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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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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 (4)

公主,你醒了?太好了!”

蘊兒笑笑:“瑤兒,我想喝水!”

瑤兒跑去倒了水,又問道:“公主,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廚房弄?”

蘊兒還真是餓了,兩天沒吃什麽東西了:“去弄點白粥吧!”

一早,季聽墨又來給她紮了針:“再休息兩天,就沒事了,平時自己多註意,要多吃飯!”

蘊兒笑起來:“知道了!謝謝你,季公子!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是大夫,看病救人,是我的天職。”季聽墨淡笑,他還想說冷清軒來看過她的,但最後只說,“王爺很關心你,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她苦笑,王爺關心她?她只到是季聽墨安慰她……

季聽墨出來時,正碰到微服出來的皇上。

蘊兒趕緊起來接駕。

皇上過來扶了她:“躺著,我只是聽說你生病了,順路來看看。”

“蘊兒很好,謝皇上!”蘊兒坐在床沿淡淡地道。

冷清夜聽她叫他皇上,心中不好受:“蘊兒,你受委屈了!朕也是不想你再受冷清軒的脅迫,才出此下策……”

蘊兒心中苦笑,自己就是他倆爭鬥的一顆棋子。

“你還是我的妹妹,是你的皇兄,蘊兒,不要和我這麽生分……”

蘊兒謙卑地道:“蘊兒只是一介平民,不敢!”

“蘊兒,你還在怪皇兄!”冷清夜難過地道。

“蘊兒沒有怪任何人,只怪命運的作弄!從此,蘊兒和皇家再沒有牽拌,皇上和冷清軒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再牽扯上蘊兒了!”蘊兒揚起臉,大膽地看著對面站著的冷清夜。

冷清夜眸子晦暗不明,她還是再怪他:“難不成,你就再不想認我這個皇兄,想把我們十多年的情份撇得一幹二凈?”

“蘊兒在這裏謝過皇上十多年對蘊兒的照顧!現在蘊兒也如你所願的和冷清軒和離了,從此蘊兒再也不欠皇兄的了!”蘊兒平靜地道,心裏其實在滴血,她知道冷清夜對自己很好,可是利益對他更重要。

“蘊兒,你好狠的心,你以為十多年的情份,是說還清就還清的,你對皇兄就沒有一點感情?”冷清夜咬牙。

“蘊兒再談不起任何感情了!皇上請回吧!”蘊兒站了起來,不願意再多說。

冷清夜甩袖而去,他聽到她生病了,下了朝就趕緊來看她,得到的卻是她的這樣一番話……

***

冷清軒得到探子回報,說皇上氣呼呼地從公主那裏出來。

他不由得勾起一絲微笑,那是他的蘊兒……

侍衛又告訴他,側妃去了梅園。

他莫測高深地笑了,終於是安耐不住了。

這幾天陳舒雅來書房找他,到他竹軒苑堵他,都被侍衛攔下來了。

冷清軒出了書房,往梅園走去。

陳舒雅帶著貼身丫環,在梅園已經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了,也沒發現這梅園有什麽特別之處,過了梅園前面就是一處苑落,門口有侍衛把守,不讓任何人靠近……

陳舒雅覺得無趣,又只能折回梅園,正好碰到冷清軒。

她好似很歡喜地:“舒雅給王爺請安!”

“舒雅,在這王府還習慣吧?”冷清軒淡笑,看著對面清麗的女子。

“王府各方面都很好,只是要見王爺一面太難!”她示意丫環退下。

“舒雅是在怪本王了?那今天本王就陪你逛逛這梅園可好?”冷清軒眼中布滿笑意,只是仔細看,發現他笑意不達眼底。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陳舒雅正求之不得。

兩人順著梅園,陳舒雅遠遠地看到一塊絲帕系在樹枝上,心裏納悶,剛走了幾圈都沒看到這絲帕,想必是剛才只顧著看這梅園的蹊蹺吧,沒註意也是有的。

她走到面前,看絲帕在風在飄動,一個‘蘊’字繡在上面:“王爺,這絲帕想必是以前王妃的了?”正要伸手去解下來。

冷清軒去握住她手:“一個棄妃的手帕,還是不要汙了舒雅的手。”然後擁著她離開。

她很納悶,為什麽這梅園裏,平時難道沒有人打理嗎?冷涵蘊離開的日子也不少了,這絲帕還系在這樹上……

她總覺這裏面不對勁,或是冷清軒對王妃並未忘情?

陳舒雅覺得梅園肯定有什麽問題,或是梅園那個苑落有問題,她決定晚上再去看看。

入夜,難得的是,冷清軒過來看她。

他只是低頭喝茶,而她卻怕他留下過夜,那就沒辦法去探梅園了。

“怎麽?舒雅有心事?”冷清軒淡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沒有!只是王爺這麽久都不來看妾身,妾身有點緊張而已。”陳舒雅換上一副嬌媚的模樣,過來攀上冷清軒的脖子。

冷清軒也好似被她的嬌媚樣吸引,手在她後背輕輕來回滑動。

“王爺,你壞!”陳舒雅嬌笑,“王爺!你我都未喝交杯酒,現在酒也沒了,以茶代酒可好?”

冷清軒並末停下手中的動作:“全憑舒雅的!”

陳舒雅轉身倒了兩杯茶,趁冷清軒不註意的時候,把指甲裏的粉末彈了進去。

冷清軒笑咪咪地接過她倒的茶,仰頭喝下。

“王爺,說了是交杯酒,你怎麽就喝了?”陳舒雅嬌嗔道。

冷清軒卻上來抱了她到床上,身子壓上去:“本王等不及了!”

她推他:“王爺,不行,府裏人都已經看不起舒雅了,說王爺都不來看舒雅。”

“現在本王不是來了嗎?”冷清軒好似很急似的,去扯她衣服。

“但是傳出去,舒雅和王爺連交杯酒都沒喝,那舒雅有和面目在王府立足?”陳舒雅又道,心裏計算著,他怎麽還沒倒下去。

“誰敢說?本王……”冷清軒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陳舒雅笑,也不過如此,這麽容易就搞定了。

她悄悄的走出她的苑落,避開侍衛往梅林方向走去。

進了梅林,順著白天記憶的路線,很快就看到了那座苑落,侍衛倒不在?她很納悶,白天有侍衛,晚上倒沒有了?

她正想邁出梅林,可是卻發現怎麽也走不出去,她有點害怕了,繞了半天,借著微弱的光,看到冷涵蘊的絲帕在那裏飛舞。

她走上前,記得白天絲帕的位置,她順著那個方向走,但是後來又繞回來了,她竟然夜晚在梅林迷了路……

她生氣的,伸手要去扯了絲帕,卻被飛來的一根樹枝,生生的把她手彈開了。

她不敢叫,沒命地往前奔。

這次倒順利,出了梅林。

她再轉頭,梅林還是那麽安靜,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她回到苑中,看冷清軒還是躺在床上,均勻地呼吸。

她才松了一口氣,剛才梅林的人是誰?是誰用樹枝刺傷了自己的手?

為什麽都不讓她動那絲帕?

那不成那絲帕就是梅林的機關所在?

她處理好傷口,在冷清軒身邊躺下。

早上醒來,冷清軒已經不在身邊。貼身丫環告訴她,王爺上朝去了。

陳舒雅決定去拜訪那個傳說中的傾城公主。

她故意地弄得動靜很大,叫管家備了轎子,叫幾個侍衛跟著。

弄得很大的排場,做給冷清軒看的,也做成這府裏人看的,要她們知道昨天王爺留宿她這裏。

而且她還能出去看公主……

蘊兒聽到管家進來說:“公主,軒王府的側妃來拜訪!”

蘊兒心裏腹誹,自己一個休棄的王妃,她一個正得寵的新人,跑自己這裏來做什麽?“不見!”

管家出去傳話,只是很快的又回來。

蘊兒皺眉:“怎麽了?”自己這裏還真是熱鬧……

“軒側妃說公主不見她,她就一直在門口不走!”管家無奈地道,想以前這裏都沒什麽人來。

“那就請吧!”她倒要看看這個陳側妃來這裏什麽目的。

陳舒雅進得院裏,環視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笑,跟著瑤兒進了房間:“給公主請安了!”

蘊兒也不和她客氣,看這女子長得並非特別美貌,卻也清麗可人:“不知側妃來我這有何見教?”

陳舒雅嫣然一笑:“妹妹就是在王府悶得慌,一早醒來,王爺已是去了上朝。”

蘊兒不由得臉上一陣清白,從別的女人那裏聽到關於他的事,她還是沒辦法淡定自若。

“王爺也真是的,還特別的霸道,看我這手,昨晚都被她弄得受傷了!”陳舒雅偷偷地觀察她的臉色表情,一邊撫弄著自己的手,好似被心愛的人弄傷了,說不出的嬌嗔歡喜。

瑤兒在一邊看著:“過去拿了杯子,倒好水,側妃是吧?請喝水!”

陳舒雅伸手正要接過,瑤兒去任由杯子掉落下去,水灑了陳舒雅一身。

“咿呀,對不起,側妃,弄濕了你!”瑤兒過來要幫她擦,卻不料另一手上茶壺裏的水也從壺嘴裏流了出來。

“瑤兒!”蘊兒知瑤兒是為自己出頭,心底看陳舒雅那樣,也好笑。

陳舒雅站起,指著瑤兒:“你一個丫環,也太放肆了!”

“側妃,瑤兒笨手笨腳的,還不下去給側妃找一身我的換洗衣服來。”蘊兒示意瑤兒趕緊下去。

她又對陳舒雅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王爺若是知道你在這裏受了委屈,肯定更憐惜你的……”

陳舒雅這才沒拿瑤兒怎麽樣,而是換上一副笑臉:“是的,王爺是看不得我受委屈,昨晚他太用力,後來直道歉說不應該弄傷我的手。”

蘊兒臉上一沈,他都會道歉了?真是不同了……

瑤兒托了衣服進來,帶著陳舒雅進屏風後面換衣服:“側妃,王爺現在溫柔多了嗎?這身上怎麽一絲青紫顏色都沒有?想當年,我們王妃,身上都是王爺的印記……”

蘊兒在屏風外一陣臉紅,這個瑤兒,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陳舒雅一怔,想不到冷涵蘊身邊的丫環瑤兒這麽有心計,明擺著是看她笑話。

她馬上笑道:“王爺對我溫柔,怕弄痛我!”

瑤兒心裏只想吐,她跟著王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公主太傻,兩個人當局者迷,明明兩人愛對方愛得要死要活的,卻又相互狂疑,弄得兩人都那麽痛苦……也許戀人之間就是這樣的有許多的忌諱和猜忌吧。

陳舒雅從屏風後轉出來:“公主的衣服還蠻合身的。”

蘊兒只是笑……

“哦,對了,公主是不是去過梅林?”陳舒雅探詢地問。

“以前去過一兩次,怎麽啦?”

“你是不是丟了一塊絲帕在那裏?”

蘊兒想起那天晚上,迷了路,把絲帕系在了梅樹枝上。

她離開時去了梅林,發現那個絲帕還紮在那裏,難不成現在還在?

“是的!當時迷路了,就系了絲帕作記號,怎麽啦?”她問道。

“沒什麽?”陳舒雅心想,看來絲帕也不是一個什麽機關,只是冷涵蘊在裏面也迷路了,作的記號而已。

她覺得也問不出什麽來,於是就回去。

回到王府,正低頭想著進王府的這些事情,卻感覺有一抹眼光正在追尋自己。

正是冷清軒,眼光從她身上掃過:“王爺!我今天去見過王妃姐姐了!”

陳舒雅看他盯著自己衣服看,笑道:“今天王妃姐姐要驗妾身的身子,是否有王爺的印記,所以……”

冷清軒眼睛微迷,蘊兒是在乎了嗎?

“以後不許穿她的衣服!”他吐出來的話不帶一絲溫度。

她一怔,他已經甩袖轉身離開,背影都是怒火。

他剛才還以為是蘊兒回來了,腳步不由得加快,誰知到眼前才發現根本是陳舒雅。他認得她的衣服,這也是當時季聽墨送珠寶過去時一並帶過去給蘊兒的。

又是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一批黑衣入闖入了軒王府的梅林,想一探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就在梅林裏的那頭的院落裏?

夜寂靜無聲,黑衣人悄無聲地進入梅林……

黑衣人並沒有發現這梅林有何不同,幾個分成四批,往四個方向奔去。

只是跑了半天,四批人又撞到了一起,這才發現他們在裏面兜圈子。

等他們轉了不知多少圈時,拿劍砍梅樹,但是這時平靜的梅林變成了他們可怕的惡夢,原本梅樹的樹枝都變成了利箭,射向黑衣人……

結局(三)山雨欲來風滿樓

更新時間:2013-3-23 2:36:49 本章字數:9915

黑衣人並沒有發現這梅林有何不同,幾個分成四批,往四個方向奔去。

只是跑了半天,四批人又撞到了一起,這才發現他們在裏面兜圈子。

等他們轉了不知多少圈時,拿劍砍梅樹,但是這時平靜的梅林變成了他們可怕的惡夢,原本梅樹的樹枝都變成了利箭,射向黑衣人……

因為身處梅林,又走不出去,黑衣人都無一幸免地中箭,哀嚎一片……

等冷清軒和季聽墨等進得陣來,黑衣人死的死,傷的傷彗。

季聽墨抓了一個黑衣人起來,正要掀開他面罩,逼問。

誰知黑衣人嘴角已流出了血,竟是服毒自殺了。

其他黑衣人也都是如此…齡…

季聽墨想不到這次他們出動了這麽多的死士……

而冷清夜等在殿裏,到天亮,也沒有等到一個回來的死士,才知都已經是有去無回了……

陳舒雅借去看望公主的時候,把梅林的消息傳給了他。

他按耐不住的想要快點拿到玉璽,畢竟沒有玉璽在手,這皇位總是不穩……

他以為自己訓練了這麽久的死士,一個梅林怎麽能擋得住,誰知會全軍覆沒,冷清軒,你等著……他一掌擊在椅子上,椅子應聲碎了……

*****

南宮燕坐在自己的寢宮裏,聽著侍衛匯報。

冷清軒竟然和蘊兒和離了?他覺得不可思議……

不管怎麽樣,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又有了希望?

蘊兒以前總是拿有夫君來搪塞他,那現在她只是一個人了,可以接受他了吧?

南宮燕長久陰霾的臉,總算又覆見陽光了。

“吩咐下去,本太子要去一趟原陸國!”南宮燕笑了起來,覺得今天的陽光都特別的好……

侍衛不敢耽擱,出去準備……

南宮燕整個人都精神抖擻起來,把自己全身收拾了一遍,理了下很久沒理的胡子……

鏡子裏又恢覆了那個陽光大男孩,只是臉色蒼白了一點。

珠兒進來時,南宮燕正心情很好的在喝茶:“皇兄,聽說你要去原陸國?帶我一起去吧?”

“不行,我是去辦事,你去做什麽?路途遙遠,也不方便。”南宮燕直接拒絕,他是去見蘊兒的,他才不要有個大燈泡。

珠兒央求了他半天,他也沒有答應,她氣呼呼地走了。

南宮燕換了便裝,帶著幾個侍衛,出發去原陸國。

在宮門口,被一匹馬擋住,馬上坐著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子,仔細一看,是他的寶貝妹妹:“珠兒,你這身打份做什麽?”

“皇兄,反正我就要跟著你去,你若不讓我跟著,我就在你們後面慢慢走。”珠兒厥嘴,她是一定要去看看蘊姐姐還有冷清軒的。

“糊鬧,回去!”南宮燕生氣地道。

珠兒脾氣上來,揚鞭抽在馬上,直往遠處奔起,南宮燕搖頭,拿這個任性的妹妹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跟上珠兒。

前面的珠兒聽到後面的馬蹄聲,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她就知道皇兄不會不管她的。

因為帶著珠兒,南宮燕不敢連夜趕路,走走停停,五天的路程,走了足足七天。

南宮燕的心早就飛到了蘊兒身邊……

南宮燕到原陸國京城時,已是深夜,城門已經關了,幾個人只能在城外暫時住了下來,等明天再進城。

南宮燕捏捏珠兒的粉嫩小臉:“都是你這個害人精,非要跟著來,要不我現在早就見到蘊兒了。”

珠兒卻道:“蘊姐姐可不一定見你,我去了,蘊姐姐卻一定會見我的。”

“為什麽?”南宮燕倒不明白了。

“你想啊,蘊姐姐被王爺休了,得多難過啊,你過去,她更覺得見你難為情。”珠兒說得頭頭是道,“而我卻不同了,我是蘊姐姐的好姐妹,大家只是聊聊家常。”

南宮燕倒沒想到這一層,他只覺得和蘊兒之間再沒有冷清軒這個障礙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南宮燕早早就醒了,但卻沒有早早的等在城門下。

他怕太早,太顯眼,說不準會有探子告訴冷清軒或是冷清夜,他已經到了原陸國的京城。

幾個人稍微地化了妝,趁著人多,進入了京城。

到了京城,南宮燕進了城中最大的客棧,早已有人來接應他,告訴他蘊兒的住所。

他交待侍衛好好照顧珠兒,自己則找了個珠兒不在的空隙直奔蘊兒所在而去。

南宮燕來到蘊府,馬上就要見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很是激動。

蘊府門口清冷,就是一座很普通的府邸,他伸手輕敲門環。

一會,就有管家模樣的人來開門:“請問公子找誰?”

南宮燕上前施禮:“在下南宮燕,我找涵蘊公主!”

管家讓他稍等,他卻通報。

南宮燕等了半天,管家才出來:“對不起,我們公主不方便見客,公子請回!”

說完,管家就要關門。

南宮燕伸手,阻止他關門,“我是公主的舊友,麻煩你再通報下!”

管家抱歉地道:“公子還是請回吧!”

管家當地把門關上……

留下南宮燕在門外怔楞,蘊兒竟然不願意見他?為什麽?

他千裏迢迢地跑來,就是為了見蘊兒,她竟然不見自己……

他說不出的失落,看來得再想辦法。

他觀察了一下這蘊府,決定晚上夜探,他一定要見到蘊兒。

回到住處,珠兒正在生氣,看他悶悶不樂的回來,知他已去找過蘊姐姐,並且可能吃了閉門羹,氣他不帶自己去,於是奚落道:“被蘊姐姐嫌棄了吧!誰讓你不帶我去,哼!”

南宮燕並沒什麽心情和珠兒鬥嘴,沒有說話,坐下,喝悶茶。

他什麽也不想做,什麽也做不了,只靜等著夜的來臨。

珠兒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也就不再打擊他。

南宮燕看著外面的天色,慢慢的變黑,好似等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出去,只是後面又跟著珠兒,珠兒不愧是他妹妹,很知他心意。

“珠兒,不要鬧,你呆在這裏!”南宮燕這次不容珠兒說不,直接出手點了她的穴位。

南宮燕再次來到蘊府,準備躍上墻頭,卻不曾想,有劍從後面刺來,他輕巧地閃過。

兩人鬥了起來,“請南宮公子不要再見公主!”

“我憑什麽聽你的?”南宮燕用扇子擋住他的劍。

管家聽到門外的動靜,跑來匯報給公主。

蘊兒這才讓開了門,讓管家去看看。

管家出去,打鬥的兩人聽得門響,都停了下來。

“兩位怎麽在蘊府門前打起來了?”管家問道。

瑤兒也出來,認得那個人是王爺的貼身侍衛:“想必是王爺讓人來保護公主吧?這王爺也真是的,和離的時候也沒見他眨眼,這會倒關心起公主來,還派個侍衛在這裏保護……”

南宮燕笑笑,他看冷清軒這和離肯定不是真心吧?否則為何還派個侍衛在這裏阻攔自己見蘊兒呢?

南宮燕隨瑤兒進去,蘊兒正站在房門口,看著他進來,一襲白衣,俊逸非凡。

南宮燕感覺到了蘊兒的目光,她背對著房裏的燭光,但是他還是看得清她的臉在微光下,還是那樣的讓他著迷……

“公子!進來坐吧!”蘊兒淡淡地笑,她白天聽管家說南宮燕來訪,直接就拒絕了。

她不想再見他,她欠他太多,還不清,也還不了,那就不見,何況現在自己一個被逐出王府的棄妃,被皇上貶為庶民的公主,有何面目見人……

瑤兒端了茶。

“公子,怎麽來了原陸國?”蘊兒嘴角依舊是柔和的笑意,一開口,那聲音亦同樣輕柔。

南宮燕深深地看著她,認真地說:“因為想你了!”

蘊兒臉一紅,瑤兒也在邊上站著:“公子還是沒變,喜歡說笑!”

“蘊兒認為我是在說笑嗎?”南宮燕伸手握住她的柔夷,“現在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

蘊兒抽出手,尷尬地笑笑:“我不懂公子說什麽,什麽障礙的。”

“蘊兒,你懂,你在逃避我!以前你拿冷清軒來逃避我對你的感情。現在你還裝傻,冷清軒已經和你和離了,你我之間再沒有問題了。”南宮燕直接地挑明,不讓蘊兒逃避。

蘊兒斟酌著怎麽和他說,她也不確信冷清軒是不是自己以前的一個借口吧,只是現在的她再不想涉入感情,她這輩子愛過一次了,已是心力交瘁,再也要不起另一場感情了:“公子,蘊兒喜歡現在的生活,自由……”

“蘊兒!你跟隨我回冷月國,要什麽樣的自由都可以,你不用受朝堂的任何束縛。”南宮燕明白她向往自由的心。

“公子,你明知道不可能的,朝堂的事我不是不懂的。”她生在皇家,怎會不懂,何況冷月國很多事都是依賴著依兒的父親秋丞相。自己若真的跟去,不知又要掀起什麽樣的風浪呢。

“你沒有試過,怎麽知道不可能呢?”南宮燕不放棄,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要勸蘊兒跟自己走。

“公子的好意,蘊兒心領了,但蘊兒在原陸國長大,早已心系這片土地,再不想漂泊了。”

她還是抱著一絲期望吧?不想離冷清軒太遠吧?

瑤兒給兩個滿上茶水:“南宮公子,我們公主習慣了這裏,別的地方水土不適的。”

“怎麽會,蘊兒在冷月國也住過,若真的長期住不習慣,也可以按原陸國的來弄,造原陸國的房子,廚師請原陸國的。”他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蘊兒不願意跟他去。

瑤兒卻是一怔,想不到南宮公子對公主用情良苦……

“公子,蘊兒哪裏也不去,夜深了,公子請回吧!”蘊兒站了起來。

“好吧!我回先住處,蘊兒,你不要拒絕得這麽快,你再考慮考慮!”

南宮燕心知一時難於改變她的決定。

第二天,他就把她隔壁買了下來,改名燕府。

瑤兒把這件事告訴蘊兒,蘊兒苦笑……

這些事情很快都有人報告了給冷清軒。

冷清軒從文件堆裏擡起頭,目光幽深起來,這南宮燕又追來了,以為蘊兒現在可以接受他了?

他冷笑,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知道了,多派些人手,在附近,不要讓公主發現!”冷清軒吩咐。

***

一早上,珠兒就沖進了蘊府:“蘊姐姐!”

蘊兒還在梳妝臺前,讓瑤兒稍弄了下頭發。

她轉頭甜笑:“珠兒也跟著來了!又長高了,越來越美了!”其實她自己也不大,但經歷了這麽多,心早已是千蒼百孔……

“姐姐才最美,否則王爺和我皇兄也不會對姐姐念念不忘!”珠兒率直地道,她也聽說蘊姐姐和王爺和離了,但她還是相信自己的感覺,王爺對姐姐肯定是好的……

紅顏易老,總會有新人長得更美吧。

“姐姐,我皇兄過來,是想帶你回去的,要不你跟我們回去?住冷月國或是藍石國都可啊,這裏多悶呀,一點都不好玩。”珠兒孩子心性,在這裏也不習慣,想著去見冷清軒一面,可是被南宮燕盯得很緊,不讓她到處亂跑。

皇兄是怕她去見了冷清軒,然後被冷清軒知道他在這裏吧?

“珠兒不習慣?我倒是在這裏住得久了,習慣了這裏!”她是想表明自己是不會跟著南宮燕離開的。

而此時,進來的南宮燕正聽到她倆的對話,她就這麽留戀這裏?

“蘊兒,你真的不願意離開這裏?”南宮燕問道。

“公子,謝謝你的好意。蘊兒顛沛流離的夠了,就想安穩地在這宅子裏度過餘生。”她生在藍石國,然後長在原陸國,再逃離王府,到了冷月國,現在轉了一圈又回到原陸國,她再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

覺得這裏挺好,還得謝謝季公子,若不是他,自己也不可有能力買下這宅子,也不知要流落到何方。

總算有了自己的家,她追尋了那麽久,才知道自己心底要的就是一個安穩的棲身之所,不用看人臉色,可以任意傷心,任意哭笑的地方。

而現在她覺得她找到了,她是這個宅子真正的主人,而且是唯一的主人……

只要別人不特意來找麻煩,她覺得自己可以像那些大隱於市的隱士一樣,過得很瀟灑自在。

所以,她現在避免見任何皇家的人,不想扯入進去,皇家就是一塊泥沼,陷進去,就很難出來。

自己好不容易,被皇上貶為了庶民,被冷清軒休棄,和皇家是再沒關系了。她落得一身的輕松。

她每天養養花,餵餵魚,日子愜意舒適,只是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人,還會心痛,還會落淚,但她相信,久了,會慢慢忘掉的。

“蘊兒,你別天真了,你得不到你所要的自由的,你現在的安逸舒適,這都是暫時的。”南宮燕冷冷地打破她自己設計的童話夢鏡。

他的直覺告訴他,也許很快就有暴風雨要來,他要帶蘊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珠兒還是趁南宮燕不在府裏,而直奔軒王府。

她要去問問軒王爺,為什麽要和蘊姐姐和離,蘊姐姐那麽好。

她看蘊姐姐表面上都是在笑,實際並不開心,總是少了點什麽……

珠兒進了王府,見了冷清軒劈頭就問:“王爺,你為什麽要和姐姐和離?”

冷清軒皺眉:“你來王府就是問這個?”

“那你以為呢?總不會臭美地以為本公主是來看你的吧?”她嗤笑地道。

冷清軒也不以為意,知道珠兒心性如此,何況蘊兒和珠兒極投緣。珠兒來能和蘊兒作個伴也好……

“王爺!有客人?”陳舒雅從外面進來。

珠兒轉身,看到一個身穿藍衣女子:“王爺,她是誰?”

陳舒雅等著冷清軒介紹,但冷清軒沈默不語,好似沒看到她似的:“妾身是王爺的側妃,你叫我舒雅就好了。”

“哦,你就是王爺新娶的側妃呀?”珠兒繞著陳舒雅轉了一圈,“長得很一般嘛?王爺的眼光怎麽越來越差了?”

陳舒雅被珠兒這樣直白地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礙於冷清軒在這裏,又不好發作。

冷清軒聽珠兒這樣說,倒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好笑,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淺笑。

“王爺!”陳舒雅半嗔怒半嬌嗔地道:“王爺也取笑舒雅。”

“珠兒說得本來就沒錯!怎麽會是取笑?”冷清軒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敢夜探梅林,還敢把梅林的情況告訴冷清夜,她膽子不小……不過他也得謝謝這個蠢女人,讓冷清夜的死士有來無回……

陳舒雅被冷清軒這樣不留情面地說,灰溜溜地走了。她本來過來是想氣氣這個珠兒的,借珠兒的嘴來打擊冷涵蘊的,誰知偷雞不成蝕把米。

珠兒又賴著冷清軒,東問西問,逛了一圈王府,府裏的那些平時都見不上他的侍妾都嫉妒、羨慕、恨死珠兒了。

這又是哪裏來的狐貍精,迷得王爺竟然陪著到處逛……

****

陳舒雅在珠兒和冷清軒這裏碰了釘子,心裏很不快,心裏想著出這口氣。

不管冷清軒是真心還是假意和冷涵蘊和離,她覺得她去找冷涵蘊都能刺激到他的。

蘊兒聽到陳舒雅又來訪,嘆了口氣,看來公子說得沒錯,她得不到她所要的清靜……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陳舒雅在擡腳走來。

“蘊兒當當不起,還是叫我蘊兒吧!”她淺笑。

“怎麽會呢?王爺一直空著王妃的位置,他心裏還是記掛著你的。”陳舒雅過來,好似很小心的,由丫環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前幾日,王爺還說舒雅不及姐姐萬分之一的漂亮呢。”陳舒雅端起桌上的茶杯道。

她的貼身丫環卻道:“娘娘,不要喝茶,我給你換杯水。”

陳舒雅好像恍然大悟:“哦,對,現在不適宜喝茶水……”臉上還飄起一抹紅雲。

瑤兒在邊上一楞,不過還是去換了一杯白開水給她。

“姐姐見笑了,近來身體都不好,前幾日才發現王府總算要有喜事了……”話沒說完,又嘔吐起來,“姐姐,看來妹妹要回去了,身子實在吃不消,大夫說前三個月會很不適,三個月後就好了!”

陳舒雅也不等蘊兒回話,就站起,在丫環的攙扶下往外走。

蘊兒楞在那裏半天,瑤兒叫她,她才回過神來。

“公主!”

陳舒雅這麽快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公主!”瑤兒也不知怎麽說……

一整天,瑤兒都看公主恍惚的,也是,公主嫁王爺那麽久了,也沒見懷孕,府裏其他人也都沒人順利生下小孩……

“瑤兒,收拾下東西,我想離開這裏!去請南宮公子過來!”蘊兒吩咐道,這裏她再無可留戀了……

“公主!南宮公子已經離開了!”瑤兒進來。

“啊?離開了?”蘊兒不知所措,他怎麽一聲不說就離開了?

“珠兒公主說,南宮公子接到冷月國的什麽書信,就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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