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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聖賢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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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月也在觀察儒家一眾,發現除了這齊魯三傑稍稍出眾以外,其餘的都不盡人意,看來這儒家卻也並非想象中那麽強盛。

其實這樣也好,儒家的學問雖也不乏精良之作,可是總的來說卻太過於腐朽,漢朝時期漢武帝就興起了“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事,“三綱五常”不知道框死了多少年輕俊傑,與佛教堪稱兩大蛀蟲,腐朽了人民的思想。

儒家原本確實是一門經典的學說,可後來就慢慢發展成了一門為了維護封建統治者的利益的學說,成為了封建統治用來糊弄天下百姓的一把利器。她尤其記得孔子所言的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或許孔子並非指的所有女子,可是後人卻將它作為對付女性的武器,使用率之高,所以她對儒家很難存什麽好感。

李斯說道:“這次來的倒是真湊巧,儒家的齊魯三傑都在”

公孫玲瓏笑著說:“可以說是一網打盡了。”

張良和顏路對視一眼,伏念輕嘆一口氣,都看出來李斯來者不善了。

緋月站在楚南公身旁cos花瓶,心中謀算著等會公孫玲瓏敗下陣來之後,怎麽暗算儒家一次。

李斯笑道:“哈哈,公孫先生是名士風度,說笑的說笑的,伏念先生不要見怪。”

“豈敢豈敢。李大人,諸位,還請移步莊內一敘,請。”伏念伸手相邀。

“仙子在此,李斯豈敢先行,緋月仙子,請。”

李斯如此態度,自然是引得儒家眾人側目,張良心中不動聲色的想到:“看來這仙子之說,倒還真有幾分可信。”

緋月也不矯情,將漂浮的小獨角獸抱在了懷裏,順著階梯向上走去,白色的裙擺隨風飛舞,加上這廝一出馬車就遍布全身的光之力,果真是恍如畫中仙人,與公孫玲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了幾步,李斯停了下來,說道:“先生是主,當右行,李斯是客,自當左行。”

伏念客套的說道:“大人多年未見,對儒家的規矩竟還是熟記於心,令人敬佩。”

“哪裏。”

公孫玲瓏扭著身子也跟在後面,一邊說道:“嗯~側門走小人,正門一道迎貴客,二道迎大夫,三道迎君王,這儒家的臭規矩果然多得很啦。”

跟著進了門,緋月發現這小聖賢莊果然非同凡響,亭臺樓閣,樹木花草,大氣磅礴,估計都快趕上秦始皇的皇宮了,難怪秦始皇會焚書坑儒,儒家也太鋒芒必露,引人忌諱了。

走到一半,緋月突然停了下來,說道,“我對這小聖賢莊倒是頗有興趣,李斯大人有正事要忙,緋月不便一同前去,伏念先生可否派個人陪我去逛一逛。”

伏念遲疑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子房,你便陪仙子一同前去吧。”

“是,師兄。仙子,這邊請。”

望著二人的背影,李斯陷入例如沈思,對於這位仙子,他可一點底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到這小聖賢莊來究竟有何目的,不過只希望不要打亂他的計劃就可以了。

漫步在小聖賢莊內,緋月偶爾逗弄一下懷裏的踏雪,不得不再次感嘆,儒家果然有錢,這建築比之後世的蘇州園林高了簡直不止一個檔次,風景如花。

更重要的是“謀聖”張良,就在她的身邊。

張良之計謀從動畫裏就可以感受得到,幾乎到了未蔔先知之地,對於這樣一個擅於心計的男人,她只能抱著多說多錯,不說不錯的思想,一路沈默到底。

不過顯然,張良是不會放過她的。

“子房前幾日出門遠游,昨日才回來,倒是不知仙子之事,若非二師兄方才告之,恐怕要失禮於仙子面前了。”

緋月抱著獨角獸,淡淡的說道:“子房先生策馬於深山之中,救朋友於危難之中,倒是一副好心腸。”

張良瞳孔微微一縮,卻也知道對方發現了自己去了墨家之事,就是不知她是從秦軍中聽說的,還是其他途徑知曉的。

他笑著說道:“哪裏,即使朋友,那麽彼此相助,都是份內的事。”

張良生的俊朗,笑得又溫文爾雅,一派書生氣息,令緋月不禁說道:“子房先生果然是才貌雙全,難怪公孫先生對你青睞有加。”

這句話才說出口,緋月就後悔了,由她說這話,未免有點調戲的意思,只希望張良不要誤會才好。

張良果然是張良,雖然兩次談話都落了下風,笑容卻依舊如常。

逛了一大圈,緋月對著小聖賢莊的新鮮勁也就過了,是時候說出自己的目的了,開口問道:“張良先生可知今日李斯到訪,有何目的。”

張良裝了下糊塗說道:“子房不知,還請仙子明示。”

“李斯來此的目的自是為了荀子!”白光一閃,懷中的獨角獸被送回了寵物空間,緋月看著張良,一字一句地說道,“更確切地說,是為了蒼龍七宿。”

張良瞳孔一縮,雙眼微微放大,未曾想過緋月會這麽幹脆的把事情告訴他,不過從中他嗅到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說道:“卻不知仙子為何會將此事告訴子房,難道仙子與李斯不合嗎?”

雖然她確實不喜歡李斯,但是也不能這麽直接告訴他,坐到一個涼亭裏,緋月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說道:“因為以子房的智慧,就算我不說,也會猜到的。就如同,韓王子韓非之死一般。”

張良瞳孔一縮,表情又瞬間的變化,卻還是謙虛的笑了笑:“仙子過獎了,韓非難道不是病死獄中的嗎?”

“子房先生相信嗎?”

張良陷入了思考之中。

緋月決定扯開話題,於是說道:“小聖賢莊果然名不虛傳,雖不如天宮的美幻絕倫,卻也是別具一格了,可惜緋月終究是女子,否則一定厚著臉皮小住幾天。”

張良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緋月暗道不好,只聽他說:“仙子既然想要小住幾天,那麽儒家必定以禮相待,等會子房便向大師兄稟告,讓弟子收拾一下客房,請仙子入住。”

張良,你也太會順著梯子往下爬了吧,難道就看不出來那是客套話?緋月試圖做出挽救:“莊內皆是男子,緋月留下只怕多有不便。”

“莊內弟子雖皆是男子,可卻也是飽讀詩書的儒家子弟,定不會做出越矩之事,難道仙子信不過我儒家嗎?”

我可以說信不過嗎?緋月腹誹一番,卻還是埋怨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叫你嘴賤,提什麽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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