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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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揉頸的,有捏手的,有添水的,伺候得追憶無比舒服,差點就想要打個哈欠想,在這浴桶裏就這麽睡死去了。

當追憶沐浴出身,正準備更衣的時候,天璽帝大大方方地進來了。

顯然天璽帝也是沐浴過的,滿頭黑發透著濕氣,原來的一身舊布衣已經換了下來,換了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他這一身白衣,乍一看似是極為樸素的,但是那料子卻是上等材質,袖口領口繡著小龍紋花。

追憶目不轉睛地盯著天璽帝徐徐走近的身影,只覺得甚是賞心悅目,一身白衣將他襯的是出塵脫俗,身上的溫潤與軒昂之氣於他的舉止投足間,總是不經意地溢出來。

天璽帝並不說話,對著追憶扯出淡淡地一笑後,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那些丫頭為追憶更衣。

在丫頭們的忙碌下,追憶換上一身攻瑰色的衣裙,爾後便跟著天璽帝去了用膳

晚膳時的美味佳肴豐盛得令人眼花繚亂,追憶沒動筷子前口水都流出來了,可是一動起筷子卻發現沒有了什麽胃口,忽然開始有點想念林夫人煮的那個大雜燴了。

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看著天璽帝,天璽帝微微頷首,並不多話,只是讓侍奉的丫頭領著她去休息。

待追憶剛脫了衣衫上床,連被窩都還沒有睡暖和時,天璽帝便就來了,褪了外袍鉆進錦被裏來,熟極而流地摟著追憶,輕咬著追憶白玉般的耳垂昵聲問道,"怎麽了?不舒服麽,為什麽晚膳吃得那麽少?”

感覺到天璽帝身上熟悉而好聞的氣息,追憶緊緊抓住天璽帝的衣襟,像只小貓似的蜷在他的懷裏,然後楚楚可憐地擡眼看天璽帝一下,可是又耷著頭不說話。

天璽帝略略蹙起眉,把追憶越發摟得緊了,下頜貼上追憶的額頭上,"是不是今晚的這些膳食和菜肴不合你的喜好?那你想吃什麽?我差人給你做!”

追憶還是不說話,就這樣一直看著天璽帝。

"那可是不舒服?”天璽帝微皺起眉。

追憶輕輕搖了搖頭,像小貓一般慵懶,把臉貼在天璽帝的胸口,口齒不清地咕噥著:"夷甫,我想林大叔他們了,還特別想念大嬸做的大雜燴,你說我們還能再見到他們麽?”

"不必擔心這個,以後有時間,我們再去看他們。”天璽帝在追憶的額頭上親了親,深沈如淵的褐眸望著追憶,懶懶的撫摸彩著追憶的頭發,沈沈的聲音帶著溫柔的魅惑:"這些日子辛苦你呀,睡吧,以後的事勿需擔心,交於我便是。”

追憶埋首在天璽帝的懷裏乖乖的點了點頭,身子往裏邊挪了挪,看了眼身旁的天璽帝,追憶知道他比自己還辛苦。

天璽帝將將手臂墊到追憶的頸後,另一只手樓住她的腰,追憶朝他懷裏蹭蹭,貼著天璽帝的胸膛,聽著他稍快的心跳,聽著天璽帝在她耳邊輕聲道:"待我們找到解藥,我們便生個孩子吧。”

身子微微一顫,追憶蹙眉,心中忽然就有了不安,心裏苦了一下,可是能麽?她還能再有孩子麽?

"一一!”天璽帝低下頭輕吻追憶額角,動作極溫柔,語氣裏卻是不容抗拒地道:"不管發生何事,都要相信我!這輩子只有你,才是我的妻!”

追憶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微微抿唇淡笑,他們的孩子,一定會非常的聰明可愛吧。

在變洲休息了一天,第三天天剛微微亮,匆匆用了早膳過後,天璽帝與追憶便上路了。

怕天璽帝毒發後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好,追憶本屬意一起乘馬車,可天璽帝硬是說怕耽擱時間的,只好兩人一共騎馬。

變州離雲夢島不到百裏,一路策馬狂奔而,也不過是一日的路程,他們便順利地回到了雲夢島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天璽帝風塵仆仆地,甚至還來不及梳洗更衣,便被孫裔風和胡軒等一些人叫走了。

"娘娘!”當追憶站在玉奴面前呼喚他的時候,玉奴看著追憶渾身顫抖起來,眼裏還冒著明顯的淚花,跪在地上,頭低低的,"娘娘,對不起!”玉奴咬著唇,表情是萬分槐疚,"都是玉奴不好,沒保護好娘娘,害的娘娘了那麽多的罪。”

追憶皺眉看著玉奴,語氣涼涼地:"確實是你不好,那你說本宮要怎麽處罰你為好呢?”

2136:又解一疑,相生相克

"玉奴隨主子怎麽處罰都行!”說著,玉奴跪在地上。

看著玉奴,追憶垂下眼簾隱去目光中的一絲戲謔,這才嘴角上揚,以她一貫甜蜜蜜的淺笑道:"這樣呀!那你告訴本宮,你真正的身份,如何?”

玉奴驚訝地楞了楞,顯是沒有想到追憶會這麽說,怯生生的道:"回娘娘,玉奴是……”

"別拿之前的那一套來騙我,皇上已經什麽都和本宮說了?”追憶諷刺一笑。

"原來皇上都已經告訴娘娘了!”玉奴更是誠惶誠恐,老實中招:"請娘娘恕罪”

聞言,追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嘴上卻反問道:"不過很奇怪的是,我到底什麽時候救過你呀!”

"娘娘可否還記得五前的泥石流,如若不是娘娘救助,玉奴又怎麽會還有命活到現在來報答娘娘呢!”玉奴的聲音裏帶著哽咽。

追憶不語,只是深思地看著玉奴。

玉奴稍稍擡頭望了一眼追憶,低頭道:"那次泥流,雖說玉奴有幸被娘娘救了一命,可是家人卻一個都沒有玉奴那麽好命,玉奴那時活著便想著除了報答娘娘,便不知還有什麽事可做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直到有一天一個黑衣人出現在玉奴面前,問玉奴願不願把命交給自己的救命恩人——當今的赫連皇後。”

"玉奴當時想也沒有想便答應了,於是玉奴接受了嚴格到殘酷的訓練,一年過去了,當玉奴可以出任務的時候,卻傳來了娘娘你已逝的消息,後來,玉奴被送到了赫連府,就一直住在赫連府,一直都沒有出過任務,直到幾個月前後,娘娘進宮,玉奴才接了首個任務,便是保護娘娘!誰知……”原本只是哽咽的玉奴忽然放聲大哭。"都是玉奴不好,要不是玉奴一個不小心,怎麽會害的娘娘受了那麽多的苦。”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我心裏煩了。”追憶證實了自己的猜疑,便懶懶地伸了下腰:"本宮要沐浴!”

"好。”玉奴半哭半笑地接領。

追憶在城主府裏,漫無目的的瞎逛,走向城主府的後園,穿過花廳,走在曲曲折折的青石小徑,天璽帝自那日回來出去後,至今已是三日未歸,追憶說不清心裏是什麽味。

想起那次在城主府的爭吵,追憶有點啞然失笑,這個天璽帝,還沒有好好跟她解釋過以前,也從來沒有將他的情意說清楚,自己就已經原諒他了,他還真是個狐貍精,每次都把自己迷的暈頭轉向,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追憶想不明白,也不過才三天不見,怎麽卻是滿腦子的牽掛,一想到他這幾天過的好的時候,心裏是甜蜜蜜的,一想到萬一他毒發了可要怎麽辦時,連五臟六腑都難受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三天在忙什麽,居然連看看她都不回一下,想想追憶心裏又有點酸。

追憶倐的轉身,就見從小徑的深處,緩緩走過來一人,白色的長袍,英俊秀挺中帶著器宇不凡,他就這麽望著追憶,雙眸裏射出來兩道熾熱的光芒,臉上帶著一抹追憶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便如同九秋,追憶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衣裙便朝那正在分花拂柳緩緩而來的天璽帝飛奔過去。

"夷甫……”追憶緊緊的抱住天璽帝挺拔的腰,有願這一刻能夠化作永遠的心思。

臉被天璽帝輕輕托起,追憶擡眸牢牢的鎖住那一雙深邃的褐眸,視線飽含著再也不願分開的炙熱。

"想我了?”天璽帝的聲音帶著邪魅與蠱惑,追憶不由自主的沈淪下去,頭還沒有點完,雙唇便已被封住,所有的語言皆化作呢喃與嬌喘。

貝齒被輕巧的挑開,天璽帝靈活的舌頭立刻長驅直入,裹挾著追憶的柔軟,一起糾纏著,似苦翩翩起舞。

他挑逗著她的舌尖,如魚兒戲水一般,引導著她內在的熱情,直到她有些不耐的扭動起來,才再重重的吻上,愛戀似的輕輕噬咬著,吮吸著她的甜蜜。

"夷甫……”追憶輕輕的一聲如同呻吟般誘惑人心。

"嗯!”天璽帝淡淡地應著。嘴唇不閑著,沿著追憶精致的耳珠往下,到線條優美的鎖骨,細細密密的吻印了一路。

"我們去找萬回吧!他……”

天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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