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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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口就是福根, 萬佛會要跟最喜歡的人一起去。

這個福根論雖然牽強得很,但是架不住人人都愛聽好話。白澤的心情好了許多,沒有剛才那麽憋悶了。

他沈默了一會兒, “為什麽萬佛會第一天的時候你不來找我,反而跟李洛去?”他微微皺眉, “你怎麽能和他攪在一起, 我實在想不明白。”

阿璃立刻道:“有一陣李洛不是來西域了麽,你還記得吧?那次我被妖族太子關進馬車裏,用符紙腐蝕了車壁逃出去, 結果用血符轉送時落到了李洛的馬車。太子人很好,聽到我來自天山仙門, 便說因為他創立了鎮妖司, 對捉妖師們一直都很有好感,於是允許我搭著車到了神鳥城,就那麽認識了。”

白澤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的臉孔上。阿璃到天山的第一天就震驚全山門, 除了她是罕見的仙品水靈根,還有她長得實在好看。有一段時間, 其他五峰的修士都愛去蓮山轉悠, 就是為了一睹天山小仙女的風姿。

白澤自然不會相信李洛會因為阿璃是捉妖師便對她另眼相看。大家都是男人,這點小心思還瞞不住誰。

“這裏為什麽還有妖族太子的事呢?我記得你有一段時間不敢出山門,就是因為怕遇到他們。”

“他們原本是沖著緋羽來的, 因為緋羽把司千咒打的吐血嘛。但是後來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那麽算了, 也不再找我的茬。這次萬佛會是碰巧遇到他們, 人面符扮成我的樣子接近了他們,具體他們發生什麽事,我可不知道。”阿璃連忙把事推到人面符身上。

白澤聽到她並未直接與妖族太子接觸,便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 只針對李洛,“王室覆雜,這次只是你在李洛身邊多待了會兒就被人下了人面符,以後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麽事,再被人算計進去,不可再與他接觸了。”

阿璃忙點頭。

白澤怨念消除,頭頂的小花立刻粉了一片。

阿璃看著那朵四片白花瓣、兩片粉花瓣的小花,心情驟然雀躍。這麽看白澤再刷個十次就夠了。她如今只剩五十五天,簡直就是生命倒計時,任務非常重。

這些人裏面,除了季幽是朵小粉花,其餘人的進度都差不多。緋羽和司千夜差一片全粉、李洛和白澤差四片全粉、司千咒差三片變成小白花,賣貨小哥整整一朵全灰。

還有一個是黑花的蘇雨柔,雖然游戲是養成男友,但是捏人界面也可以捏小姐姐,就是不能養成,沒想到她捏的小姐姐們也存在於這個世界。

有一點她很疑惑,這些崽崽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她捏出來的?她問過系統,系統說它簽過保密協議的,這個問題等她通過時空之門時自會明白。

“你現在要去哪兒?”白澤溫和地問,“若沒事可以跟我回頂峰。你不是因為怕桃子香被人聞見不敢修習水系術法嗎?我給你立個結界,你就可以修習了。”

阿璃心不在焉道:“下次吧,我要下山買東西呢。”她是很想修習水系術法,系統說,作為福利,她在這裏學會的都能帶回原世界。但是現在命更重要,不然就是修成了十環她也無福消受。

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就想下山把賣貨小哥刷一刷。

見她拒絕白澤也不勉強,他舊疾未好,離開山頂一會兒就有點喘不上氣了。

白澤眉尖緊蹙,臉上毫無血色。他的衣袍被風吹得鼓起,腰身束得緊緊的,顯得身體單薄。

阿璃瞧出他的異樣,想起他說過她也是仙品水靈根,犯病時,只要她親親他,他便松快許多。

沒有多想,她踮起腳尖,捧著白澤的臉親上去。

白澤驀地一怔,稍稍低頭,漆黑微冷的眉眼,被笑意染出幾分柔和來。他微扯唇角,輕笑著說,“挺舒服的,再來幾下。”

阿璃問,“真的有效嗎?”

陽光穿過樹葉縫隙將碎光灑在她臉上,仿佛陰影中璀璨的寶石。白澤想起某一日,也是這樣的秋日上午,那抹清風從樹下穿過,細碎的陽光像金子一樣撒下。而現在,清風就這麽被陽光釘在了他的身前,很認真地問他要不要多親幾下?

他勾起她的下巴,低頭碰觸少女柔軟的唇,“有效,但親吻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阿璃偏了偏頭,錯開他的唇,“為什麽?”

白澤很溫柔地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把臉又扳回來,嘴唇貼著嘴唇道,“因為不夠痛快。”

阿璃微微睜大眼,白澤慢慢壓低,最後一個字伴隨著壓抑而誘人的氣息消失在她口中,唇舌交織,炙熱如火。

其實挺舒服的,白掌門他天生學霸,學什麽都很快,而且還會自創招式,就是呼吸困難了點,阿璃被親的迷迷糊糊地想。

“今天小白心情很好嘛。”系統忍不住感嘆。

“怎麽了?”阿璃雖然被親的氣息不穩,還是分出一絲心神八卦。

“沒什麽啦,我是說白澤的小花又粉了一片。”

“真的嗎?”阿璃立刻就想擡頭看,但是白澤的唇很快追過來,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真的啊。”系統掏出小本本,把白澤名字後面的花朵塗粉了一片。

“這是什麽原因?”阿璃問。

系統合上本認真地分析,“我覺得大概就跟聽笑話一樣。第一次笑很難,但要是被成功逗笑,那麽第二次的笑就很容易了,因為心情已經被打開了。刷花朵也是一樣,成功得到一次好感,再接再厲刷第二次就會容易許多。”

阿璃道:“聽起來很有道理。咦,你最近怎麽開始積極營業了?”

系統攤手,“生死面前容易激發人的潛力,我也不想死啊。”

“剛才你幫我看周圍有沒有鳥了嗎?”阿璃快速下山向山門走去。

“看了看了。”系統打開小本本,翻到賣貨小哥那一頁,“宿主,最後一次你是用五百靈石刷出一片灰花瓣。我算了下,小哥的好感也是有規律的。”

“基本上每次的靈石都成倍增長。你今天要把灰色刷成白色,第一個花瓣就得用一千靈石,第二個花瓣用兩千,第三個就是四千,以此類推,把灰花刷成白花要用掉六萬三千靈石。”

阿璃一臉驚詫,“這麽多,不能吧?”

半個小時以後,她重新回到天山派,眼裏都是不可思議,“那麽多小費,他也敢收?”

“其實這也挺好的,”系統低著頭快速將賣貨小哥名字後面的花朵塗白,“走錢不走腎,無腦刷。如果所有崽崽都是這樣,宿主你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阿璃道:“那也得需要一個走腎的崽崽才能讓我靈石自由啊,不然我拿什麽刷?”

阿璃跟系統隨便說著話,順著山路朝蓮山走去。不過走了一半就遇到隔壁的丹修。

丹修小姐姐看到阿璃立刻揮手把她叫住,“呀,你怎麽還在這兒?你大師姐出關了,你師父師兄都趕去清澗峰了。”

“大師姐?”阿璃眼裏閃過一絲迷茫,立刻想起她確實有個大師姐,自她來天山就在閉關。

丹修一臉羨慕,能出關就代表又升了一級。她也是雜修,知道雜修升一環是件極其困難的事。

阿璃看看天色,想著反正還早,萬佛會要到晚上呢,立刻朝丹修點點頭,“多謝你告訴我,我這就去看看。”

她拿出一張遁地符扔在地上,心中默念清澗峰的名字,消失在空氣中。

清澗峰不在天山派的山門內,而在山門外。因為靈氣充沛,大家閉關時更願意來這裏。她趕過去的時候,師父姚白仙正指揮著孟十方攙扶著一個女子從山洞裏出來。

見到阿璃趕來,孟十方頓時非常高興。孟十方雖是師弟,但到底男女有別,攙扶魚螢惑時十分被動,不敢碰腰不敢碰肩,只敢攙著手臂。但魚螢惑在洞中待了很久,修行加上辟谷,此時身體十分虛弱根本站不住。

“阿璃快來搭把手。”孟十方叫道。

阿璃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魚螢惑身邊,將她另一條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與孟十方一起架起了她。

姚白仙笑呵呵地說,“你沒見過她,她是你小師妹。在你閉關的時候被我收進山門。”

魚螢惑側過臉,眼中溢出些笑意。她本就是冷艷的美人,這一笑格外動人,“師姐剛出來,身上沒帶東西。等回去後,定找個好東西做見面禮。”

阿璃心驚膽戰地看著魚螢惑的頭頂,那裏冒出一朵虛弱的小花,六個花瓣全是粉色。

她心裏萬馬奔騰,怎麽師姐也是她的崽?

“這不奇怪,”系統道,“你捏了一千多個人,吸引定律不是說了嗎,當你的思想為某件事而集中的時候,與這件事相關的人就會被吸引在一起。所以頻頻遇到捏過的紙片人也不奇怪了。”

“不過宿主,女崽崽都是沒有養過的,天生對你有敵意。一旦聞到桃子香氣,就會有幾率回到起點變成一朵黑花。”

阿璃微微皺眉,“你不是說沒養過的崽崽,他們頭頂的花朵顏色不會退回去嗎?”

系統道:“沒養過的崽崽花朵顏色不會退回去,但是你的香氣就像一把鑰匙,第一次聞到的崽崽都會被激活怨氣。但是也有幾率激活後花朵不會變色,這個真的看人品。”

阿璃又問:“那她現在是小粉花,如果我給她的花瓣刷出一片紅色,是不是即使被激活,她也不會變成一朵黑花。你說過的,只要花朵變成紅色,哪怕有一片,都不會再有退回去的風險。”

系統點頭,“是這樣,所以宿主你千萬要小心,在沒刷出紅色花瓣前,千萬不要暴露身份。”

但是怕什麽就來什麽。清澗峰有一條巨大的瀑布,風大時,水霧能飛出幾百米。就在他們要用遁地符離開時,山中的風突然刮起一陣狂風,卷著水霧四下擴散。阿璃只覺脖頸微涼,身上的桃子香就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彌漫。

她下意識就想甩開魚螢惑的手,從即將激活的瘋批紙片人身邊逃開。但是魚螢惑猛地扣住她的肩膀,一雙眼睜得又圓又大,死死盯著她。

原本虛弱的人,在這一刻就像滿血滿狀態。呼吸急促著,五根手指快要摳進阿璃的肉裏。阿璃不敢逃,心臟狂跳地看著她的頭頂。

那朵小粉花快速變化著,在黑色和粉色間不斷跳躍,仿佛一朵鐳射花。

魚螢惑看到了自己小時候孤零零地在官府辦的育嬰坊長大。那裏都是沒人要的孩子,大多數是身上有殘疾。但她四肢完整,身體健康也被拋棄了。這種怨念一直深深刻在她的骨血裏。

可是與小師妹有什麽關系呢?一個聲音說。

沒關系,但是她的臉好可惡,長得就像拋夫棄子的人。

長得可惡就不是你小師妹了嗎?那個聲音又問。

是我的小師妹,但是她身上的味道可惡。不知為什麽,一聞到這個味道,就想起我寄人籬下的日子。

你寄人籬下又不是小師妹做的。你瞧她多可憐啊,一雙葡萄眼睜得大大的,溢滿了水霧。她的肩膀怕是要被你摳出五個洞了吧?

你看你一出關,她就巴巴地來接你。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小妹子嗎?給她做漂亮衣衫,串好看的頭釵。

對,但是……

魚螢惑看著阿璃被掐得極疼,但她一點都沒甩開她,而是小心翼翼扶著她的肩膀。小姑娘看起來害怕極了,輕垂著眼,細小的淚花掛在上面要掉不掉,她的心迅速就柔軟下來。

唉,是她的小師妹呢。

這張臉多看兩眼其實也不太可惡了,畢竟是師父給她收的小師妹呀。

小師妹。

這可是她的小師妹。

阿璃心驚肉跳地看著魚螢惑頭頂的小花,從黑色又跳回了粉紅色。

漸漸的,六片花瓣的顏色一片比一片穩定,徹底擺脫黑色,變成了粉顏色。

摳在肩膀上的手指也沒那麽狠了。

魚螢惑呼吸了兩口桃子氣,心道,其實也沒那麽難聞嘛,甚至有點想吃桃子了。

師徒四人回到了蓮山,阿璃才發現魚螢惑就住在蓮山的後邊,離她的小院只有百米遠。

“阿璃,等我休息一天就找好東西給你。你明天若是有空一定來找我。”

阿璃看著變和氣的師姐頂著小粉花熱情地邀請她,立刻點點頭。

離開魚螢惑的院子後,系統感嘆,“這就是我一直想讓你找的,雖然沒養過,但是還對你心存善意的崽崽。宿主,你非了那麽久,終於在紙片人盲盒裏開到了ssr。”

阿璃笑著問,“師姐就是ssr嗎?”

“超級ssr。”系統道,“有了師姐,再加上吞金獸賣貨小哥,宿主你回家的船票已經拼好三分之一了。對了,那個昏迷曲可以提上日程了,要抓緊練習啊。”

“對,你不說我都要忘了,”阿璃摸了一下手鏈裏的笛子,那是她做蜂妖的捉妖令得的,可以吹出讓人昏睡的曲子。“現在回去就練,練到天黑再和緋羽去長安。”

緋羽從來沒遇過這麽無語的事情,馬上就要去逛萬佛會了,阿璃卻開始對著他吹笛子。他都要懷疑阿璃不想跟他去,打算把他弄暈了好換一個人。

“嗚嗚嗚嗚——”笛子發出低沈的聲音,緋羽坐在廊下垂眼揉著太陽穴。

“嗚嗚嗚——嗚嗚”笛聲突然變得高亢,差點把他送走。

“阿璃。”少年一把按住笛子上那幾根纖細的手指,又軟又綿的觸感讓他昏漲的太陽穴舒緩了一點。他忍不住又摸了兩下。

“嗯?”阿璃停下來,擡眼疑惑地看著緋羽幽黑的眼。

他把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逛萬佛會,臨時換成了“想讓我聽你吹笛子,就得讓我做點別的事分散註意力。”

阿璃問:“什麽事?”

緋羽的視線盯著少女雪白的脖頸,喉結微動,“比如讓我摸摸你,或者親親你。”

阿璃大為驚訝,“為什麽?”我是賣藝啊大哥,又不是賣身。

緋羽道:“我被你的笛聲弄得難受極了,頭痛欲裂。但是只要一摸你,我就覺得舒服很多,可以堅持下去了。”

阿璃更驚訝了,真是師兄弟,一個犯了舊疾說親她就會舒服許多,一個聽笛子聽到頭痛也說親她就會舒服很多,不愧是一個師門出來的。

緋羽問:“怎麽樣?你若不同意就別對著我吹了,我不騙你,有一段時間都要被你把真身吹出來了,現了原形。只有摸摸你才能讓我保持鎮定。”

阿璃默了一會兒,“那行吧,你想摸哪兒?我兩只手都被笛子占著呢。”

緋羽很輕地笑了一下,“不用吹的時候摸,現在就摸,就當提前做好防備了。”

阿璃:“……”

離天黑還有段時間,還能再吹兩段。為了不耽誤時間,她把笛子放在一邊,仰起臉,“摸可以,但不能親哦。你在天界待久了不曉得,親是道侶之間才能做得。”

見阿璃又開始提非道侶不能做的事,緋羽眸光沈了沈,好一會兒才輕聲道:“不親,我只摸摸臉。”

“那你就摸。”

見她答應的那麽痛快,緋羽眼底湧出一點笑意,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抵在她唇上轉了一圈。

阿璃微微一僵,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嘴唇卻像過電一般又酥又麻。

緋羽淡淡地註視著她,拇指沿著她的唇形又描繪了一遍。

阿璃這回打了個顫,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觸感更加明顯。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緋羽該不會就一直摸她的唇吧?

緋羽確實是這樣打算的,他松弛著身體,依靠著門框而坐,還是那副清淡的模樣,但是手上卻微微用力。明晰幹凈的手指,抵著少女柔軟的唇一圈一圈地撫摸,輕緩又帶著挑逗。

不過一小會兒,阿璃就受不了,“好了嗎?我能吹笛子了吧?”

緋羽輕笑一下,這個時候讓她吹笛子她一定會用最大的力氣摧殘他的耳朵,馬上就要天黑了,當然能騰一時就騰一時。

“才幾下,著什麽急?你如果這樣,一會兒我也聽一下笛聲就捂住耳朵。”

阿璃沒轍,只好耐著性子又忍耐了幾圈,“你就不能換個地方?盤核桃也得時不時換個角度呢。”

緋羽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亂動,拇指繼續摩挲,“本來吧,只要親兩下我就能挺好長時間。但你非要讓摸,摸就是速度慢啊。你想,嘴離耳朵近,還是手離耳朵近?”

“真是太有道理了,”阿璃把他的手扒拉開,“行行行,你快親吧。我都要被你弄得難受死了。”

“難受也得忍著啊,”緋羽淡淡道,“誰讓我們不是道侶呢?不能做道侶才能做的事。”

少年人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臉上寫著放棄,心底總是會憋著一口氣。

阿璃驚嘆地看著他,“鳥類是不是特小心眼的種族?我聽說惹了喜鵲,喜鵲會呼朋喚友過來報覆。有一個人因為喜鵲吃了他家一顆葡萄,就拿棍子趕走了喜鵲。沒想到第二天醒來,他家的葡萄都被啄爛了。擡起頭,屋頂上落滿了喜鵲,瞪著黑黑的小眼睛看著他。鳳凰是百鳥之首,你報覆起來一定更厲害。”

緋羽不吭聲,重新捏住她的下巴。阿璃忙摟住他的脖子,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幾下,“我真惹不起了。你這套究竟跟誰學的?你師兄?還是你師父?你報覆心這麽強,他們知道嗎?”

緋羽低眸看她,因為達成心願怨氣消除,松開了她的下巴,“都有吧,我師父一向教導我們,即便被人辜負也要裝出不在意的模樣。但仇怨必須得報,而且不能隔夜。至於手段麽,就要挑最激烈的那種,要讓人記住再不敢犯。”

阿璃再次驚嘆,她確實再不敢犯了,這次記憶實在太深刻了。虧得他師父作古多年,不然被他看上的姑娘得多倒黴呀。

昏黃的天空,夜幕正一點點降臨,炊煙與橙紅的雲層連成一片。阿璃擡頭看了看,從緋羽的懷裏鉆出來,“好啦,我也不吹笛子了。這個時間,長安的朱雀大街一定熱鬧非凡了。我們這就去吧。”

少年輕“嗯”一聲,低下頭很溫柔地輕啄了下她的唇,自那一回去神鳥,這是第二次正兒八經跟阿璃出去玩。

他的心底湧起一陣開心,頭頂的小花重新開放,最後一片白色的花瓣也變成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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