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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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涵見大家都一臉的不開心,想緩和一下氣氛,“對了哥,你跟飛兒是怎麽重逢的啊?”

聽到子涵問這個我跟木頭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平平無奇什麽事也沒有”我們兩個一口同聲我看看他他看看我“什麽事也沒有平平無奇”

大家看著對不上話的我們,“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重逢的?”“我們、、”我剛要開口,一聲聲鐘響讓大家都看向了廳外

緊急集合?發生了什麽事呢?

所有人都聚在了廣場上,“逍遙飛兒你們兩個過來”站在第一排的我和木頭奇怪的走到了航哥身邊

“之所以緊急集合是因為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成王之子婚期將至,可王府卻突然失火燒毀嚴重!必須整修翻建,可貝勒婚期已定不能更改,所以王爺向皇上請旨在蝶園為貝子大婚,”

“皇上已經同意了,王府重建,康親王爺要我過去幫忙,蝶園王府我只能兼顧一面,所以我決定把蝶園暫時交予逍遙和飛兒打理”

“從今天開始,逍遙就是蝶園的大總管,飛兒是副總管,直到我回來為止”

“你們兩個可以代表我,行使一切我所享有的權利,這也是康親王爺的意思,大家一定要全力在他們的領導下,把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屆時康王爺還有不少皇親國戚都會到場,大家一定要十分用心不得有半點馬虎知道嗎”

“知道了”!大家都齊聲喊,航哥看向木頭,“逍遙,貝勒大婚這件事,我就全權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我對你有信心”

木頭依舊陰沈著臉,“你放心走吧這裏交給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航哥點了點頭“一會你跟飛兒去賬房,清點一下到賬的錢財,還有所需物品詳單,這兩天抓緊看貨訂貨,”

“把每樣物品所需要用的錢數,仔細核對出來,時間有限要抓緊,在這期間掛出告示蝶園拒接一切客人,直至貝子完婚”

“我知道了,”“那我去王府那邊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區長留下,散會!”

一聲高喊大家都散開了,航哥也隨著人群走遠了,“成王府怎麽會這麽倒黴,趕在貝子成婚時著了火”木頭不聽我的叨念直接奔帳房走去

“哎等等我”!我急忙跟了過去,大家也都跟了過去。

拿過名單的子涵一臉驚訝“哇!這列表可夠詳細的,什麽紅綢不斷,五步一燈,十步一盆,桌椅更新,餐具官窯,筷子象牙石,還有什麽,一等宴席,鮑魚燕窩猴頭魚翅熊掌虎鞭等,二十九道菜,寓意兩人長久,搖擺三十桌!”

子涵瞪大了眼“這王府也太奢華太講究了吧!,不就是個貝子成婚嗎,至於這麽大打出手嗎?”

“你不懂,皇族辦喜事都是這樣的,為了臉面打腫臉也要充胖子再說,光皇親國戚就多少人,還有文武百官呢,每家出一個還得多少人呢,成王的標準算一般的,皇上這是不來,皇上要是過來,他起碼要再上一個等級才行”

“這得花多少錢啊!哥,王爺給的錢夠嗎?”木頭翻了翻手中的一打銀票,“五十萬兩我看應該綽綽有餘吧”“五十萬兩!”若一瞪大了眼

“若一,你負責去各大綢緞莊訂購紅綢,,有多少要多少,我們少說也得需要一千匹,要是沒有那麽多就讓他們加緊趕制,或者從別處調”

“冉浚你去看燈籠,整個蝶園五步一燈,少說也得四萬個還要做禮臺,貝子大婚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你們先去看看有多少先拉回來,叫那些老板都找我來算賬”

“好”若一和浚都出了帳房,“子涵那些珍貴的魚翅燕窩鮑魚什麽的,我們一下子需要那麽多,整個京城出了供應皇宮和個個王府的,怕是也沒有什麽再給我們用了,你馬上和廚房的黃師傅,去找我們的老合作夥伴,跟他一起聯絡各地貨商,就算高價也要把貨進夠了”

子涵點了點頭走掉了,“一區區長你去趟官窯,就說成王定制餐具要上好的釉花,碗碟杯勺都要三百套,盆盤一千套,告訴他們精工細作加緊趕制,明日我要看樣品”“是”

“二區區長,你去定制三十套紫檀木桌椅,一定要保證質量”“是”他也走掉了

“三區區長,你帶領所有女工把廣場清出來,婚房布置好,男工們搭禮臺盡快完成,圖紙在這馬上去辦”“是”他拿過圖紙走掉了

“四區區長你按照清單,把這些小東西備齊,特別是象牙石筷子一定要保管好,還有盆栽花卉,馬鞍鞭炮酒水,廚房用的調料,婚房用的喜被喜幛喜字喜燭,一切小零碎按照清單保質保量的買回來”

四區區長接過木頭手中的清單和銀票走掉了

看著一屋子的人都被派走了,“木頭我們來算一下開銷吧”他看了看我“賬目開銷我跟凝雪核對就行了”“可是、航哥不是讓我和你核對的嗎?”

凝雪看了看我們有些不解,“我們去核對賬目吧”說完木頭拉著凝雪走出了賬房

“哎,大家都有事幹,那我幹什麽呀?”“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哎”看著走遠的他們我生氣得攥緊了拳頭“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吃錯藥了莫名其妙的,沒事幹更好”我生氣的走向後院

無意的一回頭見廚房正在忙著,便好奇地走了進去,走進了竈臺師傅正在做菜,“楚師傅菜難做嗎?”他看了看我“怎麽想試試?”

我點了點頭“那我就來教教你吧”“謝謝楚師傅”站在廚房外頭的木頭,看著認真學習的我輕皺起了眉頭

“好了大功告成”楚師傅看擺在竈臺上有些狼狽的幾道菜,無奈的點了點頭“還不錯,沒關系已經很好了”

我輕輕的笑了“忙了這麽久,也該有點成效了”無意一擡頭見幾個人園工去飯堂吃飯“是不是若一和冉浚回來了”

我急忙跑向廣場,見他們坐在廣場桌邊,“運了多少回來呀?”若一喘了口氣“整個京城的綢緞莊都給我跑遍了,還差得遠呢,我已經叫他們加緊進貨了,再從外商那邊運來些,估計六七天左右會湊其吧”

浚走到了我近前,“我只拉回一萬多個燈籠,還有兩萬多也得從別的地方往回運,估計也得六七天吧”我點了點頭

“別急,事情不是一天就辦成的,還有半個月來得及,你們都辛苦了,這都幾時了過了中午了還沒吃飯呢吧?我呀為了犒勞你們,今天特意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好菜”“真的”!

若以一臉吃驚,進了飯廳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桌子上有飯菜,看著桌上的菜,若一笑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些都是你做的!”“都是楚師傅指點的”

“這應該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第一宴了吧”“什麽天下第一宴啊?”子涵走到了桌邊坐下了,“子涵大哥你做夢也想不到這菜是誰做的!”子涵挑高了眉毛“黃師傅不在當然是楚師傅嘍”

見若一看著我笑了,他瞪大了眼“這菜是飛兒做的!”浚也不信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嗎,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兩下子呢”

子涵點了點頭“這還真是天下第一宴”正說著木頭與凝雪走進了飯堂“哥你來得正好快來嘗嘗這天下第一宴吧”

凝雪與木頭坐在了桌邊,木頭吃了口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怎麽樣?”子涵一臉期待,木頭冷冷的看向我,“菜不是楚師傅做的,這麽難吃我沒胃口不吃了,凝雪我們還是去給那些老板結賬吧”

凝雪看著生氣的我,一臉鎮靜轉身與木頭一起走掉了,浚嘗了一口菜“挺好吃的啊,大哥怎麽說難吃呢?”我生氣地站了起來

“飛兒、、”若一有些擔心,“他分明是在找我的茬,我也不吃了”生氣的我放下筷子出了飯廳子涵拿著筷子皺緊了眉頭。

看著出神的木頭,凝雪放下了手中的筆“是不是在為沒吃到天下第一宴而惋惜呀,”木頭一下就回過了神,“清點錢數核對賬目吧”“我是在核對啊,是你走神了,你跟飛兒怎麽了?”“沒事”

看著低沈的木頭,凝雪笑了“沒事?沒事會讓跟我不相為謀的你把我拉出來做擋箭牌嗎!不說算了”

我怒氣沖沖的走進了蝶園大廳,一巴掌就把木頭手中的賬本,按在了桌上,一臉氣容很近的盯著他,凝雪看了看我們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沒辦,我先走了,你們聊吧”“你是在核對賬目還是在聊天啊!”木頭推開了我按著賬本在桌上的手,合上了賬本,“這是我的事,你要是實在沒事做,就繼續去研究你的天下第一宴吧,對不起,我沒空不奉陪了”

“王逍遙,你今天是吃錯藥還是搭錯筋了”,我的一句話讓他停下了往出走的腳步,我走進了他

“從早上開始你就陰陽怪氣的,給我臉色看,當上個破總管,你就目中無人啦!我還是副總管呢,賬目一向都是我跟航哥再管,我什麽都懂,你卻去跑去跟凝雪對,我才是副總管,你把我晾著,當沒有我這個人了是嗎!”

“核對賬目凝雪也可以,我教她就行了”“你說什麽”?我吃驚地瞪大了眼“你寧願選擇現教她也不選擇和我核對,王逍遙你太過分了!”“我要去核對賬目了,沒空理你”他說完轉身就走。

“核對賬目!我讓你核對賬目!”我擡腳就踢飛了木頭手中的賬本,他一個飛身接住落在了大廳門口“不奉陪了”說完走掉了“王逍遙”!我起的用力的打了一下門框

出了大廳的木頭略微回頭看了一眼大廳,凝雪走進了他“既然舍不得就不要那麽絕情嗎”木頭有些憂郁“去找那些老板吧”。

凝雪長出了口氣,總算核對完了,天漸漆黑“我們也該去吃晚飯了吧”走進飯廳依舊只有一桌,大家都圍坐在桌邊,

凝雪與木頭坐在了桌邊,子涵若一浚都有些陰沈,凝雪看了看四周“飛兒呢?她怎麽沒來吃飯啊?”一句話讓木頭剛拿起筷子欲夾菜的手停住了,

若一生氣的看著木頭“飛兒說怕王大總管看見她沒胃口,與其惹人不開心,不如就別出現,餓壞了大總管他可擔當不起,怕是民女也礙了大總管的眼吧,不妨礙大總管用膳,民女還是找出自知之明,自己消失吧,”若一放下筷子走掉了

“若一”浚禁了禁嘴,“這剛清靜兩天,又你打我掐的了,就不能過兩天好日子”浚放下筷子也出了飯廳,子涵長出了口氣,木頭一臉的憂郁。

夜深人靜,我坐在床上氣得直打枕頭“救命啊”!突然一聲高喊,我一下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冉浚”!奪門而出的我急忙奔向冉浚房間,

木頭隨後也進了浚的房間,房間裏一片淩亂,浚穿著襯衣站在桌子上,“發生什麽事啦?你被打劫啦!”“有、、有老鼠”“什麽?”我氣得雙手夾腰“不過一只老鼠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甭理他我們走”

“哎你們別走啊”走到了門口的我,把轉向一邊不看木頭,回了自己房間,木頭見我回了房間,自己也回了房間,

我一臉生氣的脫下衣服丟在了床上“該死的王逍遙”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上了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無意一翻身,一只手放在了我身上

“啊”!嚇得我一下坐了起來“冉浚”?浚也坐了起來“是我”“你怎麽跑我這來了?”我既吃驚又生氣“我實在是怕老鼠,今晚我們就一起睡吧,等明天我趕走了老鼠就不會打擾你了”“一起睡!,你為什麽不去找你大哥,或者你二哥”

浚躺在了床上,“二哥一向喜歡一個人睡,大哥又像中了邪似的,我要是去找他,他還不嚴打了我,他比老鼠還可怕,我才不去呢,想來想去就只有你這可以來,就住一晚明天我就回去啦,你就讓我在你這過一夜吧,好兄弟謝了”他說完閉上眼蓋上了被子

“可是、、冉浚、、”見他睡了過去,我無奈的長出了口氣,下床推開了門走出了房間,坐在院中的石桌邊,木頭放下了手中的賬本

“依浚的性格,他那麽怕老鼠,不可能這麽安靜的?難道他去找子涵了?”木頭一臉疑惑,走到門邊推開了門,一眼就看見趴在石桌上睡著了的我

走到了我身邊的木頭,看向我開著門亮著燈的房間,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冉浚,他無奈的長出了口氣,“原來他跑到飛兒這了”,

就在這時,我一個翻身摔向地面,“飛兒”!木頭一把抱住了掉下去的我,我的發髻碰在石桌上散了開來,

木頭看著懷中熟睡美麗的的我,一把抱起了我走進了我的房間,到了床邊他看了看床上的浚,“冉浚起來!冉浚!”浚一下就坐了起來

“大哥?你怎麽、、飛兒怎麽了?”見木頭抱著我,浚有些擔心,“你還問是你把他擠到外面去的,更深露重的還好被我發現了,不然他非著涼不可”“誰讓他出去睡了,床這麽大又不是睡不開”浚滿臉不以為然

“飛兒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你去我房間睡吧,”“哦”浚下了床走掉了,木頭把我放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滅了燈拉好了沙曼,看著熟睡的我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臉邊他用力閉了一下眼,關上門出了房間,坐在了院中的石椅上

“飛兒對不起,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原諒我”他閉上了傷感的雙眼

在屋裏看著這一切的子涵皺緊了眉頭,同樣看到這一切的凝雪也皺緊了眉頭。

一大早在飯廳桌邊,子涵四外觀望,“飛兒怎麽沒有來?這幾天她都在忙什麽?”若一頭也沒擡“她在忙著監督官窯燒制瓷具,今天取貨,她怕楊師傅應付不了官窯那些人,一大早就去了”。

“副總管副總管!”“啊”我一下回過了神,“該驗貨了”我看了看箱上的盆碗碟杯勺“燒得不錯裝車回園子吧”

“哎慢著,”工頭拉住了我,要蓋上箱子的蝶園園工,停了下來走到了我身邊,“兄弟們連夜加緊趕工,好幾天都沒合眼了,這批餐具不能按原價出廠,我要求再加一千兩,”“什麽!”我一下就瞪大了眼,

“一千兩!”“一千兩都夠普通百姓過一輩子的了,你可真敢開口啊,”工頭抓住了我肩頭“王府那麽有錢,少這點錢沒人註意的,咱們都是替人辦事的,照顧照顧兄弟們,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事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攥緊了拳頭回收就給了他一個嘴巴,打得他差點摔倒“你身在官窯,不但不想著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為百姓謀福利,反而整天想著中飽私囊,欺上瞞下巧取豪奪,張大人平時就是這麽教你們做事的嗎!我看他不但是官窯不想開了,恐怕是監察使也不想幹了吧!我倒想問問他,還想不想要他脖子上那顆腦袋了!”

在場所有人都嚇得低下了頭“您可千萬別去告訴禦史,都怪小的一時糊塗財迷心竅,小的下次再也不幹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這一馬吧”!工頭跪在地上抓住了我的衣服

“求您放過小的這一馬,小的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我甩開了拉著我衣服的他,“這次我就放過你,要是給我知道你在犯,來找你的就不是我,而是勇戰王的禦林軍”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還不趕快幫忙裝車!”“是是是”工頭站起身沖幾個工人一使眼色,看著乖乖裝車的他們,蝶園的工人都圍在了我身邊

“副總管你好厲害呀!是啊”“別啰嗦了,趕快回園子,還有好多事沒幹呢”“是”

“您慢走”看著走遠的我門工頭笑了,“看一會你還能不能威風的起來”,“隊長這次的任務我們完成了”,正在這時一個人擦著汗從窯裏走了出來,“蝶園的人走了嗎?我剛才手裏有個釉瓶放不下就沒顧上,蝶園得人我們可惹不起,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生氣”

“總管您放心吧,我們已經幫您好好招待了,他們說滿意而回”“那就好,你們幾個還挺會來事的,雖說是臨時替工,要是表現好我會提拔你們的”“謝總管”幾個人都壞壞的笑了。

“大總管,紅綢到了”一個園工進了大廳,“大總管桌椅也到了”又一個園工進了大廳“大總管魚翅鮑魚什麽的也都到了”木頭點了點頭

“組織大家去卸貨,叫園工們全都動起來布置,禮臺新房抓緊弄起來,時間有限,王爺這幾天就回過來檢查的,還有叫那些還沒有結賬的老板去賬房等我,我一會會去給他們結賬”“是”

一個個園工都出了大廳,木頭出了口氣“都齊了,就差餐具了”正說著我走進了廳裏“來慢點”幾個園工把七八口大箱子,都擺在了廳門口

“飛兒你回來了”若一迎了過來,我點了點頭,木頭看向裝餐具的箱子,箱口上的一點紅漆讓他皺起了眉頭

“你驗過貨了嗎?”我生氣的陰下了臉“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確定你驗過了?”“王逍遙,你不找我茬你不自在是不是!我驗過了驗過了驗過了!”

木頭看著激動地我又看向身邊幾個園工,他們都點了點頭,“打開箱子”!木頭一聲令下幾個員工打開了一口箱子

大家都楞住了,木頭拿出一個滿是紅漆的盤子“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驗的貨”我一下就傻住了“怎麽會、、不可能的”我又呆呆的打開了一口箱子

還是一樣,子涵和浚也都幫忙打開了其餘的箱子,結果都一樣,“怎麽回事?我明明看過了,沒有問題的,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一定是哪個工頭幹的!副總管打了他,他就懷恨在心,趁大家不註意往箱子裏撒油漆,一定是他們,”

“我去找他們!”聽了園工的話我轉身就走,“你以為你現在去找他們,他們會承認嗎?是你自己說沒問題人家才裝的車!”

我一下就站住了腳步“可是、、”“可是什麽!錢已經結了,貨也拉回來了,你憑什麽去找人家,他們先現在也許正等著你去找他們呢,你一去就只會背上故意陷害他人的罪名!”

“可、、”面對木頭冰冷的職責,我有些不知所措“可婚期馬上就要到了,我們應該怎麽辦?不如再去重新定做吧”“重新定做?所有的貨款都已實時對賬,剩餘的早已交回王府,那什麽再去重新定做?就算有錢,除了官窯以外,別的要能這麽快就趕制出來嗎,我們讓誰去做!”

我皺緊了眉頭,木頭一臉生氣,“你總是這樣,每天只會惹是生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除了闖禍你還會幹些什麽?耍少爺脾氣,逞英雄到處亂竄當小混混嗎!”

“王逍遙!”我大喊了一聲,全身氣得隨著呼吸顫抖起來,“大總管這件事不能怪副總管、、”“閉嘴”!!我瞪大了雙眼,上前解釋的園工閉上了嘴

看著吵紅了眼的我們,子涵走到了我們中間“大哥、、”木頭看了看箱子裏的盤子碗“你自己闖下的禍你自己解決,誰也不許幫他!”

木頭說完轉身走掉了,“飛兒、”若一抓住了氣的掉了眼淚的我,“你們走你們都走,誰也不要幫我!說都不要幫我!”

“飛兒、、”看著幾乎失控的我若一一臉擔心,“我們還是先走吧”凝雪拉住了若一“讓她一個人安靜一下”“可是、、”

“走吧”浚和子涵,還有若一和凝雪,還有幾個園工都走掉了。

我生氣的一腳踢向箱子“可惡”!站在墻邊的木頭皺緊了眉頭“真的嗎?”幾個園工點了點頭“副總管是在懲奸除惡,好心不計較,誰想那人卻不知悔改,有意陷害,這件事不怪副總管,大總管你不要冤枉了副總管啊”

“我知道了,你們去吧”木頭看向大廳,咣一聲,一個超大的木盆被我丟在了大廳門口,“三個應該夠了,接下來就是打水,對打水,木桶”

我看了看遠處石井邊的五六個木桶,長出了口氣,走到近前打起水來,剛拿起打上來的提桶,往木桶裏倒,一個沒抓穩提桶掉進了井裏,我也差點掉進井裏,

“飛兒”!躲在墻角的木頭剛要出來,我卻抓住了井沿,長出了口氣的我,走在了地上看著濕了一身撒了一地的水,手頂在了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木頭滿是心痛的抓緊了墻面上的手,嘩一下我向木盆泡著碗的水裏到了一些油脂,坐在木盆邊的我拿出一把匕首,拿起一個小盤子小心翼翼的劃著上面的紅漆,

一個不小心刀子滑向了我的手“啊”!血一下就流了出來我丟了匕首抓緊了流血的手指,“飛兒、、”木頭攥緊了拳頭看著出血的傷口

我生氣地打向水裏“王逍遙”!木頭閉上了不忍看的眼睛,“既然這麽不舍得為什麽還要那樣對她?他痛苦你也一樣痛苦的不是嗎?”

木頭回頭看向身後看不下去的子涵“可我不能再這麽不明不白的繼續下去,這是個深淵,我不能拉著他一起跳,我更不能讓他為我們涉險,我不要他受到傷害,我不要、、”。

看著早已夜深的天,靠在墻邊的木頭走向了大廳,他躲開了那些擺在地上被清洗得幹凈的碗碟,走到了靠在門板上睡著了的我身邊

蹲在了我身邊,他拿過我手裏的匕首,拉起了我滿是傷口的手,皺緊了眉頭,“讓我們來幫忙吧,”子涵和浚走進了廳裏,木頭低下了頭。

一大早我看著自己被包好傷口的手有些發楞,,幾個園工正在廳裏布置收拾,

“副總管,你可真厲害呀,只用了一夜,就把那麽多餐具都清理出來了,要是我一個人啊怕是三天也幹不完呢,我們先把餐具運走了”

役工們把一摞摞幹凈的碗碟,都搬走了,我疑惑的看著被布置的喜氣洋洋的客廳,和外面掛滿紅綢紅燈喜字花束,和各喜氣用品的蝶園

我傷感的走出了大廳,若一急忙扶住了搖搖晃晃的我,“怎麽了?這麽燙!你發燒了!一定是昨晚著涼了”我推開了若一

“我沒事,總算趕在大婚期前完成了,”說完我一個人向前走去,有些頭暈的我扶住了墻面,“飛兒”若一拉住了我

在不遠處的木頭抓住了自己的手,他一下就皺了一下眉頭,“怎麽碰到傷口了?”凝雪走上前拉起了他的手,

攤開一看上面布滿了傷口凝雪無奈的禁了禁嘴“有本事趁人家睡著幫人家做工,沒本事當人家面說清楚啊,你又受傷的癮啊!”

凝雪拿出一瓶藥,剛要給他上藥,我和若一走到了他們面前,“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哦逍遙大哥不小心受了點傷”

“有你這樣悉心照顧,怕是他巴不得多受點傷吧”聽了我的話凝雪放開了拉著木頭的手,若一看了看對視的我和木頭

“啊、、凝雪航哥剛才好像找你來著,我們去看看吧,”“航哥還沒去王府嗎?”“還沒呢”“可我還要給他上藥呢,不然、、”

“我自己上就行了我來幫他就行了”看著異口同聲相互對視的我和木頭,凝雪把藥塞給了我“是你給她上還是他自己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她走掉了,若一也跟著一起走遠了,兩個人在轉角“小丫頭假傳聖旨了吧”若一笑了“什麽也瞞不過你,比我還鬼靈精”“我早就看出飛兒是女子了你當我也跟他們一樣笨啊”兩個人都笑了

“我來幫你上藥吧”“不用了,一點小傷不要緊,”木頭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身後,“我還是先走了”“木頭”!我一句木頭讓他停住了邁出去的腳步

“發生了什麽事?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到底怎麽了?”我看著同樣疲倦的他,他卻躲開了我的目光“沒事,什麽事也沒發生”

“沒事?沒事你為什麽莫名其妙的亂發脾氣!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冷酷無情!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我沒事,是你多想了”看著冰冷的他我搖了搖頭,

“一定有事發生,是不是、、你在擔心大師傅?還是你在擔心無法對付安逸侯報不了二師父的仇,救不了朦淵教眾,或者你還在怪我毀了朦淵,害得你們有家不能回,你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

“夠了”!木頭一把推開了拉著他的我“高飛你給我聽清楚了,大師傅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二師父的仇也跟你沒有關系,包括毀掉的朦淵,這些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沒有關系!你不欠我們什麽,你什麽都不欠我們!!”

“所以你別再把自己跟我們混在一起,別總是以為自己什麽都能幫得上忙,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你以為你自己很有本事,很厲害,很無所不能嗎!!”

“別把自己想的那麽偉大,那麽被人需要,別以為我們都離不開你,你對我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們不過是想利用你來做擋箭牌,利用你在平郡站住腳跟而已,我們是在利用你,別在這恬不知恥的纏著我們,在我心裏,你從來都沒有任何地位,你在我心裏根本就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

我一個嘴巴打向沖我激動大喊的木頭,他一下就楞住了,一滴淚水滑下了我的臉頰,木頭眼裏也含滿了淚水,“沒想到我這麽長時間一直面對的是一個騙子!王逍遙!你混蛋!!”我一下就摔了手中的藥瓶

剛走過他咣當一下就摔在了地上,“飛兒”!!木頭急忙回身扶住了摔在地上的我“飛兒”!!我氣喘的嘔了一口血,木頭瞪大了眼

“飛兒,你怎麽了!!飛兒”!!我推開的他的手“若、、若一、、”聽到呼喚的若一從轉角跑了過來,“發生什麽事了這是怎麽了!!”

我抓緊了若一的手眼淚掉了下來“帶我回家、、”若一驚慌的擦著我嘴邊的血跡,“航、、航哥!航哥!!”聽到呼喚的航哥跑了過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送飛兒回家,”航哥急忙抱起了地上昏迷的我轉身走掉了,若一看這擔心的木頭“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追向航哥“飛兒、、”木頭氣喘的轉進了拳頭

“王爺,王爺!!”“啟航你怎麽來了?”文翀迎出來看著他懷中的我“這是怎麽了?”文翀從航哥手中接過了我直奔內院

“快傳太醫!”“怎麽樣了?”爹爹看著為我把脈的太醫,太醫有些皺眉“公主病發了,可能是因為高燒不退所致,也可能是因為遭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時灰心絕望才會吐血,臣盡量為公主調理”

爹爹一臉愁容,“半年都沒病發了,怎麽突然就病發了呢?”“爹”文翀拉住了他,“別擔心了會沒事的”

文翀走進了廳裏,若一迎了過來“怎麽樣?”“你們不用擔心,公主不過是感染了風寒,已經沒有大礙了,若一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小妹怎麽會突然病倒的?”

“她跟逍遙大哥吵架了”“吵架?”文翀點了點頭,“你們先回去忙你們的事吧,蝶星這幾天不會回去,有事我會通知你們”

“那好吧”兩個人走掉了

“蓉兒告訴爹發生什麽事了?你說句話啊蓉兒!”“爹”文翀抓住了爹爹肩頭,看了看躺在床上臉向裏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床幔的我,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有些事只有他自己才能處理,我們幫不上忙的,我們出去吧”爹點了點頭走出了我的房間

若一和航哥剛走進蝶園大家就都迎了過來,“飛兒怎麽樣?”子涵擔心的詢問,若一看向擔心的木頭,“高燒不退,都吐血了你說嚴不嚴重,暫時是死不了,不過在這樣下去就保不準了”

“成王爺到”!一聲高呼大家都迎了過去,看著被布置的喜氣洋洋的蝶園成王爺笑了,“蝶星公主的蝶園真是漂亮,這麽一布置跟仙境一樣,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把一切都準備妥當,啟航你的辦事能力真是名不虛傳啊”

航哥笑了“王爺您忘了我這幾天一直在您府上來著,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大總管處理的,,還不都來見過成王,”!

大家都彎身行禮,唯獨木頭一動也沒有動,王爺這就是我的大總管,王爺點了點頭“果然器宇不凡英雄年少,幹得不錯”

“逍遙”航哥叫了一聲發呆的木頭,“大哥”浚推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多謝王爺誇獎”王爺點了點頭

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向廳外已經黑了並且電閃雷鳴的天,“這都一天了,蓉兒既不吃藥也不說話,就那樣呆呆的,你說這到底發生什麽事啦!”

“她自己的事讓她自己去處理吧,她已經長大了,天要下雨了您回房休息吧,免得著涼,我來看著小妹”“好吧”文翀扶著爹爹出了大廳推開爹爹房間的門“您早點休息,小妹就交給我了放心睡吧”

文翀關上了爹爹房間的門,剛一轉身看見了披散著頭發穿著睡衣的我走出了王府,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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