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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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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和妙書對望了一眼,皇上這麽快就來了?

沒有多做猶豫,妙書趕緊上前開門,卻是一小太監,抱著一個小包袱,對著妙書道:“妙書姑姑,這是皇上讓送來給貴妃娘娘的。”

妙書詫異的接過包袱,裏面似乎還是硬硬的小東西,顧不得思考皇上怎麽突然送這個過來,打發了小太監,將包袱抱到屋內的桌子上。

柳素素看了包袱一眼,也是略顯詫異,皇上怎麽突然送東西過來了,上前打開,裏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精致木簪,而她中午看上的那個簡單而又大方的木簪子就在最上方,看著簪子,再想到皇上中午的囧態,柳素素撲哧一聲,笑出聲來?/li>

☆、晉江獨家首發

見柳素素笑得歡,妙書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主子:“娘娘,您笑什麽呢?這發簪有生命奇怪的嗎?”

柳素素淡淡的搖搖頭:“沒甚,只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情罷了,對了,去廚房看看粥熬好了沒有,好了就命人呈上來,皇上回來也能嘗上。”

妙書點點頭,微蹲著行了福禮。

柳素素又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發簪,微微的笑了笑,去小櫃中取出一只嵌金鑲玉的精美小盒子,將中午那只價值六錢的發簪小心的放進去。至於桌上還有的,打算一會兒散了去。

及至酉時三刻,宇文瑾同柳二爺的棋局方才散了,本來柳二爺和江氏是打算另外給皇帝準休息的地方的,不過高公公提點,不用太麻煩,皇上休息在貴妃那邊就好。

回到清幽閣,見到桌子上溫度剛剛好的粥,宇文瑾笑了笑,之前下棋也耗費了些心神,現在還真是餓了。

稍微用了兩碗粥,宇文瑾在柳素素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瞄了眼桌子上的木簪子,宇文瑾眉角搐了搐,狀似不經意的說道:“我瞧著貴妃今兒個的精神不錯,嘴角揚了一天了,酸否?”

柳素素微微扯了扯嘴角,淡笑道:“皇上說笑了,臣妾只是覺得事事順心,開心罷了。”

“愛妃開心,可朕的心情卻不大好,不若愛妃也讓朕開心開心可好!”說罷,不待柳素素回答,一把將她抱住,惹得柳素素驚呼不已,不過皇帝沒有讓她叫太久,一把將她放倒在床上,吻上佳人紅艷艷水嫩嫩的嬌唇上,靈活的雙手亦覆上了令他愛不釋手的完美雙`峰。

不過多久,白色的錦袍、淡粉色的裙襦、白色的中衣,水藍色的肚`兜、褻`褲被一件件的扔了出,飄逸白紗帳裏人影交纏,暧昧的聲音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第二天一早,柳素素又被皇上帶出去了,這回,皇上帶了高公公和袁侍衛,不過目的地卻非蘇州集市,而是蘇州城外的一座馬場。

等看到眼前溫順的小白馬時,柳素素的心都軟了,看著邊上的皇帝,再次確認道:“皇上,您真的肯定臣妾騎這個小白馬?”

宇文瑾笑著點點頭:“莫要懷疑了,快準備上馬吧。”說罷,作勢要抱柳素素上馬。

“可我會不會將它壓壞?”柳素素心裏激動難掩,可是還有些擔心,這馬比起皇上的那匹,小多了。

“素素想多了,就是再來兩個素素,也不會壓壞它的。”聽著柳素素問這麽傻的問題,宇文瑾不禁莞爾一笑。

柳家是書香門第,世代從文,女孩子的教育也是按著大家規矩來的,莫說騎馬,就是馬這種生物,她們瞧著也不多。

柳素素坐的白馬雖不算大,但是坐上去時,柳素素還是忍不住有點兒膽顫心驚,坐在馬背上僵硬極了,身子都不敢動。不過這小白馬也是全馬場最為溫順的,宇文瑾順了順馬毛,笑著對柳素素講解騎馬的動作要領,好在柳素素是個機靈的,按著宇文瑾教的,起先還有點兒亂,但是過了半個時辰,已經是有模有樣的了。

宇文瑾本就是個馬術精湛的,教柳素素騎馬這種事情他是完全應付得來的,況且這會兒柳素素已經能夠駕著馬往前走了,揮退了高公公和袁侍衛,飛身上了另外一匹高大威武的馬。

皇帝的姿勢幹凈利落、瀟灑至極,對於駕著馬都不敢跑的柳素素來說,實在是太炫目了,一臉艷羨的看著皇帝,眼裏都是佩服。

很是享受佳人崇拜的目光,昨天的郁悶一掃而光,今兒個來騎馬還是來對了。依舊細致的講解著騎馬的要領,兩人慢慢的向馬場深處走去。

“子言,你就這麽過來的,杭州那邊的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好了嗎?太後娘娘為何不和皇上一道過來?”得了閑,柳素素問道,杭州的事情鬧得有點大,蘇州這邊都有風聲,昨天母親私下還和她提一下,當下柳家和崔家所處的情境差不多,等到柳素素真的懷上龍子,柳家比之崔家,定是猶過之而不及,昨天皇上突然問起柳嵐嵐的婚事,大抵也是有提點柳家的意思。

宇文瑾點點頭,倒是沒有直接回答柳素素的問題,沈吟半響,方才道:“若是哪一日柳家與朕勢不兩立,素素會如何處之?”

“皇上,只要臣妾在一天,臣妾是不會讓皇上和柳家勢不兩立的。”柳素素說得鄭重,似在承諾。

“對於這點,朕倒是挺放心的,只是朕想知道萬一?”宇文瑾慢慢道,讓柳家和他有走到對立的局面,這種事情他也不會讓它發生的,柳家,有柳素素和柳太妃二人,富貴足矣,權利難全。

“萬一,臣妾想皇上是不會讓那個萬一發生的。”柳素素淡淡一笑,對於皇上的能力,她是完全相信的。

聽到柳素素的話,宇文瑾揚眉一笑:“崔家這次還好,沒有犯什麽滔天大罪,只是子孫不孝,等哪天若是太後仙去,怕是要頹去,不過……”不過若是尚了靜宜公主,崔家再好好教導新一輩,太後的一番苦心倒也值當了。

“皇上回去就要下旨了?”柳素素問道,皇上說不過,想來崔太後想讓崔家二公子尚公主的事情已經和皇上說了。

宇文瑾點點頭:“你也曾說過,瑛兒對柳家二公子還挺上心,拆散有情人這種事情,朕還是不樂做的。”

“那瑛兒知道定要開心極了。”一晃眼出宮也好幾個月了,還是上個月收到宇文瑛的信,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宇文瑾笑了笑:“瑛兒那性子現在也不知道磨得怎麽樣了。”對於那個妹妹,他一直比較頭疼,不過嫁到崔家也好,崔家老二的性子他也大抵上知道,有點軟,容易拿捏。

穿過一片小森林,不知不覺中,二人已走到一片無人的大草地,綠草漫漫,鮮花艷艷,不光是身後,遠處也還有一些茂盛的森林,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光彩奪目,打量著周圍的景物,柳素素嘆道:“這兒真漂亮。”

宇文瑾向周圍掃視一圈,笑道:“這兒是不錯,不過我們若是就這麽慢騰騰的騎著馬,倒著實有些對不起這美麗的景物。”

“臣妾倒是想騎快一點,可是怕駕馭不了這馬。”柳素素無奈了,她也想飛奔來著。

宇文瑾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素素,要想奇快倒不是沒有辦法?”話音落下,手臂搭上柳素素的皓腕,臂膀一個用力,柳素素被飛身擡起,落到宇文瑾的身前,柳素素拍拍胸脯,嘟囔著小嘴抱怨道:“皇上,您下次就不能讓臣妾有點心理準備,每次都這麽嚇人,臣妾的膽子會被嚇壞的。”

宇文瑾聽了笑出聲來,甩了一下馬鞭,身下高大的駿馬立即飛奔起來。美麗的景色立即如閃電般從眼前飛過,風聲呼呼,就在耳邊跑過,感覺奇妙極了,柳素素臉上滿是笑意,倒是想呼喊出來,只是閨秀的教育告訴她這樣會很失禮,跑了一陣,馬的速度慢了下來,那種奇妙的感覺柳素素還沒有感覺夠,一臉詫異的看著宇文瑾:“子言,才跑幾步怎麽就停下了?”

宇文瑾揚了揚眉,擡頭伸至柳素素的雪白的耳際,輕笑道:“素素,剛剛感覺怎麽樣,舒服嗎?”

柳素素點點頭,雖然身下有點硌得慌,但是那種奇妙的感覺能讓他完全忽視身下的不舒服:“舒服極了。”

“可是朕不大舒服,有個地方漲得有點難受,素素,你說怎麽辦?”宇文瑾的語氣滿含挑`逗,微微擡起臀部,讓柳素素切身的感受到他的疼痛。

柳素素耳尖刷的一下火紅火紅的,這兒可是荒郊野外,那天晚上自己換個皇帝雖說荒唐過一次,可那是晚上,看不見,這大白天的在野外做這事情,她實在不好意思,而且之前高公公和袁侍衛也跟著了,若是他們見皇上和她那麽長時間不回去,擔心意外,出來找可怎麽好。

“素素莫要擔心,這兒我已經命高南和袁勤把關好了,不會有人闖進來的,素素,我疼的難受,你真的舍得,而且在馬上享受那種滋味,身子飛揚,定是飄飄欲仙,素素若是嘗了定是欲罷不能。”宇文瑾早就明白佳人擔心什麽。

柳素素現在算是明白過來了,皇上先前就有預謀,難怪呢,皇上突然興致勃勃的帶他來騎馬,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

還未等柳素素的話說完,宇文瑾的手已經靈活的解開佳人的腰際的繩結,毫不客氣的探入白色的褻褲之中,找到那甜蜜的嫩`瓣,,細細的搓揉起來……

身下的馬在奔騰,而柳素素也在瘋狂的叫喊中,駿馬的每次一飛奔,都是身下最深的進出,深得難以言喻,那生機勃勃的巨`物就如有生命一般,牢牢的與她的內壁融合,似乎已經在最美的溫室中生了根,發了芽……

兩個時辰後,等到柳素素和宇文瑾同乘著一匹馬回來時,袁侍衛和高公公已經在那邊等著了。柳素素雙眼酡紅,美眸中未完全散去的春情還在蕩漾,恍若一只慵懶的小貓吃飽喝足,渾身無力的靠在宇文瑾的懷裏。

兩人找已經準備好車馬,目不斜視,待宇文瑾抱著膩得如一灘水的柳素素進入馬車,吩咐一聲:“走。”便以著平穩的速度駕車回到柳府。

☆、晉江獨家首發

一行人在蘇州呆了五、六天,宇文瑾同柳素素將蘇州的大街小巷都玩個遍,就是心裏再怎麽舍不得,還是要啟程回京的,現在已經是六月底,若是再晚一點啟程,怕是回去皇上的萬壽節⑦怕是要趕不上了。

揮淚告別了柳二爺同江氏,又好生叮囑了柳錦秀要好好做學問,方依依不舍的同皇帝乘著車馬去杭州同太後娘娘匯合,禦船已經建好,正停在杭州碼頭,雖不及先前的華麗,倒也別有一番精致。

話說崔家,兩個不著調的孫輩被皇帝治了罪,瞬間低調下去了,太後娘娘雖居在崔府,不過太後生性就不是個鋪張的,故而崔家接駕也未耗費多少銀子。

自打聽說太後娘娘鳳駕落在崔府,崔家本家的姑娘們各個心花怒放,太後來了,皇帝還遠嗎?每日乖巧的極了,一早就給太後娘娘請安,沒事還去崔太後的院子裏逗逗趣,只是好幾天,都沒有見著皇帝的影子,心裏說不出來的著急。

先前崔家人肆意跋扈,崔太後雖說有些失望,可是好得也是本家,都是與自己有親戚關系的,稍微推脫一番還是住進去了。

與本家的那些夫人們敘敘舊,人都是念舊的,這麽聊著太後娘娘也興致高昂。至於本家的姑娘們,之前各個來請安心裏還是歡喜的,可是日子多了,本就喜歡安靜的崔太後可就不大受得了,嫌鬧得心慌,便讓崔嬤嬤打發著姑娘們不必日日來了。在宮中鬥爭了這麽多年的太後,崔家姑娘的那些個心思早就看在眼裏,不過皇上既已答應瑛兒下嫁到崔家,那麽崔家的女兒便是要絕了入宮的心,反正皇帝也不在杭州,她也未直接點破,有些事情就明說了大家都不好看。

之前崔太後還想讓貴妃到了杭州之後前去崔家拜訪一番的,後來想想,貴妃還有身孕,崔家若是來幾個不長眼的,貴妃的身子若是出了問題她找誰哭去,便是回絕了貴妃,讓皇帝和貴妃直接在禦船上等候。

與崔家的族長和一幹夫人們拜了別,婉拒了族長要送一兩個姑娘陪她回宮陪她逗趣的好意,回了禦船,起駕回京。

回程比來之前快得多了,不必明裏、暗裏訪查明情或是接收官員和百姓朝拜,只是行船的速度卻一點趕不上先前,原因無他,貴妃孕吐得厲害。

柳素素的身子自打開了船就一直不大舒服,原先還以為是暈船,不過先前來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猛的一回神,自己的那個到現在還沒有來,已經超了一個月了,頓時心跳快了兩拍,給自己把起脈來,雖是不大顯,但確是滑脈,切之如珠走盤。眉頭舒展開立,心裏也高興,伸手摸了摸小腹,這個孩子來得太及時了。

旁邊的妙書雖說還是個黃花閨女,可好得跟著柳素素這麽久,一些淺顯的醫理大致上還有些了解的,看柳素素這個樣子,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一臉緊張的看著柳素素,聲音有著壓抑不住:“娘娘,可是有了?”

柳素素微笑著點點頭:“脈像上瞧著沒有錯,只是還是要請王太醫過來看看,這事情可馬虎不得。”

妙書聽了,臉上笑開了花,她私下不知道求了多少佛,可算是願望成真了,激動的點點頭,趕忙出去命人傳太醫。

再轉身卻是當柳素素如玻璃人一般,小心翼翼的扶上床,想著柳素素剛剛什麽都吃不下,一臉擔憂:“娘娘,您反應這麽大可如何是好?現在又在船上,你可習慣,有哪裏不舒服?”

柳素素瞧著一臉慌亂的妙書,淡淡的笑了笑:“先不要急,除了不大吃得下,我其他的都還好。”想到前兩日自己還和皇帝無比瘋狂的做那事,柳素素一陣膽顫心驚,要是真的因為那事給弄沒了,自己不得郁悶死。

話說在倉州的時候,王太醫就知道這位貴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是多重了,一聽貴妃娘娘身子不舒服,趕忙拎著醫箱,急匆匆的跟著小太監過來了。

隔著細致飄逸的紗質床帳給柳素素請了安,問明貴妃哪裏不舒服,聽到柳素素說聞到腥味想吐,眼皮一跳,莫不是有了?忙請柳素素伸出手來,搭手小心的把起脈來。

一旁侍立著的妙樹緊緊的盯著雙眼微閉的王太醫,心裏“突……突……”直跳,若是太醫也肯定了,那娘娘就能確定是懷孕了,這可是天大的喜訊。

過了好一會兒,王太醫睜開眼,笑著跪叩著對柳素素道:“恭喜貴妃娘娘,賀喜貴妃娘娘,按著脈象上來看,娘娘是有孕了。”

“王太醫,你說的可是真的?”皇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問得有些急促,聲音裏的激動難掩。不過眨眼的時間,皇上就出現在柳素素的面前,速度快得令妙書和王太醫二人看得兩眼發直。

王太醫忙=俯身對著宇文瑾行禮道:“恭喜皇上,貴妃娘娘有喜了!”

宇文瑾點點頭,臉上堆滿笑容:“有賞,凡是伺候貴妃娘娘的每人賞十兩銀子,對了,王太醫,貴妃的身子可有甚要註意的。”

“皇上,貴妃娘娘身子保養的好,底子好,大抵不會出甚問題,只是懷孕之初,房事還是要忌諱一番的,臣剛才探查娘娘的脈象,觀之娘娘有點體虛,實為之前房事……房事過多之因。”

瞧著一臉嗔怪的柳素素,宇文瑾的耳根泛著一絲可疑的紅色,貴妃最近雖說還有點兒害羞,但是越來越上道了,自己想著姿勢都一一嘗試過了,滋味實在太美妙了。輕輕咳嗽兩聲:“這事朕自會註意的,還有旁的什麽要註意的?朕聽聞貴妃吃不下飯,可礙事?”

王太醫摸摸胡須,沈吟片刻道:“貴妃娘娘的妊娠反應還算不得太嚴重,等下微臣讓膳房多備些湯藥。”

宇文瑾點點頭,溫柔的看了眼床上一臉笑意的柳素素,對著眾人道:“你們先出去,朕有話要和貴妃單獨聊聊,有問題朕會直接喚你們的。”

眾人遵旨,魚貫退出。

這邊門剛關上,太後娘娘領著一群宮女、太監過來。瞧了眼被關上的門,崔太後看著剛剛退出門的王太醫,一臉焦急的道:“怎麽關上了,王太醫,哀家聽聞貴妃娘娘剛剛急著喚你,可是出了甚事,肚子裏的龍種無事吧?”

王太醫擦了擦臉上的汗,叩首道:“回太後娘娘,貴妃娘娘有妊娠反應,不過算不得太嚴重,屬下正準要去準備湯藥呢。”

崔太後聞言放下心來:“也是,妊娠反應大抵上每個懷孕的人都會有的,不嚴重就好。”剛剛聽貴妃喚了太醫,連皇上都過來了,差點兒嚇破她的膽,皇上馬上都二十了,膝下還沒有一個子女,現在好容易貴妃懷上了,若是出了什麽岔子,將來她下去的時候拿什麽和宇文家列祖列宗交代。

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王太醫,崔太後催促道:“還跪著做甚,趕緊下去給貴妃娘娘準備湯藥,小心著些,若是貴妃出一點岔子,哀家唯你是問。”

王太醫忙叩首道:“微臣遵旨,微臣定盡心盡力照顧還貴妃娘娘何娘娘肚子裏的小皇子。”貴妃娘娘的這一胎來得太及時了,他也不用擔心自己和皇上聯手欺瞞太後的事情了,這個世道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現在貴妃懷孕,坐實了之前的懷孕之事,實在是上天保佑。

崔太後滿意的點點頭,待王太醫退下,崔太後又仔細的問了妙書:貴妃的狀況如何。聽聞貴妃只是有些反應便放下心來。

再看了眼緊閉的門扉,知道皇上和貴妃這個時候有話說,心裏想笑:前一陣子貴妃剛剛知道貴妃懷孕的時候,也沒有見皇上這麽緊張,還以為皇上不是特別喜歡孩子的,現在貴妃有點點反應,皇上就緊張成這個樣子,想來皇上緩過神來了,知道孩子的重要性了,要是皇上早點兒喜歡孩子,說不定現在她的孫兒已經能跑了,不過,也能知足了,再過幾個月,她也要胖乎乎的孫子抱上手了。

太後自認為自己一直是個比較和善的長輩,這會兒當然不會為難小輩,輕笑了一聲,好生叮囑了伺候柳素素的人,道說有什麽事情立即通知她,又領著太監、宮女們回去了。

房間裏,宇文瑾坐在床邊,小心的碰觸著柳素素的小腹,感受著溫熱的氣息,也不知是不是自我的暗示,這會兒竟然覺得小腹下生命力頑強極。

柳素素淡笑著看著皇上,臉上凈是柔意,瞧著一臉笑意的宇文瑾,心裏也是十分的激動:“子言,這會兒你摸著能有什麽感覺,還要等好幾個月才有胎動呢。”皇上摸得煞有介事,說實在的她除了餓,一點感覺也沒有。

宇文瑾淡淡的笑了笑,原本嚴肅的線條立即柔和不少,一把握住柳素素的手道:“素素,我很高興,他是我們的兒子或是女兒。”

柳素素不想皇帝這麽說,心裏更是感動:“子言,我也很高興。”更多的話語竟是說不出來,只是覺得無比的感動,這是他們的孩子……

宇文瑾摸了摸柳素素的頭:“素素,你說這孩子像你還是像我多一點呢?”

“不管男子還是女孩,還是像皇上多一點好。”柳素素輕聲道。

“為何?男孩在像我倒是不錯,若是女孩,像素素這樣,天姿國色,多好?”男子還像自己有氣魄,女孩子像貴妃那樣的小美人多好。

☆、晉江獨家首發

“其實樣貌太好的話也有不少麻煩,一不小心就沾惹上一些討厭的人。”柳素素輕聲道。

“素素,放心,你想多了,要是女兒,她是我們大周的公主,只有她找別人的麻煩,誰敢找她麻煩!”宇文瑾笑說道,敢惹他女兒,是不要命了。

柳素素聽了撇撇嘴,聽這話,皇帝是要把他女兒寵上天了,若是她女兒再像瑛兒那般傻傻的,將來他們兩不得愁白了頭發。

兩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兒,宇文瑾見柳素素有一點兒疲累,幫她掩好被衾被,方輕手輕腳的離開。

按照先前的計劃,禦船差不多七月中旬就能抵京,因著柳素素的身子,直到七月底才到京城,雖說途中柳素素的壬辰反應已經沒有之前嚴重了,可皇帝不放心,所亦偌大的禦船就一直龜速行駛著。

接收了眾臣和眾位妃子的朝拜,柳素素伴著皇上、太後回了京,再次踏入宮門,不由的感慨萬千,去的時候草木都才剛剛發芽,這會兒都已經枝繁葉茂了,再想到宮務和宮裏的女人,柳素素峨眉微微蹙起,糟心的事情又要來了,在宮外這幾個月心都快散了,是該好好收收心了。

這麽久才回宮,皇上自有事情要忙,拜別了太後,柳素素領著妙書一行人等回了安仁殿。貴妃懷孕的消息半個月前就已傳入宮中,整個後宮就如熱鍋裏的螞蟻,一片沸騰。最高興的莫過於柳太妃了,叨叨念念好一會兒,趕忙命人的將安仁殿布置一番。

這安仁宮上下自打聽了消息,上上下下也是一片喜色,今天貴妃娘娘回來了,惜梅、小桂子二人早已是望穿秋水,等柳素素的轎輦到達安仁殿正門,趕忙恭敬的迎上前去,叩首跪拜。

待進了正殿,柳素素仔細打量了一圈,擺設變了不少,只要有一點危險的器具都被收起,又添加了一些軟柔的小物件,雖不及之前奢貴,但也別添了一分雅致。這肯定是太妃娘娘的意思了,柳素素淡淡的笑了笑,對著屋子裏伺候的宮人道:“這幾個月辛苦你們了,這安仁工被打點的很好,本宮很喜歡,個個有賞賜!”

屋內眾位宮人聽了,心中歡喜,忙叩首謝恩,暗自慶幸當初被調在安仁殿,著要是旁的殿,哪裏有這麽好的待遇,貴妃娘娘人和善,賞賜起來也大方,又深得皇上的寵愛,這宮裏宮外,聽說他們在安仁殿,哪個心裏不羨慕。而且辦起事哪個敢不給三分面子。

摒退了眾人,柳素素懶懶的換了個姿勢靠椅著,自打懷孕以後,她是越來越懶散了,揚了揚眉,對著一旁侍立著的惜梅、小桂子道:“本宮隨駕期間宮裏可有甚有趣的事情?”

“回娘娘,皇上不在,宮裏倒是挺風平浪靜的,不過衛才人倒是沒事掀了些許風浪,不過動靜不太大,很快太妃娘娘直接壓下去了。”惜梅屈膝道。

“哦?說說看,衛貴人又做了些甚奇怪的事?”柳素素的唇角勾了勾,衛才人愛惹事的性子可一直沒有變。

“回娘娘,前些日子衛貴人可去大吉殿一陣鬧騰,氣的馮昭儀臉色直發白,聽大吉殿伺候的宮女說,馮昭儀氣的將屋子裏的器具砸了不少。”不用看,就是想想馮昭儀那氣極的樣子她都想笑。

“大吉殿?馮昭儀怎麽招惹她了?”馮昭儀的性子可是小心謹慎的緊,不像是無緣無故招惹人的人,柳素素來了興致。

“據衛貴人身邊伺候的人說,這事兒鬧得還挺厲害,衛貴人的哥哥被人給殺了,這殺人的人和馮昭儀脫不了幹系,衛家就這麽一個兒子,雖說衛大人的官職不高,但是人被殺了,怎麽能善罷甘休,衛貴人心裏不服,天天去大吉殿裏叫罵!”

又是傷人?上次大堂哥打了王家公子的事情就和馮昭儀脫不了幹系,怎麽這次馮昭儀自家哥哥竟被牽扯到殺人的案子上?看來柳素素心黎疑惑,又覆問道:“可知道這馮昭儀的的哥哥為何打人?”

惜梅搖搖頭,她在宮中,外面的消息知道的實在有限,倒是一旁的小桂子接話道:“回娘娘,這事情奴才也留了個心,兩個月前,馮家公子領著一批人入晚出城,也就巧了,馮家公子到城門口的時候剛巧就是門禁的時候,守城侍衛硬是不肯通融,馮家公子一番爭執下無果,只好罵罵咧咧的回去了,走得時候說要給守門的那幾位好看。”

小桂子頓了頓,又接著道:“哪裏知道等這幾位守衛下了值,未到家中都俱被暗殺了,那晚他們除了馮家公子,可未再遇到甚奇怪或是蠻不講理的人,衛才人之所以找馮昭儀麻煩,就是因著當天值夜的人中有一位是衛才人的哥哥。”

“這事兒倒是有點玄乎了,對了,小桂子,之前王家二公子的事情你可查到旁的什麽?”之前南巡之時,小桂子來信了,不管怎麽看,這案子的指使人都是馮昭儀和她的兄長,可她總覺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至於後宮,平靜些日子了?皇上回來了,這衛貴人定是找準了時機要鬧,看來這兩日後宮定會有好戲看。

小桂子搖搖頭他查清楚之後又費了不少物力和財力,可都未有什麽眉目,想起貴妃之前的叮囑,又道:“稟娘娘,這些日子奴才對姜家和王家的監視一直未放松過,只是一直沒有探查到甚可疑之事,娘娘,是否還要盯著?”這都盯了大半年了,姜家和王家都挺安分守己的,應該不會出甚事。

柳素素聞言,沈吟片刻,又緩緩道:“莫要放松,還是繼續盯著。”若是再過幾個月這兩邊還是沒有動靜的話,再撤人。她現在剛剛懷孕,不知多少人盯著她的肚子,最近這後宮定會起一些波瀾。

主仆幾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兒話,柳素素命妙書領著幾個宮女,將從江南帶給太妃和公主的禮物一一送去,便去小塌上瞇了一會兒,自打懷孕,她一直嗜睡,乘轎回宮、剛剛又聊一會兒已經耗了不少心神,現在直犯困,不過也幸好她懷孕,皇上和太後娘娘下了令,不準打擾,若非這樣,此時的安仁殿怕是要鬧翻了天。

有皇上和太後護著,安仁殿裏平靜如水,倒是大吉殿,亂糟糟的,馮昭儀直撫額頭,都說與潑婦理論甚難,怎麽就招惹上這個衛貴人了,她一向是個斯文有禮的,碰上這個衛貴人還真是無處說去。到底是什麽人要瞧他們馮家不順眼,她哥哥不是個猛撞的人,怎會就因為沒有出得了城就將守城的侍衛都殺了,那天雖說有急事,可被攔了以後也犯不著回頭將人給滅口了,這明顯的有人故意而為之。

況且刑部也查案了,也未查出什麽所以然來,可偏偏這衛貴人是個腦子熱的,硬是將屎盆子往她兄長頭上扣,真是無禮之極。

冷冷的撇了眼坐在桃木椅上撫額的馮昭儀,衛貴人心裏翻了個白眼,裝什麽裝,還撫額,怎麽不撫新坑,再裝死了也讓成不了西施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她老早就覺得馮昭儀和貴妃兩人表面看著溫順有禮,其實肚子裏不知道多少計謀,面善心黑,真是膈應的慌,裝,在她面前裝什麽裝。馮家沒一個好東西,她今兒個就是要鬧大,鬧到皇上那邊去,哥哥都沒有了,她們衛家的香火都斷了,她還在宮中爭個什麽勁,她早就看清了,以她的身份就是再爭一輩子也趕不上貴妃的,至於懷孕,那更是做夢。現在就算是拼掉了才人的分位,她也要討個說法,況且這麽做她也受人指點了,既能撒氣又能出風頭,何樂而不為?

“馮姐姐,您莫不是頭疼了,可要喚太醫過來看看,順便再請皇上過來瞧瞧,皇上也好久未見昭儀姐姐了,不定有多心疼呢。”衛貴人瞅了眼馮昭儀,涼涼的說道,那套虛情假意她也不屑做,反正都鬧到這份子上了,再說,她就不信了,她不走,馮昭儀這麽愛面子的女人會把她趕走。

“衛才人,昭儀娘娘的事情勞不著您操心,您還是請回吧。”實在受不了衛貴人這般無禮,一旁侍立著的惜香不滿道。想當初她家娘娘執掌後宮的時候,誰不馬首是瞻,怎麽這會兒連個小才人都要爬在主子頭上了,怎麽說,在這後宮裏,她家娘娘就排在貴妃娘娘的後面,分位可比這個才人高出不少。

“吆,實在瞧不出來,昭儀娘娘可真是會□,連個小宮女都這麽氣魄,昭儀娘娘,您可要為妾做主啊,可不能讓個小宮女欺侮到妾的頭上。”瞪了一眼馮昭儀身邊的惜香,衛貴人心中一陣不屑,還擺甚昭儀的架子,也不知道這昭儀位置還能再做幾天。

“惜香,莫要多嘴,這兒沒有你說話的地方,還不向衛貴人陪個不是。”馮昭儀心裏亦是一陣惱火,還在拼命的壓制著,現在不是時候,這個衛貴人可要祈禱了,將來莫要落在她手裏,否則她定要加倍的討回來。

惜香聽了心裏有些委屈,可又不能駁了主子的面子,只得屈膝行禮:“請才人主子降罪,剛剛奴婢多嘴,對才人主子不敬,還萬望才人主子原諒。”

“可不敢,嘴裏說得倒是動聽,誰知道心裏怎麽詛咒我呢,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衛貴人涼涼的說道,似乎不挑起馮昭儀的怒氣不罷休。

☆、晉江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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