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關燈
既然是暖房酒,自然安排在新買的別墅內。

楚父在年前就將別墅整理的差不多,通完氣後,年初四從老家回來後,全家人就直接搬到了新別墅內,年初四晚上在別墅內吃了第一頓飯。

楚母覺得有點不得勁,別墅太大太空曠了,八百多平的獨棟別墅,平時就她和楚父還有小澄光住,再過段時間,楚父去忙閨女那什麽建學校的事,那就她和小澄光兩個人住了。

這麽大的房子,連打掃衛生都打掃不過來。

閨女讓她年後去家政服務中心招找兩個保姆回來,一個幫著打掃衛生,一個幫著做飯,她就安心照顧小澄光,沒事就在小區裏散散步。

至於花園,就叫物業管理公司一個月來清理一次。

買的精裝房,光是裝修就給她省了最少百萬的裝修費了,可家具和電器,還是讓老兩口花了幾十萬。

幾十萬,他們都可以在老家按揭買套房子了。

就這幾十萬花進去,都沒看到東西。

房間太大了!

要她說,還是原來的房子住著好呢。

牡丹園位於素有上風上水的京市西北部,在兩座山的環繞之內,大學城高教園區的坐軸心點,是難得的風水寶地,也是京市唯一一個坐落在大學城內的別墅區。

胡柚是打車來的,她和張馨心一起約的時間,兩人差不多同時到,張馨心她哥開車送過來的。

面對著都是豪車出入的小區,胡柚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車子停在小區外面,她都不好意思進去,還是打電話叫了楚朝陽,楚朝陽叫楚母去接的。

楚父在廚房準備食材呢。

胡柚一路走來,簡直都驚呆了。

我去,這也太豪華了,這得多少錢啊?感覺眼睛都不夠使了。

等她到了無名家,看到那個坐在沙發上,和一個兩歲多的小寶寶在一起玩的人,正準備叫‘無名’呢,‘無名’一回頭,兩人都驚呆了。

楚依萱?

楚依萱也來啦?

無名還認識楚依萱?

沒想到無名和楚依萱私交這麽好?

這個念頭才剛閃過呢,就見她們眼中的‘楚依萱’臉上綻露出燦爛的笑容,站起身來迎接她們,“柚子,馨心,你們到啦。”

胡柚和張馨心都驚呆了好麽。

“你……你是楚依萱?”胡柚只覺得一道巨雷劈在她身上啊,劈的她裏焦外嫩,懵逼了。

她們手上都還帶著東西,胡柚拎了些水果和一套玩具,她早聽無名說她家裏有個兩歲大的寶寶了。

張馨心也是,手上拎著她哥給她準備的一箱子禮盒裝的水果和一只不大不小的維尼熊,這也是她和胡柚商量好的。

“我是楚朝陽。”她歪了歪頭看著兩人笑,“你們不是叫我陽陽好久了麽?”

胡柚這才恍然大悟:“楚依萱是你的藝名!”

“是我過去的藝名,我現在叫無名了。”她笑著將兩人手中的東西接過來,放在玄關處的櫃子上,拿了拖鞋給兩人換上,“你們人來就行了,還帶什麽東西。”

胡柚和張馨心依然沈浸在無名就是楚依萱的震驚中,木然地穿鞋。

她們早從無名戴的面具所露出的下巴和皮膚上判斷,無名長的不難看,但沒有想到會美到這種程度啊。

剛剛無名,不,是陽陽回頭朝她們一笑,滿室生輝啊。

胡柚一把上前抱住了楚朝陽,滿臉羨慕的叫道:“你到底怎麽保養的?皮膚怎麽這麽好?你這是素顏吧?純素顏吧?純素顏都比我化了妝皮膚白!”

楚朝陽知道她是在故意搞怪,實際上忽悠長的白白胖胖,皮膚雪白水嫩,白裏透紅,並不比楚朝陽的皮膚差。

她在胡柚肉嘟嘟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失笑道:“你皮膚已經夠白夠嫩了,還想怎麽樣?”

“就是,你們的皮膚都這麽白。”張馨心嘟了嘟小嘴,聲音嫩嫩的說。

楚朝陽連忙攬住張馨心纖細的肩膀,“我們馨心也很白啊,小臉長的多俊。”

張馨心確實很漂亮,是那種鄰家小妹妹的小家碧玉的感覺,水嫩嫩嬌滴滴的。

走進去之後,胡柚還在盯著楚朝陽看,滿臉的不可思議。

等看到小澄光後,她驚喜地走過來蹲下身,朝小澄光打招呼:“嗨,你好呀?”

小澄光看了她一眼,背過身去,繼續玩玩具。

張馨心也走進來,特別斯文的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下楚朝陽的新家,“好大,就你和你爸媽幾個人住嗎?”

“是啊,確實挺大的,我當時看到價格實惠,地理位置優越就趕緊買了,住進來才發現,實在太大了。”

“不過真好看。”張馨心清新的笑,她也蹲下身去逗小澄光,拿著積木想幫小澄光一起搭城市建設的建築,可是積木拿在手上,不知如何下手,望著已經搭好半條街的積木,她吃驚地轉頭問楚朝陽:“這都是他自己搭起來的嗎?”

楚朝陽與有榮焉地點頭,“是啊,都是他自己搭的。”她摸摸小澄光的頭,“寶貝,來,叫姐姐好。”

小澄光扭身往楚朝陽腿上一撲,將她兩條小腿抱住不松手。

楚朝陽連忙蹲下身抱著他:“我們小光害羞啦!”

“他叫小光麽?”張馨心拿了維尼熊過來,逗他:“小光你好。”

古裔正平日有點愛睡懶覺,早上不到十點是不起床的,今天早上卻起來的格外早。

正在做早餐的羅教授聽到兒子在洗手間刷牙的聲音還有些奇怪,“阿正,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不多睡一會兒?”

古教授聽到羅教授的話也走出來看著兒子。

古裔正刷完牙洗完臉,出來套上外套:“我今天要去陽陽家。”

“陽陽家?”古教授夫婦兩對視一眼。

羅教授手裏那拿著鍋鏟子呢,問他:“這個陽陽是個女孩?”

古裔正穿鞋,“嗯,就是無名。”

“無名原來叫陽陽啊,名字真好聽。”羅教授高興地說:“你們這是提前約好了今天去她家?”

“嗯。”古裔正穿好鞋,“媽,我走了啊。”

“哎,等等等等。”羅教授連忙拉住自家傻兒子,“你這傻小子,你這大過年的去人家家裏做客,就打算這麽空手去啊?”

古教授也連忙說道:“對,對,你媽說的對,這過年上門,總要拎點東西,慧心,前兩天浩民不是給我送了一盒蟲草嗎?還在不在?拆了沒有?”

“沒拆沒拆,我去拿。”羅教授高興的走到裏屋,將一盒還未開封的蟲草準備上,看到旁邊還有一捆黨參,是她學生前兩天來看她時給她帶的黨參,又高聲問了一句,“阿正,她家裏有父母在嗎?”

“有。”

羅教授在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突然想到,她好像在電視裏看無名是有兒子的?那人家不是結婚了?

滿腔熱情頓時如潮水般消褪,但還是為兒子準備了一些適合上門做客的禮品,給兒子拎上,提醒道:“我記得無名是有孩子的?”

“是,兩歲多了。”

羅教授連忙去屋裏拿了個紅包出來,塞給古裔正,“新年去人家家裏,看到孩子要包個紅包,你可別忘了。”

等古裔正走後,古教授回到房間,看蟲草黨參都拿出來了,都還在,問羅教授:“這蟲草怎麽沒給阿正帶上?”

羅教授滿心不是滋味地說:“你忘了阿正剛才說的?這個陽陽是有孩子的,才兩歲多,這說明什麽?”

古教授也反應過來了,“是啊,兩歲多的孩子,人家已經結婚了,那送這個確實不合適。”

禮太貴重了,反而不好。

夫妻倆蔫蔫的坐在家裏,滿心遺憾。

這個‘陽陽’還是繼那個盧悠然之後,阿正首次掛在嘴邊的女孩子,又是他的合作夥伴,兩人都是做音樂的,有共同話題,自家這個傻兒子明顯對人家不一般。

“哎,老古,你說咱們阿正不會喜歡上人家有婦之夫,這……這不是……”

古教授也很糾結,“人家具體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呢,等阿正回來問問他再說。”

黃曉泉是大馬華裔,過年是回的大馬過年,楚朝陽第一場巡回演唱會就在正月十五,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他昨天就已經回到京市。

他就比古裔正懂人情世故多了,別人送給他的一堆一堆的東西,他放在家裏也沒用,他也不會吃,時間長了過期了就扔了,挑了幾大盒子給楚父楚母拎來,全是好東西。

古裔正的到來受到了楚父楚母的熱情歡迎,雖然胡柚和張馨心的到來楚父楚母也很高興,但看到古裔正的時候,兩口子眼睛都亮了。

楚母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有趣。

因為楚朝陽的那翻不想結婚的言論,導致連黃曉泉來了,都受到了楚父楚母非同一般的熱情招待。

安蓓蓓是安市人,她爸是安省超級土豪,安省沒有什麽適合當禮品的特產,她也懶得帶,直接帶了別人送給她媽的兩條高檔絲巾,其它東西太重,她也懶得帶,到了京市後,直接開車去超市拎了兩盒高檔保健品扔車後備箱,連自己的住所都沒回,直接就開車過來了。

就這樣,她還是最後一個到的。

楚朝陽已經提前和門口的保安說了,安蓓蓓到了後,給楚朝陽打了個電話,保安確認過後,直接放行。

安蓓蓓和黃曉泉一樣,直接把車停在楚朝陽家的車庫。

停車庫已經有一輛車了,正是黃曉泉給楚朝陽配的那輛二十幾萬的車。

她和黃曉泉的車都是豪車,一邊停一輛,頓時將中間那輛車襯得跟走錯了場地似的。

昨天楚朝陽他們回來,門口保安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哪家來串門的窮親戚呢,後來知道他們居然是裏面的業主,頓時感嘆,這麽有錢了,還這麽低調。

楚朝陽他們一家可不知道保安的心理活動,正在家門口接安蓓蓓呢。

和胡柚她們一樣,安蓓蓓看到她的時候以為她是無名的客人,還朝她笑了一下。

楚朝陽也笑著打招呼:“蓓蓓你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