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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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時候場面一度混亂。聞小嶼拽著自己褲腰想逃,被聞臻剝了衣服按在水龍頭下從頭淋到腳,又掙紮著想自己洗要聞臻出去,撲騰間還把聞臻的手臂抓住兩道紅痕。聞臻又是被咬又是被抓,再大耐性也被磨沒,幹脆把人提起按在洗漱臺前。

“你鬧什麽?”聞臻皺眉。他脫了上衣,褲子全被打濕,連頭發上也是水珠。聞小嶼更是不著寸縷,渾身都在往下滴水,“我要自己洗。”

他害臊得要命,一眼也不敢看眼前的鏡子,直起身想掙脫聞臻的懷抱。聞臻從進浴室起就一直勉強按捺著,方才在聞小嶼手裏射過一次也無濟於事,性器始終處於半硬的狀態。

他早已被聞小嶼蹭得冒火,勒起聞小嶼胸口,從身後把人壓住,“腿夾緊。”

聞小嶼感到聞臻竟然又很硬地頂著他,一時都糊塗了。聞臻扯來大浴巾把他裹住,撩起浴巾下擺按住人胯骨,從後插進聞小嶼腿縫。聞小嶼的腿肉濕漉柔嫩,溫熱夾著男人硬脹的陰莖,觸感宛若一腔柔軟的穴道。

“聞臻!”聞小嶼登時滿臉緋紅,“你怎麽這麽變態......啊......”

他被身後的力道撞碎了音節。火熱性器在腿縫裏快速抽插,撞出肉體拍擊的聲響。聞小嶼被頂得站都快站不穩,人還乖乖並攏腿夾緊陰莖,他被粗大硬器磨得腿肉發疼,不得不抓住聞臻的手臂,“慢點......”

聞臻半點沒有放慢,一手將浴巾掀起,看著聞小嶼一截水淋淋的白背暴露在空氣中,突出的脊椎因情熱而泛起紅,往下看到一把挺翹的臀肉被抽送得彈跳翻湧,雪白裏透出鮮艷的色彩。

聞小嶼完全是個雛兒,後面緊得連兩根手指都勉強,只是插著腿肉都喘得受不了,呻吟起來像要哭了一般。聞臻深吸一口氣,把人撈到身前扣住臉頰,低頭咬上他耳朵,“再緊點。”

浴巾散落下來,聞小嶼被迫看向鏡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赤裸肩膀,兩條光裸的腿被聞臻抵在洗漱臺前擠出肉痕,性器從股縫貫穿腿根,勃脹如硬棍在肉縫裏野蠻搗弄。聞小嶼被這淫靡的畫面刺激得失了神,眼見腿間的性器在抽插中再次硬起,興奮地翹在半空流水。

他真的要哭起來,覺得自己太過放蕩沒有一點羞恥心。聞臻還扣過他的手去握那根進出的陰莖,飽脹龜頭直直往聞小嶼手心裏撞,濕熱的囊袋擠進股縫,粘液被擠壓出纏綿水聲。

聞小嶼咬緊唇哼叫,後終於受不了去推聞臻的腹,“別這麽重......”

聞臻捏過他的下巴堵住嘴,掐緊他的腰打樁般幹進腿縫。聞小嶼徒勞按住身後男人的胯,屁股被撞得不斷懸空往上,水液飛濺落下。

“啊......”聞小嶼一陣陣發抖,被插得高潮射精,一雙腿失去力氣打開,露出通紅的股縫。聞臻渾身肌肉緊繃,擡手把人按倒在洗漱臺上強行合攏腿,壓著他臀肉近乎強制往肉縫裏壓迫。聞小嶼扣著洗漱臺喘息破碎,胸口壓在冰冷臺面上一下一下咯得發疼。身後男人呼吸粗重,力氣大到快把他的腰撞斷,聞小嶼怕得要命又喜歡,射精過後半軟的性器被撞得搖晃,還在不停淌出水來。

“快點......哥......”聞小嶼受不了聞臻這樣一直弄,暈頭轉向地求饒,“好痛......”

聞臻重重頂上,被聞小嶼叫得射了出來。他幾乎將那把腰按出青印,精液濺上聞小嶼的大腿和肚子,滴落落往下淌。

聞臻松開手。他喘息起伏,寬闊後背上不知是汗還是水汽,順著線條滾落。聞小嶼難受趴在洗漱臺上喘氣,被聞臻撈起來又洗了一遍,拿浴巾裹著抱下樓。

他一聲不吭被聞臻放到臥室床上,苦兮兮坐著一動不動。聞臻不解,拿開他身上浴巾才看見他的腿根紅腫。聞臻頓了下,起身去廚房拿冷敷袋,回來給聞小嶼敷腿。

聞小嶼老老實實坐著冷敷袋,小聲說:“衣服。”

聞臻又去給他拿衣服。聞小嶼套上睡衣,想穿內褲,可聞臻就坐在他旁邊,讓他不敢亂動了。

他有點怕,剛才聞臻把他壓在浴室裏的那股兇冷勁讓聞小嶼想起他曾經發怒的樣子,很嚇人。

聞臻察覺到聞小嶼的情緒,把人抱進懷裏擦頭發,問他,“很難受?”

聞小嶼貼上聞臻的胸口,又不怕了。他搖搖頭,試探著抱住聞臻的腰,腦袋埋進他肩窩。

他喜歡聞臻那樣弄自己,雖然有點疼,但身上熱乎乎的,渾身都是聞臻抱著他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可能投降了,甚至給自己找借口不是沒有抗拒過,只不過每一次都失敗,所以才選擇妥協。

他想聞臻一直抱著自己,在這個只有他們的家,一個秘密的世界,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這樣聞臻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那晚聞小嶼就在聞臻床上睡覺,窩在聞臻懷裏睡得沈沈,睡著後把人衣服攥在手裏。聞臻一手墊在他腦後,看昏暗光線中聞小嶼睡得歪過臉,毫無防備露著脖頸。那枚胎記此刻充滿暧昧的因素,淡紅的一個小點,莫名引人食欲。

聞臻移開視線,深出一口氣。

周末過去,聞小嶼又忙碌起來。他被老師相中推薦去參加一個電視臺和博物館聯合策劃的特別節目,策劃打算挑選首都博物館內的文物作為靈感來源進行編舞,挑選的有玉器,鐘表和字畫等等,其中有一副明代的人物畫《踏春圖》,畫的是學館一群年輕學生出游踏春之景,聞小嶼要飾演的就是裏面一位面容活潑、與女孩們打成一團的男孩。

聞小嶼答應邀請,開始排舞。排練時間緊,聞小嶼一連幾天很晚才能回家,即使如此,等他到家以後,面對的依然是空蕩蕩的家,和唯一繞著他喵喵叫的百歲。

聞臻似乎比他還忙,這幾天都是在他入睡後才到家。兩人白天各自工作上學,晚上面都見不到,遑論交流。

聞小嶼很不開心,又恥於表達想法。他還想抱著聞臻睡覺,想窩在聞臻懷裏聽他的心跳,感受呼吸和皮膚的溫度,那是一種令他非常著迷的體驗,甚至超越了茫然和對世俗的懼意,躍升至心中高位。

如果聞臻能親一親他,那簡直再好不過。

哆哆兩聲,辦公室的門打開,朱心哲從門邊探頭,“一休哥,臻哥又來了,在我辦公室裏。”

趙均一正在電腦前忙碌,聞言不耐挑眉:“又跑來打游戲?”

“對啊。”

“隨他玩去。”

“你和臻哥聊聊吧,我感覺他心情不大好。”

趙均一說,“知道了,忙你的吧。”

朱心哲下班走了。趙均一忙完手頭的事已過一個小時,後起身找去朱心哲辦公室。他推門就見聞臻坐在電腦前戴著耳機打游戲,西服外套隨手搭在一邊,那架勢顯然是家都沒回,直接從公司來的這裏。

趙均一坐到聞臻身邊,聞臻看他一眼,繼續打游戲。

“怎麽這兩天老往這跑?你知不知道你弄得公司員工很緊張。”

聞臻漫不經心操縱游戲人物打副本,“我只是來休閑,不是來檢查工作。”

趙均一古怪看著聞臻。他這位學弟雖平日不拘言笑,但兩人在大學期間長期共事,一同經歷過工作室的輝煌和衰落,之後聞臻買回工作室,第一個找的人就是他,兩人可謂關系匪淺。聞臻的情緒變化雖不明顯,但趙均一多少還是能有所察覺。

趙均一問,“天天大晚上不回家,大老遠跑我們這來打游戲,想什麽呢?你自己家裏沒游戲室?”

“回家睡不著。”

“怎麽?”

聞臻沈默半晌,答,“家裏養了只貓。”

趙均一聽著稀奇,沒想過聞臻這種人還會養小動物。他想了想,說,“貓吵你了?可能是肚子餓或者怕寂寞,你每天給貓餵飽點,晚上讓貓在你房裏睡,應該就不吵了。”

聞臻像在思考他的話。趙均一見他心不在焉的,誠懇道,“你要是閑得慌,就過來幫我寫動作控制,或者下個月幻影2上市的直播和會議流程你來過目。”

“我忙。”

忙還在這兒占著別人工位打游戲?趙均一無語,幹脆把聞臻的耳機拿下來,“走,出去抽煙。”

兩個大男人到陽臺去抽煙,聊了些工作的事情。趙均一沒打聽聞臻的事,總之心裏知道沒貓什麽事。只不過聞臻自己不想說,誰都別想知道。

之後聞臻看了眼時間,準備回家。

此時天已全黑,趙均一本來早要回家,結果陪聞臻呆到現在。聞臻來時是讓司機送,他自己平時懶得開車,寧願付三倍工資讓司機等在樓下。車先把趙均一送回家,之後再把聞臻送回江南楓林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

聞臻在樓下拿了前兩天買的快遞,進門時動作很輕,知道聞小嶼一定已經睡下。聞小嶼的生物鐘可謂嚴格,晚上十一點前入睡,早上六點半前一定起床,保證一整天充足的精力上課和練舞。

聞臻解了襯衫領口,走進聞小嶼的臥室。他推開門,床上百歲就擡起腦袋看著他,旁邊聞小嶼擠著大熊睡在床角,有人進門了,動都沒動一下。

聞臻無聲走近,貓有些緊張站起來,在床邊徘徊盯著聞臻,尾巴豎起。他低頭看了一會兒聞小嶼,轉身離開臥室。百歲這才放松毛,走到聞小嶼腦袋邊貼著人睡下。

他回到自己房間,拆開盒子,拿出裏面的潤滑劑。聞臻拉開床頭櫃,隨手把潤滑劑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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