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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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四月的季節滿眼綠色，晨露微涼。
白幼宇撐著油紙傘匆匆往觀音廟趕，他不想陪祖母跪經，一大早便借口看日出溜山上去了。
本來還只是毛毛細雨，眼看快放晴了，沒成想一會功夫便打雷加閃電瓢潑似的大雨兜頭就下來了。鞋裏灌了滿滿的泥水，走起路來piajipiaji作響。
白幼宇走到半山腰停住，癡癡的看著不遠處巨大又蒼老的梧桐樹下，白衣男子慵懶的靠在樹下，他渾身濕透了，白衣上似有零星嬌艷的紅花。雨水順著名人畫作下的五官滑落，他閉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享受。
白幼宇著了迷一般朝著梧桐樹走去，祖母常常念叨的‘下雨不可到樹下’的叮囑忘得一幹二凈。
走近了，白幼宇才發現，白衣上哪裏來的紅花，分明是被雨水暈開的血跡，白幼宇在雨中聞道了微弱的血腥味。
“公子，你受傷了？”白幼宇剛說話，一道驚雷把他的聲音淹沒，男子什麽也沒聽到。他將傘向男子傾斜，他的後背徹底濕了個透，男子依然擋白幼宇不存在一般，閉著眼，仿佛世間一切均與他無關。
白幼宇看著天空越發逼近的烏黑的雲，幹脆一把抓住男子，將他拉起。
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他杏眼瞪的老大，白幼宇以為他生氣了，趕忙說道：“這麽大的雨，在樹下避雨會遭雷的，你奶奶沒跟你說嗎？”
明少宗驚訝道：“你看得到我？”
白幼宇看著俊美的五官有些失神，意識過來有些唐突的他趕緊移開視線，道：“廢話，公子是被雨淋傻了嗎？”
明少宗皺眉，若有所思。
白幼宇說著又把人拉進傘裏，不大的油紙傘下，兩人靠的極近，矮人家半個頭的白幼宇此刻面上鎮定自若，內心卻生怕他生氣而有些慌亂。
遠處雷聲隆隆，白幼宇拉著他一下子不知該往哪走。
就在他拉著人要往山下趕時，他突然被攬入冰冷的懷中，兩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了老遠，一道幾乎能把白幼宇劈的灰飛煙沒的驚雷落在樹下，梧桐樹已一分為二，黑煙滾滾，慌亂中掉落的傘連傘架都成灰了。
白幼宇心中有些後怕，要不是他，自己現在怕是早已成渣渣了。他壓在明少宗身上，看著對方深邃的眸子心臟快要蹦了出來，有驚嚇，但悸動更多。
白幼宇內心：初次相遇，就經歷生死，他救了我，莫非這就是命中註定，他是我的命！定！之！人！我得把他娶回家！
明少宗看著被嚇傻的人，不清楚到底是哪裏弄錯了，自己明明施了隱身術，他怎麽還能看到自己，還偏偏在歷劫的最後一道天雷即將落下之時。
明少宗冷冰冰道：“你是何人？”
聽到對方開口，白幼宇看著有些尷尬的姿勢，趕緊起身，他整理了下粘成一團的衣角，又理了理頭發，“在下白幼宇，公子年方幾許？在下下個月初七二十。公子家住何處？家中幾口人？下個月初一日子不錯，是提親的好日子，那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明少宗：“？？？”白癡？
白幼宇：“公子這是去……？”
明少宗用關愛白癡的眼神看著眼前，然後轉身離開。沒走幾步便重重的的栽倒在泥濘中。
白幼宇將人背著比自己高大的人，走到觀音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祖母和仆人們急的不行，安頓好‘命定之人’，白幼宇才癱倒在地，不停數落自己的祖母也終於不再罵自己不懂事，貪玩了。
最後的天雷在明少宗本不用躲，但是為了護住白幼宇，他強行在歷劫時強行驅動法力才傷了元神，醒來後暫時沒法驅動法力，只能等在恢覆些才能回去。
醒來後他身邊總是圍著聒噪的白幼宇，不論自己到躲到哪裏，他總能找到自己。
明少宗：“白公子能不能不老總是跟著在下？”
白幼宇：“為什麽？”
明少宗：“……”
白幼宇：“你總是一個人嗎？這麽久了你的家人也沒來找你？”
明少宗黯然道：“沒有家人”，說完轉身就走。
“怎麽會沒……”，白幼宇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看著他寂寥的背影，白幼宇心中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同情，但心中卻十分煩躁不安。
家人，誰都會有，只是有些人是曾經有過。
白幼宇追上去，將人拽了回來，道：“讓我陪著你吧，我不想你一個人。”
兩人四目相對，明少宗看著眼前的人，眼裏沒有一絲猶豫。
他不想自己一個人！
從來別人都是告訴自己，‘縱然滄海桑田，於你不過一瞬，天生為神的你所要承受的便是無盡的孤獨之至死去。’
經歷了無數的離別，明少宗早已看淡一切，可現在他卻因為這個傻子希望哪怕一瞬，自己也不再是一個人。
早已一潭死水的內心，小小的漣漪蔓延開來。
“公子？”白幼宇看著眼神越發溫柔的‘命定之人’，伸手在失神的人眼前擺了擺。
明少宗反應過來，抓著他的手，笑了笑，道：“明少宗。”
白幼宇：“啥？”
“我不叫‘公子’。”
白幼宇終於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咧著嘴大笑著喊道：“宗宗。”
明少宗：“……滾！……”
明少宗法力一點一點恢覆了，白家主母邀他到白府小住繼續養好身體。他看著窗臺上精致小瓶中鮮艷欲滴的海棠，嘴角不由上揚。
海棠花瓣乘著風，飄落到窗邊。
明少宗折了一枝，放在白煜枕邊，道：“今天，我也給你折一枝海棠，記得你說的話，幼宇。”
三人來到藥堂找千語，卻只在桌上看到一張紙條：外出，不日方歸。
毛毛本來想求個十全大補丸什麽的，他要讓小爹爹好好補補，千語不在他既失望又慶幸。他怕極了從來對所有人冷若冰霜的千語。
子木拿著字條道：“也不知道姑姑這‘不日’到底是幾日呢。”
千語不在，毛毛打算求助他人，“小舅爺，補藥你會抓的吧？”
毛毛看著一進來就默不作聲，東張西望的琉璃，模仿舅奶生氣的聲音叫道：“琉光！”
琉光下的一激靈，後退的時候碰翻看很多晾在一旁的藥材。
毛毛哈哈大笑，他知道怎麽拿捏琉光，一試一個準。子木看到出糗的琉光也大笑起來。
“小兔崽子！小小年紀，誰教你的！”琉光掐腰指著毛毛訓道。
“爹爹。”
“尊……尊上。”
毛毛和子木同時止住笑聲，看著門外。
“對！跟你大爹爹一樣壞！”琉□□急了，怎麽老是被個毛頭小子作弄。
“琉光。”
聽到明少宗的聲音，琉光心裏咯噔一下，他小聲在心裏吶喊道：“姐姐，你怎麽就不能給我生一個溫柔點的外甥。”
琉光轉身，露出僵硬的笑容，“舅舅，不！我是你舅舅。”
看著無語的明少宗扭頭走了，琉光笑容更僵硬了。
陽雲殿內茶香四溢，明少宗煮著茶，琉光、毛毛、子木三人一次排開像極了等著被長輩訓斥的孩子。
琉光：“……”咱倆到底誰才是誰舅舅？
子木：“……”讓我回茅房也行，求不回爐重造。
毛毛：“……”爹爹不在的日子我很乖的，即使被帶著學做‘大人’，我也沒做出格的事，小舅奶可以作證。
明少宗敏了一口茶道：“琉光……”
“我錯了，我那天是跟閻王小胖子打賭輸了，才答應他滿足他一個要求，可我沒想到他竟是要琰炎的火傀儡，但是你不覺得還好他又著要求嗎，不然你家那位就真成弒神……”
明少宗不輕不重放下茶盞，琉光趕緊住口，琉光也立即明白，不是這事。
毛毛、子木深深的呼了口氣，慶幸和自己無關。
“你說過他體內的鳳凰血又可能讓他涅槃重生，可現在的他並非血肉之軀。”
“啊？……嗯，是，是這麽回事的。”琉光都快忘了自己說過這種話，當初也只是想安撫住發了瘋的外甥，可現在打死他也不敢說自己是胡謅的。
琉光現在只想回朱雀宮，‘琰炎，我好想你，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瞎跑了。’
琉光：“當初白公子的死就有蹊蹺，你也知道他陽壽未盡的，但是冥府那邊也查不到他因何而死，讓人元神俱滅非常人能為，現在得弄清楚他到底被誰人所害，找到源頭才能對癥下藥。”
毛毛：“爹爹查了這麽些年都沒結果，那小爹爹豈不是隨時都有可能重生，那到時候又要到哪裏找？”
琉光：“沒那麽快，雖然這次幼翊令他體內的鳳凰血覺醒了，但是也消耗不少，而且少宗你也發現了吧，雖然說有，但是你的血早已所剩無幾。”
明少宗在找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了，幼翊的出現讓鳳凰血更少了，那鳳凰血還能支撐到涅槃嗎？
對於他來說鳳凰血是救命的靈藥，也是致命的毒藥，續命的同時，涅槃或許重生，或許就此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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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季節滿眼綠色，晨露微涼。
白幼宇撐著油紙傘匆匆往觀音廟趕，他不想陪祖母跪經，一大早便借口看日出溜山上去了。
本來還只是毛毛細雨，眼看快放晴了，沒成想一會功夫便打雷加閃電瓢潑似的大雨兜頭就下來了。鞋裏灌了滿滿的泥水，走起路來piajipiaji作響。
白幼宇走到半山腰停住，癡癡的看著不遠處巨大又蒼老的梧桐樹下，白衣男子慵懶的靠在樹下，他渾身濕透了，白衣上似有零星嬌艷的紅花。雨水順著名人畫作下的五官滑落，他閉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享受。
白幼宇著了迷一般朝著梧桐樹走去，祖母常常念叨的‘下雨不可到樹下’的叮囑忘得一幹二凈。
走近了，白幼宇才發現，白衣上哪裏來的紅花，分明是被雨水暈開的血跡，白幼宇在雨中聞道了微弱的血腥味。
“公子，你受傷了？”白幼宇剛說話，一道驚雷把他的聲音淹沒，男子什麽也沒聽到。他將傘向男子傾斜，他的後背徹底濕了個透，男子依然擋白幼宇不存在一般，閉著眼，仿佛世間一切均與他無關。
白幼宇看著天空越發逼近的烏黑的雲，幹脆一把抓住男子，將他拉起。
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他杏眼瞪的老大，白幼宇以為他生氣了，趕忙說道：“這麽大的雨，在樹下避雨會遭雷的，你奶奶沒跟你說嗎？”
明少宗驚訝道：“你看得到我？”
白幼宇看著俊美的五官有些失神，意識過來有些唐突的他趕緊移開視線，道：“廢話，公子是被雨淋傻了嗎？”
明少宗皺眉，若有所思。
白幼宇說著又把人拉進傘裏，不大的油紙傘下，兩人靠的極近，矮人家半個頭的白幼宇此刻面上鎮定自若，內心卻生怕他生氣而有些慌亂。
遠處雷聲隆隆，白幼宇拉著他一下子不知該往哪走。
就在他拉著人要往山下趕時，他突然被攬入冰冷的懷中，兩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了老遠，一道幾乎能把白幼宇劈的灰飛煙沒的驚雷落在樹下，梧桐樹已一分為二，黑煙滾滾，慌亂中掉落的傘連傘架都成灰了。
白幼宇心中有些後怕，要不是他，自己現在怕是早已成渣渣了。他壓在明少宗身上，看著對方深邃的眸子心臟快要蹦了出來，有驚嚇，但悸動更多。
白幼宇內心：初次相遇，就經歷生死，他救了我，莫非這就是命中註定，他是我的命！定！之！人！我得把他娶回家！
明少宗看著被嚇傻的人，不清楚到底是哪裏弄錯了，自己明明施了隱身術，他怎麽還能看到自己，還偏偏在歷劫的最後一道天雷即將落下之時。
明少宗冷冰冰道：“你是何人？”
聽到對方開口，白幼宇看著有些尷尬的姿勢，趕緊起身，他整理了下粘成一團的衣角，又理了理頭發，“在下白幼宇，公子年方幾許？在下下個月初七二十。公子家住何處？家中幾口人？下個月初一日子不錯，是提親的好日子，那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明少宗：“？？？”白癡？
白幼宇：“公子這是去……？”
明少宗用關愛白癡的眼神看著眼前，然後轉身離開。沒走幾步便重重的的栽倒在泥濘中。
白幼宇將人背著比自己高大的人，走到觀音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祖母和仆人們急的不行，安頓好‘命定之人’，白幼宇才癱倒在地，不停數落自己的祖母也終於不再罵自己不懂事，貪玩了。
最後的天雷在明少宗本不用躲，但是為了護住白幼宇，他強行在歷劫時強行驅動法力才傷了元神，醒來後暫時沒法驅動法力，只能等在恢覆些才能回去。
醒來後他身邊總是圍著聒噪的白幼宇，不論自己到躲到哪裏，他總能找到自己。
明少宗：“白公子能不能不老總是跟著在下？”
白幼宇：“為什麽？”
明少宗：“……”
白幼宇：“你總是一個人嗎？這麽久了你的家人也沒來找你？”
明少宗黯然道：“沒有家人”，說完轉身就走。
“怎麽會沒……”，白幼宇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看著他寂寥的背影，白幼宇心中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同情，但心中卻十分煩躁不安。
家人，誰都會有，只是有些人是曾經有過。
白幼宇追上去，將人拽了回來，道：“讓我陪著你吧，我不想你一個人。”
兩人四目相對，明少宗看著眼前的人，眼裏沒有一絲猶豫。
他不想自己一個人！
從來別人都是告訴自己，‘縱然滄海桑田，於你不過一瞬，天生為神的你所要承受的便是無盡的孤獨之至死去。’
經歷了無數的離別，明少宗早已看淡一切，可現在他卻因為這個傻子希望哪怕一瞬，自己也不再是一個人。
早已一潭死水的內心，小小的漣漪蔓延開來。
“公子？”白幼宇看著眼神越發溫柔的‘命定之人’，伸手在失神的人眼前擺了擺。
明少宗反應過來，抓著他的手，笑了笑，道：“明少宗。”
白幼宇：“啥？”
“我不叫‘公子’。”
白幼宇終於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咧著嘴大笑著喊道：“宗宗。”
明少宗：“……滾！……”
明少宗法力一點一點恢覆了，白家主母邀他到白府小住繼續養好身體。他看著窗臺上精致小瓶中鮮艷欲滴的海棠，嘴角不由上揚。
海棠花瓣乘著風，飄落到窗邊。
明少宗折了一枝，放在白煜枕邊，道：“今天，我也給你折一枝海棠，記得你說的話，幼宇。”
三人來到藥堂找千語，卻只在桌上看到一張紙條：外出，不日方歸。
毛毛本來想求個十全大補丸什麽的，他要讓小爹爹好好補補，千語不在他既失望又慶幸。他怕極了從來對所有人冷若冰霜的千語。
子木拿著字條道：“也不知道姑姑這‘不日’到底是幾日呢。”
千語不在，毛毛打算求助他人，“小舅爺，補藥你會抓的吧？”
毛毛看著一進來就默不作聲，東張西望的琉璃，模仿舅奶生氣的聲音叫道：“琉光！”
琉光下的一激靈，後退的時候碰翻看很多晾在一旁的藥材。
毛毛哈哈大笑，他知道怎麽拿捏琉光，一試一個準。子木看到出糗的琉光也大笑起來。
“小兔崽子！小小年紀，誰教你的！”琉光掐腰指著毛毛訓道。
“爹爹。”
“尊……尊上。”
毛毛和子木同時止住笑聲，看著門外。
“對！跟你大爹爹一樣壞！”琉□□急了，怎麽老是被個毛頭小子作弄。
“琉光。”
聽到明少宗的聲音，琉光心裏咯噔一下，他小聲在心裏吶喊道：“姐姐，你怎麽就不能給我生一個溫柔點的外甥。”
琉光轉身，露出僵硬的笑容，“舅舅，不！我是你舅舅。”
看著無語的明少宗扭頭走了，琉光笑容更僵硬了。
陽雲殿內茶香四溢，明少宗煮著茶，琉光、毛毛、子木三人一次排開像極了等著被長輩訓斥的孩子。
琉光：“……”咱倆到底誰才是誰舅舅？
子木：“……”讓我回茅房也行，求不回爐重造。
毛毛：“……”爹爹不在的日子我很乖的，即使被帶著學做‘大人’，我也沒做出格的事，小舅奶可以作證。
明少宗敏了一口茶道：“琉光……”
“我錯了，我那天是跟閻王小胖子打賭輸了，才答應他滿足他一個要求，可我沒想到他竟是要琰炎的火傀儡，但是你不覺得還好他又著要求嗎，不然你家那位就真成弒神……”
明少宗不輕不重放下茶盞，琉光趕緊住口，琉光也立即明白，不是這事。
毛毛、子木深深的呼了口氣，慶幸和自己無關。
“你說過他體內的鳳凰血又可能讓他涅槃重生，可現在的他並非血肉之軀。”
“啊？……嗯，是，是這麽回事的。”琉光都快忘了自己說過這種話，當初也只是想安撫住發了瘋的外甥，可現在打死他也不敢說自己是胡謅的。
琉光現在只想回朱雀宮，‘琰炎，我好想你，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瞎跑了。’
琉光：“當初白公子的死就有蹊蹺，你也知道他陽壽未盡的，但是冥府那邊也查不到他因何而死，讓人元神俱滅非常人能為，現在得弄清楚他到底被誰人所害，找到源頭才能對癥下藥。”
毛毛：“爹爹查了這麽些年都沒結果，那小爹爹豈不是隨時都有可能重生，那到時候又要到哪裏找？”
琉光：“沒那麽快，雖然這次幼翊令他體內的鳳凰血覺醒了，但是也消耗不少，而且少宗你也發現了吧，雖然說有，但是你的血早已所剩無幾。”
明少宗在找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了，幼翊的出現讓鳳凰血更少了，那鳳凰血還能支撐到涅槃嗎？
對於他來說鳳凰血是救命的靈藥，也是致命的毒藥，續命的同時，涅槃或許重生，或許就此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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