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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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桃想到書裏秦臻的結局,發現最慘的還是他,過不久他就會失去母親和妹妹,還有喜歡的小狗。
長大後,他愛的女人殺了他全家,滅了他的國。
唉,林夏桃幽幽嘆氣,梧桐縣偏僻崎嶇,素有難於上青天之稱。
等女主到來後,它應該長大了點。
如果那時女主要殺魏湘雅,它就咬死女主算了。
書裏寫方皎月讓魏湘雅帶她去附近玩,魏湘雅剛剛做完繡活,秦臻在縣城的書院讀書,還沒到放學時間。
魏湘雅就帶方皎月去河邊看風景,到了河邊後,趁著沒人,方皎月推了魏湘雅一把。
魏湘雅摔倒在地上,動了胎氣,方皎月馬上撿起旁邊一個石頭,朝著魏湘雅的頭頂砸去,頭破血流。
砸了幾下,魏湘雅昏死過去。
方皎月引了山匪過來,山匪見這裏躺著個美麗昏迷的女人,起了色心。
這時候,方皎月帶著家裏的下人和一群村民趕到。
秦臻放學後在回家的路上,很多村民跑過來和他說,他娘被山匪侮辱殺害了。
五歲的秦臻還不懂侮辱是什麽意思,但是懂殺害,嚇得眼淚就出來了,跟著村民就跑去找娘。
他才五歲,懂什麽?
這事都是方皎月身邊的奶娘和管家處理,縣令大怒,親自帶著官兵和捕快剿匪。
至於小黑,在同一天被方皎月關了起來,一個時辰不到,就被虐待致死。
沒有人懷疑過方皎月,在所有人眼裏,她只是個五歲多的小女孩。
長得雪白可愛,嘴巴又甜,人非常聰慧善良,是丞相府千金卻一點都不嬌氣。
相反,大家都覺得她受到了驚訝,爭著安慰她。
方皎月自帶萬人迷光環,她懂得怎樣讓人愛上她。
林夏桃閉上眼睛去,睡覺,睡覺。
剛剛睡著,就聽到耳旁一道驚喜的女聲傳來。
“夫人,老爺,小姐醒了。”
林夏桃很煩,她才睡著就被人吵醒,還讓不讓狗睡覺了。
只是為何,她卻一點困意都沒。
她似乎被人抱了起來,臉正對著某些軟綿綿的東西,林夏桃睜眼,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身材好到爆炸。
她有點呆。
女人抱著她哭了一會兒,就松開林夏桃,右手輕輕撫摸上林夏桃的額頭,順了順她淩亂的發,焦急道:“小桃,你餓不餓?娘剛讓人煮了紅棗花生粥,還熱乎著,你吃一點。”
林夏桃一臉茫然,眼神呆滯望向這個美貌的女人,眼珠子四處看了看。
一間古色古香,裝修精致的屋子,房間很大,除了這個女人。
她的後面還站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男人背後是幾個偷偷摸眼淚的女人,過去就是三個男孩子,大的估計十歲左右,清俊瘦弱,隱隱有少年模樣。
他右手邊是個大約七八歲的男孩,氣質溫文儒雅,兩人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左手邊那個男孩最矮,估計和秦臻差不多大,白嫩的臉蛋上嬰兒肥明顯,給人感覺很甜。
三個男孩都緊張盯著她看。
林夏桃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變成狗了嗎?怎麽又變成人了?
她垂眼,看到自己肉乎乎的胳膊和手掌,林夏桃捏了捏手背上的軟肉,真嫩真軟,不過,肉也是真的多。
她不說話。
“夫人,粥來了。”下人端著一碗粥過來。
美貌的女人接過,用勺子攪拌均勻,舀了一勺遞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再送到林夏桃嘴邊,溫聲哄道:“小桃乖,快喝點粥。”
林夏桃是不想喝的,奈何肚子不爭氣,咕嚕咕嚕叫了幾聲。
她像個木偶般張嘴,喝了那口粥,女人又餵了一口過來。
林夏桃又吃了一口粥,那碗粥喝了大半,女人接過下人遞過來的繡帕給她擦了擦嘴,又讓丫鬟去準備熱水,說是給小姐洗身子。
旁邊的年輕男人終於說話了。
“小桃,我是爹爹。”
三個男孩子湊過來。
“我是大哥。”
“我是二哥。”
“我是三哥。”
林夏桃不理他們,想著這副身體看起來似乎挺小的樣子,也就兩三歲。
女人看向幾個男孩:“你們快回去睡覺吧,明早再過來看妹妹,妹妹說話有點遲,再大一點就會說話了。”
幾個男孩不肯走,男人讓下人把他們帶走了。
女人餵林夏桃喝了粥,見小女兒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催促丈夫快去休息,她等女兒睡了就過來。
從始至終,林夏桃一句話都沒說,也沒人覺得奇怪。
只是疑惑,小姐安靜很多,不到處亂走亂爬了,估計是病還沒完全好,所以沒有什麽精神。
下人提了熱水進來,倒進木桶裏。
屋裏燒著火爐,熱烘烘的,除此之外,還有個火盆,裏面也放著木炭。
給林夏桃洗澡的木桶就被放在火盆旁,所以被美貌女人脫光衣裳,放進木桶裏站著洗澡時,林夏桃也不覺得冷。
洗完後,女人給她穿上幹凈的睡衣,就把林夏桃給了旁邊的奶娘抱著。
奶娘唱著溫婉平和的曲子哄林夏桃睡覺,林夏桃很給面子,閉著眼睛睡覺。
“夫人,小姐睡著了,您快去睡吧。”
美貌女人點點頭,伸手摸摸林夏桃的小臉蛋,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就走了。
林夏桃被奶娘放在床上,至於奶娘和丫鬟,她們睡在外間。
等她們都出去後,林夏桃就睜開眼,看著不遠處的火盆嘆氣。
一定是她在做夢,所以才變成狗。
她就算死了,穿了,變的還是人。
林夏桃告訴自己不要多想,睡覺。
睡著後,她發現自己又醒了,幽幽睜眼,就看到不遠處的那張小木床。
狗眼極其好使,就算月光昏暗,林夏桃還是能夠看清屋子裏的一切,這不是秦臻的房間嗎?
再看到床上那微微鼓起的一小團,林夏桃想尋死了,上一秒還是人,這下一秒又變成狗了。
她從自己的狗窩裏跳出來,在房間裏走了走,越想越不甘心,她不想當狗,她要當人。
怎麽才能當人呢?
林夏桃心急如焚,還是沒想到法子。
倒是累了,只能跳到狗窩裏,趴在那上面思考人生。
困意漸漸襲來,林夏桃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睜眼,入目的就是古色古香溫暖的屋子。
林夏桃掀開被子在床上坐好,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腳丫子,又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是人,不是狗爪子。
她思考了一會兒,發現她就是在小狗身上睡著了,就會在小女孩身上醒來。
在小女孩身上睡著,就會在小狗身上醒來。
所以她的靈魂占據了兩個身體,一個是人,一個是一條狗。
不想當狗的法子很簡單,只要她能夠做到在這個小女孩身體裏不睡覺就行。
想明白這點,林夏桃心裏踏實了,即使小黑狗死了,她也能在這個小女孩身上活下去。
看這房間的擺設,一看就非富即貴。
只是,林夏桃想到魏湘雅和秦臻,他們兩個該怎麽辦?
這裏也不知道離梧桐縣遠不遠?她現在這麽小,大部分時候都要人抱著,也做不了什麽。
“小姐,你醒了。”奶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身上披著一件外衫,急匆匆進了屋子:“快把被子蓋上,別著涼了。”
說著,李氏抱起林夏桃,把她塞進被窩中,摸了摸她的額發:“快睡吧。”
林夏桃睡不著,在腦海裏搜尋著這個小女孩的記憶。
這個小女孩也叫林夏桃,剛過完兩歲生辰,講話還不利落,懂的也不多。
但還是知道自己的爹娘和三個哥哥,還有照顧她的奶娘李氏,以及兩個丫鬟杏花和秋月。
“奶娘,我睡不著。”林夏桃開口,軟軟糯糯的兒音:“我想聽你說故事。”
李氏一驚,繼而是濃濃的喜悅:“小姐,你說話竟然如此流暢了,老天保佑。”
李氏哄小孩睡覺只會唱一些民間小調,哪裏會講故事,倒是聽別人說過一些家常,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她在市井中聽到的故事,哪裏能夠說給小姐聽。
“小姐,你快睡覺,明天奶娘帶你出去玩。”
林夏桃掩蓋起心裏的失望,朝李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好。”
不能再問了,她現在才兩歲,一個小孩子懂得太多,會被人當怪物看待。
睡著後,果然就在小黑身上醒來。
林夏桃趴在狗窩裏,狗眼幽幽瞅著床上睡得正熟的秦臻。
一直到雞鳴聲響起,林夏桃才在小黑身上睡了過去。
她在小女孩身上醒了過來,躺在溫暖的大床上一動也不動,一直到丫鬟秋月進來。
見小姐醒了,馬上給林夏桃換了衣裳,又抱著她去噓噓,最後伺候林夏桃洗漱,給她紮了兩個小辮子。
林夏桃透過梳妝鏡看裏面的小女孩,一張小臉圓圓肉肉的,五官長得極好,眼睛又大又亮,眉毛不用修飾,彎彎的柳葉眉明顯,鼻子嘴巴都是小小的。
小孩子的皮膚本來就好,粉嫩白皙,十分漂亮可愛。
秋月給林夏桃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鬥篷,就抱著林夏桃出去了。
到了大廳,下人把早餐端了上來。
林夏桃看了看椅子和碗筷,六把椅子,六個碗,六雙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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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後,他愛的女人殺了他全家,滅了他的國。
唉,林夏桃幽幽嘆氣,梧桐縣偏僻崎嶇,素有難於上青天之稱。
等女主到來後,它應該長大了點。
如果那時女主要殺魏湘雅,它就咬死女主算了。
書裏寫方皎月讓魏湘雅帶她去附近玩,魏湘雅剛剛做完繡活,秦臻在縣城的書院讀書,還沒到放學時間。
魏湘雅就帶方皎月去河邊看風景,到了河邊後,趁著沒人,方皎月推了魏湘雅一把。
魏湘雅摔倒在地上,動了胎氣,方皎月馬上撿起旁邊一個石頭,朝著魏湘雅的頭頂砸去,頭破血流。
砸了幾下,魏湘雅昏死過去。
方皎月引了山匪過來,山匪見這裏躺著個美麗昏迷的女人,起了色心。
這時候,方皎月帶著家裏的下人和一群村民趕到。
秦臻放學後在回家的路上,很多村民跑過來和他說,他娘被山匪侮辱殺害了。
五歲的秦臻還不懂侮辱是什麽意思,但是懂殺害,嚇得眼淚就出來了,跟著村民就跑去找娘。
他才五歲,懂什麽?
這事都是方皎月身邊的奶娘和管家處理,縣令大怒,親自帶著官兵和捕快剿匪。
至於小黑,在同一天被方皎月關了起來,一個時辰不到,就被虐待致死。
沒有人懷疑過方皎月,在所有人眼裏,她只是個五歲多的小女孩。
長得雪白可愛,嘴巴又甜,人非常聰慧善良,是丞相府千金卻一點都不嬌氣。
相反,大家都覺得她受到了驚訝,爭著安慰她。
方皎月自帶萬人迷光環,她懂得怎樣讓人愛上她。
林夏桃閉上眼睛去,睡覺,睡覺。
剛剛睡著,就聽到耳旁一道驚喜的女聲傳來。
“夫人,老爺,小姐醒了。”
林夏桃很煩,她才睡著就被人吵醒,還讓不讓狗睡覺了。
只是為何,她卻一點困意都沒。
她似乎被人抱了起來,臉正對著某些軟綿綿的東西,林夏桃睜眼,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身材好到爆炸。
她有點呆。
女人抱著她哭了一會兒,就松開林夏桃,右手輕輕撫摸上林夏桃的額頭,順了順她淩亂的發,焦急道:“小桃,你餓不餓?娘剛讓人煮了紅棗花生粥,還熱乎著,你吃一點。”
林夏桃一臉茫然,眼神呆滯望向這個美貌的女人,眼珠子四處看了看。
一間古色古香,裝修精致的屋子,房間很大,除了這個女人。
她的後面還站著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男人背後是幾個偷偷摸眼淚的女人,過去就是三個男孩子,大的估計十歲左右,清俊瘦弱,隱隱有少年模樣。
他右手邊是個大約七八歲的男孩,氣質溫文儒雅,兩人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左手邊那個男孩最矮,估計和秦臻差不多大,白嫩的臉蛋上嬰兒肥明顯,給人感覺很甜。
三個男孩都緊張盯著她看。
林夏桃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變成狗了嗎?怎麽又變成人了?
她垂眼,看到自己肉乎乎的胳膊和手掌,林夏桃捏了捏手背上的軟肉,真嫩真軟,不過,肉也是真的多。
她不說話。
“夫人,粥來了。”下人端著一碗粥過來。
美貌的女人接過,用勺子攪拌均勻,舀了一勺遞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再送到林夏桃嘴邊,溫聲哄道:“小桃乖,快喝點粥。”
林夏桃是不想喝的,奈何肚子不爭氣,咕嚕咕嚕叫了幾聲。
她像個木偶般張嘴,喝了那口粥,女人又餵了一口過來。
林夏桃又吃了一口粥,那碗粥喝了大半,女人接過下人遞過來的繡帕給她擦了擦嘴,又讓丫鬟去準備熱水,說是給小姐洗身子。
旁邊的年輕男人終於說話了。
“小桃,我是爹爹。”
三個男孩子湊過來。
“我是大哥。”
“我是二哥。”
“我是三哥。”
林夏桃不理他們,想著這副身體看起來似乎挺小的樣子,也就兩三歲。
女人看向幾個男孩:“你們快回去睡覺吧,明早再過來看妹妹,妹妹說話有點遲,再大一點就會說話了。”
幾個男孩不肯走,男人讓下人把他們帶走了。
女人餵林夏桃喝了粥,見小女兒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催促丈夫快去休息,她等女兒睡了就過來。
從始至終,林夏桃一句話都沒說,也沒人覺得奇怪。
只是疑惑,小姐安靜很多,不到處亂走亂爬了,估計是病還沒完全好,所以沒有什麽精神。
下人提了熱水進來,倒進木桶裏。
屋裏燒著火爐,熱烘烘的,除此之外,還有個火盆,裏面也放著木炭。
給林夏桃洗澡的木桶就被放在火盆旁,所以被美貌女人脫光衣裳,放進木桶裏站著洗澡時,林夏桃也不覺得冷。
洗完後,女人給她穿上幹凈的睡衣,就把林夏桃給了旁邊的奶娘抱著。
奶娘唱著溫婉平和的曲子哄林夏桃睡覺,林夏桃很給面子,閉著眼睛睡覺。
“夫人,小姐睡著了,您快去睡吧。”
美貌女人點點頭,伸手摸摸林夏桃的小臉蛋,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就走了。
林夏桃被奶娘放在床上,至於奶娘和丫鬟,她們睡在外間。
等她們都出去後,林夏桃就睜開眼,看著不遠處的火盆嘆氣。
一定是她在做夢,所以才變成狗。
她就算死了,穿了,變的還是人。
林夏桃告訴自己不要多想,睡覺。
睡著後,她發現自己又醒了,幽幽睜眼,就看到不遠處的那張小木床。
狗眼極其好使,就算月光昏暗,林夏桃還是能夠看清屋子裏的一切,這不是秦臻的房間嗎?
再看到床上那微微鼓起的一小團,林夏桃想尋死了,上一秒還是人,這下一秒又變成狗了。
她從自己的狗窩裏跳出來,在房間裏走了走,越想越不甘心,她不想當狗,她要當人。
怎麽才能當人呢?
林夏桃心急如焚,還是沒想到法子。
倒是累了,只能跳到狗窩裏,趴在那上面思考人生。
困意漸漸襲來,林夏桃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睜眼,入目的就是古色古香溫暖的屋子。
林夏桃掀開被子在床上坐好,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腳丫子,又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是人,不是狗爪子。
她思考了一會兒,發現她就是在小狗身上睡著了,就會在小女孩身上醒來。
在小女孩身上睡著,就會在小狗身上醒來。
所以她的靈魂占據了兩個身體,一個是人,一個是一條狗。
不想當狗的法子很簡單,只要她能夠做到在這個小女孩身體裏不睡覺就行。
想明白這點,林夏桃心裏踏實了,即使小黑狗死了,她也能在這個小女孩身上活下去。
看這房間的擺設,一看就非富即貴。
只是,林夏桃想到魏湘雅和秦臻,他們兩個該怎麽辦?
這裏也不知道離梧桐縣遠不遠?她現在這麽小,大部分時候都要人抱著,也做不了什麽。
“小姐,你醒了。”奶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身上披著一件外衫,急匆匆進了屋子:“快把被子蓋上,別著涼了。”
說著,李氏抱起林夏桃,把她塞進被窩中,摸了摸她的額發:“快睡吧。”
林夏桃睡不著,在腦海裏搜尋著這個小女孩的記憶。
這個小女孩也叫林夏桃,剛過完兩歲生辰,講話還不利落,懂的也不多。
但還是知道自己的爹娘和三個哥哥,還有照顧她的奶娘李氏,以及兩個丫鬟杏花和秋月。
“奶娘,我睡不著。”林夏桃開口,軟軟糯糯的兒音:“我想聽你說故事。”
李氏一驚,繼而是濃濃的喜悅:“小姐,你說話竟然如此流暢了,老天保佑。”
李氏哄小孩睡覺只會唱一些民間小調,哪裏會講故事,倒是聽別人說過一些家常,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她在市井中聽到的故事,哪裏能夠說給小姐聽。
“小姐,你快睡覺,明天奶娘帶你出去玩。”
林夏桃掩蓋起心裏的失望,朝李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好。”
不能再問了,她現在才兩歲,一個小孩子懂得太多,會被人當怪物看待。
睡著後,果然就在小黑身上醒來。
林夏桃趴在狗窩裏,狗眼幽幽瞅著床上睡得正熟的秦臻。
一直到雞鳴聲響起,林夏桃才在小黑身上睡了過去。
她在小女孩身上醒了過來,躺在溫暖的大床上一動也不動,一直到丫鬟秋月進來。
見小姐醒了,馬上給林夏桃換了衣裳,又抱著她去噓噓,最後伺候林夏桃洗漱,給她紮了兩個小辮子。
林夏桃透過梳妝鏡看裏面的小女孩,一張小臉圓圓肉肉的,五官長得極好,眼睛又大又亮,眉毛不用修飾,彎彎的柳葉眉明顯,鼻子嘴巴都是小小的。
小孩子的皮膚本來就好,粉嫩白皙,十分漂亮可愛。
秋月給林夏桃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鬥篷,就抱著林夏桃出去了。
到了大廳,下人把早餐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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