罵你,你且說來。”這小丫頭條件都要跟他談好,他平日裏真的有那麽兇嗎?

“師兄,師姐的母親為什麽不要師姐,師姐為什麽不報覆她的母親。”這是采怡最想問的問題,曾經她問過師父,師父說師姐的父親母親都很愛她,不得已才留下她自己,可是她查到的消息根本不是這樣,師姐的父親失蹤,就連他自己的母親都認定兒子死了,師姐的母親改嫁寧國侯府,為什麽每個人都不說實話呢。

“采怡,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打聽事情都打聽到師姐身上了,你是不是活膩了。”寧白生氣,這丫頭原來是在這等他,還說莫要打罵,這關於師姐,若是師姐聽到了采怡是真的要傷了師姐的心了。

“師兄,你說過不罵我的,你又兇我。”

“我對師姐也是關心嘛,在這裏我無聊的很,我還可以找些事情做嘛,你為什麽不想想我問這件事的心呢。”采怡委屈,為什麽提到師姐師兄就向著師姐說話,她也沒有錯啊,她也是想幫師姐忙,讓師姐不那麽傷心,為什麽在師兄眼裏都是她任性了。

“采怡你問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你為什麽總要提及師姐,師姐對這件事本就反感,你不知道她把你當做親人看待,你為什麽總要傷她的心,這件事在咱們幾個口中本就是禁忌,你逾越了。”寧白有些失望,采怡到底是無知還是故意,總要提及師姐的傷心事,師姐現在好不容易放下對楊夫人的恨,這采怡又在這時提起。

“我對師姐也是關心,為什麽在你眼中我就是錯的。”采怡憤氣,為什麽師兄不公平。

“小黑,你先出去,退下身邊的人,采怡你坐下,這件事你要想明明白白的知道,你就不要氣憤,這件事我會慢慢講給你聽。”寧白起身吩咐小黑,又走到采怡身邊把她領回原地坐下。

“師兄,你要相信我,我對師姐並沒有敵意,我也是關心她,我不想她一直停留在過去,向世界這麽大的女子,都成婚了,只是師姐她......,現在成婚還是為了留寺宮,我心疼她。”

“好,我知道,你慢慢聽我給你說。”

寧白想起師姐的往事他心中也隨著有些痛楚,這些事情雖然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看著師姐就心疼。

“師姐的父親,外說是出去游玩遇險,其實不實,他在江湖上消失了,就連他的師弟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消失,他的師弟也就是咱們的師父,而留寺宮就是咱們師伯一手建立的,和當初師父的門派合並到一起的,師伯消失後,師父就接任了留寺宮宮主之位。

師姐從小生活在名門望族也就是杜府,師姐的母親是楊麗淑,楊夫人乃是之前一家官員的小姐,但是她心愛的人並不是咱們師伯,而是寧國侯府的寧國公,師伯消失在杜府乃至整個京城傳開是游玩遇險,楊夫人認為自己是時候離開杜府尋求自己的幸福,也就成為了寧國公的二夫人。

師姐的寒毒是為了讓楊夫人愛她註意她,其實楊夫人是把對師伯的恨轉移到了師姐身上,師姐其實也是受害者,師姐在三歲那年的冬天跪在雪地三天三夜暈死在雪地中才被發現,那年開始就留下了病根,第二年的冬天師姐被脫下衣服只剩裏衣又在雪地中呆了一天,那時寒毒在師姐的身體裏醞釀成毒,攻占她幼時的身體。

春天師姐被送往鄉下的莊子,周嬤嬤照料不到兩年便撒手而去,師姐便被師父領回山上,剛到山上的師姐一直哭一直哭,一句話也不曾同師父講過,再到冬日時師父發現師姐的不一樣,便帶著師姐前往百草園,吃藥施針近兩年師姐才回到宮中,學習理務,那時的我才五歲,師姐八歲,師父為了師姐性情可以在變好些就讓師姐料我的生活起居,當時我調皮搗蛋經常整師姐,師姐都不曾生氣還是依舊照顧我,在你來的時候師姐便已經是留寺宮半個宮主了,師父一般不出來管事,一直是師姐忙裏忙外。

師姐為了更好的照顧我,在出去視察時也曾把我戴在身邊,又一次我因為調皮,脫離了師姐的視線,師姐為了尋我,著急的寒毒發作,你不知那時的我看到師姐的樣子,嚇得跑的很遠很遠,但是我在回頭再來找師姐時,師姐傷心的眼神我到今日還記得,也是在那時我保留調皮,卻不敢再造次,也是從那時開始我知道師姐是愛我疼我把我視為自己的親人,那我更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親人,愛她疼她照顧她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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