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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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與輿論大戰如火如荼,今天是這個醜聞,明天是那個醜聞,但這些統統都和楚朝陽沒關系。

是的,共同入圍的歌手當中,沒有一個將無名當做對手。

所以在得獎前夕這轟轟烈烈的輿論大戰之中,居然沒有楚朝陽什麽事。

當然,也可能是他們想找無名的醜聞,但是離的太遠了,在遙遠的東方,他們並不能找到。

甚至一些人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態,去遙遠的東方尋找無名的醜聞,不僅尋找不到,甚至都不能確定無名的真實身份。

於是媒體提起同樣入圍的無名時,標題都是《來自東方華國的神秘美人》,和其他入圍選手在媒體上的腥風血雨相比,歐美媒體對楚朝陽是出奇的溫和。

格萊美當天上臺表演的人不少,他們都提前來到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彩排,看到楚朝陽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他們就已經大致猜出她是誰,並且對她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原本他們並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但當楚朝陽彩排開嗓時,他們頓時被楚朝陽那大嗓給驚到。

爆發力實在太強了!

他們之前只聽過楚朝陽的兩張英文單曲,並沒有聽過她現場唱歌,對於她的實力並沒有太多了解,此時聽她唱完歌,頓時都發出‘哇哦’的叫聲,其中還伴隨著口哨聲。

似乎感受到她帶來的壓力,其中一位和她同臺競爭的女歌手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因為是彩排,現場人數並不多,她們並不需要像面對媒體一樣,對著楚朝陽演戲,喜歡不喜歡,在這裏會表現的非常明顯,而且面對著異國他鄉的東方面孔,她們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

此時這份優越感在楚朝陽面前都成了忌憚。

“你唱的很棒。”一位四十多歲唱著鄉村搖滾的男歌手笑著對楚朝陽說了句:“很難相信你如此嬌小瘦弱的身軀裏會藏著如此驚人的能量。”

他學著楚朝陽氣沈丹田發出忘我的歌聲時的模樣,長大嘴巴嗷嗷著。

楚朝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現場來彩排的人當中,她一個都不認識。

她對這個世界的音樂確實還不太熟悉,即使她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半了,可她一直以來都太忙了,比賽、專輯、宣傳、巡演、專輯、官司纏身,這麽長時間以來,她都沒有機會好好來了解這個世界的音樂。

抱著吉他的中年男子和另外一位男子一起,上臺唱了首鄉村搖滾,他一邊唱一邊朝楚朝陽笑了笑。

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歲月賦予了他別樣的魅力,笑起來眼角的皺紋都似乎帶著輕松肆意,一如二十多年前那個追逐音樂夢想的年輕人。

唱完後,他走到臺下問她:“我唱的怎麽樣?”

“很棒。”她笑的很含蓄。

中年男子誇張地笑了起來,“哈哈,你看起來可真像我的女兒!”

楚朝陽朝坐在臺下的椅子上,懷裏抱著小澄光的古裔正揮了揮手,轉頭對中年男子調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不,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其實我們是同齡人嗎?”

隨著她的揮手,小澄光從古裔正身上下來,邁著小短腿朝楚朝陽跑來,楚朝陽蹲下來將他抱了起來,得意問中年男子:“如果我像你的女兒,那麽我的兒子該稱呼你什麽呢?”

中年男子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成了爺爺輩,有些驚悚地了摸了摸臉,“不,我想我還沒有那麽老。”接著他笑了起來,“真是難以置信,你都已經有了這麽大的兒子,你看上去就像個學生。”

他用下巴朝古裔正揚了揚,對古裔正揮了揮手:“那是你的丈夫嗎?他看上去可真安靜。”

楚朝陽笑了起來:“那是我的搭檔,我目前已經出版的兩張專輯,都是他制作的。”

相對於楚朝陽對於他的陌生,這個外國的中年男子對楚朝陽卻要了解的多一些,畢竟這段時間紐約的媒體經常會報導這個來自神秘國度的神秘姑娘,對於她兩張專輯的銷量和她在亞洲的紅的程度,都極盡讚美。

“他就是你兩張千萬專輯的制作人?”他的聲音也引起了剛才和她一起上臺金發男子的註意,他也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說:“他這麽年輕,他一定會成為格萊美會員的,一定會。”他忽然對楚朝陽眨了一只眼睛,“我猜他一定很喜歡你,對嗎?”

楚朝陽驚了起來,“不,怎麽可能,你猜錯了,我們一直都是非常好的朋友。”

中年男子雙手搭上楚朝陽的肩膀,讓她轉身看古裔正:“你難道沒有發現?他的眼睛一直在註視著你。”

看到楚朝陽朝他望過來,古裔正擡頭朝她淺淺地笑了笑,舉起手揮了揮。

楚朝陽也朝他揮了揮手。

古裔正走了過來:“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楚朝陽心底感覺怪怪的,她撥了撥額前的劉海,有些不自然地說:“我在說你是我的搭檔,我的兩張專輯都是由你制作的,他們說你一定會成為格萊美的會員,有投票權的那種。”

古裔正聞言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接過小澄光,跨坐在他的肩膀上,“回去嗎?”

楚朝陽看著眼前這個瘦高的青年,跟在他身後:“回去。”

利用今天彩排的時間,她和古裔正已經將自己的座位找到。

格萊美之夜的現場非常的大,數萬張座椅,前面的座椅上每張座椅上都有個椅背那麽大的牌子,上面不光有號碼,還有名字和照片,對應的是歌手。

楚朝陽作為這次有兩項入圍的歌手,座位十分靠前,和她一起的古裔正也跟著和她座位安排在一起。

而隨著格萊美之夜越來越臨近,來到紐約的東方面孔越來越多,很多音樂圈的歌手們也都自費來到格萊美,通過各自的關系,在場內有一個座位。

他們雖沒有邀請函,不需要上臺,也不會走紅毯,只需要在現場拍幾張照片就行,到時候自會有和他們關系‘交好’的媒體,將他們精心拍好的照片傳回國內。

盧悠然這次也來了。

星空傳媒的事件終於過去,已經沈寂了許久的盧悠然必須得出來了。

她的這一張專輯算是撲了,比無名還要早一個星期發專輯,無名這張專輯現在全球總銷量已經快兩千五百萬張了,可她的這張專輯的全部銷量都不到百萬張。

這其中和無名的專輯發行日期撞上有關系,同時,也和星空傳媒事件有關系。

所以這次她必須趁著這次的格萊美盛會,來賺取一點曝光度和熱度,再不出現在粉絲和媒體的面前,她就快要被媒體忘記。

不論是黑點也好,還是其它什麽都好,只要有曝光率,才會有熱度,至於黑點,星空傳媒的事,和她有關嗎?她有什麽黑點?

除了各路影視歌的明星外,還有很多粉絲也來到了紐約。

華人別的不多,就人口多,一下子紐約聚集了大批的亞洲面孔,她們大多都是無名的粉絲。

一時之間仿佛真的有種錯覺,無名已經紅出了亞洲,紅向了國際。

在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外,每天都能看著舉著無名燈牌的粉絲,他們徘徊流連在這裏,期待著能遇上無名。

還有越來越多的媒體都來到紐約。

作為世界範圍內最具影響力的音樂獎項,此屆頒獎禮不僅受到全世界目光的關註,更是受到華國媒體的熱烈關註,他們派了最專業的報道團隊來到紐約,舊浪、海市電臺,廣東電臺,也都特派了轉播和采訪小組,因為有無名的入圍,這次頒獎禮,屆時會在華國央視音樂頻道準時直播。

不光是國內的媒體,大和國和高麗國的媒體對無名此次是否能獲獎也非常看重,歐美國家的人並不能清楚的分清華人、大和國人和高麗人,甚至在很多的歐美人眼裏,高麗是華國的一個省。

高麗國的媒體也都在實時轉播著這次格萊美盛會。

睡覺前,蘇琪將小鬧鐘拿進自己的臥室。

蘇爸爸看到疑惑地問:“這大過年的,你也沒課了,拿鬧鐘做什麽?你要早起啊?”

蘇琪一邊調著鬧鐘一邊說:“明天早上六點,有格萊美的晚會,我要準時起來看。”

“一個外國的晚會,我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蘇琪吐了吐舌:“反正我就要看!”

京市早上六點,鬧鈴就響了,周女士輕手輕腳地裹著她的大厚夾棉睡衣從床上爬了起來,葛先生動了動,伸手往周女士那邊摸了摸,擡起頭:“老婆,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再睡會兒。”

周女士套著大棉褲:“我去看格萊美。”

葛先生十分不能理解老婆的行為:“你說你,大清早的,不睡覺看什麽電視。”

雖是早上,但網絡上也開始了同步直播。

“我賭一百根辣條,無名肯定拿不到獎。”

“樓上的滾粗!大清早的不說好話!”

“我們無名拿不拿獎我一樣愛她!”

“哎,哎,看到沒有,賈斯汀出來了,我汀好帥,穿什麽都帥炸!”

“這個人頭上包的是什麽鬼?為什麽看著像沒有摘掉浴巾就走紅毯了?”

“我去!那是我們華國的十八銅人上場了嗎?那全身兩眼的金黃色,還有那金色的皮膚是什麽鬼?”

隨著格萊美紅毯的開始,網絡上的吐槽也開始了。

有人用這樣一個詞形容過格萊美紅毯:群魔亂舞。

似乎搞音樂的人都比搞影視的演員明星們要更加個性和特立獨行,所以在格萊美紅毯上,你會看到千奇百怪的造型,十分辣眼睛,其中也不乏一些造型服裝十分優秀的影視明星。

看到那些歐美的奇形怪狀的紅毯造型之後,華國的歌迷們坐在電視機前,心都揪了起來。

“臥槽辣眼睛!”

“我開始為無名的紅毯造型感到憂心。”

“求無名不要搞得太另類,丟臉丟出國際!”

“哪怕無名不得將都不要緊,我現在只期盼無名的造型能夠正常一點。”

“怎麽還不到無名!”

“你們說無名今天會摘下面具嗎?”

“楚依萱不是說她是無名嗎?官網也肯定了,那就沒必要再戴面具了吧?肯定摘了。”

“可無名還沒出來說啊,只要她一天不承認自己是楚依萱,我就一天不相信。”

“主持人念到無名和古裔正的名字了!”

“出來了出來了!”

華國的電視機前,無數的粉絲都在焦急地看向紅毯盡頭,隨著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穿著一襲仙女裙的楚朝陽從車廂內擡起頭。

在她擡頭的一瞬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真的有被她美到。

美到窒息。

她下巴太精致了,她鼻梁也很高,她的皮膚雪白,頭發整齊的梳在腦後披散在背上,像個小公主一樣,脖子上戴著一套星光閃耀的鉆飾。

“太美了!”

“這是無名嗎?”

“除了無名誰還會戴著面具?”

“Lipless走紅毯就戴著面具,他的面具造型簡直都酷炫到沒朋友【圖】。”

樓下的人看到樓上那張紅毯面具造型全部是哈哈哈哈哈的笑聲,他的面具比楚朝陽的誇張多了,楚朝陽至少還露了下巴和嘴巴,Lipless的面具造型直接是一個黑色面罩,將整個頭都包裹在黑色面具下,嚴嚴實實,一點東西都沒露出來。

要不是主持人念到他的名字,真以為是那個恐怖分子帶著炸藥走錯場地了。

“難道你們沒發現這次的面具不一樣嗎?”

“她每次的面具都會將臉鼻子都遮的嚴嚴實實,這次只遮了眼睛,而且面具還是鏤空的,根本遮不住!”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無名?”

“樓上的是不是傻?你沒看她手上挽著的是誰?”

隨著這個人提醒,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頓時將目光投到她雪白手臂挽著的古裔正身上。

“我擦,被古裔正帥到了!”

“古裔正有這麽帥嗎?秒殺一眾小鮮肉!”

“他太低調了,從不出現在媒體面前,而且每次出現眼神都特別憂郁,我都沒仔細看過他的臉,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帥!”

“個子也好高,你們發現沒?我無名那雙鞋子最少十公分高吧?這樣古裔正還比無名高這麽多,那麽問題來了,無名身高具體有多少?”

“一米六!”

“一米五!”

“你們的一米五,我在《新歌聲》現場看過無名,無名最少一米六八!”

無名穿的是長款仙女裙,原本應該看不到她腳下的鞋子的,但無名在走紅毯的時候做了個動作,她大概是怕踩到裙擺,走的時候單手提著裙擺,向後甩了一下,然後腳就露了出來。

古裔正走到楚朝陽後面,蹲下身幫她整理裙擺,然後將胳膊遞給楚朝陽,問她:“冷嗎?”

楚朝陽一只手抓著面具,一只手挽著古裔正走著紅毯,臉上笑容親切自然,舌頭微動:“冷。”

只見兩邊的記者都瘋狂的喊叫:“無名!無名看這裏!”

喊‘無名’都是用華語看的,後面是用英語。

華國電腦前的觀眾們都快笑死了:“無名的名字簡直是逼死外國友人的存在!”

“無名的名字是繞口令。”

“那麽問題來了,外國友人究竟該稱呼無名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視機前的觀眾就見到無名在紅毯上的時候,所有的長槍短炮都齊刷刷地對準了她,不論是她的正面還是背面,全部都在拍她,就連她和古裔正已經走出紅毯很長一段,後面的人已經走上了紅毯,可他們手中的鏡頭依然在狂拍無名。

華國的媒體也在大聲嘶吼著,恨不得自己化身成為長臂猿,將話筒遞到楚朝陽嘴巴問她:“無名,你今天會摘面具嗎?”

“對於這次入圍的兩個獎項,你有信心拿獎嗎?”

“你和古裔正這麽長時間的合作,有沒有發生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

楚朝陽:“……”

除了微笑我還能說什麽。^_^

現場的采訪電腦前看直播的粉絲們並不能聽見,他們只能看到國外媒體對無名的反應。

他們忽然就感受到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他們將這一幕截圖發在直播的帖子裏,粉絲們大冬天的早上都不睡覺,一個個裹著被子在刷電腦。

“我無名在國外真的很紅啊!”

然後刷刷兩張紅毯截圖對比。

一張是剛才無名在紅毯上走過時外國媒體的反應,一張是另外一位華國影視大花旦,她雖然也受邀走紅毯,但媒體對她的反應要冷淡的多。

倒不是說這位大花旦不紅,大花旦在國內很紅,但是今天格萊美,她不是主角,她只是以歐X雅亞洲區域代言人的身份走的紅毯,而歐X雅是這一屆格萊美讚助商之一。

金生珠寶宣傳部的人早已在網絡上等著了,楚朝陽一出來,就立即偽裝成路人網友,將楚朝陽身上穿的裙子,手中拿的小包,脖子上戴的珠寶品牌全部發到網上。

意大利世界級殿堂品牌Valentino的新款春款禮服,價值十萬英鎊。

接著將她手中小手包價格、鞋子價格都一一列出來,全都是全球頂級奢華品牌。

最後,重磅來了!

楚朝陽脖子上戴的的珠寶是金生珠寶今年的紀念款,價值六百八十萬人民幣!

無名這一身戰袍,價值將近千萬!

於是‘千萬戰袍’這個概念一下子在網絡上發酵,然後開始到紙媒上,這時候‘金生珠寶’四個字就刷屏了網絡和媒體。

金生珠寶的宣傳目的達到了。

楚朝陽這身仙女裙看著很美,實際上她都快凍死了,她的腳上雖然沒有穿襪子,但是她腿上是穿了一條肉色的打底褲的,只到腳腕那裏。

可即使這樣,她依然很冷。

“只有我覺得無名的造型美炸了嗎?”

“在一群群魔亂舞的造型之間,我無名簡直是一股清流!”

“舔一遍我無名洗眼睛!”

紅毯一走完,進入到裏面,格萊美獎的主持人就開始采訪她:“我們一直都很好奇這位來自神秘國度的神秘美人她究竟是什麽模樣,那麽我們還很好奇,你身邊的這位男士是你的……”主持人俏皮地停頓了一下,將觀眾和現場的胃口都吊起來後,才笑著說:“搭檔嗎?”

楚朝陽也被她搞的緊張了一下,笑著說:“是的,他是我兩張專輯的制作人,我們一直合作的很愉快。”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瘋啦!

格萊美一開始,就給他們來這麽大一個爆點。

“嗷嗷嗷!我突然發現無名和古裔正好有CP感!”

“無名和古裔正是不是在談戀愛?”

“之前有緋聞說無名是拆散古裔正和盧悠然的小三,是不是真的?”

“不是說無名和古裔正的孩子都出生了嗎?”

“樓上的是不是傻?如果無名是楚依萱的話,楚依萱和杜渣渣前段時間還未孩子撫養權的事打了場官司,那無名的孩子是誰的還用問嗎?說無名是古裔正和盧悠然小三的是不是都沒帶腦子?”

“想帶節奏黑的請滾出貼好嗎?這是直播帖!”

“黑子是不是以為我們都沒帶腦子?”

“那現在無名也沒說她就是楚依萱啊。”

“開始了開始了!”古教授早早就坐在電視機前守著,看到央視音樂頻道的準時直播,趕緊叫羅教授過來。

羅教授擦著手上的水,走過來:“阿正出來了沒?”

“出來了,和無名一起呢!”

不知道為什麽,古教授和羅教授只要看到兒子和無名在一起,就特別安心。

似乎從兒子認識無名到現在,發生的就一直是好事,沒有意見不好的事情。

在主持人采訪完了楚朝陽之後,古裔正將他身上的白色西裝脫了下來,給楚朝陽披上,西裝上還帶著他的體溫,讓她一下子從肌膚表層,暖到了四肢百骸。

這時候鏡頭恰好轉到他們那去,楚朝陽並沒有看鏡頭,而是拉著他的西裝外套裹著自己的身體問他,還打了個冷顫,就要將外套脫下來還給他:“你給我我也穿不到兩分鐘,我要準備去後臺,一會兒我還要上臺表演。”

這裏面雖然有空調,但還是有些冷的。

古裔正姿態放松地坐在楚朝陽身邊,伸手為她整理衣服,還彎下身子將她垂在地上的裙擺撿了起來,握在手上,說:“那就等你去了後臺再說。”

她打開手包,手包非常小,不過手心那麽大,裏面只有一只口紅和一只手機。

她看了下手機,通知她去後臺的消息並沒有發來,她只好繼續焦急地等待。

晚會已經開始了,最佳流行團體、最佳搖滾個人演出、最佳節奏藍調男歌手……隨著一項又一項的獎頒出來,中間一場又一場表演開始。

楚朝陽的表演在年度最佳歌曲獎的後面。

此時她的手心早已汗濕,她早上在手心內寫的領獎詞也已經糊成了一片。

古裔正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別緊張。”

楚朝陽指尖一顫,卻沒敢轉頭看他,只看著舞臺上的表演笑道:“能不緊張嗎?就像網上說的,這可能是我離格萊美最近的一次了。”

古裔正只是在她手背上緊緊握了一下,似乎是給她力量,就拿開了。

“下面,我們要頒發的獎項是年度最佳歌曲獎!”

“簡·斯皮爾斯!《trust in you》”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和掌聲響起,楚朝陽的心臟倏地收縮了一下,跳的極快。

“路易斯·賽肯!《Rehab》”

即使她表面上看起來再淡定,臉上笑容再自然,可耳朵還是像是嗡鳴一樣,聽著主持人報著自己的名字:

“卡麗·安德伍德 《Catch A Falling Star》”

接著是一個非常別扭的中文發音:“楚朝陽!《Single La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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