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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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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洛陽街上倒是多了許多僧侶與江湖人士,氣氛詭異異常,就連慈航靜齋相隔千裏,也趕緊派了人詢問事態發展。

和氏璧被盜對於佛門和慈航靜齋而言自然是一件轟動武林的大事,她們之所以敢說代替天下百姓選擇明君,自然也有這方玉璽的原因。

況且據可靠消息,那晚盜走玉璽的少女白衣赤足,臉帶銀色面具,身材妙曼,輕工卓絕,使用的還是一身魔門真氣,當著四大神僧和了空的面,重傷一人之後,帶著那千古奇寶逃之夭夭了。

此消息一出整個江湖自然是嘩然一片,這一切的箭頭都指向了陰葵派,就連魔門也是議論紛紛,白衣赤足的妙曼少女,自然不少人想到了婠婠,陰葵派一時間也是百口莫辯,幸虧陰葵派勢大,她們又一直處於魔門的的統治階級,不然這次一定會被群起而攻之,搶奪寶璽。

其實最主要的是,緋月當時用了幻術將自己的瞳孔改成了淺藍色,那正是《天魔功》運至極限的征兆,這才讓了空信服了來人是陰葵派之人。

這個“可靠消息”自然是緋月放出去的,這家夥一石三鳥,即打擊了佛門聲勢,又陰了魔門一把,還暗中奪得了和氏璧,當真是這次事件的最大贏家。

傳國玉璽在歷來歷代,都被極力宣揚是“天命所歸”、“祥瑞之兆”,乃是上天之代表,這無疑是民心的代表。

想要獲得天下,自然不單單是需要民心,兵馬武器也十分重要,縱觀整個《大唐雙龍傳》,作者無疑給出了這兩者的傑出代表——東溟派和飛馬牧場。

想要拉攏飛馬牧場無疑是十分簡單的,其場主商秀珣的父親,最著名的能工巧匠,魯妙子大限已到,她的光系魔法雖然不能延長人的壽命,可是她手上的女媧石卻是這方面的行家,女媧親口說的“可操縱世間萬靈之生命”。

至於東溟派到還真的有些麻煩,不過以後來寇仲、徐子陵與東溟公主單婉晶的交情而言,這方面倒還真的不需要她擔心。

沒錯,她就打算推寇仲上去當皇帝,比起給李世民錦上添花而言,自然是給寇仲雪中送炭比較好。

寇仲有那個氣運,緋月自然要抓緊機會趕緊上,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她就不信她這個有真法術的還怕了那個假仙的慈航靜齋。

不過那個銀色面具她可不敢再戴了,那身白衣也被她壓了系統包袱的箱底,這幾日她都老老實實呆在店裏做淑女狀,沒有出門興風作浪。

對於這個新開的小店自然是許多人問津,畢竟她開店的時候與玉璽被盜的時間太相近了,不過進來的人看到緋月這道姑打扮,美麗異常,加上對於道家典故知之甚詳,看上去一派仙風道骨,自然是沒有人懷疑她了。

加上那些人進門打聽消息,自然不好空手進出,這些天倒是賣出去了好幾瓶小紅——所有人都認為她賣的琉璃而不是藥......

日子就這麽平平淡淡的又過去了幾天,她一直等待著雙龍前去偷東溟賬簿,幸虧有先見之明,當初碰到的時候,緋月派去了幾只間諜鳥跟著他們,就是不想錯過這茬。

慈航靜齋到底不肯吃了這個虧,一襲男裝的師妃暄親臨了洛陽。

師妃暄與婠婠一樣,是緋月的勁敵,三人都各自代表一個門派,只是前二者在明,緋月在暗罷了。

作為勁敵,緋月卻不敢派間諜鳥去跟蹤她,只因這間諜鳥智慧太低,極容易被師妃暄發現,雙龍武功尚淺,她才敢如此行為。

既然選擇了支持寇仲作為爭霸天下的君主,那麽隔開徐子陵和師妃暄卻是當務之急。

徐子陵受到師妃暄以及佛家的影響太大,處處以萬民福祉為先,可事實上就在徐子陵死命拉著寇仲想要退出的時候,師妃暄正在拼命支持李世民。

他們第二次見面時師妃暄講的那個故事最讓緋月記憶尤甚,這個故事講述的世間一切皆是空幻,沒有長久可以保持的東西,對徐子陵影響很深,特別是素素死後,徐子陵想起世間一切情感的不真實,由此,要脫卻責任,孑然一身的想法都由這裏來。

然而師妃暄最高明的,就是不斷向徐子陵灌輸若任由寇仲放手幹下去,必然會與李世民二虎相爭,到時候征戰不修,一定會給百姓帶來很大傷害的想法。

她每每提到此時的時候都暗示李世民先而寇仲後,自然讓徐子陵覺得寇仲不對,徐子陵又一直打算遠赴塞外隱居,可卻被師妃暄安上了“化解二人隔江相對之局面”的使命,可是又該怎麽化解呢?他不是勸李世民投降寇仲,就是勸寇仲投降李世民。

李世民與寇仲誰更好勸服呢?

自然是同為兄弟的寇仲,況且徐子陵心中,多半是希望寇仲能與他一樣無牽無掛,逍遙自在的。

師妃暄總是和徐子陵單獨相處,就可以知道她是要對徐子陵發揮更大的影響力,而不希望寇仲從旁破壞。

書中徐子陵自己也覺得師妃暄行事總是大有深意,讓人猜想不透,師妃暄之所以不討緋月喜歡,是因為她做的每件事情都是處於理性的考慮,而要達到一定的目的。沈落雁與婠婠之狠毒,過師妃暄遠矣,但卻更招人喜歡,就是因為她們仍時不時有真情流露出來的緣故。

師妃暄通過徐子陵去控制寇仲,將對方的戰力化為拖後腿之力,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緋月換上了另一件白衣,帶上了兩把長劍,去了凈念禪院。

她想要見識一下,師仙子手中的色空劍。

凈念禪院依舊是那番光景,花草樹木,一磚一瓦,都透露出淡淡的佛性。

這整個寺院的建築都形成了一個聚靈之陣,顯然是出自行家手筆,這方世界以前顯然是存在過修行者。

這個世界靈氣尚足,那麽這些修行者去哪裏了呢?

想著女媧的保證,緋月莫名的膽寒,這些修煉者極有可能被這些聖人全部抹殺了,只留下普通人,作為一個博弈的世界。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集體帶往更高層次的世界了,不是有個破碎虛空之說嗎?

一個正在掃地小沙彌攔住了緋月的去路,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今日寺內多有不便,不接待香客,女施主請回吧。”

佛門挑選弟子還真的是會下手,這個小沙彌不過十五來歲,長得眉清目秀,活脫脫一副小受樣子,居然被弄來當和尚,真是耽美界一大遺憾呀。

不過緋月轉念一想,這寺廟裏全是男的,總有修煉不到家,把持不住的,說不定這件事還是耽美界一大福音呢......

目光詭異的掃視了一翻小和尚,緋月忽然起了調戲之心,於是說道:“常常聽聞佛家講究‘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既然如此,為何小師傅不視我為空,讓我過去了呢?”

小和尚被緋月如此一問,倒是驚了一下,然後有些慌張的回答道:“小僧修行未到,尚未學習此文,只知遵守師傅的命令,切不可放女施主過去。”

見此,緋月哪裏肯放過這小和尚,於是她又問道:“佛家也曾說過‘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紅粉骷髏,白骨皮肉’,講究眾生平等,小師傅前一個‘女施主’,後一個‘女施主’,難道是凡心未除,竟如此在乎男女之別?”

小和尚都快哭了,他是招誰惹誰了?碰到一個比他師傅還會提問的人。

緋月也是見好就收的人,她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淡然道:“我也並非香客,還請小師傅入內傳訊一聲,就說道家有人來訪。”

小沙彌一驚,將掃帚放在一旁,然後就進去了通告了。

凈念禪院之大,宛若一座小城,緋月等了一會兒,終於見到了了空和師妃暄。

這時候的師妃暄卻是一身淡青色的男裝,可卻依舊難掩她的絕美之姿。

她的容顏自是精美絕倫,宛如白玉,背上掛著造型典雅的古劍,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亦似在提醒別人她具有天下無雙的劍術。

這是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那麽自然的、無與倫比的真淳樸素的天生麗質。

莊嚴神聖的寺廟,都仿佛成為了她的背景,如夢如幻,不似真實。

她的美眸清麗如太陽在朝霞裏升起,又能永遠保持某種神秘不可測的平靜。

整個天地都似因她出現而被層層濃郁芳香的仙氣氤氳包圍,教人無法走出,更不願離開。

在平靜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她的眼神卻透露出仿若在暗處鮮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傾訴出對生命的熱戀和某種超乎世俗的追求。

這一刻緋月忽然明白了徐子陵為何對她念念不忘,侯希白為何對她癡迷不已了。

若非見過女媧超乎世間,淩駕於所有人想象的極致之美,她也一定會被師妃暄的仙姿所震懾。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緋月一襲白衣,雙劍出鞘,宛如臨塵天女一般,神聖不可侵犯,與師妃暄形成對立之勢,她語氣淡然道:“道家弟子緋月,在這裏想向師姑娘請教一二。”

師妃暄與了空同時變色。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火箭炮,作者節操都賣掉了,明天加更

感謝月將滿扔了一個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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