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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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聞康知坐在沙發上,聞臻靠坐桌邊,與聞康知隔著距離,開了落地窗點起一根煙。

聞康知覺得他哥抽煙的樣子特別帥,高中的時候見過他哥在陽臺邊抽煙邊沈思的模樣,之後就自己偷偷學著抽,好像這樣就能和聞臻有一絲的相似。

聞康知看著冷淡的聞臻,想起他對聞小嶼的特別,已從最開始的憤怒嫉妒到如今不甘而沮喪,“哥,你是不是也覺得親生的才是最好的?”

聞臻沒回答。聞康知繼續道,“我知道我從小脾氣不好,所以你不喜歡我。但是聞小嶼才來這個家多久,你就這麽關心他?難道就因為他可憐,因為他是你親弟弟?”

聞臻答:“聞小嶼回家之前,我把你當作親弟弟,對你的態度就是我對待家人的態度。”

聞康知自嘲一笑,“是這樣嗎?從小我就崇拜你,你說什麽話我都聽,你做什麽事,我也都想學你的樣子。可是你......從來不在意我。”

聞臻在聞康知的心目中,永遠是一個高大而遙遠的背影。他們相差十歲,生活難有交集,在聞康知小學的時候聞臻就已經在外讀大學,即使假期也極少回家。聞臻好像永遠都只在忙自己的事,和樂的閑談在他與家人之間少有發生,大多時候聞臻只在家庭需要他的時候及時出現。

但聞康知時時都需要他哥。他希望聞臻能像別的哥哥那樣陪他玩樂,而不僅僅是節假日回家時的一份禮物,或是被父母要求的輔導他學習。為此他在小時候還朝聞臻發過脾氣,質問聞臻為什麽不能再多陪伴他一些。

那時聞臻正在桌前教他寫作業,聞言皺眉放下筆,“爸媽平時少陪你了?”

小小的聞康知不滿道,“你是我哥,不一樣。”

“沒有不一樣。”聞臻不欲與他講道理,冷淡道,“不想學我就走了,往後叫你的家庭老師教你。”

隨著年歲漸長,聞康知慢慢摸清一點他哥的脾氣。聞臻處理學習和工作上的正事效率很高,但對情感關系頗為沒有耐心。聞臻不喜歡沒有主見和想法的人,對粘人抑或死纏爛打的人尤為敬而遠之。他只願意在他認為容易溝通的人身上花費時間。

而聞康知顯然沒有被聞臻劃入這類群體。即使他學著在聞臻面前聽話,不吵鬧,這麽多年來也依舊得不到特別的偏愛。

“哥,你就這麽不喜歡我?”聞康知喃喃。

聞臻平淡抖落煙灰,“媽把什麽都給你,你就理所應當,以為所有人都要像媽那樣對你。”

“你是我哥,我希望你多關心我一些,這樣也有錯?”

“看看你自己是怎麽關心別人的吧。”

“你也覺得我自私......所以你才討厭我,是這樣嗎?”

聞臻掐了煙,把煙碾進煙灰缸,“說完了嗎。”

聞康知閉上了嘴。聞臻說,“有些事,我和爸原本已不打算追究,畢竟聞小嶼已經回了家。但你卻一而再找他的麻煩。”

“我......”

聞臻不欲與他多話,只說,“杜曉東庭審結束的那天,你為什麽和他見面?”

聞康知一下白了臉。他低下頭,答,“畢竟他是我的親生父親,我只是想在他坐牢前和他見一面而已。”

聞臻看著聞康知,面色已不知何時冷下來,“你和杜曉東見過幾次面?”

聞康知刷然滿背的冷汗,“當然是就這一次,哥,你怎麽這樣問我?”

“去年你出車禍住院。”聞臻說,“出車禍之前,你去了哪裏。”

聞臻的眼眸很深,黑沈沈看不出情緒。而聞康知已一下從沙發站起來,臉色煞白嚇人,“......那麽久之前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

他猛地想起剛才聞臻對他說的那句“有些事,我和爸原本已不打算追究”,這句話如當頭一棒喝,嚇得他幾乎手腳發軟起來。

因為他全都記得,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出那場車禍之前,他去了杜曉東的家。看到了胡春燕,也看到了聞小嶼。

“哥。”聞康知滿心懼意,再不敢在聞臻面前有所隱瞞,只乞求般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們,我只是、只是自己也不敢確定,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聞臻說,“你怎麽認識的杜曉東?”

聞康知這會兒一個字也不敢撒謊,汗涔涔坦白一切,“前年冬天我朋友因為打架進了派出所,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我就過去了。結果杜曉東當時也在派出所,警察問了我的姓名和聯系方式,他在旁邊聽到我們的對話,就跟著我,一直跟到我的學校門口,他問我是不是姓聞,是不是聞家良的兒子......”

聞康知嗓子幹澀,“他當時像個窮瘋子一樣,說什麽他是我爸,要我給他錢用,我當然不信,就把他趕走了,後來我才知道他在吸毒。我回去以後覺得很奇怪,就找人查了杜曉東,知道......知道他有個和我一樣大的兒子,還和我同一天的生日。”

聞康知紅了眼眶,幾乎快說不下去,“我、我還是不敢相信,他家那麽窮,我以為他想騙我們家的錢。我當時很生氣,去了杜曉東家找他談,然後——然後我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沒註意路口開過來的車,才出了車禍。”

他沒說的是去杜曉東家的時候,他在樓下遠遠看到了聞小嶼。他手上有聞小嶼的照片,那雙分明的大眼睛和母親有三分相似,鼻子更像聞家一脈的高鼻梁。生活在那樣的家庭裏,面容卻清秀溫潤,沒有一絲戾氣。

聞康知不願相信這荒謬的一切,心中卻恐慌地隱隱有了答案。他惡狠狠質問了杜曉東,從男人嘴裏問出了一切。

那一刻聞康知感到天都要塌了。

“你和爸爸早就知道了?”聞康知失魂落魄,“我做的這些事情,你們都知道,是嗎。”

聞臻聲音平靜,“你出車禍以後,爸查了你身邊所有人,知道了你和杜曉東曾經聯系過。”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們。”聞康知連唇上的血色都褪盡了。他痛苦道,“我只是不敢相信。那天庭審結束後我和杜曉東見面,也只是想問他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而杜曉東回答他,因為他們家有遺傳的心臟病,家庭條件也不好,與其以後養不活他這個病秧子,不如把他送去富人家裏,換一個健康的小孩給自己養老。

那時杜曉東已然瘦得不成人形,眼球突出,眼底吊著深黑眼袋,了無生氣坐在鐵絲網的另一邊,沙啞著嗓子對聞康知說:“我說過了,我只是想找你要點錢,我那時沒錢了......你把錢給我,我拿著錢滾,再也不會來找你。你要是早點給我錢,怎麽可能還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窮人,聞康知恨死了窮人。他沒經歷過貧窮,卻因貧窮而失去了一切。他就不該調查杜曉東,就應該在杜曉東在學校門口攔住他的時候把這個男人當成叫花子打發走。

“我很害怕失去你們。”聞康知在聞臻面前哭起來,“我沒辦法面對那樣的家庭,我真的很害怕,哥。”

聞臻沈默看著聞康知。他站起身,走到聞康知面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冰冷的壓迫感,令人畏懼。

“既然害怕,就安安分分在這個家呆著。我和爸把這件事當作沒發生過,只是因為曾經把你當作親人看待。如果你還想把自己當作這個家的一員,就收了你的脾氣,從此以後離聞小嶼遠遠的。”

“你對聞小嶼做的任何事,我都會知道。”聞臻的聲音冰冷低沈,“沒有下次了。”

臨睡前聞小嶼爬起來,他晚餐時喝多了湯,想去衛生間。衛生間就在走廊拐角,聞小嶼輕手輕腳進出,洗過手剛出來,就見走廊另一頭聞臻經過,回去了自己臥室。

聞小嶼正疑惑,緊接著又見聞康知經過,低著頭穿過走廊。聞小嶼下意識躲回去,背靠著墻發一會兒呆,心想這麽晚了,他們倆在做什麽?

聞小嶼就惦記上這件事了。第二天一早吃飯的時候,又聽聞康知病了,發了低燒,只能在房裏休息。李清飯後把他拉到一邊,小聲問昨晚聞康知有沒有欺負他。聞小嶼只說沒有,就是偶然碰到而已。李清嘆一口氣,只摸一摸他的頭發,沒有多說。

收假前一天,聞臻帶聞小嶼離開家前往首都。抵達機場後,司機將二人一路送回江南楓林,到家時已是晚上。

聞小嶼還念念不忘那天晚上看到的,想著心事心不在焉打開門走進玄關,把行李放到一邊。誰知鞋都沒換,隨著身後大門哢噠一聲關上、上鎖,他被摟過腰轉身,迎面落下一個吻。

兩人緊貼著身體吻得纏綿,聞小嶼摟著聞臻的腰,仰起下巴被吻得呼吸急促,很快舌尖被舔咬得微微發麻。在家的這些天兩人幾乎沒什麽交集,遑論身體接觸,聞小嶼抱得聞臻很緊,腰被男人的手臂勒到已有些痛的感覺。

他感覺聞臻硬了,肆無忌憚頂著自己,大手也解開了他的褲腰。聞小嶼忙推開人,“別......還沒洗澡。”

聞臻咬一口他的唇,低聲說,“現在洗。”

浴室響起水聲。

“嗚......”

聞小嶼赤裸著身體站在淋浴頭下,熱水淋過他白皙的皮膚。聞臻給他做過擴張,空瓶的潤滑液隨手扔在一邊。他從後面壓上,一手握住聞小嶼的臀瓣,粗脹陰莖頂進那緊致的穴口。

水滴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密集,浴室裏水霧朦朧,擋了一切風景。喘息從一開始壓抑,到急促不穩,再到悶哼呻吟,聞小嶼被按在墻上,乳頭抵著瓷磚碾磨,整個人都被壓得掙紮不得。聞臻從後面用力幹他,像餓了幾天要一口吃飽一般,動作重得快把他從地上頂起,腳尖都快離了地。

“哥......輕點......”聞小嶼被插得太深,肚子都要疼起來,只能苦兮兮皺著臉求饒。聞臻被他絞得死緊,深深喘一聲,提起他一條腿掛在手臂上,抵著他的腿根抽頂。聞小嶼胯骨軟,軟開度高,被聞臻一下折起腿提著幹,股縫都扯開了,露出裏面被陰莖撐滿的濕紅穴口。潤滑液被擠得噗滋作響,流下聞小嶼的腿根。

聞臻的勁太大,很快把聞小嶼撞得站不穩,一只腳踮在地上顫巍巍地晃。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響亮聲響,聞小嶼站不住往下滑,聞臻便把人攔腰托在懷裏,如此性器頂得更深,直直把聞小嶼插出哭叫的啞嗓。

“換個姿勢......嗚、嗚......”

“好深......啊、別這麽......”

聞小嶼開著雙腿,被聞臻操到高潮,射精時小腹不停抽縮,精液全混著熱水流進排水孔。他實在被頂弄得太深,直到聞臻抽出去也還感到穴裏的脹熱和痛感,腿軟不已。

聞臻拿浴巾把人一裹,抱回房放在床上。聞小嶼乖乖窩在聞臻懷裏貼著男人暖熱的皮膚,隨聞臻拿了吹風機給他吹頭。

聞臻把聞小嶼的頭發吹幹後又拿浴巾給他擦了擦,感覺懷裏的人抱住自己,好像有話想和他說的樣子,便問,“怎麽了?”

聞小嶼擡起頭,小聲說,“前兩天晚上,我看到你和聞康知一塊從書房出來了。”

聞臻頓一下,繼續擦他的發尾,“大晚上怎麽不睡覺?”

“你們在說什麽?”聞小嶼問。他非常在意,因為他知道聞康知很喜歡聞臻。那種把密碼都設置成哥哥生日的喜歡,讓聞小嶼心生抵觸。

聞臻把他身上的浴巾拿走,摟著他的腰把人壓進床裏親吻,在聞小嶼耳邊說,“我讓他不要再欺負你,不然我會生氣。”

聞小嶼聽了有些不服氣,“他欺負不了我。”

“工錢都討不回來的人,這話沒有說服力。”

聞小嶼要打聞臻胳膊,被聞臻從後面抱進懷裏,親吻耳朵和臉頰,又到嘴唇。他的後穴還濕著,被男人拿手指拓了片刻,再次頂進來。陰莖粗脹得讓人渾身發麻,聞小嶼抓著被子喘息嗚咽一陣,後被越來越重的操幹生生逼出了眼淚。

聞臻在床上總是有些粗暴,像是要把聞小嶼揉爛撞碎了吃下去。床被激烈動作震出沈悶聲響,聞小嶼被幹得太深太重,到後面已經要哭著求饒起來。聞臻把濕軟的人抱起來,提著白生生的腿從後啪啪挺幹,交合處水液飛濺,粗大性器插紅了穴口,把緊窄腸道快拓出陰莖的形狀,聞小嶼直被幹得僵挺了腰,從小腹到腿根壞了般痙攣,挺翹陰莖又射出液來。

他被聞臻射了一肚子,清理幹凈後兩人在床上一塊睡覺。到了後半夜,也不知是體溫太熱熨的還是聞小嶼睡覺不老實蹭的,聞臻睡醒過來,掰了聞小嶼的腿又從側後面插進去。

聞小嶼迷糊醒來,被聞臻弄得羞恥不已,小聲罵他禽獸。聞臻渾不在意,從後面把人抱在懷裏親吻,聲音微啞,“想不想出去玩?”

聞小嶼頭昏腦脹,被聞臻慢慢操得渾身發軟,“嗯......去哪裏......”

“帶你去歐洲看雪山。”聞臻撫摸聞小嶼的皮膚,含住他潮紅的耳尖,“想不想去?”

深藍的夜色漫進房間,挾裹星與月銀白的光。聞小嶼望著窗外遙遠朦朧的夜,後背貼著男人炙熱的胸口,感受到穩定有力的心跳,勃脹陰莖緩慢插到穴腔最深的地方,聞小嶼發抖扣住聞臻的手臂,眼眸渙散開來。

“想......想去。”聞小嶼呼吸斷續,被聞臻無所不在的氣息包裹,不知自己是墜進了一場美夢,還是身在人間,“想和你......去......嗚......”

聞臻把聞小嶼抱到身上,提起他腳腕從下往上連根抽頂。聞小嶼被擺弄成最讓他羞恥的姿勢,大張著雙腿一下一下挨著男人的深操,他已被頂沒了魂,只剩綿軟的哭音,毫無反抗,通紅後穴吃力吞咽男人陰莖,來回抽插不知多少次,最後一次高潮時都射不出精水來,只剩屁股發抖收縮。聞小嶼累得沒了半點力氣,疲憊窩在聞臻臂彎裏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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