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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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公演，姜斐然出人意料地選擇了一首說唱，這與她一直以來清純可愛、顏值逆天的形象委實不符。
唱rap，不是唱歌好就行的，得有那個範兒和腔調。
而姜斐然一看就是乖乖女，光外形上，就與rapper差了十萬八千裏。
表演不適合自己風格的歌曲，極有可能會很幹很尬。
對此，內娛紛紛看起了熱鬧。
@【賣腐咖可能太想證明自己了，對自己還沒有十分清醒的認識。】
@【她選的這首歌是兩人一組的，上了舞臺會被拉踩得特別明顯，根本藏不了拙。跟她一組的是誰來著？】
@【是的，她還運氣特別背，撞上了rap擔當裏最強的瓊瓊……瓊瓊可是一路A過來的，實力強勁。】
@【是瓊瓊啊，姜斐然的人氣+瓊瓊的實力，那她們這組肯定穩贏。瓊瓊這回要是個人票數還壓不了姜斐然，那就證實了這批觀眾就是一群顏狗。】
@【這首《我的新衣》裏面有京劇和方言rap，我估計姜斐然會唱這兩段吧，主歌部分她hold不住的，可能會直接垮掉。】
@【srds，我並不想看軟綿綿的妹子唱rap，哪怕是方言rap，我會尷尬得用腳趾摳出個帶泳池的別墅來[微笑]】
@【u1s1，姜斐然的歌聲倒也不算軟綿綿……樓上尬嘲了。】
總之，幾乎沒人看好姜斐然，都覺得她不自量力，人氣剛躥升上來就開始飄。
粉絲也不敢貸款吹，一是沒辦法反駁別人，二是怕打臉。
所以她們只能到處控評，順便安利姜斐然第二次公演的神級舞臺，努力吸新粉，幫寶貝拉票。
但突然間，各論壇開始出現大量扒金智雅和郝思嘉性取向的帖子，甚至還包括已經被淘汰的沫沫。
各種扒皮貼都似乎能從蛛絲馬跡中，證明她們是les，喜歡的是女孩子。
原本這件事跟姜斐然沒什麽關系，但很快就有“路人網友”開帖帶節奏，問為什麽姜斐然那麽吸引les。
這三個女生都和姜斐然有過十分親密且暧昧的互動，姜斐然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呢？
這時，出現了“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朋友的朋友認識姜斐然，聽說她高中時談過男朋友的，應該是直女喲。】
不澄清還好，澄清了之後大家又瞬間高潮起來。
【哇，那大家分析分析，為什麽姜斐然明明是直的，卻幾次三番和les賣腐？】
【估計是第一期跟金智雅的那一段嘗到了甜頭，就賣腐上癮了~】
【講道理，第一期她跟金智雅，明顯是金智雅比她吸粉。】
【那沒辦法，cp粉天然偏心女生，最後都會被女方（受方）提純的。】
【我是她中學校友，她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已經很擅於利用美色達到目的了……】
【樓上，話筒給你。】
【燈光已就位，樓上上請說出你的故事！】
一夜之間，微博上的營銷號開始聯動，把姜斐然塑造成了一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勾引同性的心機綠茶。
一部分CP粉回踩，一時間黑粉全都冒出頭來，帶節奏稱這樣的女生沒有正能量，不配成團出道成為偶像。
網絡上的聲音，封閉排練的姜斐然並不知道，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卻是十分清楚的。
他們在這行呆久了都有經驗，這種規模的黑根本不算什麽。
就算中間有對家公司下場了，也只能說明姜斐然給他們帶來了威脅，所以才會壓她的勢頭。
換言之就是，姜斐然實打實的火了。
火到了要被防爆的程度。
下午，沒有錄制任務，正準備去練習室排練的姜斐然，遇到了奇恩影視事業部的副總裁，印陽。
由於他經常會在錄制現場出沒，所以大家都認識他。
他與姜斐然簡單打了個招呼後說道：“上次你拍的那個小劇場反響很不錯，不僅品牌方誇你帶貨，就連我們影視部門的幾個導演都對你讚賞有加。說你小劇場演得自然靈動，看起來很舒服，你有學過表演嗎？”
小劇場？哦，就上次那個衛生巾的植入廣告。
姜斐然有些受寵若驚，謙虛道：“我沒有學過表演，那天多虧了彭導手把手教我，都是他的功勞。”
“那也要你有悟性才行。”印陽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一雙褐色眼眸在姜斐然年輕的臉上巡視幾秒後微微轉動了下，問道，“怎麽樣？再錄制兩期，節目就結束了，你現在的人氣可是很高啊，票數已經快趕上橦橦了，出道以後想不想往演員這條路發展？”
“這個……我還沒想過。”雖然那天拍攝後，她對表演還挺感興趣的，但確實從未想過自己能演戲。
現在的她，只想盡力準備好每一次舞臺，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公司，對得起支持她的人。
印陽還打算說什麽，但擡眸發現姜斐然的執行經紀人蘇穎正一臉防備地從遠處走過來。
他只好匆匆結束了話題，但又給到了足夠的暗示：“不急，我們平臺有不少好的IP項目，也非常想培養自己的藝人，你演戲有天賦，回去認真考慮考慮我的話，我們下次再聊。”
姜斐然乖乖點頭：“哦，好。”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蘇穎的聲音：“印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視察工作啊？”
印陽收起了剛剛面對姜斐然時的一臉慈善，變成了一貫的職場人面孔，道：“我過來開個會。你來得正好，下周約個時間，和Sam一起來我辦公室聊聊。今天沒空了，我得走了，一會兒還有個會。”
“行，我跟Sam哥說一聲。”蘇穎滿臉堆笑地目送他離開。
等人走遠了，蘇穎才瞬間變了臉，問姜斐然：“印陽跟你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說我那個衛生巾廣告拍得不錯，還問我學沒學過表演。”
蘇穎咬牙：“這個老狐貍……”
“怎麽了？”姜斐然疑惑。
“這些平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貪心得要死。跟他們合作個綜藝，就要任憑他們擺布。他下周約Sam，肯定就是要談你和小雅的分約。”蘇穎翻了個白眼，拿出了手機，準備給老板發條微信。
姜斐然聽不懂，問道：“什麽是分約呀？”
“就是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平臺方做了節目把你們捧出來，就也想分一杯羹，享受果實。”
姜斐然：“？”
蘇穎發好了微信擡起頭來，看了眼懵懂的姜斐然，心想這種事情還是得和她解釋清楚，便說道：“就是逼經紀公司把你們合約中的影視部分經紀約分給平臺，否則就不能參演他們平臺的劇，甚至阻止你們出道。”
還能阻止她們出道？
姜斐然驚訝地問：“可是，我們能不能出道不是粉絲投票投出來的嗎？”
蘇穎聞言扶額，哭笑不得道：“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可真是天真。三公之後，投票排行榜就隱藏起來了，誰都看不到具體票數多少。等決賽夜公布排名的時候，很可能會出現空降，誰知道是不是後臺灌票灌出來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暗箱操作？！娛樂圈果然如金智雅說的那樣，好黑啊。
姜斐然想了想，又天真地問道：“那不能就簽給他們分約嗎？”
能拍平臺的戲，能拿到平臺的資源，也不虧吧？
誰知蘇穎一聽這話就立刻炸了：“你有沒有良心？！是我們公司簽你送你出道的，你紅了之後就把公司踢開像話嗎？”
姜斐然被這麽一吼，也沒去考慮這其中的邏輯，趕緊道歉道：“哦哦，不好意思，我對這些不太懂，說錯話了，對不起。”
“你啊，記住以後少和平臺方的人接觸，我是你的經紀人，以後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姜斐然乖乖點頭：“嗯。”
正準備繼續往練習室走，蘇穎又說教道：“還有啊，我還沒來得及說你，你腦子發熱了嗎？怎麽會選擇rap？”
“我覺得這首rap很好聽。”而且，她想挑戰一下rap，覺得rapper很帥。
“好聽你就每天單曲循環，你別自己唱啊。你知道三公對你來說有多重要嗎？你知道如果你能C位出道的話，你身價會比現在高多少嗎？你現在投票已經快趕上歐陽橦了，你這次rap要是翻車，就與C位徹底無緣了！”
好奇怪哦，這個節目剛開始的時候，蘇穎不是特別不看好她的麽？現在對她的要求卻是C位出道？
這跨度未免有些太大了。
但姜斐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低眉順目道：“穎姐，我會努力的。”
看她態度這麽好，蘇穎也不好再繼續念叨，語氣一轉說道：“不過，衛生巾代言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談妥了，後天簽合同，代言費還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到你手裏差不多有個十幾萬吧。你看，只要你紅了，娛樂圈來錢是非常快的，加油吧。”
“嗯！”這回，姜斐然是真的發自內心地高興起來。
太好了，她賺錢了，她的人生終於開始變好了。
好想快點告訴夏逸啊，好想讓他誇誇自己。
想他了。
……
密切關註票數排行榜的人有很多，而歐陽橦則是其中最為焦慮的一個。
因為，她已經從最開始遙遙領先的巨C，變成了和第二名相差無幾的第一名。
她與姜斐然的競爭已經激烈到，與第三名之間形成了明顯的壁壘，領先了第三名上百萬票。
而這，都是兩家粉絲激情battle的結果。
被一個練習生生涯短短三個月的新人緊追不舍，票數咬得這麽緊，教歐陽橦十分不爽。
總算，經紀人蔡龍哲聽說她情緒不好便來到了組裏，將她帶到了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歐陽橦一進房間，劈頭蓋臉就開始發脾氣：“公司到底怎麽回事兒？是打算眼睜睜看著我從C位上掉下來，排名第二出道嗎？楊澤忠丟得起這個人，我還丟不起這個臉呢！”
“你這說的什麽話？你以為公司什麽都沒做？不然你以為姜斐然那個黑熱搜是怎麽上去的？”蔡龍哲本就是靠筆桿子吃飯的人，哪裏會被個小黃毛丫頭給唬住了。
就算她有後臺也不行。
歐陽橦見他不吃自己這套，便住了嘴，可面子上又一時下不來，所以也說不出軟話。
蔡龍哲畢竟還是成熟得多，見自己的話收到了成效，語氣立刻就軟了下來，也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他苦口婆心地說道：“公司該做的都做了，但效果不明顯，這也沒辦法。這節目錄制之前，我們根本沒有姜斐然的任何資料，誰能想到今年會冒出這麽一個黑馬來。這段時間，我們已經試了很多方法，但現在除了能挖到她實打實的黑料，已經很難壓掉她現在的勢頭了。”
說到這個，歐陽橦倒是又想起了什麽。
“我上次跟你說她是單親，而且跟她媽關系不好，你去調查了嗎？有沒有什麽發現？”
蔡龍哲嗤笑一聲，點燃了一根香煙後，才回道：“有發現。她爸在她13歲那年出意外去世了，她媽普通工人，風評不好，從小就對姜斐然又打又罵，有名的潑婦，周圍人都不敢惹她。這個要是曝出來，你猜會有多少粉絲被虐成死忠？又會博取多少路人的同情？”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才發現姜斐然是真的美強慘本人。
這種東西，姜斐然本人既然都不願意拿出來賣慘，給自己艹人設，那他們當然更沒可能幫她這個忙了。
“她家境怎麽樣？”
“窮，住在貧民窟一樣的破房子裏，馬桶都要自己倒。”蔡龍哲說著，心裏直惋惜，這樣的姑娘，怎麽就沒到他手裏。
歐陽橦聞言不自覺冷笑了一聲，表情盡是不屑。
她嘲諷道：“這種原生家庭也配跟我爭。那你有沒有調查她在學校時的黑料？我昨天看到微博裏有人爆料她高中時就交過男朋友了，會不會很濫交？”畢竟長得那麽漂亮。
“調查了，她從初一就開始被霸淩，到高中交了男朋友才好轉。即便如此，她高考還過了本科線，只是不知怎麽沒讀大學，估計是因為家庭原因吧。”蔡龍哲聳聳肩，表情說明了一切，“我確定，這些料爆出來，粉絲只會更愛她。”
歐陽橦無意識地啃著拇指指甲，一時也沒了主意。
難道姜斐然就真的完美無瑕、無懈可擊嗎？
她不信！
兩人都靜默著，各懷心思，蔡龍哲一番吞雲吐霧後，才又說道：“平臺方最近在和各家經紀公司談藝人的分約，據我所知，星秀是不肯把姜斐然和金智雅的合約分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姜斐然的後續資源自然就會被打壓，以星秀的能力，根本運營不好咖位高於三線的流量。”
“哦？那我們要簽這個分約嗎？”歐陽橦問道。
蔡龍哲一副理所當然地表情道：“簽啊，這對你後面的發展有好處。不過，簽給平臺的藝人不止我們一家，競爭也還是非常激烈的。今晚，奇恩影視事業部的總裁何總在西湖之濱宴客，我想帶你過去。”
這話說得含蓄也直接，要是教姜斐然那樣的姑娘聽了，只以為是普通的應酬。
可歐陽橦在這方面早就經驗十足了，她聞言不可置信地盯著蔡龍哲，深褐色的眸子裏閃著顯而易見的怒火：“麻煩你去問問楊澤忠，這個飯局該不該叫我去！”
楊澤忠是糖果娛樂的老板，她以為，全公司都應該知道她和楊澤忠的關系了。
誰知，蔡龍哲面不改色地回道：“就是他建議你去的。”
“……”
怎麽可能？！
歐陽橦的臉色轉了幾轉，變了又變，已然瀕臨崩潰，“手機拿來，我要親口問他！”
“他現在不在國內。”雖然如此，蔡龍哲還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她，加了一句，“正帶著俞薔在國外度假。”
俞薔，公司裏的流量小花，高冷掛的，之前一直矜持清高的堅持夢想。
剛接過手機的歐陽橦怒不可遏！一張畫了濃妝的臉，因憤怒而變得扭曲——“啊！”
她發洩般尖叫一聲，氣得渾身發抖，滿眼陰鷙。
她把蔡龍哲的手機重重拍到他的胸口，後者擡手接住。
歐陽橦的手並未放開，眼神狠戾、瘋狂，語氣帶著威脅：“你去告訴楊澤忠，把我逼急了，我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說完，她便陰著一張臉離開了休息室。
想叫她去陪睡為自己換資源，呵，那她這麽些年豈不是白白被楊澤忠睡了？
真當她是熟透的柿子，那麽好拿捏啊。
不就是一個沒背景，公司還很廢物的姜斐然嗎？
第三場公演，姜斐然自不量力選了首rap，她坐等她的車禍現場。
……
《國民女團》選手的每一次舞臺造型，都會在公演之前進行一次試裝。
但除了造型師和自己同隊的隊友能提前看到之外，其他人尤其是競爭對手，是看不到的。
這也是為了避免造型曝光，物料的外洩會對藝人造成一定的傷害，包括但不限於降低了觀眾對這個藝人的期待和驚喜感。
所以，直到第三次公演當天，大家才終於看到了姜斐然本次的造型。
全部，沒錯，是全部的人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吃驚得嘴巴能塞進一顆雞蛋。
請問，這個燙了頭發、綁了臟辮、貼了眉盯，眼線畫得又黑又妖，頂著一張臭臉仿佛全世界都欠她800億的人，是誰？
被盯得不好意思，姜斐然甜甜一笑，立馬破功：“大家都加油哦~”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內核還是她們認識的姜斐然。
“然然，你這造型也太成功了！”
“你這是易容吧？！怎麽做到的？換個妝容就變厭世臉了。”
“你和瓊瓊絕了，你們今晚是準備炸場子了吧？”
姜斐然只是一直掛著謙虛的微笑，看來造型還挺成功。
沒想到，自己這個“三好生秒變學渣”的妝容竟然會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不知道夏逸看到她這期的表演後，會是什麽評價？
隨著康PD的報幕，《我的新衣》雙人舞臺登場。
開頭是一段京劇的前奏，舞臺上只見舞美和伴舞，看不見兩位主唱在哪裏。
但大家都猜測最先出場的會是瓊瓊，而姜斐然則會在中間京劇和方言rap的地方出來solo。
這時，舞臺中央的一扇紅黑色中式屏風突然開始旋轉。
隨著屏風旋轉過來的，還有坐在太師椅上的姜斐然。
她穿著一身十足的rapper行頭，大喇喇又霸氣十足地坐在那裏，像個叛逆的女王。
就光光這如此顛覆過往的造型，就足以教全場的觀眾為之瘋狂。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沒了！”
“姜斐然！！！”
在幾乎尖銳的歡呼聲中，她極其閑適又隨性地站了起來，還擡起一手摘掉了一側的耳返。
絕了！
從外形到神情，從動作到氣場，她都在告訴別人：她就是rapper，今晚最吊最帥的rapper！
【Yeah！Look at me 從上到下
就哪怕小的細節也要美到爆炸
帶上gold chain J's踩在腳下
嫉妒的也只能在網絡上叫罵
……】
姜斐然一改往日的唱腔，嗓音低亮又清冷，她沒有把rap“說”成鼠來寶，也沒有“唱”成歌，更沒有軟綿綿，只有要把這條街炸翻的狂拽酷炫吊炸天。
她就像變了一個人，沒有人可以把她和平時的奶萌模樣重疊起來，反差感實在太驚人。
甜起來似蜜糖，撩起來是要人命的砒霜。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有人能這樣？
就在觀眾已經被她帥到腿軟的時候，她與瓊瓊唱到了高潮，開始超嗨的面對面飆詞，就像在battle一樣。
【你愛的那個bad boy 都想與我有瓜葛
多少hater他們把我視為眼中釘
當嫉妒從你心裏爬到臉中心
……】
這充滿嘲諷的歌詞，不屑的態度，理應是要搭配最拽屁的表情。
可，姜斐然竟然在唱到“你愛的那個bad boy都想與我有瓜葛”時……突然對瓊瓊勾了個甜笑？
現場大屏精準捕捉到特寫，現場已經有粉絲因為這個不經意的表情，開始猛掐自己的人中了。
太會了，太會了！
那一笑，可以是同性間單純的挑釁；但又因為它過於甜美，所以也像是為了引起對方註意而故意為之的爭奪。
姜斐然上輩子是妖精吧？！還是男女通吃的那一種！
不出意料地，姜斐然又拿了全場第一，並且再一次打破了自己的歷史記錄。
最最重要的是，加上這一場的人氣王加票，姜斐然的總票數首次超越歐陽橦，成為了出道榜第一名。
隨後榜單隱藏，於是，《國民女團》的C位之爭成為了節目最大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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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rap，不是唱歌好就行的，得有那個範兒和腔調。
而姜斐然一看就是乖乖女，光外形上，就與rapper差了十萬八千裏。
表演不適合自己風格的歌曲，極有可能會很幹很尬。
對此，內娛紛紛看起了熱鬧。
@【賣腐咖可能太想證明自己了，對自己還沒有十分清醒的認識。】
@【她選的這首歌是兩人一組的，上了舞臺會被拉踩得特別明顯，根本藏不了拙。跟她一組的是誰來著？】
@【是的，她還運氣特別背，撞上了rap擔當裏最強的瓊瓊……瓊瓊可是一路A過來的，實力強勁。】
@【是瓊瓊啊，姜斐然的人氣+瓊瓊的實力，那她們這組肯定穩贏。瓊瓊這回要是個人票數還壓不了姜斐然，那就證實了這批觀眾就是一群顏狗。】
@【這首《我的新衣》裏面有京劇和方言rap，我估計姜斐然會唱這兩段吧，主歌部分她hold不住的，可能會直接垮掉。】
@【srds，我並不想看軟綿綿的妹子唱rap，哪怕是方言rap，我會尷尬得用腳趾摳出個帶泳池的別墅來[微笑]】
@【u1s1，姜斐然的歌聲倒也不算軟綿綿……樓上尬嘲了。】
總之，幾乎沒人看好姜斐然，都覺得她不自量力，人氣剛躥升上來就開始飄。
粉絲也不敢貸款吹，一是沒辦法反駁別人，二是怕打臉。
所以她們只能到處控評，順便安利姜斐然第二次公演的神級舞臺，努力吸新粉，幫寶貝拉票。
但突然間，各論壇開始出現大量扒金智雅和郝思嘉性取向的帖子，甚至還包括已經被淘汰的沫沫。
各種扒皮貼都似乎能從蛛絲馬跡中，證明她們是les，喜歡的是女孩子。
原本這件事跟姜斐然沒什麽關系，但很快就有“路人網友”開帖帶節奏，問為什麽姜斐然那麽吸引les。
這三個女生都和姜斐然有過十分親密且暧昧的互動，姜斐然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呢？
這時，出現了“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朋友的朋友認識姜斐然，聽說她高中時談過男朋友的，應該是直女喲。】
不澄清還好，澄清了之後大家又瞬間高潮起來。
【哇，那大家分析分析，為什麽姜斐然明明是直的，卻幾次三番和les賣腐？】
【估計是第一期跟金智雅的那一段嘗到了甜頭，就賣腐上癮了~】
【講道理，第一期她跟金智雅，明顯是金智雅比她吸粉。】
【那沒辦法，cp粉天然偏心女生，最後都會被女方（受方）提純的。】
【我是她中學校友，她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已經很擅於利用美色達到目的了……】
【樓上，話筒給你。】
【燈光已就位，樓上上請說出你的故事！】
一夜之間，微博上的營銷號開始聯動，把姜斐然塑造成了一個為了出名不擇手段勾引同性的心機綠茶。
一部分CP粉回踩，一時間黑粉全都冒出頭來，帶節奏稱這樣的女生沒有正能量，不配成團出道成為偶像。
網絡上的聲音，封閉排練的姜斐然並不知道，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卻是十分清楚的。
他們在這行呆久了都有經驗，這種規模的黑根本不算什麽。
就算中間有對家公司下場了，也只能說明姜斐然給他們帶來了威脅，所以才會壓她的勢頭。
換言之就是，姜斐然實打實的火了。
火到了要被防爆的程度。
下午，沒有錄制任務，正準備去練習室排練的姜斐然，遇到了奇恩影視事業部的副總裁，印陽。
由於他經常會在錄制現場出沒，所以大家都認識他。
他與姜斐然簡單打了個招呼後說道：“上次你拍的那個小劇場反響很不錯，不僅品牌方誇你帶貨，就連我們影視部門的幾個導演都對你讚賞有加。說你小劇場演得自然靈動，看起來很舒服，你有學過表演嗎？”
小劇場？哦，就上次那個衛生巾的植入廣告。
姜斐然有些受寵若驚，謙虛道：“我沒有學過表演，那天多虧了彭導手把手教我，都是他的功勞。”
“那也要你有悟性才行。”印陽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一雙褐色眼眸在姜斐然年輕的臉上巡視幾秒後微微轉動了下，問道，“怎麽樣？再錄制兩期，節目就結束了，你現在的人氣可是很高啊，票數已經快趕上橦橦了，出道以後想不想往演員這條路發展？”
“這個……我還沒想過。”雖然那天拍攝後，她對表演還挺感興趣的，但確實從未想過自己能演戲。
現在的她，只想盡力準備好每一次舞臺，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公司，對得起支持她的人。
印陽還打算說什麽，但擡眸發現姜斐然的執行經紀人蘇穎正一臉防備地從遠處走過來。
他只好匆匆結束了話題，但又給到了足夠的暗示：“不急，我們平臺有不少好的IP項目，也非常想培養自己的藝人，你演戲有天賦，回去認真考慮考慮我的話，我們下次再聊。”
姜斐然乖乖點頭：“哦，好。”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蘇穎的聲音：“印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視察工作啊？”
印陽收起了剛剛面對姜斐然時的一臉慈善，變成了一貫的職場人面孔，道：“我過來開個會。你來得正好，下周約個時間，和Sam一起來我辦公室聊聊。今天沒空了，我得走了，一會兒還有個會。”
“行，我跟Sam哥說一聲。”蘇穎滿臉堆笑地目送他離開。
等人走遠了，蘇穎才瞬間變了臉，問姜斐然：“印陽跟你說什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說我那個衛生巾廣告拍得不錯，還問我學沒學過表演。”
蘇穎咬牙：“這個老狐貍……”
“怎麽了？”姜斐然疑惑。
“這些平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貪心得要死。跟他們合作個綜藝，就要任憑他們擺布。他下周約Sam，肯定就是要談你和小雅的分約。”蘇穎翻了個白眼，拿出了手機，準備給老板發條微信。
姜斐然聽不懂，問道：“什麽是分約呀？”
“就是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平臺方做了節目把你們捧出來，就也想分一杯羹，享受果實。”
姜斐然：“？”
蘇穎發好了微信擡起頭來，看了眼懵懂的姜斐然，心想這種事情還是得和她解釋清楚，便說道：“就是逼經紀公司把你們合約中的影視部分經紀約分給平臺，否則就不能參演他們平臺的劇，甚至阻止你們出道。”
還能阻止她們出道？
姜斐然驚訝地問：“可是，我們能不能出道不是粉絲投票投出來的嗎？”
蘇穎聞言扶額，哭笑不得道：“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可真是天真。三公之後，投票排行榜就隱藏起來了，誰都看不到具體票數多少。等決賽夜公布排名的時候，很可能會出現空降，誰知道是不是後臺灌票灌出來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暗箱操作？！娛樂圈果然如金智雅說的那樣，好黑啊。
姜斐然想了想，又天真地問道：“那不能就簽給他們分約嗎？”
能拍平臺的戲，能拿到平臺的資源，也不虧吧？
誰知蘇穎一聽這話就立刻炸了：“你有沒有良心？！是我們公司簽你送你出道的，你紅了之後就把公司踢開像話嗎？”
姜斐然被這麽一吼，也沒去考慮這其中的邏輯，趕緊道歉道：“哦哦，不好意思，我對這些不太懂，說錯話了，對不起。”
“你啊，記住以後少和平臺方的人接觸，我是你的經紀人，以後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我，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姜斐然乖乖點頭：“嗯。”
正準備繼續往練習室走，蘇穎又說教道：“還有啊，我還沒來得及說你，你腦子發熱了嗎？怎麽會選擇rap？”
“我覺得這首rap很好聽。”而且，她想挑戰一下rap，覺得rapper很帥。
“好聽你就每天單曲循環，你別自己唱啊。你知道三公對你來說有多重要嗎？你知道如果你能C位出道的話，你身價會比現在高多少嗎？你現在投票已經快趕上歐陽橦了，你這次rap要是翻車，就與C位徹底無緣了！”
好奇怪哦，這個節目剛開始的時候，蘇穎不是特別不看好她的麽？現在對她的要求卻是C位出道？
這跨度未免有些太大了。
但姜斐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低眉順目道：“穎姐，我會努力的。”
看她態度這麽好，蘇穎也不好再繼續念叨，語氣一轉說道：“不過，衛生巾代言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談妥了，後天簽合同，代言費還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到你手裏差不多有個十幾萬吧。你看，只要你紅了，娛樂圈來錢是非常快的，加油吧。”
“嗯！”這回，姜斐然是真的發自內心地高興起來。
太好了，她賺錢了，她的人生終於開始變好了。
好想快點告訴夏逸啊，好想讓他誇誇自己。
想他了。
……
密切關註票數排行榜的人有很多，而歐陽橦則是其中最為焦慮的一個。
因為，她已經從最開始遙遙領先的巨C，變成了和第二名相差無幾的第一名。
她與姜斐然的競爭已經激烈到，與第三名之間形成了明顯的壁壘，領先了第三名上百萬票。
而這，都是兩家粉絲激情battle的結果。
被一個練習生生涯短短三個月的新人緊追不舍，票數咬得這麽緊，教歐陽橦十分不爽。
總算，經紀人蔡龍哲聽說她情緒不好便來到了組裏，將她帶到了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歐陽橦一進房間，劈頭蓋臉就開始發脾氣：“公司到底怎麽回事兒？是打算眼睜睜看著我從C位上掉下來，排名第二出道嗎？楊澤忠丟得起這個人，我還丟不起這個臉呢！”
“你這說的什麽話？你以為公司什麽都沒做？不然你以為姜斐然那個黑熱搜是怎麽上去的？”蔡龍哲本就是靠筆桿子吃飯的人，哪裏會被個小黃毛丫頭給唬住了。
就算她有後臺也不行。
歐陽橦見他不吃自己這套，便住了嘴，可面子上又一時下不來，所以也說不出軟話。
蔡龍哲畢竟還是成熟得多，見自己的話收到了成效，語氣立刻就軟了下來，也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他苦口婆心地說道：“公司該做的都做了，但效果不明顯，這也沒辦法。這節目錄制之前，我們根本沒有姜斐然的任何資料，誰能想到今年會冒出這麽一個黑馬來。這段時間，我們已經試了很多方法，但現在除了能挖到她實打實的黑料，已經很難壓掉她現在的勢頭了。”
說到這個，歐陽橦倒是又想起了什麽。
“我上次跟你說她是單親，而且跟她媽關系不好，你去調查了嗎？有沒有什麽發現？”
蔡龍哲嗤笑一聲，點燃了一根香煙後，才回道：“有發現。她爸在她13歲那年出意外去世了，她媽普通工人，風評不好，從小就對姜斐然又打又罵，有名的潑婦，周圍人都不敢惹她。這個要是曝出來，你猜會有多少粉絲被虐成死忠？又會博取多少路人的同情？”
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才發現姜斐然是真的美強慘本人。
這種東西，姜斐然本人既然都不願意拿出來賣慘，給自己艹人設，那他們當然更沒可能幫她這個忙了。
“她家境怎麽樣？”
“窮，住在貧民窟一樣的破房子裏，馬桶都要自己倒。”蔡龍哲說著，心裏直惋惜，這樣的姑娘，怎麽就沒到他手裏。
歐陽橦聞言不自覺冷笑了一聲，表情盡是不屑。
她嘲諷道：“這種原生家庭也配跟我爭。那你有沒有調查她在學校時的黑料？我昨天看到微博裏有人爆料她高中時就交過男朋友了，會不會很濫交？”畢竟長得那麽漂亮。
“調查了，她從初一就開始被霸淩，到高中交了男朋友才好轉。即便如此，她高考還過了本科線，只是不知怎麽沒讀大學，估計是因為家庭原因吧。”蔡龍哲聳聳肩，表情說明了一切，“我確定，這些料爆出來，粉絲只會更愛她。”
歐陽橦無意識地啃著拇指指甲，一時也沒了主意。
難道姜斐然就真的完美無瑕、無懈可擊嗎？
她不信！
兩人都靜默著，各懷心思，蔡龍哲一番吞雲吐霧後，才又說道：“平臺方最近在和各家經紀公司談藝人的分約，據我所知，星秀是不肯把姜斐然和金智雅的合約分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姜斐然的後續資源自然就會被打壓，以星秀的能力，根本運營不好咖位高於三線的流量。”
“哦？那我們要簽這個分約嗎？”歐陽橦問道。
蔡龍哲一副理所當然地表情道：“簽啊，這對你後面的發展有好處。不過，簽給平臺的藝人不止我們一家，競爭也還是非常激烈的。今晚，奇恩影視事業部的總裁何總在西湖之濱宴客，我想帶你過去。”
這話說得含蓄也直接，要是教姜斐然那樣的姑娘聽了，只以為是普通的應酬。
可歐陽橦在這方面早就經驗十足了，她聞言不可置信地盯著蔡龍哲，深褐色的眸子裏閃著顯而易見的怒火：“麻煩你去問問楊澤忠，這個飯局該不該叫我去！”
楊澤忠是糖果娛樂的老板，她以為，全公司都應該知道她和楊澤忠的關系了。
誰知，蔡龍哲面不改色地回道：“就是他建議你去的。”
“……”
怎麽可能？！
歐陽橦的臉色轉了幾轉，變了又變，已然瀕臨崩潰，“手機拿來，我要親口問他！”
“他現在不在國內。”雖然如此，蔡龍哲還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她，加了一句，“正帶著俞薔在國外度假。”
俞薔，公司裏的流量小花，高冷掛的，之前一直矜持清高的堅持夢想。
剛接過手機的歐陽橦怒不可遏！一張畫了濃妝的臉，因憤怒而變得扭曲——“啊！”
她發洩般尖叫一聲，氣得渾身發抖，滿眼陰鷙。
她把蔡龍哲的手機重重拍到他的胸口，後者擡手接住。
歐陽橦的手並未放開，眼神狠戾、瘋狂，語氣帶著威脅：“你去告訴楊澤忠，把我逼急了，我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說完，她便陰著一張臉離開了休息室。
想叫她去陪睡為自己換資源，呵，那她這麽些年豈不是白白被楊澤忠睡了？
真當她是熟透的柿子，那麽好拿捏啊。
不就是一個沒背景，公司還很廢物的姜斐然嗎？
第三場公演，姜斐然自不量力選了首rap，她坐等她的車禍現場。
……
《國民女團》選手的每一次舞臺造型，都會在公演之前進行一次試裝。
但除了造型師和自己同隊的隊友能提前看到之外，其他人尤其是競爭對手，是看不到的。
這也是為了避免造型曝光，物料的外洩會對藝人造成一定的傷害，包括但不限於降低了觀眾對這個藝人的期待和驚喜感。
所以，直到第三次公演當天，大家才終於看到了姜斐然本次的造型。
全部，沒錯，是全部的人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吃驚得嘴巴能塞進一顆雞蛋。
請問，這個燙了頭發、綁了臟辮、貼了眉盯，眼線畫得又黑又妖，頂著一張臭臉仿佛全世界都欠她800億的人，是誰？
被盯得不好意思，姜斐然甜甜一笑，立馬破功：“大家都加油哦~”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內核還是她們認識的姜斐然。
“然然，你這造型也太成功了！”
“你這是易容吧？！怎麽做到的？換個妝容就變厭世臉了。”
“你和瓊瓊絕了，你們今晚是準備炸場子了吧？”
姜斐然只是一直掛著謙虛的微笑，看來造型還挺成功。
沒想到，自己這個“三好生秒變學渣”的妝容竟然會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不知道夏逸看到她這期的表演後，會是什麽評價？
隨著康PD的報幕，《我的新衣》雙人舞臺登場。
開頭是一段京劇的前奏，舞臺上只見舞美和伴舞，看不見兩位主唱在哪裏。
但大家都猜測最先出場的會是瓊瓊，而姜斐然則會在中間京劇和方言rap的地方出來solo。
這時，舞臺中央的一扇紅黑色中式屏風突然開始旋轉。
隨著屏風旋轉過來的，還有坐在太師椅上的姜斐然。
她穿著一身十足的rapper行頭，大喇喇又霸氣十足地坐在那裏，像個叛逆的女王。
就光光這如此顛覆過往的造型，就足以教全場的觀眾為之瘋狂。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沒了！”
“姜斐然！！！”
在幾乎尖銳的歡呼聲中，她極其閑適又隨性地站了起來，還擡起一手摘掉了一側的耳返。
絕了！
從外形到神情，從動作到氣場，她都在告訴別人：她就是rapper，今晚最吊最帥的rapper！
【Yeah！Look at me 從上到下
就哪怕小的細節也要美到爆炸
帶上gold chain J's踩在腳下
嫉妒的也只能在網絡上叫罵
……】
姜斐然一改往日的唱腔，嗓音低亮又清冷，她沒有把rap“說”成鼠來寶，也沒有“唱”成歌，更沒有軟綿綿，只有要把這條街炸翻的狂拽酷炫吊炸天。
她就像變了一個人，沒有人可以把她和平時的奶萌模樣重疊起來，反差感實在太驚人。
甜起來似蜜糖，撩起來是要人命的砒霜。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有人能這樣？
就在觀眾已經被她帥到腿軟的時候，她與瓊瓊唱到了高潮，開始超嗨的面對面飆詞，就像在battle一樣。
【你愛的那個bad boy 都想與我有瓜葛
多少hater他們把我視為眼中釘
當嫉妒從你心裏爬到臉中心
……】
這充滿嘲諷的歌詞，不屑的態度，理應是要搭配最拽屁的表情。
可，姜斐然竟然在唱到“你愛的那個bad boy都想與我有瓜葛”時……突然對瓊瓊勾了個甜笑？
現場大屏精準捕捉到特寫，現場已經有粉絲因為這個不經意的表情，開始猛掐自己的人中了。
太會了，太會了！
那一笑，可以是同性間單純的挑釁；但又因為它過於甜美，所以也像是為了引起對方註意而故意為之的爭奪。
姜斐然上輩子是妖精吧？！還是男女通吃的那一種！
不出意料地，姜斐然又拿了全場第一，並且再一次打破了自己的歷史記錄。
最最重要的是，加上這一場的人氣王加票，姜斐然的總票數首次超越歐陽橦，成為了出道榜第一名。
隨後榜單隱藏，於是，《國民女團》的C位之爭成為了節目最大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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