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番外二

關燈
夏天傍晚。

濱海啤酒節現場。

沿海城市的夏季, 啤酒燒烤必不可少。

在D市,啤酒節是年年都要舉辦的,一次三天, 全城狂歡。以音樂噴泉為中心, 順時針環繞若著幹個啤酒大棚, 供游客和本地市民夜下暢飲。

除了喝酒跟燒烤,還有陣容豪華的演出活動, 主辦方有時會請來小有名氣的歌手, 有時會請來高難度曲藝雜技演員。今年的主辦方更是花了大手筆, 從泰國請來人妖藝人活躍氣氛。

一陣激蕩的音樂聲響起, 五名身著華麗的人妖藝人穿著清涼, 跳著肚皮舞,緩緩從舞臺兩側入場。令人驚訝的是,他們的肩膀上都纏繞著一條兩臂粗的花蟒。

他們會跟觀眾互動, 還會跟蟒蛇親吻。幾個動作下來,就將現場的氣氛推向至高點。

黃三夾著公文包, 帶著兩名小弟穿梭在人群之中。

黃三是市裏有名的富二代,標配是鋥亮的發型, 拇指粗的金鏈子。一雙愛馬仕的豆豆鞋,一條花裏胡哨還印著骷髏頭的沙灘褲。明明不到二十歲, 楞是將自己打扮的像個收保護費的大地主。

“三哥。”

“三哥好。”

有些燒烤大棚的攤主認識他,過往時候都會打招呼。黃三一般理都不理, 就是感覺誰家雞翅烤的不錯,順便拿走兩根。邊走邊吃。

“大哥, 要不咱們還是往回走吧。”跟在黃三身後,一個枯瘦如柴的小弟說:“再往前就出去了,啥玩意也沒有。”

黃三吐了一口雞骨頭, 沒說話。

另一個結巴小弟說:“你呀懂個屁。大哥他獵獵獵艷,自然要去人少的地地地地方。是是是不是啊大大大大大大……”

小弟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嘴裏多了什麽東西。黃三把另一只雞翅懟進他嘴裏:“聽你說話,我我我我我我著急,別說了。”

本地市民大多是都是下班後,想來喝喝酒,吃點燒烤,不會在人最多的時候往音樂噴泉走。這就好比北京市民不會趕在十月一的時候,去爬長城一樣。都是一個心態。

黃三就喜歡找同城的人一夜.情,感覺好的還可以加個微信繼續發展。非常方便。

只是他環顧一圈都沒有找到喜歡的,不是身材好長得不行,就是長得好身材一般的。唯一看見的美女,還是個開口跪,黃三受不了一上床就“我的媽”的叫,叫的他想硬都硬不起來。

這時,一個孤單的身影落進他的眼裏。

那是一個生意不算太好的燒烤棚。裏面吃飯的人不多,最末尾的那一桌坐著一個白衣男人。

男人年紀不大,看著也就二十多歲,氣質出挑,坐姿也很好,一頭烏黑的小狼尾十分討人喜歡。他不吵不鬧,就安靜坐在那裏擺弄手機。人群中極為出挑,黃三可以說是一眼就相中了。

枯瘦小弟:“三哥,咱們還是往回走吧,後面人多。”

黃三:“走個屁,老子好不容易遇見一個。”

小弟東張西望:“哪呢?”

“那。”黃三朝那男人揚了揚下巴:“那個,白衣服那個。”

小弟看了一會兒:“男的???”

黃三是個雙,只要長得好看,男女都不忌諱。但跟在身邊的小弟卻是個直男。見大哥又盯上一男的,多少有些別扭。

黃三回頭瞅了他一眼:“男的怎麽了?”

枯瘦小弟:“男的好,男的妙。”

結巴小弟:“男的呱呱叫。”

顧言喻剛把研究資料發給組長,就感覺有人擋住了他的光。擡頭一看——兩根棍中間夾著一個土豆,三男一零一正凹著造型站在他眼前。

一副沒被炮轟過,想試試什麽滋味的樣子。

“弟弟,一個人出來呢還是等朋友呢?”黃三背著手,腆著肚子,朝顧言喻一笑。他見顧言喻比自己年輕,想來一定沒有自己歲數大,於是就管人家叫弟弟:“你要是一個人,就跟我們一塊吧。”

顧言喻:“那我要是等朋友呢。”

黃三:“那你就告訴朋友,別來了。”

顧言喻:這本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好城市。

顧言喻態度始終淡淡的。正巧組長給他回話,他又將註意力轉移在手機上,將黃三等人視作空氣。

見他這麽不熱情,黃三身後的兩名小弟開口了:

“餵!我大哥喜歡你是你的福氣。”

“就是,擺著臭臉給誰看?”

“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

“說出來嚇死你!”

顧言喻發送完消息,饒有興致眉毛一揚。小弟就知道他在好奇,神氣道:“黃土公司的三公子,濱城有名的三少爺。新富二代的領頭羊。”

黃土公司……

顧言喻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對了。

給季寒舟的公司提供混凝土的場子,好像就叫黃土來著。

顧言喻面無表情的時候從來都給人乖乖的感覺,隨著時間的增長,他早已褪去了18歲的稚嫩,25歲的他已經有了穩重青年的模樣。縱然年輕,卻也不會像從前那麽燥了。

一顰一簇,都給人一種冷靜卻溫和的質感。

黃三看了兩眼,越看越喜歡。他覺得自己這一趟真是來對了,居然還能遇見這種貨色的天菜。這樣的別說是長期發展,包養個幾年都沒有問題。

他在濱海混了這麽久,這樣的人,他居然一直都沒見到過?不應該的啊!

“不好意思,很多年沒回家了。”顧言喻繼續和組長發消息,一心二用地淡淡道:“不知道現在的富二代圈子都有誰。我只知道一個叫季寒舟的,其他的一概不認識。”

季寒舟?

那可是這群富二代的鼻祖了。

黃三是不務正業領域的新秀,自然聽說過前輩的“豐功偉績”。傳說這位叫做季寒舟的前輩出身顯赫,小弟萬千。年輕時就在濱城各大場子叱咤風雲。一聲季少爺,沒人不知道他。

不知道是真是假,黃三聽來的版本說:季寒舟兇神惡煞,腦門有道王字型的疤,是砍人時留下的。他殺人無數,心狠手辣,走路都帶兩把刀,囂張到不行。

後來不知道怎麽了,被一個妖精迷得暈頭轉向,從此金盆洗手,走向從良的道路,不做大哥好多年。

也有一個版本是說:季寒舟追了那人好多年。追到手之後就再也不出來混了,現在天天在家洗衣服、做飯、奶孩子、倒尿盆。那點狼性早就被人馴服了。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謠傳,黃三也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季寒舟再牛逼也不可能像傳說中那樣。但是他自打上了初中,就被人灌輸這樣的“思想”,所以每次聽人提起季寒舟,都會忍不住想起這些事。

他心裏比較傾向第一種說法,所以把自己打扮的很非。每次穿著“戰袍”在市裏溜達,他都感覺這是在跟前輩接軌。能從自己身上找到前輩年輕時叱咤風雲的影子。

而這男的……居然說他認識季寒舟???

顧言喻翹著二郎腿。

屏幕切換到和季寒舟的對話框。

【我家大熊貓】:[寶貝等我,我馬上就出發了。]

【言喻大寶貝】:[不著急,我在看戲。]

【我家大熊貓】:[人妖?好看嗎?]

【言喻大寶貝】:[比人妖有意思。]

“你少在這嚇唬人。”黃三上前一步,趾高氣昂道:“認識季寒舟有個屁用?人家又不認識你——我也不想說廢話,我就是挺喜歡你的,想和你玩一玩。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可以出這個數包你。你不用擺出這副姿態來拿捏我。”

黃三比了個五。

顧言喻:“五十萬?”

黃三:???

黃三:“五萬!!!”

黃三本以為這人會驚訝,誰承想他居然一點不慌亂,還獅子大開口。他爸要是知道他花五十萬包.養一個人,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按照現在的行情,兩萬就不算少了。他是看這男的值這個錢才大放血的。沒想到這人居然把價格開得這麽高?

一看就是總出來賣,慣犯!

顧言喻品了品,五萬塊,也就是季寒舟一個月的零花錢。這樣看來,下個月再多給他一千塊好了。

黃三正要開口。

顧言喻卻氣定神閑接起了電話。

“嗯,不急。”

“嗯?不是人妖,是三個傻逼。”

黃三:“……”

顧言喻又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他說他要包.養我。”

“嗯,說一個月給我五萬塊。”

“叫……”顧言喻擡眼,問黃三:“你叫什麽來著?”

枯瘦小弟:“黃三!”

結巴小弟:“三哥!”

顧言喻:“叫黃三。”

“好,那你快點。”

顧言喻掛斷電話。

黃三問:“你給誰打電話呢?”

顧言喻:“我哥。”

“操。”黃三還以為是什麽厲害人物,弄了半天是告訴家長,他笑道:“這種事還給你哥打電話,你怎麽不給你爸打?”

顧言喻也笑了笑:“這種事不用我爸過來。一會兒我哥來,你們跟他聊。”

黃三一頭霧水:“怎麽,你出來賣,還得你哥幫你談價錢嗎?你們做的是家族生意嗎?”

顧言喻差點被這傻成一個球的逼給的逗笑了。

不過多時,廣場環形道迎來了戲劇性且壯觀的一幕。

十多輛超級豪華跑車依次排開,緩緩駛來。路人紛紛拿起手機拍攝。風頭瞬間蓋過了啤酒節的熱度。

豪華超跑整齊劃一停在路邊,緊挨著港口,車門向上拉起的瞬間,車身白光炫耀,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顧言喻所在的位置,正好隔著海浪,對著岸邊。

枯瘦小弟嘆為觀止:“大哥,你快看!打頭那輛是不是星空頂?那車超級貴的!”

結巴小弟目瞪口呆:“臥臥臥臥臥槽!大哥你看,從車車車車車上下來那男的……是不是在哪見見見見過?”

十多個男人陸陸續續從超跑上下來,身上的行頭價值不菲,邁著不可一世的囂張步伐,走進場內。瞬間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黃三順著小弟手指的目光看去,一眼就捕捉到一個腿長約有兩米八,氣場大概四米五的男人。太顯眼了,想忽略都不行。

男人梳著背頭,一身西裝褲和白襯衫的辦公裝,幹練挺拔。裁剪得當的服裝,完美突顯出他的高挺的身形和肌肉的力量。那原本文雅的職場套裝,硬是被他穿出了狠厲總裁的氣場。

不知道怎麽了,黃三總感覺這位大哥不是坐辦公室的,而是古惑仔。他還自動腦補出了“叱咤風雲我……”的背景音效,男人的每一個囂張步伐都正好能踩在節奏點上。

待到走近。

操!

黃三懵了!

這男的……不是他爸的供貨對象嗎???

黃三他爸跟這個人有合作,有兩次供貨,他爸安排他跟著過去。當時就是這男的在場驗收。

黃三仔細回憶終於想起來了,當時簽字單子上的名字……就是季寒舟。

一群鼻祖級的富二代把幾人圍的水洩不通。這裏面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夠黃三叫一聲祖宗的。

其中有好多都已經“隱退”了,不是結婚就是接手了家裏的公司,安安靜靜做生意。所以能一下看見這麽多人物聚在一起,黃三簡直不可想象。

季寒舟直徑走到顧言喻身邊,摸了摸他的小狼尾。極富攻擊性的目光在黃三等人身上掃了一圈,冷語道:“誰要包我弟,站出來。”

黃三傻了。

身後兩個小弟當場腿軟,給人跪了。

黃三顫顫巍巍:“……寒哥,祖宗……我我我我我不知道這男的是你弟……”

季寒舟蹙眉:“這男的?”

黃三猛然住口。他回憶起“傳說”,最後把季寒舟給馴服住的,不就是他那個異父異母的弟弟嗎?

黃三看向白衣男人,後知後覺發現他那一頭標志性的小狼尾。

這男的……是顧言喻??

搞爆破那大哥??

我操……

知道真相的黃三眼淚掉下來……

黃三想起剛才對顧言喻吆五喝六,還說了很多大言不慚的話。還說要包他……

他現在感覺自己要死了……

遺囑都不用留的那種……

顧言喻並沒有絲毫氣憤,反倒是饒有興致,將頭發往季寒舟的手掌上靠。引得季寒舟又摸了摸他的狼尾。

他看著蹲在地上的黃三,依舊是雲淡風輕:“他是我哥,包我的事,你跟他聊。”

晚上,把黃三掛在跨海大橋的橋墩子上之後,季寒舟抱著顧言喻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影。

畢業後,季寒舟找季明奎借了點錢,又借了些人脈,自己開了個小型建築公司,生意做得還算可以。

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麽發展快速,但也算穩步發展了。最起碼過個奢侈的小日子,再富養顧言喻是沒有問題的。

“他還跟你說什麽了?”季寒舟將頭枕在顧言喻肩膀上。

“都是放屁,我沒仔細聽。”顧言喻實話實說,黃三逼逼的時候,他正在跟他們單位的組長聊工作。

顧言喻將插著吸管的杯裝可樂送到季寒舟嘴邊,季寒舟吸了一口:“真的?”

“真的。”顧言喻放下可樂,又無縫銜接餵了他一顆爆米花:“好吃麽。”

季寒舟:“你餵的才好吃。”

顧言喻:“那再吃一個。”

顧言喻又成功餵投。

季寒舟還算滿意:“他要是再說些難聽的,我就把他掛在蹦極臺上。”

顧言喻象征性摸了摸二狗子的毛。

投影屏幕上的僵屍從棺材裏跳出來,音響發出驚悚音效。顧言喻吃了一口.爆米花,又往季寒舟嘴裏餵了一顆。

季寒舟嚼了一會兒:“有籽。”

“嗯。”顧言喻把手心伸到他下巴下面,“吐我手裏。”

投屏上的僵屍費了半天勁,終於從門裏面跳出來,顧言喻也接住了那顆爆米花的籽。

季寒舟嘖了嘖嘴,擡起頭看著顧言喻的側顏。顧言喻正專註的看著鬼片,清澈的眸子被光閃的泛著亮光,像極了貓眼。

目光從眼睛,下滑到鼻尖,再從鼻尖下滑到嘴角。每一個部位都像是美妙的藝術品。

上大學那幾年,他們分隔兩地,季寒舟不是不知道顧言喻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有熱烈的,被顧言喻冷冷拒絕,有靦腆的,被顧言喻禮貌拒絕。但是像黃三這麽不怕死的,這是頭一個。

季寒舟知道愛美之心人人都有,可是一想到他們會覬覦顧言喻,愛慕他的美色,並且還試圖跟他發生一些什麽的時候……心態就變了。變得不平和了。

他迫切的想要對顧言喻做些什麽,做一些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而別人都不可以的。這樣想著,季寒舟湊過去,輕輕咬了一口顧言喻的臉頰。

輕輕的。

顧言喻轉過頭:“還想吃什麽?”

顧言喻可比幾年前對他溫柔多了。溫柔到恍惚間有種暖系男友、人.妻男友的感覺。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季寒舟想要的近在咫尺,他在顧言喻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又微微用力咬了一口,低啞道:“想吃你。”

“……在這麽?”

“對,就在這。”

爆米花散了一地。

衣服也落了一地。

季寒舟一向狂野,兩三下就把顧言喻弄得差點招架不住,軟塌塌的躺在地毯上任人為所欲為。顧言喻想要忍住不發,可架不住季寒舟太會了。總是撩撥的他低吟出聲。

“舒服就哼出來。”季寒舟摸著他潮紅的臉,哄道:“跟我還不好意思?”

顧言喻咬著唇:“我沒你臉皮那麽厚……你快點。”

“你不叫我就快不了。”

“……”

虞柯從大門口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投屏上的僵屍還在跳,原本應該在欣賞僵屍的兩個人卻已經滾到了地毯上。正……吻得熱火朝天、如癡如醉、水聲四濺、冰火兩重天。

就在季寒舟即將把手伸進他哥褲子裏的時候,虞柯警鈴大作。覺得不能再這麽少兒不宜了。

“咳……”他輕輕咳了一聲。

果然,季寒舟當即化作進攻狀態的野獸,拽著沙發上的毯子把顧言喻裹住,以免他春光乍現。連顧言喻那張泛紅的臉,都不想給虞柯看。

“你是屬貓的嗎?”季寒舟蹙眉看著虞柯:“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你再晚點出動靜,我都把你哥褲子脫了!

虞柯:“我……”

虞柯很想說你們倆辦事都不關門,但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因為他看見了他哥的眼神……

讓他趕緊滾。

啊,好兇。

顧言喻躺在季寒舟身子底下,還被他包裹的嚴嚴實實,就剩下一顆腦袋。其實從虞柯的角度來看,他哥這會兒超級萌。

但是吧,他就是能讀懂他哥的憤怒。

他知道,要不是季寒舟在場,他哥會把他扔出去,跟院裏的季老二睡一宿。

……季老二是季寒舟養的狗。

說起來,當初季寒舟還假裝自己怕狗,躲在顧言喻懷裏吃豆腐。後來還是季明奎偶然提起,說:“我準備在西海承包一片沙灘,研發旅游項目。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把你養在東海的狗牽過去守夜。”

顧言喻轉頭看著季寒舟:“你?養狗?”

季寒舟擠眉弄眼,季明奎卻壓根沒明白,“昂,寒舟養了一條大狼青,好多年了。那狗可兇了,厲害著呢。你叔叔我一到夏天就會開發旅游項目,有些值錢東西放到海灘上過夜,最怕丟了,只能讓寒舟把狗帶過去。”

顧言喻若有所思瞇了瞇眼:“哦——”

季寒舟面色覆雜:“爸……你要是不想讓我和狗一起滾蛋,你就不要再說了……”

季明奎:“???”

然後當天晚上,季寒舟就抱著他的季老二,在客廳裏頭蹲了一宿。

虞柯永遠忘不了那個場景,他一進客廳,就看見一人一狗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守著樓梯口。那叫一個哀怨……

簡直不忍直視。

收起思緒,虞柯嘆了口氣,象征性把眼睛蒙上,摸摸索索的上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其實我是個瞎子……”

季寒舟都快氣笑了:“……你弟一直很秀。”

顧言喻:“……”

我他媽現在不是很想說話。

樓上,虞柯躺在床上,和好基友聊天。

屏幕那頭的人發來消息:

【堂】:[渴了為什麽不去喝水?]

【一只小柯基】:[廚房在樓下。]

【一只小柯基】:[我哥和我嫂子還在樓下,沒上來。(無語gif)]

虞柯看了眼屏幕時間,兩小時二十七分鐘。

嘖……嫂子這體力可以啊。

【堂】:[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哥這人挺冷的,但是現在感覺也沒你說的那麽冷。挺暖男的。]

虞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一只小柯基】:[那要看是對誰。(翻白眼gif)]

虞柯用了十分鐘的時間,給對方發了個八百字小作文。

【一只小柯基】:[從我哥對我的態度來看,他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他,莫得變。但是咧,他對我嫂子就不一樣了。]

[你不知道,我嫂子身體不好。我哥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簡直把他當成家裏的大熊貓來呵護。(熊貓吃竹子gif)我嫂子要摘星星,我哥都能想辦法給他弄。]

[我嫂子仗著“身有頑疾”,家庭地位直線飆升,灰常牛逼。連帶他的狗都在我之上。我哥現在對他那可是百依百順,從不忤逆,我嫂子要什麽他都給。]

打字打到這裏,虞柯突然小臉一紅。

話說回來,季寒舟似乎也沒有什麽過分要求。他要的最多的也就是顧言喻這個人。

【一只小柯基】:[這個道理告訴我們,撒嬌男人最好命。]

又過了一會兒,虞柯實在渴的難受。想著樓下應該差不多了,於是推開房門準備下樓梯。

怎料剛邁開腳,就聽見樓下客廳傳來“轟!”的一聲,不知道哪個桌子倒了。

“你沒事吧?”是顧言喻焦急的詢問。

“沒事,不疼。”季寒舟說:“破椅子,一點也不結實。”

“你把腿纏我腰上,我這回快點。”

虞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激烈。

我他媽還是渴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虞柯:我好難。

……

今天是雙更,

前面還有一章,

不要錯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