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7 章節

關燈
醉薄唇彎的更開了。

閭丘染先是一楞,不過馬上又明白了,他治軍很嚴,是不可能會對曾柯說出這種話來,於是不動聲色地睨了他一眼,"你說笑也得有個分寸,好不好。"

"你認為我在說笑?!"說著,百裏醉唇彎笑的更歡,一把扯過她的胳膊,將她拉在懷裏,低聲道:"如果我真是這麽說呢。"

閭丘染雙睫微動,欲開口說話,可是卻被百裏醉長指掩住了唇,繼續道:"待這一戰後,你說我們能夠光明正大在一起麽,還有你願意麽?"

驚訝望著他,閭丘染眼角忽地一紅,雙唇輕顫,可是卻說不出話來。

"如果我說,我願意呢!"

閭丘染盯著他,他不是說沒有什麽能比天下重要麽,她便當他玩笑話好了,"如果你願意,那我也願意。"

"有你這句話便就足夠了!"百裏醉緊緊把她抱在懷裏,"三日,三日定拿下德城。"

百裏醉說到人幫到,三日後兩軍破德城,亂民殘部全都掃清,天朝終於得到安寧。

閭丘染站在城樓,長臂一揮,看著那亂軍首領的首級被砍下。

柯海戰死之仇……終於,她終於為他報了!

深吸一口氣,閭丘染眼前一暗,渾身力氣在一瞬間統統消彌,身子一軟,直直到在一邊。暈死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看到周元倍,屈膝半跪在她身邊,看她醒了急急道:"皇上。"高興的似是要落淚。

"你是什麽表情,朕又沒有死。"閭丘染然側身,撐了撐胳膊。

周元倍見狀,忙上前扶起她坐起來,然後又拂袖退開幾步,"臣馬上請軍醫……"

"朕沒事,只是舊病而已。"閭丘染聲音若絲,擡睫看了周元倍一眼,"不要請軍醫地過來了!"

"皇上龍體生恙,怎麽可以不請軍醫來看看,臣怕……"

"朕說不用就不用。"閭丘染語氣冰冷,微怒道。

"皇上息怒!"周元倍一下便慌了,忙跪下在地上。

閭丘染微微平氣,怔然凝眸看著她,啞聲問道:"德城的百姓都安排好了麽?!"

"全都安排好了,這幾日出雲國的皇帝,一直都是在他在安排,德城的百姓……。"周元倍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面幾乎讓人聽不到。

"出雲國的軍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出城?”閭丘染就算是聽不清後面的話,但還是明白其話裏說的是什麽。

"剛才出雲國的皇帝已然下議,最遲會在後天的午後,帶兵出城!"

"知道了!"閭丘染看向她,眉微皺道:"退下吧,朕有些不舒服,今天任何人都不見!"

周元倍很是擔心,欲言又止,"是。"便喏喏地退下了。

看周元倍退下了,閭丘染一垂眸,又緩緩地躺在被子裏,困意如滔天巨浪一般,瞬時淹沒了她整個人。

許久,睡的迷迷糊糊的,恍恍間覺出自己腰間橫上來一掌,攬過她的身子,閭丘染想睜眼看是誰,可是卻怎麽也掙不開,但是那人身上的味道卻很熟悉。

是他,想著,她又開始暈暈欲睡,但是卻聽到聲音沈沈在她耳邊響起,"好好睡覺,我在!"

聞言,閭丘染使出所有的力氣,這才緩緩睜眼,對上百裏醉擔心的雙眸,動了動身子,整個人都縮進他懷中,手指摸上他的臉,"你怎麽來了……"

百裏醉低笑,擡手握住百裏醉的下巴,低下頭來親她。"好想你,快想瘋了!"說著,在她的唇角處廝磨著,輕咬著。

閭丘染被他親得心猿意馬,不禁在他身前小掙一下,反手抱著他輕喘道:"我也想你!”

番外:帝王殤(25)

閭丘染被他親得心猿意馬,不禁在他身前小掙一下,反手抱著他輕喘道:"我也想你!”

百裏醉低低笑了一聲,大掌摸上閭丘染的腰間,嘴唇移到她額前,親了親她,才啞聲道:"怎麽又瘦了。"

聞言,閭丘染眼底水波汪湧,鼻尖一酸,"其實我胖了。”

百裏醉一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探入衣衫內中,撫過她有小遙腹上,低下頭聲音透寒:"我知道,所以我在為我們的以後作打算!"

他知道?他知道什麽?閭丘染不語,只是閉了眼靠在他懷裏。

見閭丘染不吭聲,忍不住將頭俯下親在她臉上,然後湊在她地頸窩裏處,不動了。

閭丘染眼睫動了動,正要開口說話,百裏醉卻將手指揉在她紅唇上。

所以閭丘染只能這樣看著他,看到百裏醉的雙眸顏色愈深愈暗,恍恍之間,閭丘染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雙臉不禁一紅,蹙眉就要轉身。

百裏醉手指壓在閭丘染瘦削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她的雙唇,看的閭丘染的臉更紅了,"不行,對孩子不好!"

"呵呵,"百裏醉笑著起身,走到房外吩咐了幾聲。

片刻後,便有人擡了沐浴之物走進來,然後馬上又將所有人遣了出去,還反手合門落閂。

閭丘染緩緩坐起身,定定地望著他,不明他的意思。

百裏醉緩緩走向她,伸手幫下裏衣,又撩落裏面的貼身衣物,閭丘染任由他,只是臉上又有些紅,反伸手搭到他的肩上

閭丘染飛快地低頭啄了她一口。然後抱起她走去浴桶那邊,輕輕地將她放進熱水中,閭丘染人一進去,便覺得渾身舒服到骨頭都軟了。

渾身過了一陣輕栗,閭丘染才動睫看著百裏醉,輕聲開口道:"可不可以讓外面的侍女來替我……"

可是百裏醉卻卷起內袍窄袖,彎下身,將手伸到水裏,在閭丘染如玉地肌扶上輕輕揉揉弄弄。

"別……還是讓侍女來!"閭丘染忍不住輕喘出聲,擡手握住盆緣。

聞言,百裏醉沈沈笑了一聲,手上不停依然幫她清洗一翻,然後又解了她的頭發,替她濯洗一番,看著閭丘染也不說話,而是含羞帶惱地瞪著他,扯嘴低笑,"染兒真乖!"

這話可上讓閭後染心血直沖上腦,羞到垂睫咬唇,任是百裏醉怎樣擺布,始終不擡頭不出聲。

全身的皮膚點點發燙,全身的骨頭越來越軟,就在閭丘染實是禁不住時,百裏醉才拿著旁邊的軟毛巾,將她從水中裹出來,細心擦幹凈,然後再輕輕放在軟榻上。

閭丘染還來不及動,百裏醉將她的身上軟巾抽走,然後拿起一床袍棉蓋在她身上,然後看著他背過身。在她面前寬衣解帶。

接著看著他走回剛才的浴桶邊,擡腿進去,就著她用剩的水隨便洗著。

閭丘染不好意思地低眼,不小心瞄到百裏醉脫下的衣物旁邊,隱隱可見一封信箋。

擡頭看了看正在洗浴的百裏醉,見他頭也不回地正背著自己洗著,不禁伸長手抽出那封信箋,飛快拿到面前,展開來掃視一遍。

看了後,閭丘染不禁動了動眉頭,擡眼看著仍然在洗的百裏醉,便又細細看了一遍,然後快速折好,又原封不動地給放回原位。

然後閉上眼翻身,往軟榻裏面移了移。

許久,百裏醉洗好後,閭丘染也沒有回頭,淡淡地閉了眼,緊張地等他過來。

可是百裏醉並沒有走過來,而是走了出去,在外面低低地說了什麽,不一會兒,又進來關了門,走回軟榻邊。

此時,閭丘染才轉動身子,擡眸看著他。

百裏醉俊臉帶笑,坐到她旁邊,伸出一只手扶起她。

閭丘染看見他手中握著地玉碗。不禁擰了眉頭,咽了咽了喉嚨,望著他正想說話。

可是百裏醉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聲音低低的:"不是藥,是粥。"說罷拿起調羹,舀出半勺,放在嘴邊吹涼後,才送到閭丘染唇邊,似哄道:"吃點。"

這段日子胃口一直不佳,膳食根本吃不下幾口,閭丘染不料他竟然替她想得這般周到……鼻子不由又一酸,湊唇過去,輕抿了一下,粥清淡糯軟。

百裏醉只笑不語,又舀了一勺粥餵她,一勺接一勺,直到一碗粥差不多喝下,看著她吃的嘴角都是,忍不住埋頭下來,吻去嘴角沾著的粥汁,而後笑笑地,"真好吃。"

閭丘染被他弄得喘息連連,伸手推百裏醉越來越壓下來地身子,咬唇輕笑,"有孩子,你還亂來……"

"唔……"百裏醉吻著嘴唇一路欺下來,聲音低啞而模糊,"我不亂來。"

說罷,百裏醉將碗放到一旁,兩只手飛快地探到被單裏,然後躲下,將她的身子鎖在懷中。然後低頭將唇壓上她頸後的皮膚,似咬似吻一路而下。

閭丘梁整個人全都軟軟化開來,輕喘欲拒之時,偏頭又看見地上那那封信箋,不由地又垂下眼睫,不再掙紮,任由百裏醉在她身上吻弄。

他在她身上吻下點點吮痕,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