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補了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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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星似乎沒有看見他的表情,繼續和龍龍逗著,兩人一來我往比試著拳腳,還故意讓著龍龍,讓他打得不亦樂乎。兩人興致勃勃,比和龍炎桀熟絡多了,看得龍炎桀眼紅眼熱。

宛佳見龍炎桀神色不對,趕緊將龍龍抓住,“別和舅舅鬧了,趕快睡覺,明天要去見外婆呢。”

桀星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快,聽媽媽的話。”

龍龍和盼盼才戀戀不舍地爬上床,乖乖睡覺。

龍炎桀一把抓住桀星的手腕不由分所就拖出去,將他狠狠地往船欄上一甩,桀星帶著笑,靠在船欄上,“怎麽?妒忌了?吃醋了?”

龍炎桀沈著臉,“你知道還故意氣我?”

“我氣你了嗎?我不過和孩子們熟絡些,你有什麽好氣的?這麽多年宛佳帶著孩子有多辛苦,你知道嗎?你以為就憑著幾天的相處就能抵消這三年的感情?”

“你是何意?”龍炎桀怒了。

“沒有什麽意思,就是告訴你,宛佳現在是自由身,我依舊是那句話,誰給她幸福,她才是誰的。”桀星說罷,不再說話,轉身而去。

龍炎桀眸光一沈,仿若變成一道漩渦,想把桀星身上帶來的威脅全部吸走。可他的話沒錯,先不說桀星,就說徽文軒對宛佳感情之深,他是非常清楚的,否則,他不可能做到三年護著她。他深吸口氣,忽然感覺如今要想再追回妻兒,似乎不想以前那樣容易。三年前他可以霸道的奪取,用炙熱去融化,可如今成了媽媽的宛佳似乎性子更加沈了,心思更加密,不像以前那樣容易感動,而是所有的事情都先顧忌孩子。

也許,這就是母親和姑娘的不同罷了。

他不由嘆口氣,看了一眼宛佳的房間,如今,還真要好好想想,如何將孩子的心給贏回來,否則,他和宛佳的覆合可是岌岌可危。

宛佳推門出來,看到他一人楞楞的依靠著欄桿,吹著海風,心裏暗笑,“不回去睡覺?”

他一臉幽怨,“我睡不著。”

“怎麽了?”

“傷到了。”

“……”宛佳白了他一眼,這家夥在島上過了幾天果然不對勁了。

“那你慢慢傷,我睡覺去了。”說著轉身,腰部被他狠狠一攬,往後一拖,便靠在溫暖的懷裏,耳邊吹過暖風,耳垂被一口咬住,渾身一陣酥麻傳遍,忍不住就笑著避開,低聲說,“別來,孩子等下鬧醒了。”

龍炎桀嘆了口氣,將她擁在懷裏,“我好可憐啊,你怎麽就不心疼我一下?”

宛佳忍住笑,“你怎麽可憐了?一下子白幫攬入囊中,你回去可是露大臉了,比起當年的督軍還威風呢。”

“你就氣我吧。我能壓住千萬人,就是無法制服你們母子三人。”依舊是哀怨的語氣。

聽得宛佳難得翻白眼,“你想讓我如何?”

“我要補償。”

宛佳還沒答話,人已經被板了過去,唇被吻上,再也無法說話,好半響,才被放開。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龍炎桀很正經地看著她。

宛佳無奈一笑,“你又有什麽問題。”

“兩個小家夥已經大了,應該練習獨立睡覺,不要總和媽媽睡了。”

宛佳無奈地聳了聳肩,“這個問題你問不著我,要兩個小皇帝同意,要不這樣,這個問題交給你和他們商討怎麽樣?”

龍炎桀扁了扁嘴,這不是從老虎嘴裏搶肉吃嗎?何況還是一對不能得罪的奶老虎。

宛佳忍不住笑,“你還真說對了,你可敵千萬,就敵不過我家兩只老虎。”

“你試試看,看我敵不敵得過。”龍炎桀咬牙切齒地說。

宛佳莞爾,故作嘆氣,“我倒是慘了,多了個小孩要帶。”

龍炎桀揚了揚眉,很快就反應過來,捏了一把宛佳的臉,裝作霸道地說,“對,和兩只小老虎一樣要霸占媽媽,而且,大老虎很餓很餓,你懂的。”

宛佳抿嘴,“餓,吃飯。”

“不,我要吃你。”

宛佳笑著掙紮,被他緊摟在懷裏,“去我房間。”

“不行,等下孩子醒了。”

“不行,我不想等。”

“娘……”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弱弱的從房間傳出,宛佳笑著推開龍炎桀,他氣得跺腳,抱頭趴在欄桿上,老天,誰來救救他?

第二天大早,船就靠岸了。

風柳、靈芯幾個大丫頭和水香她們幾個小丫頭全都伸長脖子守在岸邊,一見宛佳和孩子們頓時哭了起來。

“盼盼、龍龍。”水香首先沖了上來,一把攬住兩孩子,嚎啕大哭。

風柳挺著大肚子被靈芯撫著,抹著眼淚快步迎了上來。宛佳笑著扶住她,“瞧你,身子重還出來幹什麽?”

風柳眼淚嘩地落下,“你還好意思說,嚇死我們了,也不早些給我們報個平安信,直到吳莽收到電報我們才知道你們平安無事。”

宛佳笑笑,“好了好了,都怪我好不好?身不由己嘛。靈芯快點扶她上車去,都快到預產期了,還亂跑,這不是嚇我嗎?”

“你還擔心人家,我不是在這嗎?”青煙笑著說,快步走上看來,“你和孩子都好著吧?身上沒傷吧?”

宛佳拉著青煙的手,“看,你們怎麽都來了?至於嗎?”

青煙喃怪地瞪了她一眼,“你是我們的主心骨啊。”

桀星和白朗下了船,笑著看著一大群丫頭們圍著宛佳母子。

“白朗,你還記得那個拖著鼻涕整天圍著你轉的二歲小丫頭嗎?”

白朗笑著點頭,“你說是鴨蛋嗎?那小丫頭現在在哪裏呢?”

桀星指著靈芯,“那個不是?”

白朗順著望過去,一個俏麗的姑娘,笑靨如花,哪有當年拖著兩行鼻涕跟著自己屁股後面的丫頭形象?

“靈芯。”桀星叫著。

靈芯見是桀星,便飛跑過來,拉著桀星的袖子撒嬌,“哥哥。你這個壞人,宛佳姐姐沒事,你都不提前告訴我,害得人家急死了。”

“呵呵,你個大嘴巴告訴你還得了,豈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桀星習慣地揉了揉她的頭發,靈芯趕緊避開,“別弄亂我頭發。”

“喲嗬,丫頭長大了啊,還怕弄亂了頭發啊?”桀星挑眉笑道。

靈芯哼了一聲,目光停在桀星身邊一直看著她柔柔笑著的男子,心裏撲通跳著,他好帥,看上去和哥哥一樣陽光。

桀星見她眼睛發亮,笑意深了。

“想認識這位大帥哥不?”他嬉笑著問。

靈芯立刻鬧了個大紅臉,“胡說。我不理你了,我去找宛佳姐姐去。”說著轉身,身後聽見男子朗朗的笑,“鴨蛋。”

她一楞,忙轉身,定定的看著俊朗的男子,“你認識我?”

白朗哈哈一笑,“你是鴨蛋嗎?”

靈芯被盯著臉紅,“呃……那是小時候的小名,現在叫靈芯。”疑狐地看著他,“你是誰?怎麽知道我以前的名字啊?”她看著桀星,“哥哥!”

桀星無辜地聳了聳肩,“不是我說的。”

靈芯更奇怪了,看著男子好半天,腦海裏搜刮著記憶,就是想不起來。

白朗哎嘆了口氣,露出一抹自憐的樣子,“看,我還記得人家,人家把我忘得一幹二凈了。”

桀星笑呵呵地說,“你真不記得了?小的時候整天抱著人家的大腿,纏著要人家抱。”

靈芯臉一紅,“胡說什麽呀……啊?你是……錢……”

“我叫白朗。”白朗立刻就接過話頭,打斷了靈芯的話,畢竟他們以前的名字都是朝廷要犯。

靈芯眼睛一亮,果然認出來了,臉一紅,驚喜地說,“白朗哥哥,沒想到是你。”

白朗往後一讓,“你看下這個是誰?”

白眉歪著腦袋驚異地看著她,她們同歲,小時候常常打架,就是為了爭彼此的哥哥。

“鴨蛋,呵呵,長得好漂亮啊。”白眉故意大聲叫著。

靈芯自然也知道她是誰了,高興壞了,聽見她故意大聲叫鴨蛋,又有些羞怒,沖上來,笑罵到,“十幾年沒見,一見就想掐架是怎麽的?”

白眉大笑著躲著,“誰怕誰啊,我們要不比試下?”

靈芯心花怒放,看到兒時的好姐妹,就算再打鬧過,也是快樂的。

“來就來啊。哈哈,你別躲啊。”靈芯沖上就要抓。

白眉一轉身正好看見李大龍就在背後,他的眼睛一碰到自己,立刻飄開。她故意跑過去抓著他,“快救我,她要打人了。”

李大龍忙避閃著,“別抓我。”

她眼睛一瞪,“你幫不幫?前晚你……”

“好好好,靈芯不要打了。”李大龍立刻無奈地伸出一只手臂攔在靈芯面前,腦子想著龍炎桀給的任務,腦袋就兩個大。

靈芯見是他,眼睛瞪大了,“李大龍!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目光停在他的手臂上,“天啊,你的手呢?”

李大龍尷尬地搖頭,“沒了。”

靈芯露出可惜的目光,有些心疼地看著他,“哎,你怎麽搞的。”

白眉見兩人的神情,心裏很不舒服,瞪了一眼李大龍,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們,跑向白朗身邊,臉色很不好看。

白朗奇怪地看著她,“怎麽了?”

“沒怎麽。”白眉沒好氣地說。

“你看你,姐妹剛見面就鬧別扭嗎?”

“閉嘴!”白眉兇兇地對著白朗吼。

白朗笑著搖頭,“我看你就是嫁不出去的。”

“你再胡說!我找焱大哥去,去上海比武招親。”白眉氣壞了,連平日裏心疼她的哥哥也編排她。

李大龍飛快地瞟了白眉一眼,感激將目光移開。

靈芯看著奇怪,瞅瞅李大龍,又瞅瞅白眉,湊近低聲問,“餵,李大龍,你和她怎麽了?”

“啊……沒什麽啊,什麽都沒有。”李大龍條件反射地說。

靈芯眼珠子咕嚕一轉,“哼哼哼,有奸情。”

“靈芯!胡說什麽?”李大龍大急。

靈芯見他發急,心裏樂了,一把抓住李大龍,低聲說,“餵,我幫你怎麽樣?”

李大龍一楞,“你幫我什麽?”

“幫你追女孩子。”

“算了。我不需要。”李大龍又頭大了,嘆了口氣,可是心裏很不舒服,她真的要去弄什麽比武招親?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以她這種個性,很容易吃虧的。

他不由又嘆了口氣。

靈芯詫異地看著他,幾年沒見,李大龍怎麽整個人都變了?以前他可是個嬉皮笑臉油嘴滑舌的家夥啊。

白眉時不時扭頭看一眼李大龍和靈芯,越看越生氣。

五輛清一色黑色轎車,後面跟著一輛軍用大卡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直到深夜,隊伍才回到麗都城。

宛佳帶著龍龍和盼盼依舊在焱公館住下。

第二天龍炎桀親自將母子三人送到蘇城,自己馬不停蹄的和白朗、白眉一起乘坐專機飛往上海。

宛佳獨自踏進徽府大門,滿目蕭條,再不覆當年徽府的輝煌,心裏一陣發酸,可見徽文軒是何等的決絕。自從他離開上海就在沒有回來過徽家,父母如何他似乎也不想理,這不是徽文軒的個性,他縱使心懷大志,也都努力平衡家庭關系,不似如此。

宛佳心裏甚是自責,徽文軒完全是為了她,給她一個回覆自由的時間和空間。徽文軒非常清楚徽家大族中長子離異是天翻地覆的大事,只有讓徽家落寞了,徽家大族才沒有時間來管她,而,同時能完成他心裏的志願。了他一番心事。

“婉姨……哦,不,宛夫人,您怎麽來了?”管家顯得滄桑了許多,兩鬢都白了發。見到宛佳甚是詫異。

宛佳淡淡一笑,“我想見見四太太。”

管家略微遲疑。

“放心,定是令四太太高興的事情。”

管家聽宛佳的話才有些放心,好心地說,“就怕四太太見到宛夫人會生氣,宛夫人不如不置這個氣。”

宛佳感激地點頭,“多謝管家,我有東西要交給四太太,是徽少的。”

管家這才註意到宛佳提著一個袋子,似乎還很沈,忙伸手,“怪沈的,我幫您提吧。”

宛佳遞給他,“謝謝。”

徽府有一大部分已經租出去,只留下了中心院子,孟柳絮獨自住著一個小院,每日閉門不出,終日念佛。

手中瞧著木魚,聽見管家在院子裏和宛佳說這話,心裏一陣哀涼,緊接著壓抑了許久的怒氣沖頭,啪啦一下,手中的佛珠斷裂落在地上劈裏啪啦的。

管家剛推門便聽見裏面的聲音,不由回頭看宛佳,宛佳笑著搖頭,“管家,你先下去吧,我直接進去就好。”

管家猶豫片刻,還是讓開身子,宛佳的能力和為人他是知道的,不會對四太太有什麽不軌行為。

“你滾!”孟柳絮冷冷的聲音仿若蒼老了許多。

宛佳只是淡笑,“我是來送還徽家的東西,並想對你說句話。”

孟柳絮猛轉頭,狠狠地瞪著她,“你的話就不必了,我正在祈求佛祖,你永遠離開我兒子的視線!”

宛佳不理她的怒氣,徑自打開手中的袋子,將裏面的一本本賬簿放在桌面上。

孟柳絮一怔,“這是什麽?”

“徽家的東西,我原封不動全部送回來。我要說的是四太太定能再創輝煌。”

孟柳絮不解,“這些東西……”她趕緊翻看著,越看越激動,是之前徽文軒主管的幾處物業和生意,之前都交給宛佳打理,分家之後,徽文軒只留下了幾處出租的物業給她,剩下的一律沒有交代。她還以為全被宛佳沒掉了。

宛佳看著昔日風華絕代的四太太,想著徽文軒所受的一切,百感交集,她這輩子是欠著了,還不上了。

“四太太,其實解散家奴並不是什麽大事,這些人四太太喜歡還可以請回來,只不過文軒是想讓每個人都獲得公平自由,只要如此,徽文軒依舊是您的好兒子。”

孟柳絮看著失而覆得的東西,悲從心來,“可他連家都不回。”

“那是您不了解他,他是個心懷大志,為國為家浴血奮戰的好男兒。”

孟柳絮猛擡頭,盯著宛佳。對徽文軒做的事情,她做母親的豈能不知,只是她不敢說,不敢問,生怕被徽老爺知曉那就事大了。

“你是說……”

“有些話不必出口。”宛佳立刻接了孟柳絮的話,“如果您愛他,就請支持他,用手中的資源用資金用愛去支持他。”她淡淡一笑,“我話言盡於此,先告辭了。”

出了徽家,宛佳頓覺一身輕松,擡頭望著天空,一片晴朗。

而今,就是新的生活,新的開始。

宛佳剛回到焱公館,便聽見屋子裏一片笑鬧聲。

盼盼的聲音最大,“爹,快點過來,我要騎馬。”

徽文軒?宛佳一喜,加快腳步,推開門,果真是徽文軒正被盼盼騎在身上,當著馬呢。

“盼盼,快下來,爹剛到肯定累壞了。”宛佳故作生氣。

“就是,姐姐一點不心疼爹。”龍龍立刻接話,最生氣的是這個姐姐一下就霸占爹,讓他一點插進去親近的空隙都沒有。

徽文軒溫潤一笑,“難道和他們玩。”

宛佳喃怪地笑著將他拉起來,“你怎麽回來了?”

徽文軒拉著她上下看了看,“你真是嚇死我了,桀星帶著人去找你們,一找就是那麽久,一點音訊沒有。”

宛佳心裏一酸,他是為了自己專程趕回來的。

“我沒事,不過是炎桀說想拿下白幫,所以,沒有和外界聯系。”

徽文軒凝視著她良久,她臉上泛著一層幸福的紅暈,他的眸光暗了暗,依舊笑著,“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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