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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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溪水鎮兩日游在第二天下午結束了，衡灝和衡鑫各自帶領著自己的人來到了景區的停車場。
學生黨們包車返校，社會人士自駕回城。
簡單一句話，就是怎麽來的怎麽回去。
但一向話少的夏逸卻在兩撥人準備分道揚鑣時不冷不淡地說了句：“姜斐然跟我一起走。”
聲音不大，但該聽到的人卻也都聽到了。
衡灝聞言看了眼明明沒站在夏逸身邊，卻仿佛生了根的姜斐然，不動聲色徑自上了自己的車。
唐宇問道：“夏逸，你不回學校嗎？”
“晚點回去。”夏逸的手伸向不遠處的姜斐然，自然地接過她手裏拎的袋子。
唐宇又問：“那你們怎麽回市區？”
“我們打個車。”說完，夏逸就與唐宇交換了眼神，無需多言，帶著姜斐然轉身朝出租車待客區走去。
姜斐然嘆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就知道他肯定會跟她談一談的。
果然，兩人上了車，出租車行駛上路，夏逸便開啟了話題：“你接下來什麽打算？”
“什麽？”姜斐然想先裝裝傻。
夏逸不給她機會，薄唇微抿一下，轉頭瞥她一眼，直言：“難道你打算就這樣一直上班，不讀大學了？”
她二話不說就放棄了大學，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這種任性的舉動既然已經做了，而他也已經答應過不罵她，那他就會說到做到。
可這不代表他就不管她了，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往一條錯的路走。
顯然，對現在的姜斐然來說，繼續讀書才是最好的選擇。
姜斐然見蒙混不過去，便只好認真回道：“我想先存一年錢，明年覆讀。”
說完，她便低頭玩起了自己的指甲。
她原本不想告訴他的，畢竟這個目標離實現還很遙遠。
她這個人，不喜歡凡事還沒把握的時候就先說出來。
而且，她覺得讓他知道自己還有繼續讀大學的打算，會有一些難為情。
因為她知道支撐自己繼續讀大學的原因是什麽，那絕對跟他的理由是不同的。
可她不能讓他知道。
聞言，夏逸微微皺眉，頗有微詞：“那就是還要等兩年才能進大學。如果你現在就開始覆讀，就可以參加明年的高考了。學費可以申請助學貸款，至於生活費，我可以借你，你以後還我不就行了。”
他實在無法確定姜斐然在離開校園一年後，再讓自己進入學習狀態的成功率有多大，他並不想讓她白白荒廢掉一年的時光。
更何況，令她暫時放棄大學的原因在他看來是如此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為此糾結。
可他卻沒考慮過對他來說不值一提的東西，對姜斐然來說卻很重要，重逢後一直乖巧聽話的姜斐然竟在這個問題上與他唱起了反調。
“不要。”她一直低著頭，但語氣卻很堅決，“我想靠自己，不想靠別人。”
“……”
直到現在，夏逸才恍惚意識到，在他那些理所當然的認定背後，是姜斐然那顆不知不覺被傷到的自尊心。
看來這件事的處理不像他想得那麽簡單，她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好唬好騙好安排的姜斐然了。
回了城，夜幕已經降臨。
出租車在一個老小區門口停了下來，姜斐然指了指窗外：“到了，我就住這個小區裏。”說完，她便要下車。
沒想到夏逸給司機付了車費後，也跟著下了車。
“你要進去？”姜斐然問道。
夏逸看著她，點了下頭。
姜斐然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忙保證道：“夏逸哥哥，我答應你了，不會再消失了。”
誰知夏逸卻不為所動，用陳述的語氣帶點責備和寵溺，道：“你目前是個已經信用破產的人。”
“……”姜斐然撇撇嘴，只好帶著他進了小區。
她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環境……但天不從人願，怕什麽來什麽。
“然然，你回來啦？”進了小區沒多久，迎面就傳來高媛的聲音。
她看到跟在姜斐然身後的夏逸後，驚訝地說：“你們……啊，然然，我可沒有出賣你喲！”
高媛自然認識夏逸，雖然夏逸從來不拿正眼瞧她們那群人。
“呃，媛媛，我知道，回頭再聊，拜拜。”姜斐然面露心虛，趕緊送走了高媛，心裏直呼完蛋。
果然，高媛一走遠，夏逸便問道：“你一直跟她在一起？”
“嗯……”
夏逸又問：“她在做什麽？”
姜斐然假裝沒聽見，終於到了單元門口，才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到了，我就住這棟樓。”
“我問你高媛是做什麽工作的？”
他肯定是看到了高媛的穿著，才會問這樣的問題。
姜斐然含含糊糊地回道：“她在夜店上班。”
但她從小到大就糊弄不了夏逸，只見他目光灼灼盯著她，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沈聲問道：“具體的工作。”
“就服務員……”
姜斐然想隱瞞，但擡眸見到夏逸的眼神後便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說謊就是死路一條，頹然放棄：“……做小姐……但是她不陪客人出臺的……”
蒼白無力的辯解非但沒有讓夏逸眸子裏的火光有所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夏逸確實很生氣。
她出爾反爾又跟高媛那種不學好的女生聯系上就算了，還敢撒謊替她找借口。
之前，他一直隱約覺得她和高媛聯系上了，雖然他很擔心，但想到高媛一直在理發店裏做美容師，倒也算是正當職業，便又說服自己別想太多。
沒想到她來了B市，就墮落了。
“你連這個都知道。”夏逸默默深吸一口氣，突然有些後怕。
他告誡自己要冷靜，對於這種事，他之前已經有過經驗，靠強硬的態度是不管用的。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姜斐然的叛逆了。
“你們住幾零幾？”他換了話題。
“地下室……”姜斐然聲音低低地說道，“你就別進去了。”
那樣的環境，她是打死都不想讓夏逸看到的。
也許是突然明白了什麽，夏逸沒有再堅持。
他的小姑娘不知不覺已經長大了，有了他不太能理解但必須重視起來並加以保護的自尊心。
思及此，夏逸點頭：“你先進去放東西吧，放完出來，一起去吃飯。”
才兩個多月，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抱在懷裏纖瘦得像個紙片，不知吃了多少苦。
“哦。”姜斐然悄悄松了口氣，獨自回了那間出租屋。
小區路燈下，夏逸的肩膀挺拔而寬闊，他的肩上雖然只有一個背包，卻似乎多了些許看不見的重量。
心心念念的人是找到了，但要解決的問題卻不少。
……
節後，無論是各行各業還是學校都又回到了日常的節奏中。
姜斐然繼續去公司的其他樓盤賣房子，夏逸則開始H大醫學院兩年半的醫學預科課程。
H大醫學院八年制的學習強度很大，Q大生科本科四年的課程，H大醫學院的學生要在兩年半讀完，這導致H大的本科生成為了各大自習室的常客。
下午最後一節課一下課，夏逸就把自己的書給了唐宇，自己準備出校。
“夏逸，今晚你幾點回來？需不需要幫你占位？”唐宇邊把兩人的書放進自己的背包邊問道。
夏逸：“9點左右吧。”
兩人一起朝教室外走，唐宇忍不住嘮叨：“我說，你也不用把姜斐然看那麽緊吧，我看她這回應該不會再玩失蹤了。”
自從找到了姜斐然，夏逸每天晚上都會出去，已經連續一個禮拜了。
唐宇當然知道姜斐然對夏逸的重要性，但每天都見面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又不是在談戀愛，現在他們的課業可是很繁重的。
“不是，我最近在看房子。”夏逸拿出手機低頭操作。
唐宇面露驚訝：“幹嘛？你要住校外啊？那多不方便啊！”
夏逸聞言扭頭瞥他一眼，一記眼神就足以讓唐宇知道是自己犯蠢了。
“哦，幫姜斐然找房子？”
“嗯。”
唐宇語氣一轉：“早說啊，你知道梅教授吧？就那個跟姜斐然有點神似的助理教授，她有套四合院裏的小套間剛騰出來，離我們學校不遠，說是只租給本校學生。聽說之前一直是個師姐在住，女孩子住的房子，應該挺不錯的，要不你去問問。”
明明一點都不像，夏逸在心中反駁，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唐宇聞言揚著下巴清了清嗓子，嘚瑟：“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是輔導員助理了吧？”
“真閑。”夏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不過挺適合你。”
出了教學樓，兩人就要分開走了，唐宇一副慷慨的語氣說道：“去吧，要是梅教授不願意租給你，我就去請輔導員幫你說說情。”
夏逸的回應則是直接轉身走人。
這些天他一直沒能找到滿意的房子，中介多是不靠譜，真實房源少，圖片與現實差距甚大。
常常一晚上看個兩三套房，越看越失望。
畢竟是挑選姜斐然住的地方，他考慮的點會比較多，以至於這麽多天下來，他覺得租房子簡直比任何考試都要難上百倍。
當然，如果是他自己選擇住處的話，就會簡單不少。
他還沒有跟姜斐然提過這件事，但讓她搬家是勢在必行的。
且不說地下室的惡劣環境不適宜長期居住，就說那個同住的室友，在夏逸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是急需排除的地雷。
任何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尊重。
但姜斐然不行，他得管，他必須管，他不能不管。
在他的眼裏，哪怕她看起來再堅強，也一直都是需要保護的。
只是，該如何讓她接受呢？她現在可不那麽好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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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黨們包車返校，社會人士自駕回城。
簡單一句話，就是怎麽來的怎麽回去。
但一向話少的夏逸卻在兩撥人準備分道揚鑣時不冷不淡地說了句：“姜斐然跟我一起走。”
聲音不大，但該聽到的人卻也都聽到了。
衡灝聞言看了眼明明沒站在夏逸身邊，卻仿佛生了根的姜斐然，不動聲色徑自上了自己的車。
唐宇問道：“夏逸，你不回學校嗎？”
“晚點回去。”夏逸的手伸向不遠處的姜斐然，自然地接過她手裏拎的袋子。
唐宇又問：“那你們怎麽回市區？”
“我們打個車。”說完，夏逸就與唐宇交換了眼神，無需多言，帶著姜斐然轉身朝出租車待客區走去。
姜斐然嘆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就知道他肯定會跟她談一談的。
果然，兩人上了車，出租車行駛上路，夏逸便開啟了話題：“你接下來什麽打算？”
“什麽？”姜斐然想先裝裝傻。
夏逸不給她機會，薄唇微抿一下，轉頭瞥她一眼，直言：“難道你打算就這樣一直上班，不讀大學了？”
她二話不說就放棄了大學，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這種任性的舉動既然已經做了，而他也已經答應過不罵她，那他就會說到做到。
可這不代表他就不管她了，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往一條錯的路走。
顯然，對現在的姜斐然來說，繼續讀書才是最好的選擇。
姜斐然見蒙混不過去，便只好認真回道：“我想先存一年錢，明年覆讀。”
說完，她便低頭玩起了自己的指甲。
她原本不想告訴他的，畢竟這個目標離實現還很遙遠。
她這個人，不喜歡凡事還沒把握的時候就先說出來。
而且，她覺得讓他知道自己還有繼續讀大學的打算，會有一些難為情。
因為她知道支撐自己繼續讀大學的原因是什麽，那絕對跟他的理由是不同的。
可她不能讓他知道。
聞言，夏逸微微皺眉，頗有微詞：“那就是還要等兩年才能進大學。如果你現在就開始覆讀，就可以參加明年的高考了。學費可以申請助學貸款，至於生活費，我可以借你，你以後還我不就行了。”
他實在無法確定姜斐然在離開校園一年後，再讓自己進入學習狀態的成功率有多大，他並不想讓她白白荒廢掉一年的時光。
更何況，令她暫時放棄大學的原因在他看來是如此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為此糾結。
可他卻沒考慮過對他來說不值一提的東西，對姜斐然來說卻很重要，重逢後一直乖巧聽話的姜斐然竟在這個問題上與他唱起了反調。
“不要。”她一直低著頭，但語氣卻很堅決，“我想靠自己，不想靠別人。”
“……”
直到現在，夏逸才恍惚意識到，在他那些理所當然的認定背後，是姜斐然那顆不知不覺被傷到的自尊心。
看來這件事的處理不像他想得那麽簡單，她已經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好唬好騙好安排的姜斐然了。
回了城，夜幕已經降臨。
出租車在一個老小區門口停了下來，姜斐然指了指窗外：“到了，我就住這個小區裏。”說完，她便要下車。
沒想到夏逸給司機付了車費後，也跟著下了車。
“你要進去？”姜斐然問道。
夏逸看著她，點了下頭。
姜斐然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忙保證道：“夏逸哥哥，我答應你了，不會再消失了。”
誰知夏逸卻不為所動，用陳述的語氣帶點責備和寵溺，道：“你目前是個已經信用破產的人。”
“……”姜斐然撇撇嘴，只好帶著他進了小區。
她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環境……但天不從人願，怕什麽來什麽。
“然然，你回來啦？”進了小區沒多久，迎面就傳來高媛的聲音。
她看到跟在姜斐然身後的夏逸後，驚訝地說：“你們……啊，然然，我可沒有出賣你喲！”
高媛自然認識夏逸，雖然夏逸從來不拿正眼瞧她們那群人。
“呃，媛媛，我知道，回頭再聊，拜拜。”姜斐然面露心虛，趕緊送走了高媛，心裏直呼完蛋。
果然，高媛一走遠，夏逸便問道：“你一直跟她在一起？”
“嗯……”
夏逸又問：“她在做什麽？”
姜斐然假裝沒聽見，終於到了單元門口，才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到了，我就住這棟樓。”
“我問你高媛是做什麽工作的？”
他肯定是看到了高媛的穿著，才會問這樣的問題。
姜斐然含含糊糊地回道：“她在夜店上班。”
但她從小到大就糊弄不了夏逸，只見他目光灼灼盯著她，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沈聲問道：“具體的工作。”
“就服務員……”
姜斐然想隱瞞，但擡眸見到夏逸的眼神後便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說謊就是死路一條，頹然放棄：“……做小姐……但是她不陪客人出臺的……”
蒼白無力的辯解非但沒有讓夏逸眸子裏的火光有所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夏逸確實很生氣。
她出爾反爾又跟高媛那種不學好的女生聯系上就算了，還敢撒謊替她找借口。
之前，他一直隱約覺得她和高媛聯系上了，雖然他很擔心，但想到高媛一直在理發店裏做美容師，倒也算是正當職業，便又說服自己別想太多。
沒想到她來了B市，就墮落了。
“你連這個都知道。”夏逸默默深吸一口氣，突然有些後怕。
他告誡自己要冷靜，對於這種事，他之前已經有過經驗，靠強硬的態度是不管用的。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姜斐然的叛逆了。
“你們住幾零幾？”他換了話題。
“地下室……”姜斐然聲音低低地說道，“你就別進去了。”
那樣的環境，她是打死都不想讓夏逸看到的。
也許是突然明白了什麽，夏逸沒有再堅持。
他的小姑娘不知不覺已經長大了，有了他不太能理解但必須重視起來並加以保護的自尊心。
思及此，夏逸點頭：“你先進去放東西吧，放完出來，一起去吃飯。”
才兩個多月，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抱在懷裏纖瘦得像個紙片，不知吃了多少苦。
“哦。”姜斐然悄悄松了口氣，獨自回了那間出租屋。
小區路燈下，夏逸的肩膀挺拔而寬闊，他的肩上雖然只有一個背包，卻似乎多了些許看不見的重量。
心心念念的人是找到了，但要解決的問題卻不少。
……
節後，無論是各行各業還是學校都又回到了日常的節奏中。
姜斐然繼續去公司的其他樓盤賣房子，夏逸則開始H大醫學院兩年半的醫學預科課程。
H大醫學院八年制的學習強度很大，Q大生科本科四年的課程，H大醫學院的學生要在兩年半讀完，這導致H大的本科生成為了各大自習室的常客。
下午最後一節課一下課，夏逸就把自己的書給了唐宇，自己準備出校。
“夏逸，今晚你幾點回來？需不需要幫你占位？”唐宇邊把兩人的書放進自己的背包邊問道。
夏逸：“9點左右吧。”
兩人一起朝教室外走，唐宇忍不住嘮叨：“我說，你也不用把姜斐然看那麽緊吧，我看她這回應該不會再玩失蹤了。”
自從找到了姜斐然，夏逸每天晚上都會出去，已經連續一個禮拜了。
唐宇當然知道姜斐然對夏逸的重要性，但每天都見面未免也有些太誇張了，又不是在談戀愛，現在他們的課業可是很繁重的。
“不是，我最近在看房子。”夏逸拿出手機低頭操作。
唐宇面露驚訝：“幹嘛？你要住校外啊？那多不方便啊！”
夏逸聞言扭頭瞥他一眼，一記眼神就足以讓唐宇知道是自己犯蠢了。
“哦，幫姜斐然找房子？”
“嗯。”
唐宇語氣一轉：“早說啊，你知道梅教授吧？就那個跟姜斐然有點神似的助理教授，她有套四合院裏的小套間剛騰出來，離我們學校不遠，說是只租給本校學生。聽說之前一直是個師姐在住，女孩子住的房子，應該挺不錯的，要不你去問問。”
明明一點都不像，夏逸在心中反駁，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唐宇聞言揚著下巴清了清嗓子，嘚瑟：“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是輔導員助理了吧？”
“真閑。”夏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不過挺適合你。”
出了教學樓，兩人就要分開走了，唐宇一副慷慨的語氣說道：“去吧，要是梅教授不願意租給你，我就去請輔導員幫你說說情。”
夏逸的回應則是直接轉身走人。
這些天他一直沒能找到滿意的房子，中介多是不靠譜，真實房源少，圖片與現實差距甚大。
常常一晚上看個兩三套房，越看越失望。
畢竟是挑選姜斐然住的地方，他考慮的點會比較多，以至於這麽多天下來，他覺得租房子簡直比任何考試都要難上百倍。
當然，如果是他自己選擇住處的話，就會簡單不少。
他還沒有跟姜斐然提過這件事，但讓她搬家是勢在必行的。
且不說地下室的惡劣環境不適宜長期居住，就說那個同住的室友，在夏逸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是急需排除的地雷。
任何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他尊重。
但姜斐然不行，他得管，他必須管，他不能不管。
在他的眼裏，哪怕她看起來再堅強，也一直都是需要保護的。
只是，該如何讓她接受呢？她現在可不那麽好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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