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選定良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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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優撅著屁股在菜園裏抓著菜青蟲,戴著手套的手從綠油油的菜葉子叢中捏起一條條肥肥胖胖的菜青蟲,扔到一個塑料小桶裏。稍後,這些菜蟲就會成為墻角那一群雞的美味飼料。陳優每隔十天左右就會用空間泉水把後院裏的蔬菜澆一遍,因此這些蔬菜都長得極好,但是蟲子也長的多了,一條條又肥又胖的,隔一段時間就能抓出小半桶來。

陳三爺興致勃勃地看了一會兒,也跟陳優要了一雙手套和一個小桶,學著陳優的樣子抓起菜青蟲來。雖然陳三爺只有一只手,眼神也不太利索,不過陳三爺依舊興致高昂,玩的不亦樂乎。這段日子他在陳優這裏吃好睡(午睡)好,還有人陪著玩,感覺身體都好多了,連以前在戰場上落下的舊疾都不再隱隱作痛。

當然陳三爺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空間泉水的作用。陳優後院裏的菜全是用空間泉水澆灌過的,做飯用的水也是空間泉水。這泉水對於調理人的身體是十分有效的,尤其是對陳三爺這種身上有許多舊疾暗傷的人效果更是明顯。

“咦,這幾塊地蟲子比較少呀,長的好像也差了點。”陳三爺皺眉看著面前的這幾塊地裏的小白菜,滿臉不解地對陳優說。

陳優站起身一看,發現陳三爺說的那幾塊地正是試驗田。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那些小白菜早已長成了綠油油的一片,長勢極好,不過放在一起對比,就能看出差距來了。其中一號地——也就是只用泉水浸泡了一天的種子——長出來的小白菜跟普通的種子種出來的相差不大,但是發芽率高了許多。二號地,除了發芽率高,長的也比一號地的小白菜高壯一些,個頭大了一圈。

至於三號地和四號地,不僅發芽率更高,而且發芽的時間也短了,看樣子這兩天就能摘了。這些菜長勢也是最好的,葉子綠的像翡翠雕出來似的,菜幫子又肥又厚,嫩的能滴出水來,跟那些澆灌過空間泉水的蔬菜幾乎沒什麽差別,不過蟲子就少了些。陳優猜測這些從沒澆過空間泉水的白菜可能味道沒有那麽好,所以蟲子才長的少。至於是不是真的這樣子,待會炒一碟來吃吃看就知道了。

另一邊的茄子苗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浸泡了三天和四天的種子長的最好,枝梗粗壯,葉子也特別大,看上去特別精神。也難怪陳三爺會那麽喜歡陳優的這個後院,光是看著這些長勢極好的蔬菜,就覺得心情特別的舒暢,比吃了什麽仙丹妙藥還舒服。陳三爺也不止一次地誇獎陳優種植有一套,整個村子裏都沒人能比的上。

陳優聽得臉都紅了,心想要不是他有空間泉水這個作弊器,恐怕種出來的東西比村裏的其他人還不如呢。這也是他不願與人來往的原因之一,他就怕被別人看見了這些長的太好的蔬菜瓜果,個個都跑來問他要方法。到時他說也不是,不說又怕得罪人。因此他也是非常希望屈遠的良種計劃能成功的,這樣他的這個後院就不會那麽招人眼了,他從此也不必什麽都藏著掖著,那戰戰兢兢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如今看來,他們的計劃快要成功了。陳優看著那一片長的最好的小白菜,不由自主地傻笑起來。

陳三爺見陳優不說話,光傻笑,還以為陳優在為蟲子長的少而開心,暗恨陳優的不知上進。不過這麽不知上進的人偏偏能種出這麽好的蔬菜,陳三爺也不好意思教訓陳優什麽,只好氣呼呼地把氣撒在那些菜蟲子身上。

今天屈遠正式傳授瘦猴拳法,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才過來。一到後院,就看見陳優和陳三爺在給蔬菜捉蟲,一時興起,就加入了捉蟲的隊伍。人數多了,捉蟲的速度也快上了好幾倍,很快就把整塊菜地都清理了一遍。抓到的蟲子倒進了雞的食槽裏,引來了這十來只雞的瘋搶,還不時地為了蟲子的歸屬權打起架來。

“這些雞不錯,很有活力。”陳三爺看著那些打鬥爭食的雞,露出滿意的神色。這些雞味道肯定非常好。

“再養上一兩個月就可以吃了,到時三爺若是想吃,盡管來抓就是。”陳優微笑著說,反正這些雞都是自家養的,不值幾個錢。

“哈哈,好!那老爺子我就不客氣了。”陳三爺大笑幾聲,毫不客氣地接受了陳優的好意。跟屈遠以及陳優相處了這麽些天,他早就把這兩個人當成自己的後輩了。小輩的孝敬,當然是不需客氣地全盤接收了。

中午陳優將三號地和四號地的小白菜各摘了一些,做了兩份素炒白菜,還有一大盤的幹筍炒肉。陳三爺看著兩份一模一樣的素炒白菜,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多問,只當是菜太多了一個盤子盛不下。而屈遠卻是明白的,把兩份菜各自嘗了一遍,發現四號地比三號地的白菜更加清甜一些,口感也比較好,雖然還是比不上那些經常澆灌空間泉水的蔬菜,但是比起外面那些普通的小白菜,已經是強上好幾個檔次了。

吃過飯,屈遠便和陳優一起鉆進了書房,討論起這次的試驗成果。最後,兩人一致決定,采用被空間泉水浸泡了四天的種子作為良種,今天晚上就請陳貴明過來,商談推廣良種的事情。

兩人討論完後,一出書房,屈遠就被已經等得不耐煩的陳三爺拽走了。葡萄藤下,棋盤早已擺好不知多久了,就等著人類過來廝殺。

然而今天陳三爺是註定下不成棋了,還沒走到後院,一陣鈴聲就從他兜裏傳了出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陳三爺臭著張臉把手機掏了出來,沒好氣地接通了電話。

“臭小子,你最好是有什麽急事找我,否則我饒不了你。”

顯然在陳三爺心裏下棋比親兒子重要多了。

“爸,您在哪兒啊?我怎麽到處都找不著你?”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陳三爺一楞,連忙問:“你回來了?你媽呢?”

“媽也回來了,還有我媳婦和康康都來了。還有啊,我這回還帶了一個人來,可是您的老朋友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中年人故作神秘的聲音。

陳三爺的好奇心頓時也被勾起來了,“是誰啊?你先說說。”他在省城裏哪有什麽好朋友啊?

“您趕緊回來就知道了。就這樣了,我們都在家門口等著您呢。”中年人大概是怕陳三爺問個不停,匆匆忙忙就掛了電話。

“這臭小子。”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陳三爺罵了兒子一句,把手機放回了兜裏。

屈遠早就受不了陳三爺的臭棋了,見這情景暗喜,連忙勸道:“三爺,是您兒子回來了吧?那你趕緊回去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陳三爺點點頭,對屈遠和陳優說:“你們倆也跟我一起去吧。你們東叔難得回來一次,估計你們也還不認得他,正好去認識一下。”

陳家村彼此都是沾點親帶點戚的,陳三爺的兒子陳貴東也算的上他們的長輩,又是住在屈遠的隔壁,關系就更近了,見見也是應該的,因此屈遠也沒有反對,點點頭,說:“應該的,我也好久沒見著東叔了。”

陳優也不好意思說不去,畢竟這陣子也跟陳三爺熟絡了。人情就是這樣,一旦來往了,那就很難斷的了了,禮節什麽的也要照顧周到,否則就是沒有禮數了。

“等一會,我摘些葡萄過去。”

陳優回屋拿了個籃子,剪了好幾串葡萄裝了進去,這才和屈遠一起跟在陳三爺身後出去。

陳三爺走得很快,大概也是急著想知道老朋友是誰了。沒多久,三人就走到了陳三爺的家門前。只見院子裏停了一輛大眾小轎車和一輛一看就知道價錢不菲的越野車,村子裏的人何時見過這麽氣派的汽車,幾乎家家戶戶都圍了過來看熱鬧。女人們聚在一堆,對著車子指指點點,臉上流露出濃濃的羨慕之情。小孩子則愛不釋手地摸著車子,有些還鉆到了汽車地下,又被家長們拖出來一頓打罵。

大老爺們則跟三婆以及陳貴東套著近乎,大誇陳貴東有出息,不愧是大學生雲雲,說的陳貴東一陣不好意思。鄉親們越是用羨慕的眼神看他,他越是覺得難受。他也是在這大山裏長大的,哪裏願意看著光是自己過得好,而鄉親們卻依然過著貧窮的生活?只是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建築工程師,雖然在省城裏也算是闖出了一點名氣,但是他的那一點點錢,又哪裏能幫的了這許許多多的村民呢?

三婆倒是沒有兒子的思想負擔,笑呵呵地接受著鄉親們的稱讚。做父母的見兒子受到了別人的肯定,那自然是最高興的了。

而從那輛氣派的越野車上下來的則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灰白的發絲梳得一絲不茍,穿著老式的中山裝,幹凈整齊。手裏還柱著一根黑色的鷹頭拐杖,鷹頭雕刻的栩栩如生,眼神銳利,顯然這根拐杖並不是什麽普通的貨色。老人的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不凡的氣勢,村民們竟沒有人敢上前攀談,只敢用眼角餘光偷偷地打量上幾眼,或者低聲向陳貴東詢問這老人的來歷。而陳貴東一律搖頭不語,半點信息也不透露。

老人也不在意村民對他的看法,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年輕人恭敬地垂手站立著,看似隨意地站著,卻是處在一個隨時可以攻擊的姿勢,眼神也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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