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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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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萬一殺他,但是我不知道,像你這般無情之人會不會傷心難過。"

手指一顫,閭丘染知道百裏醉話裏的他是誰?可是她只能轉頭低眼,用力咬了唇,說不出話來。

百裏醉言罷,又狠狠摟緊閭丘染的腰將她按在懷裏,聲音低低道:"可是我更沒有想到,我要和親,你竟是答應的如此爽快,你可真是無情至極。"

閭丘染用力咬唇,都滲血了,才用額抵到百裏醉的胸前,無聲無息地哭著,像個委屈的小孩一般,只知道哭卻

"既然要心痛,會落淚,會難過,支在乎,那為什麽還要這樣。"說罷,唇移到閭丘染的頰邊,輕輕吻去她的淚,低嘆一聲。

閭丘染的眼淚越湧越多,抵在百裏醉身前,,伸手環上他的腰,狠狠掐地著他的肌膚。緊緊貼在他懷中,仿佛用盡全力去抱他。

她想見他,真的好想見,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他,她感覺沒見的時候,好像一大推的話要說,可是真正了面,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了,所以她只能,這樣緊緊抱著他,緊緊貼著他,讓他明白她的心。

百裏醉雙眸未閉,直直看進閭丘染眼中。而後驀地移唇到她的眼角,"我日夜都念著你,無時無刻不在想。"

聞言,閭丘染全身顫抖的厲害,已經完全不知應該如何是好了。說不話什麽呢,她只能貼近他,紅唇俯他右胸前,輕輕吻上去,舌尖輕轉含著,吮吸他,她想借形動來告訴他。她的心。

可是她能給他的,也就這一顆心而已是。

百裏醉攬著她,大掌瘋狂地搓弄她的肌膚,心氏因她的這個舉動,而愈來愈燙,口中微喘:"如果你也想我,那我們這什麽。還要這樣來折磨自己!"

閭丘染垂眼,仰起脖子,任百裏醉肆意妄為,百裏醉手臂一鎖,將她穩穩壓上池邊。

這也讓閭丘染瞬間清醒過來,此時,他長指突地進入。撥弄揉捏,無所顧忌地,他要撩挑她身子最一個脆弱的細胞。

閭丘染的臉驟然燒紅來了,深深喘一口氣,艱難開口道:"今夜什麽都依你,你想怎樣檔都好,只是你將來不要再想起今夜發生的事。"

聞言,百裏醉全身僵硬,一動也不動,嘴角一動冷笑道:"今夜……什麽叫今夜都我?以後不想起?"

閭丘染偏過頭,咬著唇垂了眼,低聲道:"你還不明白麽。"

"你想讓我明白什麽,嗯?"說罷,他長指的用力勾了一下,帶著懲罰的那種。

閭天染全身亂抖,,不由喘息道:"今夜後。你我就陸續的大婚,二朝之間……"

說還沒有說話,百裏醉便已經,狠狠咬在她的嘴上,咬的她只能悶聲叫出來,扭著掙紮,卻怎麽也躲不開他手掌的鉗制。

"你……"閭丘染再次試著開口,可是卻覺得身子一痛,原來已經生生的,如刀一般捅了進來,令閭丘染幾要暈眩。

百裏醉大掌鉗著她的腰,滿臉的戾氣,狠狠地撞著她,"那個林明遠,有什麽資格,他有什麽資格,你是不是也要這樣伏身於他之下?你說!"

沒有絲毫的憐惜與柔懷,閭丘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卻還要強受他的怒氣,只覺頭陣陣發暈。就要禁受不住,他這越來越烈的沖撞。

可是沒完,見閭丘染不語,百裏醉更火,動作也愈發大,喘著氣,喝道:"他算個什麽東西,他有什麽能耐,你竟然讓自己下嫁於他!"

終於,閭丘染痛呼出聲,擡頭打他,想讓他松手,可是卻怎麽也敵不過,百裏醉的力道與霸意,反而還引的,他更加狂野起來,將她狠狠按在池壁邊緣,然後拼命地擠著她,一擠到最深處,讓閭丘染低聲泣出。

痛意撓人心骨,又疼又癢,淚流自上緩緩湧而。嘴裏由低泣變成哭吟。

百裏醉突然猛地停了下來,抽出自己的身子,抱起閭丘染,將她帶出池水,壓她於冰冰涼的地上。繼續那未完的事……

閭丘染望著他帶火雙的眸,再也忍不住,擡手一掌,重重摑在他的臉上,才顫聲啟唇道:"你恨死你了,恨死了,百裏醉,我恨死你了,……"

話一出口,閭丘染便整個人都徹底軟了下來,頭偏到一邊,淚湧如泉,閉上眼,然後再也不動。

她說過,今夜隨他,過了今夜。她又要掩藏叫最深地弱處,她又是一個女帝。

他以為她想大婚,可是他又怎會明白,同樣為帝,可是身為女子,要面臨的會是什麽樣的苦衷。

他又怎麽會知道,染帝的一方威名,掩蓋下面的,其實是萬般的無奈與妥協。

聞言,百裏醉全身陡然僵住,呆呆定在那裏,不再碰她,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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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帝王殤(20)

聞言,百裏醉全身陡然僵住,呆呆定在那裏,不再碰她,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

他確實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猛地站起身,百裏醉走到一邊扯起一條長長的棉巾,然後將閭丘染包進去,打橫抱在懷中,走到一旁的軟榻上。

閭丘染依然唇色發白,眼角還掛著淚,說出自己心底的疼,"痛!心痛!"說罷,埋到他胸前,又抽泣了起來。

難道看到閭丘染的嬌弱模樣,憐惜之情更加泛濫,輕輕吻在她的額,低聲道:"都是我不好,我混帳,我任由你處罰,好不好?"

閭丘染擡頭,唇角微微彎起,竟是沒有想到,百裏醉會對她低頭認罪,心底不禁有些暖意流,之前對他的惱意瞬間消了大半。

不過這個男人也氣勢淩人,就連認錯也認的如此幹脆,如此傲然。

伸出手把玩著他胸前的頭發,擡眼盯著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當真任由我處罰?"

俯頭含上閭丘染的小嘴,百裏醉將她輕咬一番,才啞著嗓子道:"除了國事,其餘的全都聽你的。"

"今夜不談國事。"閭丘染笑的媚惑妖嬈。

百裏醉欺身相壓,手指隨意地滑著,眸中笑意非明,道:"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想怎樣處罰我。"

"這個呀,我不想告訴你,不過你不許動,看我的行動便是了。"說完後,閭丘染仔仔細細地將百裏醉看了一會兒,咬了咬唇後輕輕一笑,低頭去輕添他的耳垂,爾後轉到他的喉間細吻,吻著一路向下,還在他胸前旋留一陣兒,將他的肌膚吮得發紫,才擡起頭眼帶笑意望向他。

百裏醉低喘不停,被她吻的幾欲發狂,眸裏全是容忍,"該死的女人,你……"

"我怎麽了?"閭丘染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可是手下的動作卻是沒一刻也沒有停。

百裏醉再也說不出話,被她弄的渾身都著了火一般,可是卻找不到水來滅,欲動卻答應了不能動,只能任是她折磨他。

感覺到閭丘染越來越得寸進尺,百裏醉膝屈起來,喉間幹裂開口道:"你罰夠了沒有?"

聞言,閭丘染又俯身而下,望到他的雙眸裏,"你這樣,就受不住了?可見你後宮裏面的那些妃子們……嘖……"

百裏醉心頭急上,不再與她作嘴上之爭,低喝道:"該死的女人,你說你到底要怎樣?"

"你不是說任我罰的麽?那我想怎樣,你不是都應該沒有意見的麽?"

重重點了一下頭,百裏醉屈腿將她身子迫近她,深喘一口氣,"妖精折磨人,說人就是這樣的你……知道麽?"

閭丘染眼睫輕掀,停住不動,慢慢開口道:"德安鎮本來是我天朝之地,共冶如何?"

聞言,百裏醉緊著眉,想要翻身,可是卻被她警告地壓身於前,還特別地磨著他的特別部位,磨得百裏醉要生不能要死不得,只能硬硬地答道:"好。"

咬牙切齒兩個字後,百裏醉終於再一次處於上方,三兩下動作就將兩人的身體貼緊在一起。

閭丘染水眸半闔,唇開了便合不上,一聲一聲地叫著。叫得這整個殿裏都是她的撩人聲音。

而百裏醉喘息越來越急,動作越來越猛,張口去咬她下巴尖兒,咽裏著火一般,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道:"你叫得越響,我就會越賣力……"

閭丘染身子一縮,猛地死掐他的手臂,啐道。"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是誰得寸進尺,可是你說今夜不談國事,可是你忘記你剛才說什麽了沒有。"

閭丘染頓時氣惱,以為百裏醉是要反悔,擡手正想推開他時,又聽見他在忽然低低笑起來了:"君無戲言,我既然說了都聽你的,那就會什麽都依你。"

纏綿一夜的愛情,也盡止於這一刻,他竟然忘記了,懷裏的人可不是尋常女子,這世間能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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