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7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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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 (6)

報了。

“什麽?你說什麽?”鳳雪嵐對著大夫急著問道,眼眸睜大,震驚得無以覆加。

“公主懷孕了!”大夫回道,也很惶恐,不知是喜還是憂,所以他沒有告訴公主,而直接來和鳳雪嵐匯報。

鳳雪嵐面色覆雜:“幾個月了?”

“兩個月了……”天下人都知道公主被冷清軒休棄是在三個月前,也就是說公主這胎是懷在和冷清軒和離後,所以大夫不得不來告訴鳳雪嵐彗。

鳳雪嵐聽說才兩個月,心有怒氣:“蘊兒自己知道嗎?”

“微臣沒有告訴公主,只是開了些調理的藥給她喝。”大夫微皺眉輕聲道。

“你先下去,記住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講。”鳳雪嵐在殿中來回走動,沈聲道溺。

大夫走了後,鳳雪嵐手拍在桌上,這個蘊兒,真是太不撿點了……

她派人去請了南宮燕來,試探地問他:“你有沒發現蘊兒近來不太對勁?”

南宮燕一時沒反應過來,細想下,蘊兒近來精神不太好,整個人無精打彩的,他想或是她心裏太多心事吧,所以也沒往別處想。

“蘊兒懷孕了。”風雪嵐盯著他道。

南宮燕直接楞住了,蘊兒懷孕了?

“才兩個月!”風雪嵐沈聲道。

南宮燕心思百轉,已知鳳雪嵐的心思。

南宮燕說:“是的,小孩是我的,請姨娘責罰,你不要怪蘊兒,是我……”

“唉,你們這兩孩子,那趕緊把婚事給辦了。”鳳雪嵐道,其實她也懷疑是不是燕兒的,但總不會是冷清軒的吧,兩人都和離的……

“蘊兒她自己知道嗎?”南宮燕關切地問道。

“還沒告訴她呢,所以把你叫來問問,這事還是你和她去說吧。”鳳雪嵐想了想。

“那姨娘先不要和她說。”南宮燕沈思,他也還沒想好怎麽辦。

如果直接說結婚,蘊兒肯定不肯。

南宮燕進了蘊兒房間,她正在喝藥。

“公子!請坐。”蘊兒用絲帕擦擦嘴,神情疲憊。

“蘊兒,你躺床上去吧!”南宮燕關切地說。

“沒事!”蘊兒淺笑。

“蘊兒,嫁給我吧!”南宮燕伸手握住她的柔夷。

“公子又來了……”她不動身色的抽出自己的手。

“蘊兒,我哪點比不上冷清軒?”南宮燕問道。

“公子,你比他好千倍成倍……”她無奈地道,只是感情的事說不清楚。

她總是說他好,但她卻不愛他。南宮燕心裏難受,他倒願意像冷清軒一樣,得到她的愛恨,而不是單單地說自己好。

“蘊兒,我不要你說我好,我倒願意你恨我,也總好比你這樣對我,淡漠疏離……”南宮燕難過地說。

“我對公子怎麽會淡漠疏離呢?公子在蘊兒心裏很重要!”蘊兒好看的水眸看著他,眼中都是笑。

“蘊兒,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你說的那種重要,我要的是你嫁給我,把我當夫君!”南宮燕逼進一步。

“公子,不談這個了,我也累了。”蘊兒站起來,說了幾句話,覺得身心都累。

“可是,我和姨娘都定下來了,這次你一定要嫁……”南宮燕霸道地說。

蘊兒震驚:“你們為什麽不問過我就作主?”

“蘊兒,以後會慢慢和你說,這次你非嫁不可。”南宮燕霸道地道。

什麽以後會慢慢和自己說?難不成有什麽事她們瞞著自己?

她看看自己全身,是不是自己這次生了什麽怪病?他們合著夥來瞞自己?

她問小萌,自己是不是生什麽病了,你們大家都瞞著?

小萌確實不知:“公主,大夫不是說公主只是身體虛嗎?所以小萌才熬了藥來給你喝呀。公主不要想多了!”

“可是你也聽到了,母後和南宮公子都商量好了,要我不嫁也得嫁……”她有點惶恐不安。

“公主,你不要瞎想了!”小萌勸道。

“不行,小萌你去弄兩套男裝,我們偷偷地溜出去,找外面的大夫看看。”蘊兒道。

“可是,公主……”小萌也不知道要不要出去,她也有點害怕了,萬一公主真的有病,自己陪她去豈不是犯錯了?

“沒可是,小萌快去,你也不願意幫我是嗎?”蘊兒急道。

“沒有了,小萌這就去。”

很快的兩人地換好衣服,悄悄地避開侍衛,往公主府側門走去。

“站住!”後面響起鳳雪嵐的聲音。

蘊兒心裏嘆道,真是倒黴,母後什麽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蘊兒很不情願地轉過身來:“母後!”

鳳雪嵐看她男裝打扮,心裏就來火,總是這樣的任性,什麽事情都由著自己的脾氣,一點都不知進退:“你這身打份去做什麽?”

“母後,我聽說外面街市上很多新上市的胭脂,所以換了這個行頭,比較方便一點。”蘊兒吶吶地道。

“是嗎?叫個丫環或是侍衛去買就行了。”鳳雪嵐有點懷疑道。

“母後,還是我自己去吧,她們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而且我也想出去逛逛。”蘊兒過去央求道。

“改天叫燕兒陪你去。都要嫁人的人了,還是這樣!”鳳雪嵐堅決不讓她出去。

蘊兒只好作罷,看來只能再找機會了。

只是後來的日子,她每次到了門口,都被侍衛攔下來,說皇後有令,公主不得隨意出去。

她沒辦法,只能關在公主府裏生悶氣,這都什麽呀,自己就這樣被母後軟禁在這裏。

南宮燕有時會過來陪她說說話,珠兒也好似對她小心了很多。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得了什麽病,加上整天的泛困,吃不下飯,渾身沒勁。

她想肯定是母後和南宮燕看自己得了重病,可憐自己,想死前讓自己和南宮燕完了婚吧。

話說冷清軒這邊,蘊兒離開了原陸國,他倒是輕松了,不用顧忌她,放開手腳的做事。

這天收到派去藍石國保護公主的侍衛的飛鴿傳書。

書上說公主被鳳雪嵐軟禁在公主府裏,而且藍石國在悄悄地準備婚禮---是南宮燕和公主的婚禮。

冷清軒把手裏的紙捏成一團,鳳雪嵐太過份了,為什麽要軟禁了蘊兒。

肯定是蘊兒不同意嫁給南宮燕,南宮燕都有皇後了,他還不放手,還要逼娶蘊兒不成。

季聽墨看他臉色不對:“信上說什麽?”

冷清軒把信扔桌上,季聽墨展開來看。

“王爺,你不會要去一趟藍石國嗎?這個時候去,對我們大不利的。”現在和冷清夜兩邊磨刀霍霍,誰要是出了亂子,誰就有麻煩。

“你寫信告訴侍衛,讓他們再查,設法見到公主。”冷清軒停了下盯著季聽墨。

“王爺,你不會這個時候讓我去一趟藍石國吧?”季聽墨問道,看他射過來的眼神,他就覺得不妙。

“信上說公主生病了,你最好去一趟看下。”冷清軒不放心的。

侍衛收到冷清軒的命令,晚上潛入公主府裏,悄悄地溜了進去。

蘊兒正在燭光下看書,看有蒙面人進來,不由得大驚,正要喊人。

對方拉下面罩:“公主,是屬下!”

蘊兒認得他們是冷清軒的侍衛,冷冷地道:“你們來幹什麽?”

“公主,我們受王爺的命令,一路上保護公主從原陸國到藍石國。”侍衛恭敬地說,他們知道這個女子對王爺很重要,否則也不會派他們幾個一路上保護。

“你們一路跟著我?我怎麽沒發現。”蘊兒好奇,一路上她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啊。

“是王爺吩咐,不要打攪到公主,所以我們都是在暗處保護著公主。”侍衛回答。

“你們現在來是什麽事呢?”蘊兒覺得他們夜晚進這公主府肯定有事。

“王爺知道你被軟禁在這公主府,讓我們見上公主了解情況。”侍衛道。

蘊兒倒是奇怪了,冷清軒休了她,還好心的一路派人保護她,她被軟禁他都知道……

“王爺為什麽還要問這些?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蘊兒冷聲道。

“王爺對公主的感情,屬下都看在眼裏,只是屬下別的事不知道,不好回答公主。”侍衛有自己的職責,別的事不敢多說。

“我沒事,應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的,我很快就要和南宮公子結婚了。你們也回去覆命吧,不用留在藍石國了。”蘊兒心裏百感交集,不知冷清軒為何還要派人來打擾她。

“公主生病了?可知是什麽病?我好匯報給王爺。”侍衛問道。

“不用了,只是身體虛弱,你不用向他匯報了。”蘊兒站起,“你們快點走吧,否則被府裏的侍衛看到,又要有麻煩了。”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公主為什麽會被軟禁?是不願意嫁南宮燕嗎?”

蘊兒不知如何回答他們:“這和你們無關,你們走吧!”她不想和冷清軒再有糾纏了。

侍衛只能折返,把情況飛書傳給冷清軒。

冷清軒讓季聽墨先去,一定要阻止她嫁給南宮燕,他只要想到蘊兒要嫁給別人,他就要發瘋。

可是現在是關鍵時候,他走不開,他要加快步伐……

季聽墨快馬加鞭到藍石國時已是三日之後。

他明白王爺的意思,若是公主不好,王爺做什麽也是束手束腳的。

他只有盡快見到公主,才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入夜。

蘊兒正在房裏踱來踱去,看著桌上一堆的的禮物,而不知所措。

這是南宮燕白天送來的,說是結婚的聘禮。

南宮燕說不能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只是一家人吃個飯,小範圍熱鬧一下,不會公布出去。

蘊兒倒並不在乎什麽婚禮,只是她現在根本也不要婚禮。

她只想知道真相,為什麽急急忙忙地要兩個人結婚,其實她也猜到一點,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太多的牽絆。

南宮燕還是守口如瓶,什麽也沒說。

她當他面把聘禮扔地上,他也不生氣,只說這次的婚禮不會變。

他不想讓蘊兒一個人面對大家的責疑,讓蘊兒的孩子沒有爹爹。

他不在乎那個小孩是誰的,只要是蘊兒的,他就願意做那個孩子的爹。

婚禮的事鳳雪嵐早已吩咐好了,就宮裏的人和冷月國的幾人,在藍石國吃頓飯,簡單地行個禮,兩人的婚房也定在了公主府,等住些日子蘊兒搬冷月國也行……

早上,蘊兒被早早地拉起,在鳳雪嵐的監視下,被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切如當初嫁給冷清軒一樣,只是心態早已不同,早沒有那份歡喜……

丫環都看呆了,平時公主都不打扮已是很美,這一打扮真如天仙一樣。

“母後,我不要嫁南宮燕!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對我,對南宮燕都不好!”蘊兒終於是忍不住責問鳳雪嵐。

“結婚了,你就會知道燕兒的好了,對你,對他都好,你倆在一起才幸福。”鳳雪嵐是不會改變的,這種事若是傳出去,說蘊兒一個人生了一個小孩,那要被天下恥笑的。

所以她才在短短的時間裏籌備好婚禮,到時就說小孩早產,一切都解決了。

“我不去!”蘊兒執拗地道。

“不去也得去。來人,把公主架到仁德殿。”鳳雪嵐吩咐。

蘊兒一個拗不過那麽多人,被架進仁德殿裏,門口有侍衛守著,她只能在殿裏著急。

她有點後悔當時沒有請冷清軒的侍衛幫忙了。

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自己沒有一個人可以幫的。

母後根本是什麽消息都封鎖了,她才知道今天就是婚禮日。

她覺得自己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也擺,死前就給公子一個婚禮吧,算還了他的情,只希望自己死後,公子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再記著自己了,她明知這只是自己自欺人,她根本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她這樣想,倒是心裏好受了些,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只是冷清軒呢?她再看不到冷清軒了,她又蹭地站了起來,往外沖。

可是侍衛一點都不讓她出去,她急了,竟然要去咬侍衛的手。

不,她一定要再見見冷清軒,否則她也要瘋了……

她往外面狂奔……

侍衛看她的樣子,都不敢上前。有侍衛趕緊去報告了鳳雪嵐。

她沖到宮殿大門口,被鳳雪嵐的人追上。

她也又一次被抓回了仁德殿:“母後,求求你了,讓我再見一次冷清軒!”

鳳雪嵐揚起手,但還是放下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他,他都已經休了你了。”

“可是,我愛的是他呀,我想在死前再看他一眼。”蘊兒悲傷地落淚。

“說什麽呢?大吉的日子,說死。”鳳雪嵐真的是氣暈了。

“母後,你們不用瞞我了,我知道我時日無多,所以你們才給我辦了這個婚禮,我不怪母後,只求母後讓我再見一面冷清軒,我就馬上回來參加婚禮。”她要在死前把心裏想做的事去做完。

鳳雪嵐這才明白,原來蘊兒以為大家瞞著她得了重病:“沒有的事,你好好的,哪裏說上死了,不許再說!”

蘊兒跪下:“母後,蘊兒求你了!蘊兒重來沒有求過母後……”

鳳雪嵐又生氣又難過:“蘊兒,起來,不是母後狠心不讓你見冷清軒啊,這千裏迢迢……”

這時,南宮燕和南宮雪他們先過來了。

見蘊兒跪在地上:“蘊兒,怎麽了?地上涼,快點起來!”

“公子!”她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南宮燕怎麽擦也擦不掉。

“好了,蘊兒,你不願意嫁就不嫁了。”南宮燕看不得她傷心,掉淚……

“燕兒,你不能總是這樣慣著她。”鳳雪嵐一聽不嫁了,心裏生氣。

南宮燕卻不為意,他不要她哭,只要她笑,她的笑有多美。

殿裏鳳雪嵐看著鬧心,生氣地走出去,但外面更亂……

侍衛都攔不住季聽墨和他帶來的人。

“你是什麽人,敢闖皇宮?”鳳雪嵐怒道,她本就心裏不舒服,看到有人闖宮,自是火氣更大。

季聽墨卻道:“想必您就是藍石國皇後娘娘了?在下季聽墨,原陸國的軍醫!”

鳳雪嵐聽過此人,據說醫術了得,有神醫的美名:“敢問季大夫闖我皇宮為何事?這可是死罪。”

“在下是來討杯喜酒喝,在下和蘊兒公主是朋友,聽聞公主找到幸福,今日大婚,特來祝賀。”季聽墨不卑不亢地道。

蘊兒聽到殿外季聽墨的聲音,和南宮燕走了出來:“季公子,你怎麽來了?”

季聽墨看她身穿大紅嫁衣,猶記得她當日嫁給王爺的樣子,他覺得那日王爺的眼神都不一樣……

但看她臉上還有淚痕,被南宮燕拉著手,不讓她靠近季聽墨。

季聽墨避過侍衛走向蘊兒。

南宮燕卻擋在兩人中間,他知道季聽墨的醫術無雙,一把蘊兒的脈,若是不明就理地說出來,那蘊兒什麽都明白了。

南宮燕道:“季大夫即是蘊兒的朋友,那請進來喝杯喜酒!”

季聽墨卻笑:“能讓我和蘊兒說幾句話嗎?”

“不方便,蘊兒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我舍不得讓她和別人多說任何話,有話等婚禮結束再好好聊。”南宮燕冷冷地拒絕。

蘊兒覺得南宮燕越來越不講理:“公子,季公子是我朋友,難得千裏迢迢來找蘊兒,你讓我和他說幾句話。”

南宮燕不讓,擁著她往裏走。

“南宮燕,那我就不客氣了。”季聽墨用折扇攻上南宮燕。

兩個打了起來,宮裏的侍衛都圍了上來……

“你們不要打了!”蘊兒在邊上喊道,但是南宮燕一點都不停……

她想往裏面沖,可是不行,她急得不行,後來拔下頭上的釵子:“公子,你若不停下來,蘊兒就……”

南宮燕眼角瞥見她拿著釵子對著脖子,他就害怕了,怕她又做傻事。

他飛過來,奪了她的釵子。

她甩開他的手,走到季聽墨身邊:“季公子怎麽來了?”

季聽墨卻不說話,執起她的手,把脈。

“季公子,我是不是要死了?”蘊兒苦笑地問。

季聽墨把了脈,看向南宮燕和鳳雪嵐,心中明了。

看來這個孩子是王爺的,若是南宮燕的,蘊兒應該是開開心心地嫁給了南宮燕了,也不會滿臉淚痕了。

不管是為了王爺還是公主,季聽墨道:“恭喜公主!”

“季公子,你說什麽?恭喜我什麽?我不是要死了嗎?”蘊兒疑惑地問。

南宮燕想阻止季聽墨告訴蘊兒,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季聽墨以情以理都不會幫他的……

鳳雪嵐看到了這一步,也只能如此。

“恭喜公主懷孕了!”季聽墨眼中帶著笑意。

蘊兒很震驚,自己懷孕了?怎麽會呢?是什麽時候的事?難道是那一晚?

她以前一直吃季聽墨給她的事後藥,但出了王府,事後藥也沒帶了,也沒必要帶了,季聽墨給她送珠寶過來時,那裏面也沒那個事後藥,想必都被火燒了吧,或是季聽墨也覺得沒必要了,畢竟她都被冷清軒休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急忙趕路,也忘了這件事,也就沒去找大夫開藥,想不到一晚上就懷上了……

她伸手抹向腹部,那裏有一個小生命,是她和冷清軒的,她覺得有些喜悅,又有些哀傷,這孩子生下來就只有娘,因為他的爹休了他的娘……

季聽墨知道她心中所想:“王爺讓我過來找你的,王爺若是知道你懷孕,不知會多喜歡。”

“真的嗎?他會喜歡嗎?”她低低的聲音問自己。

季聽墨卻聽得清楚:“是的,王爺肯定會很開心的,你不相信王爺,也要相信我不會騙你。”季聽墨知道她和王爺之間有很多誤會。

“謝謝你,季公子,我真的不知怎麽感謝你!”蘊兒開心的落下了淚,很是激動。

她轉身面向南宮燕:“公子,我不能嫁你,我的孩子是王爺的。”

“可是,這孩子才兩個多月,你和他和離都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南宮燕疑惑地問。

蘊兒臉一紅,原來公子和母後都以為自己在外面被人怎麽樣了,所以才要公子急忙娶了自己:“公子,這孩子是冷清軒的,我沒有和別人……”

“燕兒,你這孩子,為了蘊兒不被人說道,竟瞞著我們說是你的孩子……”鳳雪嵐都覺得虧欠南宮燕。

“只要蘊兒好就好!”南宮燕深情地看著蘊兒。

蘊兒轉開頭,不敢看他,她欠他太多。

“公主,走吧,馬車在皇宮外面,我接你回原陸國!”季聽墨道。

“母後,公子!你們保重!”蘊兒道別。

“蘊兒,你可以繼續住公主府,生完孩子再回去!”鳳雪嵐道。

“母後,王爺都派人來接我了,我相信王爺當時休妃是有苦衷的,我要我的孩子出身時父母都在身邊。”蘊兒柔美地笑,心裏都甜。

蘊兒上了馬車,和南宮燕、鳳雪嵐等依依惜別,淚不由得又流了下來。

南宮燕是千般不舍,萬般不願意,但是沒辦法,她懷著小孩,不能激動,不能拿她怎麽辦。

何況不管冷清軒對她怎麽樣,她的心都在他那裏……

“公主,走吧!你懷著孩子,不宜哭!”季聽墨道。

她這才止住淚,放下窗簾,馬車徐徐地往前開。

季聽墨也飛鴿傳書給了冷清軒,告訴他要當爹了。

冷清軒收到書信,說不出的高興,那是他和蘊兒的孩子。

以前,蘊兒堅持要吃藥,他也隨她,也覺得可能是好事,至少孩子不會受到皇權相爭的傷害。

所以他要在他和她的孩子出生前,掃清所有的障礙。

京城各處都已在他的撐握中,這次他不會再猶疑,等蘊兒回來,他會慢慢和她解釋的,他希望她能理解他……

而蘊兒一路上有季聽墨的照顧,雖是長途跋涉,但也沒有沈得特別累,跟隨的侍衛都是精心挑先的……

蘊兒只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也許是懷孕想得比較多吧。

她們到了距京城一百裏的地方,冷清軒又派了一隊人馬來接她。

她明白他為什麽一下子這樣高調起來,難不成不怕皇兄了?還是為了孩子?

他真的那麽在乎孩子嗎?若真的是,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誕下子嗣?

她想多了,就覺得累,情孕的身體真的和平時不同……

距離京城二十裏的地方,季聽墨就不再前行,而且安頓下來。

“季公子,為什麽不走了?”蘊兒疑惑地問。

“我們在這裏休息一天,明天再出發。”季聽墨如是說,並沒有解釋。

“今天天黑前能趕到京城的,為何要等明天?”蘊兒也想快點見到冷清軒……

“明天吧!”季聽墨把她安頓好,沒有再說什麽,深深地看她一眼。

她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入夜,她正在房間裏休息,她睡得並不踏實,被一股壓迫感吵醒。

睜眼,看到一個黑衣人,正要喊,卻被對方點了穴道。

來人武功很高,也谙熟於使暗器,等季聽墨追來時,早就突出了重圍……

季聽墨大叫一聲不好,他想不到誰有這麽好的武功,竟然能在自己手上把人搶走……

他靠著做大夫的敏銳嗅覺,一路帶人追蹤過去。

只是來人但狡猾,分成了幾路。

季聽墨也只能讓侍衛分成幾路去追。

天亮了,還是沒有什麽消息。

而京城裏卻早就換了天,冷清軒的人都占據了京城,占領了皇宮。

冷清夜卻不知跑哪裏去了……

當冷清軒得到季聽墨的消息,說蘊兒被人劫走,他火冒三丈:“我特意囑咐你去接蘊兒,而且要你們先不要入城,你竟然沒有保護好她?”

“來人非常狡猾,對我們也很了解。我們分了三路去追,最後都沒追上。”季聽墨也知道是自己不好,他就應該當晚守在公主身邊……

“還不再派人去找,若是蘊兒出了什麽事,季聽墨,你也不要活著來見本王了。”冷清軒淩厲地道。

季聽墨正要離開,有侍衛卻送來了一封信,冷清軒看了信,遞給季聽墨。

上面寫著,若要蘊兒安好,則把傳國玉璽及軍權交出,軍隊在明早之前撤出京城百裏,明天一早十裏外的華亭寺讓冷清軒獨自一人來見面。

“怎麽辦?公主在他們手上。”季聽墨沈聲問。

“首先我們要搞清楚是誰?公主是否真的在他們手上。”衛昊在邊上提醒。

“不管在不在,都按信上的要求去做……”冷清軒陰沈著臉道。

“可是王爺,這天下馬上就是我們的了,兄弟們拼死拼合打下來的,我們不能就這樣又拱手讓給別人啊!”

“我們還會回來的,韓城的人負責看管冷清夜的人,隨部隊撤出城外百裏。”冷清軒開始安排,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何況是涉及到蘊兒的安危。

“衛昊的人把皇宮裏的人安排到一個殿裏,然後安排人手潛伏在皇宮各個角落。”冷清軒又轉向杜淳:“你的人化成便衣,埋伏在京城各個要道。”

“季聽墨今晚帶幾個死士先去探下華亭寺的虛實。”

“遵命!”幾人見冷清軒這樣安排,也就放心的退下了,他一直是行軍布陣的高手。他們也一直相信他,佩服他的能力。

“王爺,那你呢?明天你就當獨一人?”季聽墨不放心。

“你今晚探過後,若是方便就隱蔽起來,若是無處可隱蔽,那本王明早想帶人也帶不上去……”冷清軒道。

“那好,我們先去,王爺到時看情況安排!”季聽墨沒說完,人已飄遠,他這次絕不能讓公主受傷,否則王爺不殺他,他也會不安的……

冷清軒坐在書房裏,一直到天要破曉,他其間只是瞇了一會……

季聽墨沒有回來,也就是他找到了一人安全之所,隱蔽了起來,那就是說蘊兒應該是在那裏。

冷清軒站起,走出殿外,騎馬一個人往外面奔去,直往華亭寺而去。

華亭寺在山上,到了山腳,他棄馬,運起輕功,很快的到了高頂的寺廟前。

沒有看到什麽人,他高聲道:“本王已到!”

他的聲音剛落,廟裏就很多的箭射出來。

他拔出腰中軟劍,打落飛箭……

“有本事就出來,發飛箭是什麽好漢……”冷清軒邊打落箭,一邊叫道。

“哈哈!”隨著笑聲,廟門開了,奔出幾十人,把冷清軒團團圍住。

冷清軒冷冷地看著這些人:“公主呢?”

這裏廟裏又出來兩人,蘊兒正是被另一個人挾持著:“放了公主!”

蒙面人道:“放了她可以,那就請軒王爺乖乖束手就擒吧!”

蘊兒搖頭,示意他不要。

但冷清軒已是拋下了劍:“我手中已沒了劍,你放了公主。”

那些人撿了他的劍。

蒙面人道:“傳國玉璽可帶來了?”

“你放了公主,本王做你們的人質,只要確信公主安全了,本王自會讓人送上傳國玉璽!”冷清軒與他們周*旋著。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軒王爺可是運籌幃屋的常勝將軍。”蒙面人的刀貼在蘊兒的臉:“你若是不交出傳國玉璽,我就讓這美人的臉全毀了。”

“你若敢,你以為還能得到傳國玉璽嗎?”冷清軒諒他也不敢。

“我把你殺了,我把軒王府翻個遍,一定能找到。”蒙面人冷笑。

“那你要怎麽樣?”冷清軒冷聲問。

“很簡單,你告訴我傳國玉璽在哪裏,我派人去取了來,自然就放了公主,至於你嗎?”蒙面人好似還沒想了,停了很長一會,“你那麽能幹,留著是個禍害。”

蘊兒聽他這樣說,不由得嚇得掉下淚來,無奈嘴被布塞住了,她一直搖頭,示意冷清軒趕緊走,不要管自己。

冷清軒知道若是真的給了他傳國玉璽,蘊兒和自己都會被他殺了的。

但蒙面人好似明白他所想:“放心,軒王爺,公主這麽美,我舍不得殺,我到時會給她一輩子的恩寵的,只是這孩子是不能要了……”蒙面人說著刀劃向蘊兒的腹部。

冷清軒暴喝一聲:“你敢!”

“軒王爺,心疼了?想好了沒有?”蒙面人好像也沒什麽耐心了,拖得越久對他越沒利。

“好,我告訴你傳國玉璽在哪裏,你聽好了,那玉璽在紫藤苑的我母妃畫像後面的盒子裏。”冷清軒道。

蘊兒睜大眼,那玉璽竟然在那裏,她去過幾次,從來不知畫像後面有暗格,而他竟然把紫藤苑的鑰匙給了自己……

而蒙面人也一怔,他一直以為玉璽在梅林裏,所以他幾次夜探梅林,都無功而返……

蒙面人招手,一個黑衣人過去,聽他吩咐派人去取。

很快的,取來了,蒙面人確認確實是傳國玉璽,哈哈大笑起來,現在他兵符,傳國玉璽都在手,他才是真正的最後贏家,他終於可以擡頭做人了。

他得意忘形起來,不其遠處有弓箭射來,他避開身子,蘊兒也往邊上退。

蒙面人一手護住玉璽,一手要去抓蘊兒,而冷清軒也在他慌神時,躍出包圍圈,躍向他。

只是黑衣人很多,冷清軒離蒙面人很遠,但是黑衣人都知道他武功路數,團團圍住他。

眼看蘊兒又要被蒙面人抓住。

這時季聽墨從暗處奔出來,纏住黑衣人。

冷清軒慢慢的脫身要去救蘊兒,死士也攻向蒙面人。

蒙面人看冷清軒的人都湧了上來,而公主一直在往遠處跑,他冷冷一笑,避開死士的攻擊,邊向蘊兒射出一把銀針。

冷清軒的距離根本就沒辦法救她,眼見蘊兒身上就要射滿銀針,冷清軒緊張得不能呼吸,生生地立在當中,被黑衣人砍了幾刀也不知痛。

但突然只見林中躍出一個人來,抱住蘊兒,旋轉,把她護在懷裏,而銀針都射在來人身上。

那人是冷清夜。

“皇兄!”蘊兒叫道。

冷清軒飛過去,把蘊兒從冷清夜懷裏奪了過來。

冷清夜一個站不穩,就要倒下。

蘊兒推開冷清軒,扶住冷清夜:“皇兄,你為什麽這麽傻啊。你讓蘊兒怎麽安心……”

“蘊兒,你不怪皇兄了嗎?”冷清夜問道,眼神裏都是惶恐,怕她不原諒他。

“蘊兒重來都沒有怪過皇兄!”蘊兒哭著道,她以前說的都是氣話,是不想再卷入他們的爭鬥。

冷清夜她這樣說,嘴角浮上笑,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而蒙面人也被死士和季聽墨制服,扯下他的面罩……

大家都很震驚,竟然是靜王爺冷清淩……

冷清軒怎麽也想不到,和自己關系不錯的五弟,竟然是綁架蘊兒的主謀。

冷清淩給人的印象一直是一個流連花叢裏的浪蕩公子,對國事不上心,只是四處游玩……

想不到,他隱藏得這麽深。皇家真的是一個可怕的地方,為了皇權,每個人都懷著各種心思,隱藏著自己……

“為什麽?”冷清軒不可相信地問道。

“為什麽?”冷清淩冷笑,聲音裏有些悲涼。

“我母妃在宮外先你母妃認識了父皇,但是你的母妃卻在一次宴會中奪走了父皇所有的註意力,我的母妃一直活在孤單痛苦裏。”冷清淩想起自己的母妃就恨冷清軒的母妃:“而你的母妃卻一直榮寵不衰,你也得到父皇所有的家,父皇從來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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